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一百零四話 出事 第一百零五話 濕了重瞳


  「你們憑什麼拿水潑人?」許晴站了起來,聲音一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學姐,你怎麼還和這個女人一起?」另一個女生走了出來,望向許晴,憤然說道。

  悠言看去,這女生卻是見過的,同學聚會上的鬈髮學妹,叫徐小甜,和懷安很要好。

  「我和誰在一塊還輪不到你來過問。」許晴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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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甜被她一斥,也有些畏縮,站在她前面的長髮女生卻嗤笑出聲,「學姐是吧,你要和那婊子一起壞了你的名聲,那也是你自找的,不是都說,物以類聚嗎?」

  她背後一班男女頓時大笑起來,投出的目光,皆鄙夷無比。

  徐小甜拉拉長發女生手臂,低聲道:「嘉宜,這個學姐在顧學長手下做事,而且,她是你表姐的同學。」

  王嘉宜微變了臉色,唇角卻依舊譏諷地撇開。

  許晴冷笑,這死丫頭,還有人以群分呢怎麼不說?不僅把她們和婊子歸類,還把她們貶為死物了。她正想斥對方幾句,一旁的悠言已輕聲道:「物以類聚,就像你們這樣嗎?」

  ?她頭上、身上水跡狼狽,她抬手搵去額上水珠,迎上對方目光,不卑不畏。同學幾年,她很少說重話,許晴一怔,知道她是為自己說話,因為自己對顧夜白心事複雜,打她回來就沒給過她一句好話,她……

  王嘉宜大怒,手中杯子往悠言臉上砸去,悠言急忙一閃,卻仍擦過面頰,臉上頓時紅了一大片。

  許晴也怒了,大步上前。

  咖啡廳內,登時變得一片凌亂。有人看戲,竊聲私語議論,有人避走,兩名店員也走了過來。

  王嘉宜在背後低道:「你們幾個,把這賤人帶走。」

  有人吹了聲口哨,幾個男人立刻搶上前,其中兩人分別抓住悠言一側手臂。

  許晴一驚,怒道:「你們做什麼?」

  王嘉宜睨了她一眼,打了個響指。一個男子欺上,狠狠一推,許晴登時摔倒在地。徐小甜叫了一聲,連忙上前拉起許晴。

  店員攔不住,許晴起來再看時,悠言已沒有了影蹤。

  「那女的是什麼人?」許晴又驚又怒。

  徐小甜跺腳,也是急了,「王嘉宜家裡有錢,這父母平時嬌縱慣了,她也就變成了小混混,下手挺狠的。」

  「那你還跟這人在一塊兒?」許晴冷笑。

  「哎,她是周學姐的表妹。大家都認識,我也是剛碰上她的。」

  許晴皺眉,苦笑。

  「這下,我們都麻煩了。我不該約路悠言來這裡的。」

  徐小甜一愣。

  許晴道:「你現在立刻通知校方,讓人去找。」

  徐小甜點點頭,又有些惶恐,「學姐,還有什麼麻煩?」

  「這事不能不和那個人說。可是那個人知道了,是一定會過來的。」許晴不禁緊了眉。

  九十層,會議室門外。

  秘書小黃瞪著緊閉的大門。今天,一向守時社長難得遲到了。平日便是高冷男神,今天簡直暴風雨升級。

  八成是被八卦雜誌鬧的。

  除了楚可那個小妖精事兒,社長私生活算是一向嚴謹,這全城的頭條卻都說他有新寵了,雖然大多數又是煲水新聞,但這次可是大肆報導,他不生氣才怪

  只是,這和他一起回家的女的,咋如此眼熟?

  突然,有什麼在腦里閃過——啊,是那個女人。那天,社長辦公室里散了一地的資料里,不正有她的照片?

  她心裡狐疑,卻不敢多加猜測。

  Linda姐說,今兒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都千萬不能打斷社長的會議——這剛才許主管來電說的路小姐出事了算十萬火急的事兒麼?這路小姐是誰?

  為什麼每次撞上這種事兒的倒霉蛋都是自己?小黃欲哭無淚,深吸一口氣,往門上敲了敲。

  開門的是Linda。

  對方低聲說道:「你最好保證你以下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社長正在發火。各部門最近的小辮子都被揪出來了,社長平時不說,誰會想到連這些他都知道。」

  小黃臉上抽搐,膽顫心驚的望過去。

  顧夜白靠在位子上,意態閒適,但神色很是冷淡。

  「社長,有事報告。」聲音抖抖。

  一眾經理主管心道暫時解脫,有人甚至誇張的擦了擦汗。額,其中一個就是林副社長。

  重瞳微微眯起。

  小黃咽了口唾沫,道:「許主管剛來電話說,路小姐出事了。」

  所有人大吃一驚,包括向來沉著鎮定的Linda。

  小黃話音未竟,顧夜白已推椅而起,沉聲道:「什麼時候的事。」

  「二十分鐘前。」小黃嚇的一滯,結結巴巴道。

  顧夜白眸色一暗,冷聲道:「二十分鐘。L,你帶的好下屬。」

  Linda一驚,未及接上口,男人命令已下。

  「散會,擇日再開!」

  一襲黑色西服,已在門外。

  林子晏匆匆跟上,腳步一邁,想起什麼,回頭拍了拍Linda的肩膀,道:「沒事。不過,你還是安撫一下吧。」

  Linda一怔,只見整個會議室,一幫精英人士早已呆如木雞。繼神秘新歡以後,這社長又有新寵了嗎?

  有人悄聲問:「誰是路小姐?」

  Linda苦笑,這位路小姐,也許天生便是社長的劫。

  林蔭深處,破敗的舊課室外。

  瘦小的女人被抵在牆上,被逼面對著眼前六七個男女。

  「真是有夠倔強的!還站得住呢。」從圍堵在悠言四周的男女背後走上來,王嘉宜冷笑,嘴角一斜,道:「給我再打,打死這搶別人男人的賤人。」

  「嘉宜,還要打?」有個女生遲疑道,「這教訓也給了,她傷的好像不輕,萬一弄出什麼事來——」

  王嘉宜冷笑,「膽小鬼。喏,你們呢——」

  紅唇一努,瞟向幾名命男生。

  「我們自是聽你的。」一個身形微胖的男子叫道,大步上前,大掌一揮,又往悠言扇去。

  悠言一驚,想要避開,心臟卻與她作對,遽痛襲來,那一掌便結實的落到了臉上。

  悠言雙眉緊蹙,額上已沁出汗來,她一手撫住胸口,方才挨了十多下仍倔強立著的身子此時也慢慢彎下。

  有人驚呼,「嘉宜,她怎麼了?別出了人命才好。」

  王嘉宜也有些驚疑不定,想了想,眼神愈加陰鷙。

  「以為裝死就可以麼?」她說著排開眾人,大步向前,拽起對方頭髮,又一掌摑下。

  這一下卻沒能如期落下,纖細的手捉住了她,緊緊的。

  悠言咬牙,定眸看著她。

  王嘉宜怒,狠狠揮開了她的手。

  「還有力氣反抗,是誰說她有事的?」王嘉宜斥道,下巴微仰,一腳踹向悠言的肚子。

  悠言苦笑,身體的力量都和絞痛對抗,根本無法避開。

  她被打得喉頭一癢,一陣腥甜,悶哼著咬破了唇。

  「賤女人,讓你去纏顧夜白!」王嘉宜輕笑,兩指捏住對方的臉。

  「說你是狐狸精,說你知錯了。不然,我弄死你。賤人,竟敢搶我表姐的男人。」

  悠言閉了閉眼,忍住暈眩,輕聲道:「你是懷安的表妹?」

  王嘉宜一怔,也意識到自己的愚蠢,狠狠罵道:「死女人,你想向顧夜白告狀?」

  悠言撇開頭,不去看她。

  「硬氣是吧,倔強是吧,來,我們賭一場,瞧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匕首利。說,說你不再纏著顧夜白。否則,你信不信我把你整個手指頭剁下來?」王嘉宜冷笑道,拽緊悠言的發。

  悠言只覺頭皮一陣刺痛,心臟更像是被翻轉過來,疼得眼冒金星,但她只是道:「是,我是要纏著他。他是我的,我誰也不給,再也不會把他給任何人了。」

  王嘉宜一愣,隨即怒紅了眼,一掌又往她臉上招呼過去。這個賤人此刻就像只破敗的髒娃娃。該死,活該。

  只是這一下,卻沒能再落到這破娃娃身上。

  四周是男女慌亂的叫聲。半空中,男人白皙修長的手狠狠攫住了她的腕。

  王嘉宜大吃一驚,側身看去,只見高大挺拔的男子亦正冷冷看著她,眉目沉鷙,重瞳黑暗如淵。

  「表姐夫。」她失聲道。

  「誰是你表姐夫?」男人的聲音,像來自煉獄。

  空氣中,氣息頓凝。

  有什麼驟然而響,划過這道沉默。

  尖了叫聲,王嘉宜驚駭無比的撫住臉,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竟然打她?

  白皙修長的掌,美麗,卻盛放著極度怒意,妖嬈又懾人。

  男人唇上明明泛著笑,卻冷得讓人生怖。

  顧夜白背後幾個高大男子隨之圍上,神色蕭殺。空氣中連響數下,不過須臾,王嘉宜臉上連吃數掌。

  「小白——」男子的手一暖,卻是牆上女人的小手裹上他的手。

  重瞳觸及她傷口,卻迸出更為明艷的火。

  「別打了。「悠言輕輕一笑,他來了。他終究來了。

  她身子一松,斜斜歪下。

  顧夜白薄唇緊抿,把情人單薄的身子擁進懷裡,緊緊摟抱住。

  「言。」長指撫上她布滿傷痕的臉,他的手也微微顫抖,痛煞了眉眼。

  二十七年來,第一次如此慌亂、心疼。

  吃力的伸手攬住男人的脖頸,悠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小白,我疼。我們走吧,別管他們了,你帶我去休息一下。」

  簡單的話,似呢喃,是求情,卻再次灼痛了他的心。顧夜白緊了緊手上力道,眉倏寒。

  不過,數秒。

  數名保鏢已將幾名肇事男女圍堵在中間,包括王嘉宜,無人不恐慌了神色。

  許晴和徐小甜這時趕到,悠言方才被人捉了去,她趕緊打了電話給顧夜白,又讓徐小甜聯繫了校方。兩人看到眼前這局面,腳步一頓,都吃了一驚。許小甜更是連退幾步,臉色尤為蒼白。

  「顧夜白——」許晴叫道,微微失了聲。

  看也不看她一眼,顧夜白目光寒冽如嚴冬霰雪,他一字一字給保鏢下令。

  「加倍奉還,不論死活。子晏,這事你別管。」

  林子晏凝了凝眉,最終點點頭。

  男女驚恐的叫聲從圈中悽厲傳來。

  「小白,不要。」忍著心間烈痛,悠言撫上男人寒意沁骨的眉。

  「言乖,不怕,我現在就帶你走,傷口處理一下就不疼了。」凝著懷裡孱弱的她,他再次收緊了臂上力道,吻如雨,輕輕落到她臉上破碎的傷口上,柔聲哄慰。

  「她是懷安的表妹。」她的聲音虛弱無力,卻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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