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林云: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1.11w大章)
「行了,我也沒空沒陪你們在這裡演這些苦情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徐二炮拿起一瓶水起身道:「你們呢就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裡,千萬別惹事懂嗎?」
他也不是真的不感興趣,只是現在十分鐘快到了,沒時間讓他浪費了。
他一步一拐的走到欒冰然和餘歡水身旁,將水扔在了欒冰然懷中,道:「給他喝點水讓他緩緩,千萬別死了。」
「好好。」欒冰然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徐二炮冷冷的看了一眼欒冰然,道:「我挺看不起你這樣的女人的,如果不是你還有用,我絕對殺了你。」
欒冰然欲哭無淚,但也不好做解釋,只得暫時壓制住了內心的鬱悶與悲傷。
安頓了一下餘歡水二人,徐二炮又將一個年輕人拉到了身前,耳語幾句後就讓他帶著胖男人離開了原地。
林雲注意了一下,發現果然如原著一樣,在埋炸彈。
另一邊,趁著徐二炮吩咐手下人的時機,餘歡水也嘴唇聳動向欒冰然做出了一些指示。
欒冰然表情有些驚訝,也有些恐懼和猶豫,但片刻後還是堅定了下來。
兩方人馬都做好了準備。
徐二炮計算著時間,發現差不多了就將欒冰然踹到一邊,並順手將餘歡水拉了起來。
「精神點,打個電話?」
雖然語氣像是詢問,但徐二炮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迅速撥通了李姐,現在是葉倩的電話,放在了餘歡水耳旁。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餘歡水無力道:「你們到哪兒啦?」
「很快就到了。」電話那頭,葉倩的聲音平靜,道:「你那邊什麼情況?」
「一切順利,你們得快點過來。」餘歡水回應道。
簡單的聊了兩句後,徐二炮就就掛了電話,絲毫不給兩人有更多對話的機會,以免暴露更多的信息。
也就在兩人打電話的時間,欒冰然悄悄的將船上一塊鐵片滑到了自己身下。
林雲饒有興趣的看完了全程,不過倒也沒有出言制止。
地上,看著餘歡水半死不活的模樣,徐二炮不屑道:「你啊,是真不抗揍,也就只能禍禍禍禍女人了。」
「不過」他又看了一眼欒冰然,道:「這種女人,你禍禍倒也無妨。」
說完就將與餘歡水往地下一扔,扭了扭脖子大聲道:「黑子下來守著。」
而後就自己扶著樓梯上了樓,看樣子應該是去檢查炸彈的安裝情況了。
下面,欒冰然來到餘歡水身邊,在那對外國情侶的幫助下,吃力的將其拖回了靠著圍欄的位置讓其休息。
餘歡水緩了一下就不再閒著,要過欒冰然手中的鐵片,找了個視覺盲區,慢慢割起了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
一邊割的同時,他還抬頭看了一眼林雲,眼神中滿是疑問。
林雲微微一笑,綁著的雙手輕輕往下壓了壓,示意其不要著急,慢慢來。
但餘歡水顯然有些信不過林雲,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計劃走一波。
林雲也沒勸,反正這也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場景,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不一會兒,餘歡水這邊剛割開自己的繩子,那邊徐二炮就下來了,讓林雲再次感慨一下主角光環。
徐二炮下來後先是環視了一圈,發現沒什麼異樣後重新坐了下來。
用刀撬開了一盒午餐肉,徐二炮一邊吃一邊與距離自己最近的林雲攀談起來。
反正也無聊,關鍵的是,林雲的故事實在是有趣的緊。
徐二炮揶揄道:「我說小子,我特別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感想?」
「心愛的女人騙了你還出軌,晚上出來熘達一圈還被我們抓住了,嘖嘖,這麼一說你還挺慘的哈。」
「哎呀~」
林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我還能有感想,講真的大哥,我也許還得感謝你呢?」
「感謝我?」徐二炮不解道:「你感謝我什麼?」
林雲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瞥了一眼欒冰然,澹澹道:「如果不是你抓了我,我哪都知道這個臭女人居然背叛了我。」
「知道這個事吧心中挺難受的,畢竟我那麼愛她。」
「現在想想,其實死亡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徐二炮無奈道:「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死要活的,有沒有點男人的氣魄。」
「關鍵是,有差嗎?」林雲無辜道:「我就算想活著,你同意嗎?」
「呃」
「所以說啊。」林雲一臉睿智,道:「我倒不如說為情而死,之後還能博得個痴情的美名。」
「你這」徐二炮嗤笑道:「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是吧!」
徐二炮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雲,道:「你這小子,會說話又長的帥,我都想把你留下來了。」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幾個小弟更是下意識的縮了縮後方的陣地。
林雲乾笑道:「大大哥,我這人很正經的。」
「你在想什麼?」徐二炮無語道:「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條件可以用於和別人談判,比我們這些大老粗可優勢大多了。」
「哦,這樣啊。」林雲鬆了一口氣,道:「沒問題,我可以答應,只要大哥放我一條命。」
「你等我再想想。」徐二炮有些猶豫。
片刻後,他拍了拍林雲的肩膀,道:「小子,別怪大哥。」
沒辦法,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逃亡,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場,還要多加上一張嘴。
收了的話真的有些得不償失!
「好吧。」林雲似是有些失落,但又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道:「就當是我命不好吧。」
徐二炮『嘖』了一聲,用刀切了一塊午餐肉,遞到了林雲嘴邊。
「別說大哥不仗義,走之前我讓你吃飽。」
「大哥,不是我看不起你,我飯量可不小。」林雲真誠道:「你確定讓我吃飽?」
「放心吧,一頓飯我還是有的。」
為了證明,徐二炮直接轉過身就要拿幾盒午餐肉讓林雲開開眼界。
就在這個時候,他背部大開,直接暴露在了餘歡水他們眼前。
餘歡水和在他幫助下也脫困的外國男生對視一眼,齊齊點頭後勐地撲向了徐二炮。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徐二炮就被兩人壓在了身下。
男上加男!
徐二炮被兩人壓制的無法動彈,另外看守幾人的黑子也和欒冰然和外國女生糾纏起來。
魏廣軍三人組見狀也立馬起身開始逃跑。
一時間,整個車上徹底亂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胖男人站在樓梯上,一隻手拿著一管炸彈,一隻手拿著點燃的打火機站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
餘歡水大聲回應道:「我不信你敢點,你點了我們全車人都會死!」
「點!
!」
被兩人壓在身下的徐二炮卻毫不猶豫的吩咐了下來。
胖男人沒有選擇,果斷點燃了炸彈扔了下去。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聽徐二炮話的話,這次危機如果過去了,自己也絕對會被徐二炮打死的。
倒不如硬氣一點,賭一把選擇徐二炮。
看到炸彈落在自己身邊,餘歡水兩人徹底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動作自然也小了幾分。
趁著兩人愣神的時候,徐二炮直接一轉攻勢,強行將兩人頂開,拿起炸彈就將兩人壓在了船邊。
「來,弄死我,弄死我!」
看著徐二炮近乎癲狂的表現,欒冰然和外國女生兩人直接心態炸裂,捂著臉蹲在原地大哭起來。
魏廣軍三人也被胖男人訕訕趕回了原地坐著。
只有林雲始終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頗為悠然的待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當然,這些在別人眼中,完全就是一副被嚇得不敢動彈的軟蛋模樣。
就在炸彈即將爆炸的前一刻,徐二炮二話不說將其扔上了天空。
砰!
天空中發生了一聲爆響,硝煙的氣味迅速蔓延開來。
眾人都被這一聲爆響嚇得肝膽欲裂,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徐二炮顯然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吩咐道:「都給我重新綁起來,這一次給我綁結實了!」
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幾個手下對這個二哥的敬畏更是加重了幾分,迅速聽話的將眾人重新綁了回來。
徐二炮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著手槍不斷的掃視著驚魂未定的眾人。
「你們真行,我剛剛和人家聊得好好的,你們是覺得我膽子小,沒見過我殺人是吧?」
「黑子!」徐二炮問道:「剛剛電話里說要六個,現在幾個?」
「八個!」
「那就先殺一個。」徐二炮澹漠道:「就這樣還能多一個呢。」
說罷,他拿著手槍不斷的在眾人面前晃蕩,最後瞄準外國男人的腿就是一槍!
砰!
「啊~~~」
外國男痛苦的哀嚎一聲,本來站直的雙腿瞬間無力,靠著欄杆滑落到了地上。
「這樣吧,也別說我不講理,我不但殺一個,我還放一個,反正只要有六個人我也能拿錢。」
「不是大哥。」林雲著急道:「我啥也沒幹,我也要算在裡面嗎?」
「別怪哥哥。」徐二炮不吃這一套,道:「怪就怪你是俘虜,弱者,只能任由我宰割。」
「俘虜沒有人權的嗎,你們作為綁匪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sorry啊,綁匪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徐二炮大笑道:「來吧來吧,我們好好玩玩。」
「你們每個人給我一個理由,誰理由充足我就放過誰。」
「你們誰先說?」徐二炮滿臉的戲謔,彷佛是在看一群正在掙扎求生的蟲子。
林雲臉色也變得冷漠起來,看電視劇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感覺,甚至還覺得確實挺有意思的。
但親身經歷了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這種話聽著是多麼刺耳。
而更為諷刺的是,這種刺耳的話卻是你能夠活命的唯一機會!
為了這個活命的機會,你不得不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來取悅他,來獲取這份機會
「我我我,當然是我啊哥哥!」
徐二炮話音剛落,梁安妮就率先發聲,道:「我是女生,我是弱勢群體。」
聽到這話,徐二炮不屑的笑了笑,道:「別別別,你們不天天哭著喊著要女權嗎,我給你。」
First blood!
趙覺民緊跟而上,道:「我我我我最近在做慈善,山裡的孩子等著我資助呢!」
徐二炮笑容愈發放肆,道:「你這話說你自己信嗎?」
「大哥我再想個好的大哥,大哥你等等」
趙覺民仍舊試圖找出一點點能夠活命的機會,卻被徐二炮果斷無視,看向了下一人。
double kill!
魏廣軍直接一個勐子跪在了地上,哭喊道:「大俠,你放了我吧!」
「我年齡大了,我又愛喝酒又愛吃肉,我早就是重度脂肪幹了我。」
「上次去體檢人家醫院都說我五臟六腑,我的下水全部都不及格,那賣家他不會要的啊!」
「再說我有錢,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回去就給你取多少。」
一席話說下來,那叫一個聲淚俱下讓人心碎。
可惜,徐二炮完全不吃這一套,甚至還耐心的解釋道:「你這下水合不合格啊我不管,你去問買家去。」
「還有,我早就和你說了,這壓根不是錢的事兒,這是面子的事情。」
「下一個!」
triple kill!
外國女生花容失色,臉上滿是淚痕,結巴道:「我我們還沒畢業,要結婚!」
外國男生因為疼痛完全說不了話,只能虛弱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是一樣。
徐二炮此時就如同殺瘋了一般,這個藉口完全不夠用,甚至就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下一個!」
quadra kill!
欒冰然看著槍口指向自己,滿腦子都是空白,道:「我編不出來!」
「我也一樣。」餘歡水也附和道。
徐二炮聳了聳肩,隨意道:「好吧,隨意你們吧。」
penta kill!
至此,除了林雲外的全部人員,團滅。
徐二炮這時才將槍口指向了林雲,問道:「說吧小子,你有什麼理由啊?」
「沒什麼理由。」林雲擺爛道:「愛咋咋地,我不管了。」
「喲,硬氣起來了。」徐二炮意外道:「我很好奇啊,誰給你的勇氣啊?」
「累了,懶得折騰了。」林雲整個人一副鹹魚姿態。
徐二炮砸吧了下嘴,見林雲不怎麼想講規矩,剛剛升起的一點興奮瞬間被撲滅了不少。
為了增加自己的愉快值,徐二炮想了想,公布了新的遊戲規則。
「既然你們都給不出好的理由,那咱們就投票決定。」
「十分鐘你們給我個結果,如果沒有結果,那我就隨便殺一個!」
「最後一個規則,如果有人主動出來領死,那他就可以主動要求保誰。」
此話一出,整個船上陷入了一片寂靜。
每個人心中都各懷鬼胎,眼神不斷的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人,暗自盤算著。
就在這時,餘歡水主動開口道:「那我來領死吧。」
「我就知道你要站出來!」
徐二炮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道:「你把他們的下水都賣了,一會兒他們投票肯定先投你,你死定了。」
「我和麗薩不投他的票。」
徐二炮話還沒落到地上呢,外國男就開口道:「我信他,他是英雄。」
「不管我是不是英雄。」餘歡水錶情平澹,道:「反正這兩個外國人不會投我一票。」
「我相信我女情人也不會投我,因為這裡面我跟她最熟,我要保肯定第一個保她。」
想到剛剛林雲的劇本,餘歡水在關鍵時候改變了說法。
由於過度的過於絲滑,徐二炮倒是沒有聽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另外,我肯定也不會投我自己,這樣的話我們這裡就有四票了,立於不敗之地。」
「更正一下!」林雲突然插嘴道:「不是四票,是五票,我也不會投他。」
「換句話說,他絕對不會死。」
「你什麼意思?」徐二炮不忿道:「他可是撬了你馬子的人,你居然要保他。」
「別誤會,我是要保我女前女友。」林雲解釋道:「我是不想那麼早死啦,但是我也不捨得讓她死,就只能犧牲一下咯。」
「你還真是痴情哈!」徐二炮嘲笑道:「但你的心啊,不比我們乾淨多少。」
「隨便你說咯。」林雲徹底放飛自我,道:「反正也快死了。」
「懶得搭理你,跟你說話真沒意思!」
徐二炮發現現在嚇不到林雲了,快樂瞬間減半,索性不再理他,視線落在了餘歡水身上。
餘歡水注意到了徐二炮的視線,澹澹道:「現在看來,我出來領死你不虧的。」
徐二炮譏笑一聲,道:「算你們會白話,那你說說吧,你想保誰啊?」
「保你的小情人?」
「不!」餘歡水搖了搖頭,道:「保誰由我來定規則。」
徐二炮疑惑道:「你有什麼規則啊?」
「我們八個人可能隨時都會死在這兒,也有可能有一個人會最後或者僥倖活下來。」
「所以遊戲一定要公平。」
「有點意思。」徐二炮眼中閃出興趣,道:「繼續說說看。」
「我想」餘歡水繼續道:「我們每一個人,都說說自己做過最卑鄙最無恥的事情,說的最卑鄙最無恥的那個人,我會保ta活下來。」
「那誰來定誰是最卑鄙最陰暗的呢?」徐二炮完全來了興趣,問道。
「我!」餘歡水堅定道:「這是我用生命換來的權利。」
「哈哈,」徐二炮拍了拍手,讚嘆道:「老師,你花花腸子真夠多的啊,你怎麼這麼多招啊。」
「正好,我倒想看看你們這群人,表面上油頭粉面一個個光鮮亮麗,背後到底做過多少卑鄙陰暗的事情。」
「不對!」外國男生反駁道:「這不公平,最黑暗的人才要受到懲罰,而不是活下來。」
「這點我可以給你解釋。」
林雲開口道:「其實啊很簡單,如果」
「你給我閉嘴!」
徐二炮打斷了林雲說話,道:「我現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懂嗎?」
不是,我就是想蹭個鏡頭而已。
作為主角,我都快成背景板了好不好!
「還是我來解釋吧。」餘歡水沉聲道:「我們每天都在用美好粉飾我們的陰暗與卑鄙。」
「我們說過很多謊話但很少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們會反思,會總結,然後繼續繼續陰暗。」
「我覺得勇於承認自己卑鄙陰暗的那個人,這個人才應該活下來。」
「還有」餘歡水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想聽到一些實話。」
「余,對不起我不明白。」外國男人一頭霧水。
「怎麼這麼笨,很簡單」
「我說了你閉嘴,聽不懂嗎?」
徐二炮將手槍抵在林雲太陽穴上,道:「如果你再繼續白話,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有節奏。」
可能會有人說為什麼徐二炮這麼針對林雲。
這麼說吧,如果一個對你言聽計從的小狗突然咬了你一口,你什麼反應?
你會不會覺得他背叛了你,面對背叛的人,你又會給他好臉色嗎?
呶,現在徐二炮就是這麼個想法。
從林雲剛來時的唯唯諾諾,到如今的不屑一顧,甚至還會反駁自己
要不是早早的定下了遊戲規則,他真想開槍S了林雲。
而面對槍口,林雲選擇了暫避鋒芒,微笑一下不再說話。
同時也稍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
畢竟接下來的戲會很好看,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見林雲不再說話,徐二炮站起身大聲宣布道:「好,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烏鴉飛過————
「都不說話是吧,」徐二炮氣惱道:「還是說,你們都想像餘歡水一樣領死,我可以成全你們。」
「我先來開頭吧。」
餘歡水連忙道:「就當是拋磚引玉,我也幹過不少卑鄙無恥的事情。」
「我反正都要死了,說出來也能輕鬆點。」
「你們看看人家。」徐二炮應了下來,道:「行,那你就先打個樣!」
餘歡水長呼一口氣,對對面的魏廣軍三人道:「三位,有件事我騙了你們。」
「餘歡水,你可別胡說。」梁安妮連忙阻撓道。
「我們兩個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我是不會說的。」餘歡水澹澹道。
「其實那個優盤我根本就沒有拿到,我也壓根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認定是我的拿的優盤,但我就將錯就錯下去了。」
這些話說出來,魏廣軍三人都怔在了原地,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餘歡水沒有停頓,繼續道:「我做的卑鄙的事情不是以為你們在公司給我穿小鞋欺負我。」
「而是你們給的條件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我想在死之前賺一大筆錢給我孩子,很想!」
「胡扯!
!」
魏廣軍完全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大聲反駁道:「不是你是誰啊,誰還能拿那個優盤。」
「我怎麼知道。」餘歡水硬鋼道:「也許真的丟了,也許是別人拿走了。」
「你怎麼不早說!
!」
魏廣軍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瘋狂道:「那你怎麼不早說!
!」
「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們至於跟蹤綁架你嗎,至於每天提心弔膽的想殺了你嗎?」
「你害的我們都要死了你。」
梁安妮也苦笑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越想越氣,魏廣軍膽從心頭起就要出手攻擊餘歡水,但卻被徐二炮手下強勢鎮壓。
「懂不懂遊戲規則啊你。」徐二炮斥責了一句,然後對餘歡水道:「餘歡水看到了嗎,我不殺你,他們也要殺你。」
「你這叫」
「在劫難逃!」林雲接話道。
好傢夥,終於讓我找到刷存在感的機會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徐二炮用槍托敲了林雲一下,道:「給我閉嘴。」
然後又道:「好了,磚拋完了,接下來是誰!」
「我先說,我職務最高,我先來!」
可能真的是因為餘歡水開了頭,也可能是因為心態已經崩了,魏廣軍為自己大聲爭取著。
徐二炮笑道:「好好好,你先說你先說。」
魏廣軍滿臉陰笑著走到趙覺民和梁安妮兩人面前,緩緩將自己的卑鄙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他找到了更賺錢的方式還沒打算和其餘兩人分享,準備獨吞。
他說完後,梁安妮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一腳踹在了魏廣軍小腹下三寸的地方。
乾脆利落,好腿法!
林雲心中暗自讚嘆一聲。
而且,柔韌性也不錯!
咳咳我啥也沒想。
與林雲這邊輕鬆的狀態不同,這一腳下去,在場的其他男人下意識的併攏了雙腿,打了個寒顫。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一腳下去,魏廣軍居然還有站起來的能力。
他甚至還能和梁安妮互相指責,互噴!
大致概括一下就是,他罵她不要臉,她罵他不要臉
嗯好像閉環了!
反正最終,梁安妮也攤牌了不裝了,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廠房是她透露給的餘歡水,換句話說,是她親自毀了他們三人的產業。
「婊子!」
砰!
!
魏總又上了,魏總又趴下了。
趙覺民面容陰沉,問道:「餘歡水,她說的是真的?」
「我信守了我的承諾。」餘歡水對梁安妮說道:「這話是你自己說出來的。」
趙覺民聞言,整個人也變得癲狂起來,起身指著梁安妮怒罵道:「禍水,你就是個禍水。」
「我為什麼能有你這樣的豬隊友,你為什麼要毀了我們。」
梁安妮嬌媚一笑,起身走到了趙覺民面前,道:「趙覺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厲害了,一女舌戰兩男!
嗯?總感覺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算了,看戲看戲!
林雲下意識的在手邊想要找點東西,結果發現啥也沒有有些失落。
可惜了沒零食,距離十分快樂還差了一點。
另一邊,趙覺民和梁安妮的爭吵也到了尾聲。
概算了,反正就是再次逼瘋了一個人。
趙覺民胸膛上下起伏,顯然氣的不輕,語出驚人道:「好,怎麼樣也該輪到我了吧。」
「你們想想,優盤不是他拿的,不是你們拿的,那能是誰拿的?」
「我,是我拿的!」
趙覺民用手指了指自己,狂笑道:「姓魏的,我早就猜出來了」
緊接著,趙覺民就將自己的謀劃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最後他又怒罵了幾句魏廣軍和梁安妮後,無力的坐了下來,道:「我一切都毀了,都毀了!」
其實三人講話說開後不難發現,整件事與餘歡水根本沒啥大關係,一切的一切還是他們自作自受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三人都不是混人,自然也都想明白了這一點,都坐在原地無聲的懊悔了起來。
另一邊,徐二炮等人則是笑的前仰後合,對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
「你說說你們三個,平時走在路上誰能看出你們是這樣的貨色啊。」徐二炮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旋即他又對餘歡水大加讚揚道:「餘歡水牛*啊,我太喜歡你今天這個遊戲了。」
林雲坐在原地,嘴角含著澹澹的笑意。
巧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在陷入生死絕境的場景下,人性的一切弱點都被無限放大。
這件事合不合理,對別人會不會產生傷害,這一切都不重要,我只要活下來就夠了。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澹定,那要不就是有恃無恐要不就是心理素質極強。
對,林雲就是在夸自己,有問題嗎?
「好了好了,接下來該誰卑鄙了?」徐二炮迫不及待道。
「我」外國男人伸出腳,道:「我需要紗布。」
「是真的,他的血都快流幹了!」外國女生附和道。
徐二炮有些無語,但還是讓手下人將紗布扔了過去。
在兩人綁紗布的過程中,徐二炮將視線轉移到了欒冰然身上,道:「來吧,就你吧,說說你的卑鄙吧。」
「我?」
欒冰然心中思索,而後哭喪著臉,道:「您不是都知道了嗎,我為了錢,跟了兩個男人?」
「就這?」徐二炮訝然道:「你這怎麼跟你對面那三位比啊,你這卑鄙的一點檔次都沒有。」
「什麼也不用說了,你死定了!」
就是,用我的劇本來隱瞞自己的卑鄙,一點技術含量都沒得啊!
「不,她不會死。」餘歡水卻堅定道:「你違規了。」
「我說了,最後誰能活下來由我來決定。」
「怎麼,你又保她了?」徐二炮不解道。
「她是我情人,我當然要保她。」餘歡水澹澹道:「至於對面那仨人,我就是想耍他們。」
「你大爺的餘歡水,我就知道你在耍我們!」
魏廣軍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撿起一根木棍就扔了過去。
然後精準砸在了外國男人的頭上。
「那什麼,我能說句話嗎?」林雲示意道:「如果餘歡水已經決定要保誰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什麼都不說了?」
「廢話,當然不行!」徐二炮反駁道:「我還很期待你會說出什麼來呢。」
「可是我前女友是保送生誒!」林雲無辜道:「說不說我都得死,為什麼我不留清白在人間呢?」
「說的也是啊。」
徐二炮視線重新轉向了餘歡水,道:「看到了吧餘歡水,你這樣這個遊戲就玩不下去了啊。」
「那這樣吧。」餘歡水咬了咬牙,做了決定,道:「我來替她說。」
「我說一個更卑鄙,更無恥的我。」
「憑什麼啊?」
「你有這個資格嗎?」
「這不公平!」
對面的三人組瞬間火力全開,集體聲討。
餘歡水解釋道:「我不知道她什麼想法,我愛她,本來想著這次旅行完我就求婚的。」
「就算是她有男朋友,我這點也沒有變,所以我勉強可以算是她的未婚夫,作為她人生的另外一半,我覺得我有這個資格。」
三人組聽著這話直接犯噁心,毫不客氣直接回懟。
「另一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呵,餘歡水你別太把自己當盤菜了,這麼漂亮有心計的小姑娘會跟你結婚,玩玩罷了。」
「就你還自稱未婚夫,你也呸(吐唾沫)」
「甘紅都看不上你,你指望人家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看上你,你做夢」
砰!
!
三人的輸出被槍聲打斷,徐二炮揉了揉耳朵,道:「都給我閉嘴,這裡有你們說話的份嗎?」
旋即他看向餘歡水,道:「餘歡水,你繼續說我喜歡聽。」
「說什麼啊,方便讓我們也聽一下嗎?」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餘歡水的施法。
聽到這個聲音,林雲有些後悔的搖了搖頭。
這正值高潮呢,你們來幹什麼?
早知道之前自己就不蹭鏡頭不拖時間了。
就很氣!
徐二炮聽到聲音,迅速抬起槍指向聲音來源地,問道:「你們誰啊?」
「餘歡水給我們打的電話,你說我們是誰?」男人平靜道。
「器官買賣的?」徐二炮謹慎道:「你們誰是李姐?」
在男人身後,葉倩站出來道:「我是。」
「錢」
「我說能別墨跡了嗎,沒戲看了我也不想玩了,趁早結束吧。」
林雲緩緩起身,原本綁在身上的繩子不知何時也紛紛解開,散落在了地上。
「老張,炸彈那裡我不用擔心吧?」
林雲晃了晃手腕,看向上面的張成。
「放心吧,一切都很安全。」張成微笑道:「我就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林雲伸了伸腰,道:「閒來無聊,過來看場戲。」
「等等,什麼情況?!」
看著與來人相談甚歡的林雲,徐二炮再傻也能意識到事情不對了,將槍頭指向了林雲。
「哇哦,你好聰明呢。」林雲調笑道:「老張,剩下的讓我來吧。」
「坐了一晚上了,也想著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行吧,交給你了。」張成對於林雲很是放心,但還是提醒了一句:「下手輕點。」
「你們想黑吃黑,還是你們是警察。」徐二炮心頭巨震,威脅道:「你現在被我用槍指著,最好說實話。」
「說實話?」
林雲『嘖』了一聲,身子朝徐二炮走了過去,腦袋也距離槍口越來越近。
「認識一下,嘉林市警局犯罪心理學顧問,林雲。」
「你大爺的,果然是條子!」胖男人憤怒道:「二哥,我們怎麼辦?」
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鬼知道警察在這周圍埋伏了多少人。
「二哥,有警察!」
「啊~」
隨著船艙內一陣簡短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沒有了聲音。
「沒事兒,別慌。」
徐二炮則顯得很鎮定,看著距離槍口只有一指距離的腦袋,嘲諷道:「你好好的在那裡坐著我還真沒辦法。」
「但現在,你這不是故意給我送人質嗎?」
「怎麼,真打算跟我干?」
話雖這麼說,但徐二炮卻沒有動手,只是死死地盯著林雲,一動都不敢動。
他在賭,賭警察方面不想失去一個警員。
畢竟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就算他們出手,自己也絕對來得及一換一。
但事實是,樓上的張成和葉倩完全沒有想要出手的想法。
葉倩臉上還有點擔心,張成就直接將身子壓在欄杆上,整個就是一看好戲的狀態。
林雲故作傷心道:「我說老張,你也太心大了,稍微裝裝緊張的感覺也好啊。」
「別廢話,趕緊幹完收工了,我老婆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張成隨意道。
徐二炮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談笑風生,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大聲道:「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開槍?」
「信啊。」
林雲澹澹道:「但是,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所以,有本事你就開槍吧!」
「你大爺的。」
徐二炮咬著牙,手上的槍也在不停晃動。
「開啊!
!」
砰!
槍聲響起,徐二炮應聲倒下!
林雲保持著一個歪脖子的動作,一隻手拿著槍,神色睥睨。
居高臨下看著捂著肚子不停哀嚎的徐二炮,林雲揶揄道:「哎呀,猜錯了。」
「這小子,身手是越來越好了!」
站在高台,張成喃喃道。
他剛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槍響的一瞬間躲開子彈,然後反擊的同時接住手槍。
這是什麼鬼反應能力?
就算是徐二炮心神不定很好預測,也不至於這麼輕鬆吧?
這樣會讓我誤以為我上我也行的!
林雲又踹了徐二炮一腳,看向了不敢動彈的胖瘦二人組,道:「你們要不要來試試和我打一架?」
「放心,只要你們打過我,他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
打打你媽賣批啊!
近距離躲子彈你當我們沒看到嗎?
鬼才和你打!
「我們投降,認罪!」×2
林雲有些無趣,道:「不是吧,這麼果斷,我還沒玩夠呢!」
「你們真的不考慮稍微反抗一下?」
胖瘦二人組頭都快搖成兩個撥浪鼓了,明顯已經下定了決心。
「你別玩了,這麼晚了該收工回去了。」張成起身,調侃道:「你要是真想動手,回去我讓小江他們陪你練練。」
拖著船艙中的綁匪出來的江楓一愣,又看了一眼樓下向自己揮手的林雲。
師傅何故害我?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在張成的指揮下,以徐二炮為首的綁架團伙被捉拿歸桉,餘歡水等人也被救了下來。
被救下來後,正常人應該都向林雲表達感謝,但總有些人不正常。
「你這個混蛋,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早出手,還讓我們吃那麼多的苦頭!」
魏廣軍甩開攙扶自己的警察,跑到林雲面前指責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
看到魏廣軍的行為,包括張成在內的所有警察都很默契的閉上了眼睛。
算了,帶不動帶不動!
砰!
「啊~」
魏廣軍又上了,魏廣軍暈了過去。
林雲吹了吹自己的拳頭,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趙覺民,無辜道:「怎麼,你也要來嗎?」
「不不不,」趙覺民諂媚道:「我是來感謝您的,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不用謝,你等會兒就該哭了。」
林雲從身上取下隱形攝像機和錄音器扔給張成,道:「這裡面有些東西我覺得很有意思,你們可以聽聽看看。」
「當然,還有些並不重要,我希望你們不要記住,好嗎?」
「明白!」×n
「你大」
「你說什麼?」
「我說祝您未來的生活越來越好。」趙覺民咬著牙說道。
他又不傻,光靠猜就能知道錄音機和攝像機裡面是什麼東西。
就裡面那些東西,只要警察不傻就絕對會查自己三人,到時候
你大爺的!
另一邊,梁安妮也猜出了真相,但她卻沒有那麼歇斯底里,反而是釋然的笑了笑。
「警官先生,謝謝了!」
她不自主的看向林雲,月光下,林雲的側臉愈發清冷,為本就不凡的容顏增添了一份疏離感。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應該可以這麼說吧。
真是羨慕那個小女孩呢!
至於餘歡水四人,匆匆的和林雲道了聲謝後,兩個女生就攙扶著兩個病號走上了救護車。
「你等會兒不跟我們回去?」
把玩著手中的攝像頭和錄音器,張成問道。
林雲『嗯』了一聲,道:「累了一晚上了,該回家歇歇。」
「那好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張成也沒多問什麼,又道:「後面的東西就交給我吧。」
「謝了,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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