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蠱雕,你好點了嗎?」

  「謝大王關心,屬下好多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嗚嗚,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好點,我為你付出太多了。」美耗幽怨的撅高嘴,眼睛紅紅的說著話就想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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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蠱雕嘴皮子抽搐,心說一個大老爺們整得娘娘嘰嘰的,渾身都想起雞皮疙瘩。

  「大王,不要這樣,屬下心領了。」

  「嗯。」美耗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別說話了,你快點療傷吧,本王替你護法。」

  「謝~唔~噗——」

  蠱雕喉嚨一甜,哇的吐出一灘黑血。

  小藥丸的療效過去了,的確幫他重新修復了受損的身體。

  但毒沒被驅逐,還在體內作怪。

  這會又頂了起來。

  「蠱雕,你、你怎麼了?」美耗心慌意亂。

  蠱雕猙獰的臉色黑紅。

  「混蛋春帝、他給我吃的、不是解藥!噗!」

  說話間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美耗臉色比哭都難看。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心情都沒她這會難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該死的春帝,他怎麼可以這忙嘛~」

  「嗚嗚嗚~春帝欺負人~」

  她那兩道劍眉向眉心一擠,臉上痛苦地抽搐著,就像心口被捅了一刀似的,眼裡漫過幾分絕望。

  緊緊咬著嘴唇,臉色發白,渾身微微發顫,終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蠱雕見她那樣子就更氣血攻心,哇的大口血水吐出。

  地上染紅了一大片。

  「大王、您您、您能不能別哭了,屬下死行不行?!」

  美耗那充血的眼睛裡只有憤怒與悲哀,渾濁的淚水像小溪似地流淌著。

  抽抽泣泣的說道:「太欺負人了,你們可想過奴家的感受;錢也沒了,人也沒了,奴家落個啥?」

  蠱雕一時間愣住,居然忘了疼痛:「什麼奴家,大王、您在說什麼?」

  美耗搖頭:「你死吧,奴家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蠱雕傻笑道:「你不是大王吧。」

  美耗撇嘴:「你才是大王.八。」

  蠱雕心頭一股氣流猛懟,噗的一口老血噴出十丈。

  兩眼一翻玩完。

  美耗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孩子,無力的拖著身子向門外走去。

  頭也不回的揮手放出一團火焰噼里啪啦的在密室滾滾燃燒。

  隨即,關門走人。

  傷心之地不想多看一眼。

  心真的好累,什麼也不想去想,只想睡一覺。

  來到寢宮門前對鼠兵侍衛吩咐道:

  「不要任何人打擾我,我需要休息。」

  「大王儘管安心歇息。」

  ……

  猴兵營。

  李常春臉上浮著淡淡的笑意,像池塘里盈盈的荷花盛滿了滿足,眼裡跳躍著愉快的光芒。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李常春仰天大笑。

  通臂猿猴撓頭:「主人何事如此開心?」

  李常春趁興把去獸王宮密室一趟發生的事情講給了通臂猿猴。

  通臂猿猴聽後卻笑不起來,心中生出難隱的悲痛。

  「主人,靈石精魄對您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當然。」李常春見到通臂猿猴的表情,突然明白了過來話里話的含義:「喂,你想什麼,是不是想說本主輕視不顧白澤他們生命。」

  通臂猿猴沉重的點點頭:「請恕屬下直言,屬下認為主人做的不太對,白澤、檮杌他們雖說是靈獸,但……」

  「夠了夠了,別抒情了,真受不了你。」李常春強行將之打斷:「你以為本主真的那麼無情麼,真是的。」

  李常春取出白澤與檮杌的照片拍在桌子上。

  「看好了。」

  通臂猿猴湊過腦袋:「看什麼?」

  李常春撇嘴:「不就是死一次麼,本主把他們救回來不就是了,多大點事,還至於在那抒情感慨。」

  通臂猿猴臉皮子顫抖:「這、這也能救回來?」

  「當然。」

  李常春白了通臂猿猴一眼。

  先是拿起白澤的照片,心念一動。

  猛的一抖:「白澤,出來吧。」

  嘩——

  帳篷內光芒一閃,地上多出一條人影,漸漸的實質化變成了白澤的模樣。

  白澤驚喜得幾乎叫起來,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怦怦直跳:「我活了,我又活了,我真活了,哈哈哈。」

  突然意識到李常春就在前面盯著他看。

  白澤趕忙恢復常態,對李常春拱手。

  「多謝主人再造之恩。」

  然而再看通臂猿猴石化了似的,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量。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言自語的吞吐:「幻覺,一定是幻覺,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常春跳起來一巴掌呼在通臂猿猴後腦勺。

  「幻覺你妹啊,活生生的人在這兒呢,能不能別學本主說話。」

  通臂猿猴一個哆嗦返回現實。

  不可置信的對白澤問道:「你是活人嗎?」

  白澤皺眉,臉色肅穆:「猴子,你眼睛是瞎的麼,本尊不是活的還會是死的不成?」

  嚇得通臂猿猴縮著脖子躲到李常春身後不敢正視白澤的雙眼。

  官大一級壓死人。

  何況白澤可是獸王谷的二號大王呢,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平時窮奇一般不管事都是白澤管著他們。

  白澤凝眉問道:「主人,檮杌怎樣了?」

  李常春微微一笑把檮杌的照片拿起在白澤眼前晃了晃,馬上出來。

  「檮杌,出來吧。」

  又一陣光芒閃過化作了檮杌的形象。

  檮杌驚奇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身體。

  「這、發生了什麼事?」

  李常春解釋道:「你被蠱雕打傷昏迷,然後被美耗殺掉,然後本主為你重塑了身體,試試怎麼樣,滿不滿意新身體。」

  檮杌呆呆的哦了一聲。

  像類似復活人的神技,他倒是見過一次,所以沒有白澤、通臂猿猴顯得那麼驚訝。

  握緊拳頭,呼呼打出剛勁有力的兩拳。

  「主人,這幅身體非常完美,隱隱還比屬下之前的身體強壯。」

  「嗯,那就好。」

  李常春最後取出來了蠱雕的照片。

  壞壞的笑道:「你們看,這是誰?」

  白澤、檮杌、通臂猿猴紛紛湊過腦袋查看。

  白澤皺眉,咬牙切齒的說道:「蠱雕?這傢伙竟然也到主人手裡了。」

  檮杌怒目圓睜:「主人,就是這傢伙害得俺們!」

  「哈哈哈。」李常春大笑:「今天他落在了咱們手裡,大家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就是。」

  噌,李常春手裡多出一枚銀光閃閃的鋼針。

  啪的戳在照片上。

  「喂喂喂,別裝死,想死沒那麼容易滴。」

  從照片中傳出蠱雕歇斯底里的哀嚎聲。

  靈魂上的劇痛遠比肉體疼百倍。

  「啊!!」蠱雕瞪大了眼睛。

  心道,我不是已經死了麼?

  死了還會痛?

  這是哪裡?

  咦,春帝、白澤、檮杌怎麼在我面前?

  什麼情況?

  蠱雕一臉的迷茫。

  李常春邪笑道:「喂,蠱雕是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你還活著。」

  「壞消息是你估計活的會很不痛快,你先先聽哪個呢?」

  「咳咳。」白澤提醒道:「主人,您已經說過了。」

  李常春尷尬的撓頭:「習慣了,這台詞有點組織的亂,不好意思。」

  蠱雕長嘆氣:「春帝,人死為大,請不要折磨我的靈魂,是個男人就讓我安心的死去好嗎?」

  「不好。」李常春果斷搖頭:「如果你對男人有偏見的話,本帝改就是了,不過你的罪過不能輕饒。」

  好吧,李常春把易容面具往臉上一扣變作了送茶侍女的模樣。

  「好了嗎,現在可以了嗎?」

  蠱雕無語至極,嘴巴張張合合竟無言以對。

  李常春默默點頭:「行,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現在開始用刑。」

  抬手,落針,扎在蠱雕大腿根。

  疼,其他人看著都疼。

  身為當事人的蠱雕更疼。

  兩隻眼睛呼之欲出,想死的心都有。

  不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春帝,你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

  「哦~」

  李常春懶得跟他鬥嘴。

  堅持能動手不吵吵的原則,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

  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抬手,落針,從大腿根往上挪點。

  「嘶~」

  帳篷內傳出旁觀者倒抽涼氣的聲音。

  都覺得胯下發涼。

  蠱雕整張臉扭曲的變形,喉嚨里「赫赫」叫喚。

  「好了,該誰了?」李常春把鋼針舉起。

  「我來!」

  白澤舉手,接過鋼針噗嗤噗嗤連在蠱雕身上扎了十多下。

  扎的蠱雕那個叫哀嚎連連。

  「還有我。」

  輪到檮杌,專在蠱雕臉上戳,給蠱雕戳的人不人鬼不鬼,戳成了一張大花臉。

  兩人都發泄完,感到了滿足,重新把鋼針還給了李常春。

  李常春晃著鋼針在痛苦不堪的蠱雕眼前晃動。

  「怎麼樣,爽不爽啊,還想不想再玩玩?」

  蠱雕多麼硬的漢子,被如此折磨靈魂也實在有些頂不住。

  「春帝,我求你殺了我吧。」

  「不好意思,本帝殺你沒興趣,一刀殺哪有慢慢玩來的好玩。」李常春冷笑道:「你不是也這麼對待白澤與檮杌的麼,這叫與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檮杌瞪眼叫道:「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能輕易就這麼讓他死了!」

  蠱雕哭了:「春帝大哥,求您別折騰我了,您說怎麼都行小的都配合還不行麼?」

  李常春嗤笑,就知道這個結果。

  靈魂刺痛可不是人受得了的滋味,再硬的漢子他也見多了,沒見誰不屈服的。

  何況你還不能死,只能強忍著受非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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