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3.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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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知道的，隔壁司雨的房間之中，迎來了以為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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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顫巍巍的來到司雨身前：「您，您是我們的少主麼？我在這裡等了您太久，太久了……」
司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一點頭。
原來，他早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知道老者到底是什麼人。
「少主，隔壁的那個女子，是否就是……」
老者臉上露出癲狂的笑意：「只要殺了她，我是不是就可以從這裡出去了，我就可以回到仙界了，對不對？」
但是司雨卻搖了搖頭：「不，她只不過是誤入這裡的，暫且不要對她下手。」
聽到司雨的話，老者的眸中閃過一絲晦澀的感情，似乎是遺憾，又似乎是在替司雨遺憾些什麼。
「原來如此。」
「對了，這個秘境之中，是否保存著四根噬魄釘？」
「正是。」老者回答道，「少主可是需要？」
司雨點點頭：「把它們交給我。」
老者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荷包，遞給司雨：「這裡面的就是了。」
司雨打開荷包看了看，便收下了。
「你先回去吧，過幾日之後，我便會帶她離開。」
「是，任憑少主吩咐。」
楚言兮坐在桌前，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周圍有些異樣。
她的視線下意識落到了身邊的窗戶上。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窗外，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看著她。
她站起身來，緩緩走到了窗前。
窗外依舊是一片濃霧，伸手不見五指。
楚言兮將手中微弱的燈火舉到窗前，照亮了那裡的一小片地方。
一對血紅的雙眼，透過迷霧，出現在了窗前！
眼睛的主人直勾勾的盯著窗前的楚言兮，癲狂的笑意從那血紅的瞳孔之中流露出來。
若此時站在窗前的不是楚言兮，而是其他什麼人，此時應該早已被嚇破了膽子。
但是不巧得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楚言兮。
楚言兮只不過怔愣了一瞬，隨即便笑出了聲，拉開了窗戶。
「老爺子，若是有事找我，請走大門。」
窗外站著的，正是那個老者。
老者定定看著楚言兮：「丫頭，你看過那本日記了，是不是？」
楚言兮也不再假裝：「不錯，就是什麼仙界，什麼仙樂城的，亂七八糟，沒太看懂。」
「看不懂？」老者一笑，「若你看不懂，那天下就沒有人能夠看懂了，公主殿下。」
楚言兮一愣：「你說什麼，我怎麼不太聽得懂？」
「不要再裝下去了！」老者鬼魅一笑，「受死吧！公主殿下！」
楚言兮飛速的躲開老者打開的攻擊！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者的實力居然這麼強大！
迄今為止和楚言兮交過手的人之中，衛如柳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但是眼前這個老者的實力，居然是衛如柳的兩倍還不止！
她的靈力和老者對上，幾乎是瞬間便被碾壓！
楚言兮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摔落在地。
老者的眼中儘是嗜血癲狂。
「我殺了公主！哈哈哈哈！我可以離開這裡回仙界了，我終於可以回仙界了！」
老者笑畢，看著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的楚言兮。
「也不知道你有什麼魔力，居然讓司雨少主不惜冒著背叛主上的風險，也要來幫你。對虧主上已經交代過我司雨少主的話不可盡信，否則這次還真是要漏過你了。」
楚言兮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老者抬起手，準備補上最後一擊，徹底結束楚言兮的生命。
此時，房間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司雨站在門前。
一句話都沒有說，一道狂暴的火焰襲擊向了老者！
這火極其霸道，強如老者這般，都忌憚的後退兩步。
火焰溫和的將楚言兮包裹在其中，司雨踏著烈焰緩緩走過來。
「少主，你，你的修為……」
老者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司雨。
仙界世人只道司風少主修為強大，提起司雨從來只想得起他那狠辣的毒素。
但是沒有想到，司雨的修為竟然這般恐怖！
這還是他的實力被削弱了許多的情況下，現在看來，他的真實實力居然應該是不遜色於他哥哥的！
只不過，司雨從來不出手罷了。
沒想到，司雨終於出手，是為了保下楚言兮。
老者終於反應過來：「少主，你真的要背叛主上嗎？」
司雨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其中有楚言兮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陰冷之意。
他抬手，一道毒霧自他袖中而出，噴灑向老者的方向。
「啊啊啊！」
老者觸碰到毒素的每一寸皮膚都瞬間開始融化，速度之快，短短几秒鐘便已經可以看到白骨，
很快，他便會在無盡的痛苦之中化作一堆白骨，最後就連白骨都會消融，徹底化為塵埃！
「背叛？」司雨自嘲的笑了笑，手上抱起楚言兮的動作卻萬分溫柔。
「我從來都是姐姐這邊的人，何嘗歸順過司傲水？」
老者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不甘的大睜著雙眸，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司雨。
「為什麼，她不過是一個亡國公主！主上才是仙界的王！」他吼叫道，「你已經擁有一人之下的權力地位了，少主，為何要自尋死路！」
司雨的目光落在楚言兮失去了血色的慘白臉上，一絲楚言兮所熟悉的溫柔笑意重新浮現。
他說了三個字，但是這三個字卻令那老者瞪大了雙眼。
不過很快，老者的雙眼也在司雨的毒下融化了。
司雨說：「我愛她。」
只可惜，已經昏迷過去了的楚言兮，是聽不到這句話的。
若是楚言兮能夠聽到，司雨也不會有勇氣將這句久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他愛她，始於少年時，始於一切都還沒有發生時，始於那個她早已不急得了的曾經。
但是她現在全都忘記了。
不過沒關係，他仍舊會拋棄一切來守護她。
被萬人唾罵也好，被所有人誤解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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