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六十三話 天要亡他
Susan一怔,終於忍不住破淚而笑,「我打你做什麼!」
林子晏悻悻笑,低聲問:「不惱了?」
他這樣一說,Susan倒覺自己無理了,低聲道:「子晏,對不起。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叫的並非林子晏,而是子晏。林子晏咂巴著這兩個字,只覺把該死的姓氏去掉,平白多了幾分親近之感。好吧,該死的姓氏,要讓他家老頭聽見,大抵把他的耳朵給擰掉。
可是,原來有一個人可以這樣讓你動輒快樂。
Susan半晌不見對方放手,反把自己摟得更緊,那按壓在她肩膀上的手,力氣大得似要把她揉進他身體裡。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甚至,他身上酒氣和菸草的味道似乎要扑打到她身上。
除了方影,她沒有和哪個男人這般親近過。
酒意一下去了幾分,她用力去推,「放手。」
微惱的聲音突然響起,林子晏回過神來,溫香軟玉在懷實在不願放,但怕她不喜,只好慢慢鬆手,「你自己能站穩嗎?」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Susan心裡有些不安,儘管兩人見面都是拌嘴,但這人對自己很好她知道,因為泳池的事?
「嗯。」她坐到石椅上,從桌上拿起一罐啤酒,這是方才從顧夜白宿舍裡帶出來的。
「別喝了,你這是在發什麼神經!」林子晏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就去搶她手上的酒。
「如果你不能陪我喝就走,還是說你想我揍你?」
她的聲音,因為疲憊微醺,在黑暗裡聽去越發沙啞嬌媚。
林子晏自嘲一笑,「原來我還有點用處,可以當陪酒的用。」
他知道這姑娘性子倔,況且她半夜突然出走,可見事情不小,他哪敢就這樣走了。
知道她倔?他們認識才多久?他怎麼就知道了!
她說,如果不能陪她就走,他註定無法抽身,那還能怎樣?只好相陪,哪怕最後不爽的的是他自己。
隨手從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打開來灌了幾口,難為這女人把這些也撈了出來。
兩人靜靜喝酒,也不說話。
後來,還是他先忍不住,「你有事就說,悶在肚子裡只會更虐。」
「旱鴨子,你就一陪酒的,問什麼問?」她低斥一聲,微微哽咽。
「是因為他嗎?」
林子晏又灌了口酒,微微垂眸,他知道自己也是在找虐。
他一點也不願意提起那個人,只是他實在無法忍受她傷心。
Susan沒有吱聲,黑暗中,在桌上慢慢摸索到一隻瓶子……啤酒麻痹了不了神經,還是這老白乾好。
她連喝了幾口。
如果不是他的電話,現在她還睡得死死的吧,可是,既然打電話給她,為什麼偏偏要讓她聽到那個女孩的聲音。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們在一起。
淚水沿著臉頰簌簌而下,她又猛灌了幾口。
最好的朋友唇角帶笑,美夢正酣,她又怎麼忍心驚擾,淚流滿面的狼狽,除了走開還能怎樣?這玩意兒真好,幾口下腹就把疼痛的神經燒得昏沉欲倒。
胃也像火燒般難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微微彎下身子。
林子晏一驚,心想縱使是啤酒也不該由著她性子喝,連忙抬頭扶她,方才挨近,便聞到她身上酒氣不對,就著昏暗的燈光,她掃了眼她手上的東西,怒火也騰地起來,他劈手把酒瓶搶過,開口就罵:「這酒是我特意帶給顧夜白的,度數高,你根本不能喝,你想死,還不如我把你推進湖裡來得乾脆!」
「你推吧,只是能不能到那邊荷塘再推,我喜歡荷花。」Susan咯咯一笑,站起來身子一斜,差點沒跌到欄杆外面去。
林子晏被她嚇蔫,知道她已爛醉如泥,根本辨不清南北東西,這下是怒不成也氣不得,他把酒瓶往地上狠狠一摜,權當解氣。
她還伸手朝空中胡亂捉去,「還給我。」
林子晏火氣也終於被她燃起,將她撈進自己懷裡狠狠壓住。
酒氣湧上咽喉,她撫住胸口,喃喃道:「我難受。」
林子晏惡狠狠道:「你別吐,否則老子跟你沒完。」
「吐,好,我就是想吐。。。。。」
是別吐!林子晏簡直要扶額。
有什麼東西滑到他手上,觸感軟膩。林子晏微微一震,把她那不安份的手包進自己大掌里。
她卻握住他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委屈道:「難受,你幫我。」
觸手處高聳柔軟,她身上清香幽幽傳來,林子晏腦袋登時一片空白,只閃過四個字:
天要亡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