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做客


  第26章 ,做客

  第二天集訓完成,竹竿兒打好早餐後;尋個角落獨自一人埋頭大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剛吃幾口,阿光和苦瓜哥端著盤子;樂呵呵走到竹竿兒對面坐下。

  邊吃邊對竹竿兒擠眉弄眼。

  「怎麼?沒爽死呀!」

  S𝖙o5️⃣ 5️⃣.𝕮𝖔𝖒 提供最快更新

  竹竿兒嘴裡含著蛋黃噴了一句。

  阿光毫不在乎他滿口黃腔,淡定的喝了口牛奶:

  「想通了沒有?想通了今天帶你去。

  人家小姐說了,像你這樣的,不但不收錢,反而還倒發紅包給。

  怎麼樣?心,動不動?」

  「心動不如行動,屎山大一坨人,沒嘗過滋味丟不丟人呀;」

  苦瓜哥也在一旁敲邊鼓。

  「老子都沒嫌你們丟人,你們反倒先嫌棄起老子來了。

  有沒有搞錯?找小姐光榮啊?」

  「小姐怎麼了,人家不偷不搶的;吃的也是體力飯。你憑什麼看不起人家?」

  阿光主動替小姐說起了公道話。

  「就是,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參加刮民黨!」

  苦瓜哥居然整出順口溜了。

  「不生女,不生男,不給政府添麻煩!」

  阿光順口溜跟上。

  「無噪音,無污染,只是偶爾喊一喊!」

  苦瓜哥再跟。

  「無資金,無貸款,自帶設備搞生產!」

  阿光再再跟。

  「雖舒服,也勞累,拉動內需創外匯!」

  苦瓜哥。

  「丑不嫌,老不怕,社會和諧責任大!」

  阿光。

  「停!」

  竹竿兒筷子往盤子裡一拍:

  「你們是存心來倒老子胃口是不是?

  順口溜一說還停不下來了,什麼時候這麼有才了?一個個沒有豬的形象,卻有豬的氣質。

  蠢得和豬一樣還想拉老子下水,老子像你們一樣飢不擇食啊?

  一個喝刷鍋水,一個喝洗腳水;還他媽喝上癮了。」

  「兄弟看開點嘛,」

  阿光抹了把臉,依然淡定的說:

  「想當初我也和你一樣,一樣的想法,一樣的口氣。

  現在麼,想開了,人生苦短,活著不易,裝純給誰看?沒必要啦。」

  「就是就是,」

  苦瓜哥同樣含著蛋黃開勸:

  「人生就像餃子,無論是被拖下水,還是自己跳下水,一生中不躺一次渾水就不算成熟。」

  「我~~!」

  竹竿兒差點吐一口老血憋出內傷。

  交友不慎呀,人渣中的人渣;話也不說直接站起走人。

  「不能浪費糧食,否則後果很嚴重;」

  阿光淡定相勸。

  「嗯…!」

  嗯了幾十嗯,忍了幾十忍;端起盤子另尋個角落填肚子去了。

  雖然現在一點食慾也沒有。

  阿光和苦瓜哥兩人互相陰笑連連。

  想逃出老子們的手掌心?

  門都沒有!

  不把你拖下水誓不為人!

  大家都是黑馬,就你一匹白馬多不協調啊。

  自從下了水開了張,阿光和苦瓜哥就嫖娼嫖上了癮。

  每個月的工資一到手,就直接找小姐扶貧去;成為了扶貧辦編外人員。

  竹竿兒則是你嫖你的、我按我的,大家各玩各的互不干擾。

  搞笑的是,兩個人渣銀子花光了就跑去蹭按摩。

  蹭你老老實實蹭不就完了嘛,偏偏還嘴巴不停的蠱惑。

  煩得竹竿兒頭大無比,直接警告兩人:

  「再在老子面前提嫖娼,按摩費你們出!」

  這句話殺傷力十足,直接把兩個人渣變成了鋸嘴葫蘆。

  終於清靜下來,竹竿兒一邊享受,肚子裡不停暗罵:

  你兩個狗日的難道不知道名聲臭大街了麼?林有光都警告老子無數次了,真心害怕哪天受你們牽連。

  吃完晚飯回家路上,竹竿兒心裡不停的感慨;這兩個狗日的是不打算討老婆了,就這名聲有女人願意嫁才怪了。

  結果卻是竹竿兒被現實無情打臉了,哪怕是人渣也照樣有人肯下嫁。

  為什麼?

  就因為人家是本地土著唄!

  那到底是哪個人渣討到老婆呢?

  苦瓜哥!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他妹妹說起。

  一個平常的星期三,吃完早餐的苦瓜哥,大模大樣的在值班室發起了請柬;所有聯防人人有份。

  剛開始還嚇竹竿兒一跳,真有女人酸冷不忌?

  等看清請柬所寫才長鬆口氣,原來是苦瓜妹結婚。

  這樣才對嘛。

  竹竿兒搖著手裡的請柬問苦瓜哥:

  「你們這裡隨多少的禮?多了我可不去。」

  「少他媽在老子面前裝窮,告訴你人去不去無所謂,紅包必須去,少於兩百老子跟你絕交;」

  苦瓜哥惡狠狠的說。

  「老子巴之不得呢!

  要不是沒吃過廣東酒席,還真就不去了;不就是兩百塊麼,撒撒水了。」

  竹竿兒看了眼請柬上寫的日子地點後,請柬揉成一團扔垃圾桶里;出門混日子去了。

  等到吃酒席那天,竹竿兒趕到地點:

  林家村客堂,卻發現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正一個人抓頭呢,後面走來的阿光猛拍他一下。

  受到驚嚇的竹竿兒一個半轉身,就要用他田雞腿抽人。

  等看清嚇自己之人,才收起半抬的大腿。

  沒好氣的臭罵:

  「還不快給老頭找坐處去,都他媽站成甘蔗了。」

  「小事一樁,跟上;」

  阿光一邊說一邊往裡走。

  竹竿兒把腦子鎖起,安心跟在後面。

  站在客堂中央,阿光眼睛四處一掃;發現了目標。

  帶上竹竿兒往一桌擠滿年青人的桌子走去。

  一掌拍在一位美女旁邊的青年肩膀上:

  「黑皮,你坐我椅子上幹什麼?」

  那被阿光叫做黑皮的青年火冒三丈!

  正要轉頭髮飆,卻發現是村中一霸:

  阿光!

  剛要放出來的屁強行縮了回去,陰著臉站起身走人了。

  這樣也行?

  竹竿兒有樣學樣,也是一拍那美女另一旁年青人的肩膀:

  「兄弟,你坐我椅子上了;麻煩讓讓。」

  那傢伙正偏頭死盯著美女發呆呢,中了一記巨靈神掌;差點牙齒咬到舌頭。

  咽了口吐沫,人也不看咬著牙就罵:

  「有大哥,有二弟,你他媽算老幾?」

  回答他的,是讓人從後面一把握住脖子;生生給拎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腳不沾地、臉色脹紅、舌頭往外伸;吊在了一隻手上。

  像極了吊死鬼!

  竹竿兒再把人臉拎到自己臉前,兩塊臉照照面後把人放到地上。

  那傢伙一下沒站穩,一屁股坐到地上;喘過口氣後急忙爬起來跑別處去了。

  原先被兩個護花使者包圍的大美女站起身,大方對竹竿兒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你好,林家村林艷妮!」

  竹竿兒一愣,不過反應很快;伸手握住這隻嫩秧秧小手:

  「久仰大名,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

  邊說邊對著小手搓了一下。

  林艷妮的大名竹竿兒的確早就聽說,只不過沒見過而已;大名鼎鼎林家村一支花,阿光嘴裡一天從早說到晚的人。

  搞笑的是,就憑阿光那五官,各長各的,誰也不服誰;不但是歪瓜裂棗,而且還是腐爛的歪瓜裂棗一枚!居然也有勇氣惦記人家。

  如果說竹竿兒是嘴巴刁的話,那阿光就是嘴巴饞;見什麼都想吃。

  」我同樣對你久仰大名呀,你現在可是我們村的名人;」

  村花林艷妮笑眯眯說。

  說就說,拉拉扯扯幹什麼;阿光吃味了:

  「你們倆幹什麼?這裡是農村,握手那一套丟遠些;」

  酸氣沖鼻。

  「嘿嘿嘿,」

  竹竿兒不著痕跡的再次搓了搓握住的小手,戀戀不捨的放開。

  破天荒的幫村花林艷妮拉了把椅子,讓村花屁股能坐正了。

  一旁的阿光看得一陣火大,這叫什麼?居心不良呀!

  老子這算不算引狼入室?自己在給自己製造競爭對手。

  隔著村花對竹竿兒陰陽怪氣的警告:

  「小子,我們廣東人的門可不好上,凡事量力而行;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是啊,光哥你說的太有理了;」

  竹竿兒眼睛盯著一身紅艷艷、走進客堂的新娘子(苦瓜妹),一臉感慨的說:

  「就憑苦瓜妹穿的清涼、長的敗火都能找到下家,不得不承認,你們廣東女人不愁嫁呀。

  苦瓜妹要投錯胎投到我們雲南,爹媽十成十要砸在手裡,養一輩子的老姑娘。」

  「嚯嚯嚯,你這話說的;讓我以為你們雲南遍地美女呢。

  即然雲南遍地美女,我們廣東女人你肯定是看不上了;你這個子高連帶著什麼都高了。」

  「光哥,雲南女孩不比別的,光比臉蛋和身材的話,你們廣東女孩還真比不了。

  白、富、美這三樣你們廣東女人也就占了前面兩樣,至於第三樣嘛?」

  眼珠一轉,看著林艷妮:「我旁邊這位只是異類,作不得數。」

  「咯咯咯咯,」

  林艷妮被竹竿兒的神轉折逗得直樂,小手輕拍竹竿兒:

  「哪有你這麼說人家苦瓜妹的,人家哪裡長得不如人了;你看看和新郎站一起,多般配呀。

  郎才女貌!」

  「美女,你好像說反了吧;明明是女財男貌才對嘛。

  你手摸良心說好不好!

  就苦瓜妹這造型,猛的一看沒什麼;仔細一看,我還不如猛的一看呢。」

  「咯咯咯咯!」

  林艷妮笑得花枝亂顫。

  這可徹底惹火了阿光,隔著村花對竹竿兒展開人身攻擊:

  「你酷你酷,你喝水在水庫,睡覺在古墓,嘴裡流瀑布,四肢像枕木,你當你是呂布。

  其實你是雲南土著!」

  竹竿兒哪會客氣,同樣隔人攻擊:

  「你帥你帥,你頭頂鍋蓋,身披麻袋,腳踩拖鞋,手拿寶劍,冒充東方不敗,上門討債,以為遇上富二代。

  其實只是廣東大老賴!」

  阿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有種到外面練練,耍嘴皮子算什麼東西!」

  竹竿兒也同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練練就練練,不過練之前先說清楚為了什麼;老子練架只為財,其他的恕不奉陪!」

  阿光被這個神轉折閃了腰,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剛準備站起身再說點什麼,就看見那狗日的已經淡定的坐下端杯喝茶了。

  阿光一肚子氣無處發,菜都沒上拎過酒瓶給自己滿上一杯;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一大桌人全盯著兩人看。

  一個喝酒一個喝茶,四周嘈雜無比;這一桌卻詭異般陷入沉默。

  即便菜上桌也是各吃各的。

  罪魁禍首林艷妮吃飽後,也不和誰招呼;喝了口飲料漱漱口,站起身就走。

  阿光條件反射般站起跟了上去,哈巴狗一條。

  竹竿兒摸摸肚子,再看看桌子上的菜,得了,給別人留點兒吧。

  喝了口茶嗽漱口,也站起身往外走;走到外面才發現下起了小雨,看來得當一回落湯雞了。

  門口圍了好多人,一個個正在猶豫走還是不走;這其中就包括林艷妮。

  隨後就看到阿光這狗日的,不知從哪裡敲詐來一把雨傘,紅著臉把傘遞給林艷妮。

  狗腿十足的講:

  「妮妮,你打這把傘回家吧;要知道失身了不要緊,淋病可就是大問題了。」

  「哈哈哈哈!」

  四周全是大笑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這話誰聽都覺得搞笑,有人甚至笑彎了腰。

  竹竿兒也在後面嘿嘿怪笑:

  叫你狗日的夠夠的喝!就你這鳥樣也想追村花?夢裡追去吧。

  林艷妮臉都氣白了,抓過身前的傘狠狠扔在地上;不顧外面正在下雨,雙手抱頭跑走了。

  「我也來失個身,」

  竹竿兒路過阿光身邊,丟下這句話也沖入雨中;跑步回家了。

  阿光大怒,正準備破口大罵;卻發現周圍此起彼伏的失身口號喊起,跑步回家的村里人。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