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都市篇番外】第一百二十話 顧社長和他太太的婚後生活
民政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職員小姐A遞給那對年輕男女幾張資料登記表格,便托著腮一臉陶醉地欣賞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這是個男神級別的帥哥呀。
瞪著面伴侶欄的填寫項目,某人用肘子碰了碰旁邊的男人,「小白,你的戶籍所在地在哪兒?」
「……」
某人搔搔頭:「你那個房子的地址是什麼?」
最新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歡迎前往閱讀
「……」
很快又有新問題:「你的職業怎麼填?畫畫的還是社長?」
職員小姐A笑眯眯問:「先生,您在旅行社上班?」
顧夜白抬頭笑了笑,顧社長今天心情很好。某人背部顫動,肘子卻繼續在戳他。
男人好整以暇,將手裡表格推給她:「我填好了,你抄吧。」
某人羞憤,一把抓過對方的表格。
男人想了下,又朝她伸手:「還是我來抄吧,這裡備用的表格好像不多了。」
某人想了想,悄聲說:「嗯,這裡備用的表格好像真的不多。」
職員小姐A憤怒:「小姐,您確定要和這位先生結婚嗎?」
拍照完畢,證件製作完畢。男人拿起結婚證,視線落在那笑得傻氣的女子身上,神色格外溫柔。
職員小姐A,B:好帥!
某人瞪著前面一摞書,好奇地晃晃腦瓜:「這是什麼?」
顧社長摟著妻子,心情愉悅,大手一揮:「買了。」
某人拿起翻了翻,臉倏紅:「不買了。」
顧社長寵溺笑笑,對職員A,B:「就要這個。」
某人拼命搖頭:「不用,你都會了。」
職員小姐A,B:「……」
顧社長皺眉,拿起一看:夫妻性生活指南。
番外二婚後生活
黃昏,放學鈴打過。
看了眼不遠處幾個被打趴在地的小孩,小男孩冷哼一聲,叫道:「壹壹,出來。」
教室門外的牆角,慢慢探出一張小臉,小馬尾晃晃,眼睛又圓又黑,溜溜的轉。
瞅瞅地上幾名男孩,小妞瑟縮了下,這時有人叫:「矮冬瓜。」
小男孩目光暗了暗,朝那爿一掃,幾個大孩子立刻鴉雀無聲。
小女孩確定沒有危險,終於敢走出來,她跑到男孩身旁,仰起腦瓜笑嘻嘻叫:「蟈蟈。」
男孩擰著眉糾正:「壹壹,是哥哥,不是蟈蟈。」
「知道了蟈蟈,是哥哥,不是蟈蟈。」
男孩咬牙切齒:「回家。」
兩個人拉著手走在街區。
壹壹突然伸出指頭戳了戳男孩的臉頰。
男孩嗤的一聲皺起眉頭。
「蟈蟈,會痛嗎?」看看哥哥臉上的青腫,壹壹小聲問。
「不痛。」
「蟈蟈,你為什麼要打架?」
「那幫混蛋掀你裙子。」男孩臉色一冷。
壹壹微微嘟嘴說:「可是打架會痛。」
「沒事,一點兒都不痛。」男孩摸摸妹妹的頭。
「真的?」
「嗯。」他又親親妹妹的額頭,俊臉有些紅了。
「蟈蟈,你不痛的話,背我好不好?」
「顧壹壹!」
陽光把影子從兩道拉成一道,男孩認命地託了托背上的人兒,這賴皮勁兒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蟈蟈。」
「嗯。」
「我長大後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俊臉再次紅了,「不——行。」
「為什麼啊?」顧壹壹小臉一拉,胖呼呼的小手去扒拉哥哥柔軟的發。
「咱們是兄妹。」
「可媽媽也做了爸爸的新娘子呀。」
「爸爸和媽媽不是兄妹。」
「那咱們當爸爸媽媽吧。」
「……」
「好不好嘛,蟈蟈?」
「不好。」
「可是媽媽說,只有你的新娘子才能和你永遠在一起。」壹壹撅嘴,雙下巴往哥哥的背磕了磕,好不委屈。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西斜的陽光映在男孩的眼睛上,好一會,他眯了眯眼,輕聲說。
他年紀雖小,臉上線條卻堅毅如削。
「蟈蟈,那邊有隻貓,咱們撿回家養吧。」壹壹是個皮的,一下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住,兩隻眼睛亂轉,就沒有注意哥哥的話了。
「……」男孩輕笑,「顧壹壹,臉靠前點。」
壹壹不解,但還是討好地把臉湊到哥哥臉上蹭了蹭,卻被男孩的頭磕到。
「蟈蟈,你騙我,你撞我。」壹壹委屈。
「因為我不爽。」男孩微哼。
顧壹壹:「……」
沒一會兒。
「蟈蟈,把那隻貓撿回家,好嗎?」壹壹又指著某個方向。
「不好。」
「為什麼。」
「笨蛋,那貓乾淨,又肥不溜秋的,證明是有主之物。」
「那咱們悄悄把它撿回家?」
男孩:「……」
轉過街道,就看到那棟小別墅。
「壹壹,不許跟媽媽說我打架的事兒,她會擔心的。」男孩囑咐道。
「可是媽媽看到你的傷,問起怎麼辦?」
「你就說摔的。」
「爸爸會知道,上次爸爸就知道了。」壹壹提醒。
「這次爸爸也會知道,媽媽不知道就行了。」
顧壹壹:「……」
「小豬開門。」沒一會,她放開喉嚨喊。
門開了,清秀的女人身上系了圍裙,瞪了兩個小孩一眼,又把門摔上。
「蟈蟈。」顧壹壹委屈了,「媽媽為嘛把我們關外面?」
男孩翻翻白眼,「你現在倒會叫媽媽了。」
顧夜白從書房出來,就看到妻子伏在門邊,從門鏡里探看著什麼,嘴角笑意漸漸深了。眼裡清冷褪去,目光越發溫柔。
平日偶爾和社裡一班高管出去喝酒,推杯換盞間,會聽到不少人埋怨家裡那位,他和林子晏就會相視而笑。
幾年過去了,他還是覺得幸福如履薄冰。
有時夜裡驚醒,總要細細把懷中的人看上好一會兒才敢睡。她的手術成功了,但醫生說,還是會有一定危險性。
就像隱藏著的炸彈,她大大咧咧,迷迷糊糊,他卻始終無法安心。
在認識她之前,害怕是什麼滋味,他從來不知。到後來,她成為他的,並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這幾年的生活,平淡得似水流年,卻幸福得叫人心尖兒顫。
對她,他知道,他只有越來越放不開。
站在二樓的廊道上,他靜靜看著她,一如多年前的愛慕。
門口好像有動靜傳來,路悠言皺眉,正要再看個究竟,冷不防門被推開,她嚇了一跳,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
瞪著兩個孩子,她奇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男孩嘴角抽了抽:「媽媽,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鑰匙。」
顧壹壹眨著眼睛,也一臉嚴肅,「小豬,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鑰匙。」
男孩抬手賞了個爆栗給妹妹,「哼,小鸚鵡。」
顧壹壹把頭往哥哥懷裡拱了拱,「哼,小鸚鵡。」
女子滿臉瀑布汗,回頭,卻撞上男人眼眸淺笑,她倍覺羞憤,手一扯,圍裙往男人手裡一塞,「顧夜白,看看你女兒,媽媽也不叫,你這失敗的教育。」
顧夜白淡淡開口:「雨冷,壹壹,叫媽媽。」
雨冷倒是合作:「媽媽。」
「Yes,爹地。」顧壹壹跑到父親身旁。
顧夜白把她抱起,她方才回頭沖悠言甜甜一笑,「媽媽。」
分明就是只聽她爸的,已成為兩個小孩的媽媽的悠言登時氣結。
飯桌上。
顧夜白給妻子挾了菜,悠言又給兩個孩子塞了滿碗。
她想想還是鬱悶,瞪著顧夜白,遷怒道:「今晚不和你睡了。」
顧夜白揚了下嘴角:「你隨意。」
悠言笑眯眯道:「小冷,壹壹,媽媽和你們睡。」
兩個小孩異口同聲:「不要。」
壹壹本苦著臉瞪著碗裡的小山,這時一張小臉更是皺成一團,「媽媽你會蹬被子。」
雨冷補刀,「上次你和壹壹睡,結果她在家呆了一個星期。」
悠言呆了呆,望向顧夜白。
顧夜白勾勾嘴角:「因為她感冒了。」
悠言羞憤,不甘心地看向雨冷:「小冷,媽媽和你睡,男孩子不怕沒有被子。」
「不要。」雨冷皺眉,「男孩子不怕沒有被子,可媽媽你會踹人。」末了,又冷靜地分析:「問題是,我還不能還手。」
悠言憤怒,往顧壹壹碗裡又塞了幾筷子她不愛吃的菜,顧壹壹哭喪著臉,「媽媽,我不想吃苦瓜。」
悠言笑吟吟說,「就是因為你不愛吃呀。」
她說著,餘光觸到丈夫投來的注視,對方似笑非笑,她耳根卻是微微熱了。這個男人,好像無論經過多少年月,他還是像初識時般清俊,一雙黑瞳冷漠得好似永不沾帶感情,可他對她和兩個孩子都很好。
她從沒想到他們之間能會有延續。
無數次,她從夢中醒來,都會看到他深深凝視著她。
她愛嬌地責備,「你夜裡都不睡嗎?」
他會回她一笑,把她擁得更緊一些,輕輕吻住她。
如果非要說顧夜白婚後有什麼改變的話,那就是他的笑容多了。
從前的他,總是很少笑。
只要想到這個,她就會心疼。
婚禮前夕,她最好的朋友Susan和她說了一句話。
言,顧夜白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會真正開心才會覺得幸福。
她的手術後來成功了。
雖然他瞞了她,她卻知道,她身體還有隱憂,這些其實不需要別人說。否則,他不會在無數個夜裡無法熟睡,就這般深凝著她,仿佛他一個不注意,她就會消失不見。
那目光讓她心酸,挾給孩子的菜拐了個彎,放到丈夫的碗裡。
她膝蓋突然一暖,他的手放了過來。
她的臉紅了,卻不由悄悄伸手過去,回握住他的。
他修長的指在她的掌心,寫起字來。
那指尖仿佛在她心上也撓了把,熱流在身體躥過。自己是有迷戀這人?她暗罵自己沒出息,卻又凝神去辨別他到底寫了什麼。
「今——晚——真——的——不——和——我——睡——了——嗎?」
她的呼吸頓時窒住,這是他對她的挑逗嗎?
朝他看去,這人還是一臉沉靜自若,波瀾不驚。
「羞羞,媽媽你怎麼臉紅了。」壹壹突然嚷道。
雨冷見怪不怪,「她看爸爸的時候就會這樣子。」
悠言絕倒,覺得都不能好好對話了,桌下手作賊心虛地掙脫了顧夜白的,自顧自扒飯。
壹壹嘿嘿一笑,又去看爸爸。顧夜白從她臉頰上拈了顆飯粒,勾唇,「小髒貓。」
壹壹嘀咕:「媽媽是大髒貓。」
顧夜白微嘆,從悠言鼻子上也拈了顆飯粒。
悠言怒:「顧夜白都是你,把這小P孩慣得。」
顧夜白淡淡一笑:「壹壹,嗯?」
「Yes,爹地。」壹壹眼珠轉了轉:「好吧,媽媽不是貓,壹壹才是貓。」
她想了想,又拍手唱:「媽媽是老鼠,爸爸是大米,老鼠愛大米。」
悠言,雨冷:「……」
顧夜白摸摸女兒的頭,嘴角滿意地揚起,「壹壹真乖。」
悠言哼了一聲:「顧壹壹,你out了,這都多少年前的歌了。」
剛六歲的顧壹壹還不懂英文,問旁邊的雨冷:「蟈蟈,什麼是out啊。」
雨冷笑:「就是壹壹是小土包子的意思。」
壹壹委屈:「壹壹不是包子,媽媽是這樣唱的,壹壹跟媽媽學的。」
悠言:「……」
顧夜白輕聲道:「壹壹,吃飯。」
壹壹乖乖點頭,挾了塊苦瓜,往嘴裡咬了一口,眼珠轉轉就把那東西放到雨冷碗裡。
悠言目瞪口呆,推了推顧夜白,「你女兒好髒。」
顧夜白往妻子碗裡又挾了點東西,一旁雨冷已不以為意地吃了。
悠言低叫:「小冷,吐出來。」
雨冷幽怨道:「媽,壹壹這壞習慣就是跟你學的,你自己不吃的東西老往爸碗裡塞。」
悠言:「……」
壹壹聽到媽媽說她,不樂意了,便扔了筷子,跑到媽媽身邊,硬擠上悠言的膝蓋。
悠言嘴裡罵著「小髒貓」,一邊還是樂呵呵地把壹壹胖胖的小身子抱起,想了想,又挾了塊苦瓜往她嘴裡送。
壹壹本意是撒嬌,現在如臨大敵,小刺蝟一樣豎起毛髮,又可憐兮兮地瞟向顧夜白。
顧夜白目光微動,「言,我胃有點不舒服。」
悠言一聽馬上起身,把壹壹往顧夜白懷裡塞,「我給你熱點湯去。」
看媽媽走進廚房,壹壹眉開眼笑,摟著爸爸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顧夜白微微一笑,撫了撫她頭上的小黃毛。
壹壹捏著湯匙去撥弄飯桌中間那盤苦瓜,把剩下的都挑到哥哥碗裡。
雨冷麵無表情地看了眼碗裡的巨山,想了想,又對顧夜白道:「爸。」
「嗯。」
「壹壹班的班主任似乎對媽有點意思,媽每次過去,都跟媽聊半天,還想約媽媽出去。」
顧夜白正給壹壹餵飯,聞言停下,壹壹目光往廚房方向飄,趁機把桌上不愛吃的菜先往哥哥碗裡塞,以絕後患。
「小冷,交換的東西,說吧。」顧夜白唇角微勾。
「爸爸教我擋身技。」
「好。」
「爸,你肯教我?」擋身技是柔道攻擊技,在比賽中禁用。雨冷再老成,也還只有七歲,這時喜悅之情便已形於色。
顧夜白看了兒子一眼,「為了什麼學?」
雨冷的目光正在壹壹身上,一臉的寵溺。
悠言此時正拿著一盅熱湯,急急走了過來。她怕燙。顧夜白立刻起身替她接過。
雙手碰觸間,顧夜白瞳色漸漸深了。
壹壹。
是他和悠言唯一的孩子。
為了這個孩子,那年G城出了一件大事,他和她之間的。
她懷著他的孩子悄悄出走了。
他一怒之下,把G城掀翻。
那時的雞飛狗跳,參與過的人和事,也許,並不止他和她的回憶。
兩個孩子吃飽,雨冷牽著壹壹去洗手。
顧夜白下意識把妻子拉到身邊,摸了摸她的肚子。
悠言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麼,任丈夫把她抱到膝上,頭枕在丈夫溫暖結實的胸膛上,他唇輕擦過她後頸,她的求饒地摟住他脖頸,那年的記憶,確實不止他和她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