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抓走做壓寨小媳婦
第74章 抓走做壓寨小媳婦
姜拂撿起手機,發現屏幕右下方的點讚大拇指已然亮了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立刻取消點讚,又飛速退出微博。
心砰砰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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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許燁居然發來了微信。
姜拂睡不到的男人:還沒睡?
他來得這麼快,不會是發現她給他點讚了吧?
姜拂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手怎麼就這麼欠?
她本來想著不回復直接裝死算了,結果許燁又發了消息過來,她死都不能死透了。
姜拂睡不到的男人:別裝了,看到你給我點讚了。
姜拂:.
姜拂:手滑,沒想點的。
姜拂睡不到的男人:睡不著?
姜拂:算是吧,白天睡多了。
姜拂睡不到的男人:那就聊聊天。
姜拂轉了個身,想著聊什麼才好。
她指尖輕滑,再次點開了他的微博。
姜拂:你新發的微博是什麼意思?看評論說是首詩。
姜拂睡不到的男人:是梁羽生的《清平樂》。盈盈一笑,盡把恩仇了。趕上江南春未了,春色花容相照。昨宵苦雨連綿,今朝麗日晴天。愁緒都隨柳絮,隨風化作輕煙。
姜拂:那為什麼不發第一句?
許燁沒有回覆。
姜拂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他的回應,還以為他睡著了。剛要收起手機時,許燁打了語音通話過來。
她沒有關鈴聲,刺耳的來電在這靜謐的海岸邊顯得格格不入,似乎再多一秒鐘,這沙灘上的活物就都醒過來了。
她忙按下靜音接聽。
入耳的是許燁長長的嘆氣。
她放慢呼吸,「幹嘛給我打電話?」
「回答你的問題,」許燁溫柔的語氣在這夜裡仿佛開出了花,「我為什麼沒有發第一句。」
「因為花開的很好,就不必計較成長過程中不愉快的經歷了。」
姜拂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該睡覺了,姜學妹,」許燁壓低嗓音,「這麼晚不睡覺,可是要被山村老妖抓走做壓寨小媳婦的。」
「剛好,我外號就叫山村老妖,就喜歡擄不愛睡覺的小學妹,回來吃掉。」
熟悉的話像泄洪的水沒有方向,一股腦地衝著面門而來。姜拂趕忙掛斷,心跳拍打著胸脯,肆意叫囂心動。
她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為剛才的話,她三年前還在追許燁的時候,就說過了。
那段時間她白天上課,晚上彩排,沒有太多時間和許燁交流。唯一的交談機會就是回宿舍後熄燈前短短的幾分鐘,她每次都會給他打個睡前電話。
不過有一次姜拂幫忙收拾道具,回來晚了,前腳踏進宿舍,後腳宿舍就熄燈了。
而且她的舍友都比較佛系,熄燈就馬上滾上床睡覺,為了不妨礙她們休息,她只能躺上床等著大家都睡著,再打電話。
她困得要命,但是又不想放許燁鴿子,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宿舍里其餘三個人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她猛然驚醒。
已經十二點了。
她悄悄溜到陽台,關上門給許燁打電話。
她本來不抱希望的,畢竟距離熄燈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她哈欠連天地搓搓膝蓋,不成想下一秒電話居然被接通了。
手機傳來男人沉悶的呼吸聲,好像是困了太久沒睡,又好像是剛睡醒。
「餵?」他的聲音帶著點喑啞的磁,聽上去比往日冷了些。
「還沒睡啊?」姜拂小聲輕笑。
那頭的人沉默幾許,「被你吵醒了。」
姜拂嘟嘴撒嬌,「你睡覺不設置靜音嗎?」
「設置,」許燁抓抓小腿,「剛好看到了。」
「哦,我還以為你特意等我呢,白高興一場了。」
聽出她的失落,許燁揉著眉心放慢語氣,「我要掛了。」
姜拂點頭答應,「快去睡覺吧,學長,這麼晚不睡覺,可是要被山村老妖抓走做壓寨小媳婦的。」
她意味深長地笑,「剛好,我外號就叫山村老妖,就喜歡擄不愛睡覺的老學長,回來吃掉。」
許燁立刻掛斷了電話。
姜拂不由得笑笑,還行,還等著她說完再掛。
雖然高冷,還挺有禮貌,更惹人喜歡了。
那時還沒有「自我PUA」這個詞,如果有了,姜拂肯定是領航代言人,畢竟舔狗終極皮膚都被她穿爛了,「自我PUA」是她追人的武器。
掛斷電話後,許燁邁著沉重的步伐從陽台回到宿舍,江佰川撩起蚊帳,打了個哈欠,「打完了?」
許燁困得頭點地,「嗯。」
「你等了一個多小時,被蚊子咬死了吧?」江佰川把花露水丟給他,「不就是一通電話嘛?明天睡醒又不是不能打,你還非得等著?」
許燁噴噴被蚊子咬的儘是大包的小腿,「怕她打來電話找不到我。」
「她不會胡思亂想的,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又不會計較。」江佰川躺回去,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扇子。
頭頂的老式風扇吱呀呀叫著,卻不見風。九月底,京海的熱還未褪去,光是坐著,就讓人煩躁。
許燁把花露水丟回去,「我會計較。」
接不到她的電話,我會計較。
…
翌日清晨,太陽高照。
許燁揉著肩膀從帳篷里出來,杜容時和會野他們也醒了。
許燁洗漱完後發現他們的吃食不多了,他們還要在這裡待一天半,得出去採購一些。
「許燁,」杜容時手抄口袋走過來,笑容和藹,「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許燁眯起眼睫打量著海平線,「杜叔叔呢?」
杜容時似乎還沒習慣這個稱呼,聽他喊完,愣是愣了好一會兒。
他笑笑,和他並肩而立,「可能好吧。」
「也是,杜叔叔一直都是睡大床,蓋絨被,不適應沙灘和睡袋,也在情理之中。」許燁話裡有話。
杜容時垂首,「許燁,你知道十年前我在做什麼嗎?」
許燁挑眉,「洗耳恭聽。」
「我在專櫃推銷化妝品。二十四歲的我睡的是地下室,旁邊挨著公共廁所。晚上風一吹,鼻腔里都是臭的。」
「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在很高的起點上,我也是從窮困潦倒走過來的,你不必對我這類人有特殊的看法。」
「你這類人?」許燁笑了,「杜叔叔想多了,我從未對別人有特殊的看法。」
「我只是單純,」他勾唇,「對你有看法。」
許燁:我三觀這么正一人,怎麼可能對別人有看法?我只會對你,有看法
杜容時:……OK,fine,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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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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