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 男生宿舍C樓609
2014年1月10日
6:55AM
「昨天也跟大家都說過了，從今天開始主課全停，專攻小高考。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王神牛兩手撐在講台上，棕色格子大衣穿在她身上顯得氣場加倍：「所以今天之後，我只會在早課時間和晚自習時間來班級，其餘時間都在辦公室，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辦公室找老師說。」
「還有，小高考的時間是2月19日，先前會給你們放一個短暫的春節假期。再過十天，我們要先把期末考試考完，然後繼續補課。」
「哈老師？主課全停了還要期末考啊？那期末考……還考語數英嗎？」程鼎頎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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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之前就早在廁所聽到過的，最不願意相信的消息。
王神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她抬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接下來這幾天主課是都不上了，大家自行準備期末考試，就看自己時間的分配和自覺性了。」
班級里發出一聲聲接連不斷的嘆息。
「別唉了都！每屆學生不都這麼過來的。好了我回辦公室去了，紀律委員和班長看下班哈。第一節課是政治，大家加油哦。」
8:30AM
全校學生下樓操場跑操。
「噗———」程鼎頎目光呆滯，邊下樓邊跑到前面跟領隊的蕭宸道：「我去，以後每天晚上都要背整整一個半小時的哲學提綱，爺真要吐了，真的情願抄兩遍英語單詞表。」
「節哀順變。下兩節歷史要默寫整本必修1，你昨晚背了嗎。」蕭宸挑了挑眉。
「我操？昨晚不是只要背政治？」程鼎頎一臉震驚。
「沒事。」蕭宸升了個腔調，「老子也沒背，一起重默去。」
程鼎頎豎了個大拇指：「好兄弟。」
任望珊跟在（1）班後面，手裡拿著薄薄一小本物理公式合集。下樓梯時一個不留神踩空，趕緊扶了欄杆，差點摔倒。
「望珊你小心點兒啊，走樓梯就別看書了。」戚樂拿著化學練習簿在後面提醒道。
「欸好，」望珊轉頭笑笑，「那我等會跑慢點看。」
學校里每次出操的時候，都能看到學生拿著各種習題冊，抓緊每分每秒地看。望珊跑步的時候無意間看向一班最後一排的位置，於巋河今天怎麼沒在隊伍里。
於巋河是沒去跑操，他破天荒去行政樓老錢辦公室問了幾個歷史大題，出來看操場上跑操都跑一半了，就也沒再去，而是回了教室看書。
突然手機震了震，於巋河打開微信界面，是何女士，說在米蘭談了一個和英國時尚圈的項目，月底又回不來了。
於巋河低頭回復了個沒事兒，順手打開貼吧隨便看了看，突然他看到了什麼，身體瞬間坐直。
我去。
外面跑操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程鼎頎和蕭宸推推搡搡，爭先恐後地第一個跳進教室，於巋河把手機放回書包。
「哈老於！我說你怎麼沒去呢，躲在這兒玩手機呢。」程鼎頎笑哈哈地回到自己座位上，踩著椅子晃啊晃，也從書包里摸出手機看了眼，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從凳子上翻下來：
「我操老於！」
蕭宸先抬頭：「怎麼怎麼了？」他趕緊放下水杯鑽到程鼎頎腦袋邊看他手機屏幕。
「臥了個槽，牛逼啊。」
二人同時看向於巋河。
於巋河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剛剛已經看到了。
學校貼吧上熱度TOP1，赫然是跨年夜那天他們在影樓拍攝的照片。攝影師把照片在微博平台上發布之後，被細心的學生發現了，直接搬到了學校貼吧上。
評論區一片沸騰：
「終於有我男神的高清圖了……」
「姐妹們喜歡夏成蹊的舉個手讓我看到！」
「靠靠靠靠靠靠這幾位我沒法選啊啊啊啊！」
「借個樓悄咪咪問一下有沒有成醉學長的聯繫方式……」
「喂喂樓上亂入的請您離開論壇好嘛！」
「任望珊學姐我女神！笙笙學姐也好看！」
前面的評論區倒是還算和諧。
「沒人覺得這樣拍很奇怪嗎？兩兩同框幾個意思？」
「對哦……如果是學校宣傳晚會也不可能現在才發出來……」
「就是影樓的宣傳吧？我看到原微博了，有註明是學生。」
「我看著好配啊！」
「沒有吧，我心裡沒人能配得上於巋河……」
「這樣說不太好吧？搞得好像我們望珊哪裡差了一樣……」
「明明是沒人配得上任望珊學妹吧？」
「樓上有病？不是自己喜歡？」
「就是，別帶上別人……」
「你們別過分啊我說要開撕嗎……」
後來……程鼎頎又往下翻了翻，果然局面一發不可收拾，開撕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好吵的。
「估計等會就會被管貼吧的老師撤了吧。」於巋河平靜地說道。
其實他和夏成蹊一定是無所謂別人指指點點的，主要是兩個女孩，總歸不太好。
程鼎頎開玩笑道：「想不到咱們學校帶手機的人這麼多哈，老錢又要氣吐血了。」
蕭宸接話：「要是他仔細去翻翻那一抽屜手機，就會發現一半都是樣機。」
「叮鈴鈴泠泠伶伶靈靈————」
第二節課開始，程鼎頎才發現本來準備臨時抱佛腳看會歷史書準備默寫的時間，就這麼被耗完了。
他和蕭宸默契地對視一眼：
兄弟，明天歷史辦公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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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PM
大禮堂頂樓天台。
於巋河，程鼎頎和蕭宸坐在天台靠邊處，兩腿懸空，一個不小心就能給摔下去，這幾個人倒是一點不怕。
塑膠袋裡是小賣部的漢堡飯糰和可樂咖啡，三人就像傻逼似的在天台山一晃一晃吹冷風。
也是，年輕都得有點二逼行為。
「老於，這地方現在是不是就我們四個人知道啊。」
「恩，我只告訴瞭望珊。」
「嚯喲，」程鼎頎躺倒下去，雙手枕著後腦，「連老夏和漾笙都沒說啊。」
「那……等他倆生日當禮物說吧。」於巋河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狠了於哥。」蕭宸也朝後躺下去，也不管天台上都是灰，大不了站起來再相互拍拍唄。
「老於，你喜歡任望珊的吧。」程鼎頎突然偏頭看向他坐著的背影。頭頂的黑色碎發被風吹得一搖一晃的。
於巋河喝了口咖啡沒回答。
「欸欸欸，」程鼎頎用小腿頂頂他，「都是兄弟，有啥不能說的。」
「都是兄弟，都早看出來了還問個鬼。」於巋河哂笑。
程鼎頎猛地坐起來：「那你幹嘛不說啊。」
於巋河剛想說些什麼，程鼎頎繼續道：
「聽爺一句，不要那麼幼稚……都這個年代了，有什麼事情是強吻解決不了的？？」
語出過於驚人，於巋河不禁嗆著咳了兩口。說出的話也瞬間從「我想等畢業再和她講」變成了「你丫怕不是想死」，順便給程鼎頎後腦來了一記。
「於哥估計不想影響望珊吧，畢業後再講。」蕭宸也坐起來，認真道。
於巋河點點頭：「嗐。程鼎頎這種活該單身。」
「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爺是有女神的！」
「小澤瑪利亞還是波多野結衣？」蕭宸撐著腦袋憋笑。
「屁，都不是。爺喜歡的是澤井芽衣。」程鼎頎不無驕傲地回答道，還賤賤地升了個腔調，臉皮簡直厚的毫無上限。
於巋河單手深深插進頭髮里OS：草。
「靠，老蕭你看老於害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去耳根紅了喲於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巋河不置可否，拎起一袋子吃的縱身往下一跳。
「欸欸欸，就算想不開跳樓了也別帶走吃的啊兄弟……」
於巋河聲音從下面隱隱約約傳來：「戴手錶沒啊小電影男主們。」
「臥槽要上課了蕭宸咱們快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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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0日星期一
這次期末因為各市都在忙小高考，就沒有再統一出卷，四市聯考就變回了市統考。
題目不是特別難，可能考慮到大家最近都沒有什麼時間管主課的緣故，課外名句默寫沒考，原本特別噁心的文言文這次都出得腦殘了起來，名著閱讀居然也考了劉姥姥一進大觀園這種考爛了的題目。
語文考試結束，一樓食堂，文漾笙一邊吃著韓式年糕鍋，只跟望珊講小高考的事，都懶得對語文答案了，反正肯定是一樣的。望珊一邊小口吃著不麻不辣不燙的麻辣燙，一邊和文漾笙聊著。
午休的時候大家也都很安靜，這段時間都很累，頭一著桌子就睡著了。湯魔輕手輕腳從後門走進來，幫大家開了熱空調又關好燈，悄悄把後門帶上。
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一定加油啊。
三天後，考試結束，成績也出來得很快。因為試卷題型偏簡單，重點班分差都拉得不大；反而是小科分數都偏低，各科老師都著重出了些偏難怪題，就是想引起學生對小高考的重視。畢竟4A加5分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怎麼說也得拼盡全力沖一衝。
31號就是春節。30號放假之前，學校還要集中補一星期的小科，這段時間除了班主任，主課老師都不會在學校。
高一（1）班裡，任望珊盯著小科成績單皺起眉。
除了政治是A，其餘物化生都是B。
嘖，理科也太不行了啊。
另一邊，整體高二（2）班感受到了文科的壓榨。
媽的政史地是人學的嗎？
哲學政治是什麼玩意兒！
人文地理和季風洋流到底在講些什麼！
各種歷史年份怎麼背！
於巋河看著地理一欄的B：看來寒假又有找小前桌的理由了。
也不知道她考得怎麼樣。
上上周學校貼吧上的帖子已經被老錢鬱悶地刪除了：
看來長的太出眾也不是好事兒啊。
不過這些照片看著是真的挺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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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5PM
男生宿舍C樓。
程鼎頎在四樓腳步一拖一拖：「為什麼雙人間在六樓……」
蕭宸拎著包健步如飛，趴在頂樓的欄杆上吊兒郎當地朝下道：
「優質的宿舍條件是有代價滴懂否？您老悠著點哈。」
蕭宸站在609門口轉著鑰匙，奈何今天鑰匙可能有自己的傻逼想法，就是打不開門。程鼎頎搖搖晃晃地上來，走廊上遠遠就看見老蕭在對著鐵門作鬥爭。
「嘖，什麼情況啊，鎖壞了？」
蕭宸把鑰匙拔出來，皺了皺眉：「不知道，之前不是都挺好的麼，門鎖不太會壞的，等我再————」
「哐當————」
程鼎頎上來就是一腳，鐵門直接彈開了。
隨之落地的，還有門鎖的細鏈子。
蕭宸：「……現在是真的壞了。」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明天去找宿管報修就是了。
蕭宸洗完頭出來，下身圍著塊毛巾，發尖上淌著的水順著脊背滴落到瓷磚地面。他抓了抓頭髮：「快去洗，馬上十一點半宿管熄燈了。」
程鼎頎還坐在書桌前面看書，偏頭道了聲「馬上」。
「嘖，把你的書包從我床上拿開。」蕭宸得了空兒坐在床上。
程鼎頎終於看完了第N次歷史重默的內容，伸了個懶腰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還沒幾分鐘就停了，浴室裡帶著回音的聲音傳出來：
「老蕭——我餓了——」
蕭宸扶額：「老壇酸菜還是紅燒牛肉？」
「紅燒牛肉——」
蕭宸一提熱水壺，居然沒水了，便拿起飯卡下了樓。
水房外面的操場黑漆漆的，樟樹影婆娑，四周空無一人，偶有幾聲鴉雀啼叫。蕭宸出來得急，身上只穿了件睡衣，不禁打了個寒顫。
程鼎頎洗完頭出來，蕭宸剛好拎著熱水壺從外面回來。程鼎頎皺眉：「沒水了？你……就穿這件下樓的？冷不死你。」
「別逼逼，吃不吃。」
「吃吃吃！你最好了。」
五分鐘後，蕭宸像看個腦殘一樣地看著對面床上一手抱著紅燒牛肉麵，吃得正香的勞委。
「老蕭你為啥不喜歡吃泡麵啊，你簡直不是人。」
蕭宸白了他一眼。
突然電閘「咔塔」一聲跳了。
「熄燈了？」蕭宸疑惑地看了看手機：「才一刻啊，這不還有十五分鐘呢麼。」
「可能宿管想睡了。」程鼎頎把泡麵吃完，起身把桶扔進紙簍。
蕭宸抬眸看見熄滅了綠燈的空調：「……」
「程鼎頎，是停電了，你看空調啊。」
「啊哦，也沒事。就是我手機沒電了，充電寶給我輪著沖沖唄。」
蕭宸遞過去，窩進被子準備睡覺。
「老蕭明天叫我起床哈。」
「知道了——」蕭宸懶洋洋道。
空調關了，室內變得有些冷，好在被子夠厚，也沒什麼大問題。
夜晚走廊穿堂風強烈，沒了鎖的鐵門「吱呀——」一聲漸漸敞開，冷風直往朝門的程鼎頎床上鑽。睡夢中他瞬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猛地睜開眼，發現門關不上。
草。
他縮緊被子，把自己坨成一坨。
自己挖的坑，掉下去也怪不得別人。
冰冷的穿堂風一陣陣呼嘯著湧進門口，程鼎頎沒過幾分鐘手腳就凍得冰涼。他猛地一個哆嗦：
我去，明天早上起來別是要發燒了。
「程鼎頎，進來。」
「？」
蕭宸居然醒了，程鼎頎按亮手機，電已經充滿了，上面顯示凌晨兩點半。
「老蕭你怎麼也醒了？你是不是也冷？這事兒怪我，腦子壞了就把那個門……」
「我不冷啊，我說，進來。」
程鼎頎還是沒聽懂：「你說啥？」
「嘖，我被窩暖和。你的弧能不能再長一點。」
程鼎頎用呆滯證明了真的可以更長。
「別感冒了，床夠大，一塊兒擠擠吧。我這兒沒風，很暖和。」
蕭宸也是剛醒過來，聲音鼻音有點重，感覺嗓子裡酥酥的：「能不能快點兒，我還要睡覺呢。」
「哦……我來了啊。」程鼎頎拿起充電寶。
「唔，你快點行不行，明天我還要叫你起床。」
「這啥？」
「充電寶還你啊。」
「放我書桌上就成。」
程鼎頎把充電寶放好，鑽進了蕭宸暖暖的被窩。冰涼的身體瞬間被暖意包圍，程鼎頎重重舒了口氣。
「謝了老蕭，困死我了。」程鼎頎頭粘枕頭就睡著了。
蕭宸碰到他冰涼的身體，暗夜裡皺了皺眉。
明天得給他灌點板藍根，別是凍感冒了。
他耳邊沒來由地響起於巋河說的一句話：
以後睡一張床試試，看看能不能提高得更多。
他在黑暗裡輕輕哂了一聲。偏頭看了看程鼎頎亂亂的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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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4日
「靠靠靠靠靠靠說好叫我起床的呢！」程鼎頎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手機就瘋狂搖身邊還睡著的人：
「老蕭你咋還——」
「蕭宸？」程鼎頎感覺不太對，坐在床上俯下身，低頭用下巴碰了碰蕭宸的額頭。
嘖，燙的不行……
不對啊？昨天對著風口的不是他自己嗎？怎麼自個兒沒事蕭宸倒發燒了呢。
程鼎頎垂眸看著幾乎都卷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日。
他趕忙給蕭宸蓋好被子，下樓打了熱水倒好涼著，又跑到食堂給蕭宸買早餐。
「阿姨，手抓餅還有嗎？」
阿姨抬頭看看他：「喲，今天怎麼不是那個姓蕭的小伙子給你帶飯啊，換成你給他帶了啊。」
說著就熟練地拿了幾樣東西：松子燒賣，肉鬆蛋糕，手抓餅，裡脊肉肉夾饃。
「他每次來都是這些，我早記熟了。」阿姨善解人意地道。
程鼎頎忙謝謝阿姨。
爬上六樓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好像是麻煩蕭宸太多了……
恩，這樣不太夠哥們兒。以後要多幫蕭宸做點事兒。
進門的時候蕭宸已經醒了，正在穿鞋，抬頭看見他有點驚訝：
「你怎麼回來了？現在早讀都開始了。」
程鼎頎不說話，把早餐放在桌上：「有啥，大不了一起罰站罷了，你快吃，吃完吃我抽屜里的退燒藥，記住早晚各一次啊。」
「老蕭你……還要去上課啊？我今天還想給你請了呢。你還是睡著吧，飯我給你帶。」程鼎頎有些難為情，畢竟蕭宸生病是因為他。
「沒事兒，這不你有藥麼。」蕭宸笑了笑，站起身拿過書包，接了早餐道：「謝了，邊走邊吃吧。」
程鼎頎莫名有點難過。
蕭宸走到門口發現程鼎頎有點懨懨的，盯著他兩秒後，開了口：
「程鼎頎——」
「一起拿個4A怎麼樣。」
程鼎頎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頓了兩秒後用力地點點頭：
「好……好的！」
蕭宸歪嘴笑笑，頭向外一偏：「走啊傻逼。」
程鼎頎突然晴朗：「來嘞！拿4A！從歷史不重默開始！」
鈴聲已經打響，二人吃著早餐在林蔭道下不緊不慢。遲到就遲到唄，不管怎樣有對方一塊兒陪著，那就啥都無所謂。
老子和爺，天下第一。
站在走廊上爽不爽，他倆……可不是從一開始就早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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