第24章 ,吸菸筒
第24章 ,吸菸筒
正月初八這天,竹竿兒決定去林有光家蹭一頓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沒辦法啊,林有光下的死命令。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總不能空手去吧?
手托腮巴想了想,想出個即經濟又體面的法子。
再次施展花大價錢學來的無上法門:變廢為寶。
把吃了半年灰的八零火找了出來,附帶一條小春城。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雲南特產,跨越了千山和萬水才來到廣東;絕對的禮輕情意重。
中午三四點鐘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帶上東西吃師傅的現成去。
路過一家糕點店,竹竿兒心裡一動,拐進去買了個蛋糕,這下子雙手都沒空著了。
林有光現在住的是一棟老房子,他還有一棟新房子跟竹竿兒家是一片的;現如今已經全部出租出去了。
全家人依然住在這棟老房子裡。
走到門口,竹竿兒把蛋糕放在地上,滕出手「咣咣咣」敲門。
很快就有人從裡面打開了門,開門之人是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不用猜肯定是林有光兒子。
小傢伙不認生,仰起頭大聲講:「叔叔好,歡迎光臨!」
「你知道我?」竹竿兒蹲下來問;
「知道,看個子就知道;」
「那正好,省得自我介紹了,小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林從虎,家裡人都叫我小虎;」
「原來是小虎兄弟,」
竹竿兒掏出一張大團結塞到他小手裡:
「別叫我叔叔,我可一點也不老,咱們兄弟相稱,叫竿兒哥。」
「竿兒哥好!」
這小鬼還挺機靈,虎頭虎腦的。
「小虎兄弟你也好,」
說完拎起蛋糕走進林有光家。
「竿兒哥,你到我家為什麼拎個蛋糕?我們家沒人過生日呀;」
小虎看到蛋糕好奇的問。
「因為你竿兒哥和蛋糕有緣;」
「有什麼緣?」
「蛋比較高嘛!」
丟下這句就不管一臉茫然的小朋友,自顧自走進家去。
同時心裡默念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走到大堂,把所有東西放桌子上;扯著嗓子就喊:
「師傅,人呢?」
喊的同時眼睛往四周打量。
細看之下發現林有光真人不露相,十足十悶頭財主一個;這老房子面積大也就算了,家裡居然養了很多花花草草。
瞎子都知道養花養草的,都是有錢又有閒的人。
而且這老房子明顯是翻修過,人在裡面一點也不覺得壓抑;反而透著敞亮。
林有光從隔壁伸出腦袋:
「你先坐一會兒,我手上有點事,等下再過來招呼你;」
」用不用幫忙?」
「不用,你玩著吧。」
林有光五大三粗之人會做飯,竹竿兒沒覺得稀奇。
因為他也會呀。
好像南方男人在這一點上,確實比北方男人強。
屁股都沒坐穩,從外面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老年人;竹竿兒不認識。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其中的老頭先開口了:
「你就是有光新收的徒弟?」
「爺爺好奶奶好,是的,我叫楊小偉,雲南人,你們叫我竹竿兒就成;」
竹竿兒反應神速,猜到這是林有光父母,主動介紹自己。
那老太太笑眯眯的上前拍拍他手:
「以後常來玩,」
說完這句話轉身去廚房幫忙去了。
那老頭卻人老眼不花,一眼就發現了桌子上那件奇門兵器。
走到桌前伸手拿到身前,一邊看一邊問:
「這是什麼東西?」
「水煙筒,」竹竿兒照實回答;
「水煙筒?吸菸的?」
「對呀,要不要給您展示一下?」
「那還用說,快呀!」
老頭把水煙筒遞給竹竿兒,催促起來。
竹竿兒也不含糊,走到水龍頭前往水煙筒里注了些水;嘴巴對在炮口上「咕咕咕」試了試。
感覺費力,不消說水注多了;於是反向操作變吸為吹,就見煙筒嘴小孩撒尿般噴出一股水。
緊接著變吹為吸試了試,這下子差不多了;拎著煙筒回到桌前椅子上坐下。
撕開小春城取出一支煙放嘴裡點燃後,把煙放在煙筒嘴上;嘴巴壓實炮口「咕咕咕咕」吸了起來。
還別說肺活量挺大,一口下去半支煙就沒了。
當他抬起嘴巴一瞬間:
一股濃郁煙香立馬充斥整個大堂!
不是吹牛,是真的香。
「我試試,」
老頭伸手奪過煙筒,自己找個椅子坐下;學著竹竿兒把嘴對死煙筒猛力一吸。
「嗯~咳咳咳咳!」
「老爺子,可不能猛吸;」
竹竿兒嚇一大跳,衝到老頭身後;一邊拍背一邊教導:
「要勻速的、慢慢吸,您年齡大了,不適合這東西,嘗試一下可以了。」
一番話老頭只聽了前半段,後半段自動過濾;一邊回氣一邊咀嚼竹竿兒所說小竅門。
等氣理順了再次把嘴對上煙筒,
「咕咕咕咕,」
果然,這次沒被嗆到;片刻後抬起頭一臉迷醉的往外吐氣。
「香,真香啊;就跟抹了蜂蜜般又香又醇!」
整了這麼兩句後,又把嘴對上去「咕咕咕咕」吸了起來。
吸菸筒可不是一般的費煙,沒幾口一根煙就沒了。
「再來一根,」
老頭不容置疑的說;
「噢,」
竹竿兒無奈的抽出一支,直接放在只剩殘渣的煙筒嘴上。
老頭無師自通的一吸,兩支煙就這麼接上了火;沒有一絲絲浪費。
老頭這一吸就徹底停不下來了,偌大一個大堂沒多久就徹底煙霧繚繞;直接成了人造仙境。
濃郁的煙味飄到了廚房,香味直接蓋過了鍋里的雞湯香;引得林有光出來查看。
而此時的老頭也就是他老豆,已經連吸了五支煙了;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看到家裡居然有水煙筒,林有光挺意外:
「你帶來的?」
很顯然他是知道這東西的。
「我現在後悔把它帶來了,」
竹竿兒哭喪著臉說:
「老爺子一吸就停不下來,我跟那些鴉片販子有什麼區別?坑人害人吶!」
林有光反應過來了,快速走到老豆身邊;彎腰相欠:
「爸,這東西老年人不能沾,輕易就把身體吸垮的。」
「我知道,我一次性吸夠了;下次就不吸了。」
「老爺子,沒有下次了,我這就把這坑人玩意兒毀掉;」
竹竿邊說邊去搶煙簡。
沒想到老頭還挺靈活,抱著煙筒一轉身;留給竹竿兒一個後背。
竹竿兒無奈的看著林有光,他也急得抓頭。
想了想,想出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爸,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不管到沒到點,先把人邀上飯桌再說;哪怕是緩一緩也好。
老頭想了想,抱著煙筒走到餐桌上坐下。
而林有光則朝廚房吼道:
「端菜上桌,吃飯了;」
吼完人也快速衝進廚房,幫忙端菜。
飯菜上桌後,老頭終於捨得放下煙筒專心吃飯。
師徒二人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暗暗發愁;這可如何是好啊。
面對一桌子好菜卻食不知味。
家裡兩位女主人給竹竿兒夾菜,他只是本能的往嘴裡送;問味道怎麼樣,也只會木木點頭。
兩位女主人以為他認生、放不開,所以沒放在心上。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老頭三兩口刨了碗飯,丟下一句「飽了」後,放下碗筷;抱著煙筒出去了。
緊接著大堂方向就傳來「咕咕咕咕」的聲音。
這下子事態嚴重了,竹竿兒決定不忍了:
「師傅,老爺子在家裡就這麼橫麼?」
「那死老頭有多橫?我怎麼不知道?」
說話的不是林有光,而是他老娘。
「噢!」
林有光一拍腦門,一物降一物;怎麼把老娘給忘了。
別人的話不聽,老伴兒的話敢不聽麼?
於是連忙添油加醋的、把老年人吸菸筒的危害說給老娘聽。
老太太起先還納悶,死老頭抱著的是什麼東西呢;一直沒機會問,現在才搞懂是類似於舊社會的大煙槍。
那死老頭豈不是在吸大煙?
這還了得?
吃喝嫖賭抽五毒之一呀,居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幹了起來。
「噌」的一聲站起衝到外面,從老頭手裡搶過煙筒往地上狠狠一摔。
老頭本能反應伸手反搶,手伸到一半看清是自己老伴;急忙又縮回伸出去的爪子。
「啪!」
煙筒水撒了一地,煙筒居然沒壞;質量槓槓。
老太太鬼火一冒,走進廚房拎出一把開山斧;走到煙筒邊一斧子下去,煙筒立馬變成了兩瓣。
斧子一扔,撿起地上的煙筒屍體走進廚房;扔進鍋洞裡當柴燒了。
林老頭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一臉便秘的表情;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看到此情此景,竹竿兒徹底鬆了口氣;禍害被除,自己罪孽感也減輕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癩蛤蟆降怪物;自己覺得棘手的問題,在林老太眼中屁都不算。
難得來林有光家一趟,總不能吃完飯抹抹嘴就走吧?至少也得吹把散牛舂舂殼子再說呀。
哪曉得意外發生了,老中青三代男人坐在茶几上;茶沒喝幾口牛沒吹多久呢,竹竿兒就發現林老頭有點不對頭。
先是哈欠連天,慢慢的眼淚鼻涕跟著下來;到最後發展到嘴都歪朝一邊,口水往下流都不自知。
嚇得竹竿兒連忙衝過去扶住人,以防滑倒後摔傷。
而林有光這時才後知後覺發覺不對,撲在老爺子另一邊:
「爸,你怎麼了;」
邊喊邊搖身子。
林老頭斜眼看著他,嘴裡發出「伊利哇啦」含糊不清的聲音。
「別搖了,我知道;」
竹竿兒哭喪著臉說:
「老爺子這是煙醉了。」
「煙醉?」
林有光意外的問:
「抽菸也會醉?」
「有什麼好奇怪的,不來廣東我也不知道喝茶會醉;」
竹竿兒無奈的說。
煙醉這種情況他小時候著過一回,被村子裡老草包鼓動學抽菸。
一不小心抽多了,可不就醉生夢死去了麼;那感覺跟酒醉差不多,甚至比酒醉還難受。
真他媽的後悔死了,糊塗蛋一個呀;送禮居然送人家水煙筒。
怎麼不乾脆送口鐘啊?
得想辦法將功補過才成:
「師傅,你先照看老爺子,我去請位老中醫來;看看有沒有辦法緩解下。
年經大了可比不了年輕人耐扛!」
「行,你去吧;」
林有光明白怎麼回事後,心也落了大半;估計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竹竿兒一路飛奔,沒用多久就把黑診所老中醫請了過來。
老中醫翻著林老頭眼睛舌頭看看,再號號脈;摸著鬍子說:
「吸菸過量,也就是俗稱的煙醉,問題不是很大;你們找幾個橙子擠出水給他喝下,就可以緩解很多,睡一覺明天就緩過來了。」
話一說完,圍在林老頭身邊的家人齊鬆了口氣。
林老太輕鬆之餘,鬼火又起;狠狠踢了林老頭一腳:
「一大把歲數了,還不讓人省心,丟人丟到家了。」
老中醫錢都沒收就往外走,林有光好說歹說無用,只得拎了只羊腿讓他帶走。
竹竿兒眼珠一轉,主動上前攬活;幫忙扛羊腿。
臨走還把小春城也一併帶上。
果然是雞串門子進土鍋,狗串門子是非多。
以後沒事儘量別亂串門,盡給別人添亂;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啊。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