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當恐怖遊戲中亮出血條


  沒來得及看清自己的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巨大的疲憊感將羽生凌拖入了沉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臥室窗戶外是小巷長滿青苔的石牆,太陽根本照不進來,屋內昏暗一片。

  羽生凌抬起手,手掌上和自己的睡衣上沾滿了血跡,這離譜的出血量,自己手上的那道口子沒劃到大動脈吧?

  相較於已經變成棕褐色的血跡他更關心的是自己手上的那隻眼睛。

  右手手掌現在看不出什麼異常,但隨著他意念一動,右手的肌肉一陣蠕動後,一隻「眼睛」從皮下翻了出來。

  【眼】,系統特有的光標漂浮在上面。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本來人的大腦會處理兩個眼睛的同傳畫面,將他們合併成一個,但現在除去一個畫面之外又憑空多出來一個視角,視角正對的自己的大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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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就像鬥雞眼的時候看到的兩個畫面一樣。

  手上的眼睛看不到瞳孔,但他卻擁有一隻眼睛應該有的所有功能,第三個視角看到的的世界遠比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世界要清楚,並且只要它盯著一個東西超過三秒,就會有光標出現在那個物品上。

  【羽生凌】,這是自己腦袋上頂著的光標。

  【年久失修的桌子】,這是自己那個一搖咯吱作響的床頭櫃。

  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換上校服,懷揣著有些忐忑的心情走出臥室,一室一廳的出租屋幾乎已經默認客廳歸藤坂步美了。

  桌子一掀,被子一鋪,看起來比自己那狹窄的臥室都要舒服不少。

  藤坂步美安靜的躺在那兒,胸脯的丘陵微微起伏,一頭黑髮墊在身下,看起來像擺在櫥窗里的洋娃娃。

  羽生凌試著用右手上的【眼】盯著藤坂步美看了會。

  【藤坂步美】,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但這個光標除了名字外竟然還有底圖,底圖是一片暗紅色的花海,羽生凌看著這些花只覺得眼熟,但一時間卻叫不出是什麼名字。

  並且名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小的標註【虛弱狀態】。

  羽生凌沉默了一會,收拾好了早飯才離開出租屋。

  羽生凌站在電車上,擠在人群中偷偷張開右手,手掌中的紅色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可以確定視力絕對超過了人眼的極限,動態視力也有所提高,原本一閃而過的模糊景色在這隻眼睛裡都異常清晰,甚至可以看見遠處山上小民宅門口掛著的牌匾。

  電車裡形形色色的上班族和上學的少男少女擠在一起,每個人頭頂上都盯著屬於自己的光標。

  扶桑的藝術作品裡經常描述電車裡男男女女激情肉搏,但實際上扶桑的大叔,尤其是在職場混跡多年的資深社畜,一個個都想盡辦法遠離女學生。

  如果太擠了實在沒辦法,都恨不得把自己兩隻手都舉起來表示自己清白。

  主要是由於幾十年前扶桑轟轟烈烈的女權運動,猥褻罪只需要女方單方面證詞,要是拿不出來實實在在的鐵證,男性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掛上社會性死亡的頭銜,在扶桑這個略有畸形的社會裡,社死約等於被判死刑。

  最嚴重的那段時間甚至真的有一批社畜獵人——主要是高中或者國中的女孩,通常是一群人在電車上抓住落單的社畜就開始說自己被非禮了,一個中年老男人面對三四個少女聯合誹謗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選擇掏錢息事寧人,要不就「社死」。

  搞得最後扶桑職場連上司都不敢給女員工單獨發簡訊——怕被掛上職場性騷擾的帽子。

  學校依舊是老樣子,掛著風紀委袖標的學姐和老師站在校門口,和藹可親的對每一個同學問好,教學樓門口的鞋櫃前零零星星的站著人。

  和昨天如同恐怖電影片場一般的校園截然不同,柜子里的那封信被他帶了回去,藤坂步美說那封信就是媒介,或者說跳板,一個可以讓祂來到現世的跳板,不過由於祂的存在和現世格格不入,所以每次只能來一小部分。

  羽生凌順勢聞起來藤坂步美是什麼情況,她只解釋說自己是特殊情況,沒再給出其他有價值的信息。

  怎麼搞的,好好的校園生活怎麼一夜之間變成了恐怖求生遊戲,加上了系統的光標更像遊戲了……

  不過自己似乎是可以通過接觸這些東西來提高自己的……能力?

  自己手上那個怪眼就是解釋,就是不知道他的晉升機制是什麼樣子。

  就算是這樣也給了羽生凌莫大的信心,這種區別就好像是玩個生存遊戲你是赤手空拳還是手裡有把小刀,敵人是無法擊殺還是亮了血條。

  只要自己擁有能夠反擊的能力,哪怕只是一點希望,玩家們也有可能用一柄小匕首在喪屍,變異體橫行的城市裡劃出一條血路。

  羽生凌來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用自己的右手環視了一遍教室,他心裡還記得藤坂步美的叮囑,自己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被污染。

  好在目前教室里的所有人看起來都挺正常的,光標也是個自的名字,除了有幾男生掛著【宿醉】的負面狀態,看來是昨晚偷偷聚堆喝酒。

  「羽生同學……你好點了?」,學習委員路過的時候低頭小聲詢問道,昨天的羽生凌的臉色沒有一絲血色,放學的時候她偷偷看他的時候也只看見他滿眼血絲,有些嚇人,她還特地去了他打工的咖啡店,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羽生凌禮貌著回應,「昨天有些不舒服,現在已經好多了,謝謝。」,他知道自己昨天臉色怎麼也不會好看到哪兒去,在桌子上爬了一天老師們勸他去醫務室坐坐。

  學習委員的臉色微紅,「老師讓我提醒你注意身體……」,說完後抱著筆記本匆匆離開。

  隨著時間的流逝,教室里的同學漸漸多了起來,前川修一直到快開早班會才進教室門。

  前川修一看起來一臉憔悴,完全沒有昨天早上的神采飛揚。

  羽生凌特地多看了他幾眼,發現他的名字下面沒掛上什麼奇怪的BUFF才鬆了口氣。

  「你好點了?」,羽生凌還沒來得及開口,前川修一到是先開口問道,「昨天你看起來像是馬上要咽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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