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穿幫了
把王剛打進屋內的正是羅剎,他奉命保護余秋霞,怎容她有閃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當他跟著衝進屋內後,看見王剛已然站起身來,似乎並無大礙,頓時詫異道:「你也是武者?」
雖然羅剎只使出一成的力量,但如果對方不是武者,中他一拳早就躺下不能動彈了。
「你是誰?為什麼打我?」王剛怒氣沖沖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勸你還是把那份拆遷補償協議簽了,否則小命不保。」
羅剎陰冷冷的說道,保護夫人的同時,當然也可以順便幫她完成工作。至於浩洋公司給的補償金夠不夠王剛買房子,這不是他關心的事。
「原來你也是周家的狗腿!」
王剛抄起一條板凳往羅剎頭上砸去,出手迅猛,毫不拖泥帶水。
「可惜了,你只是個武師,連武王的級別都沒達到。」羅剎心中嘆道,輕飄飄的揮出一掌。
板凳被劈碎,王剛的肩膀也重重地挨了一下,半邊身子頓時麻木,腿力不支半跪在地。
一招之後便讓王剛明白,兩人的武力差距何止是天差地別。
王剛很驚訝周家竟然能請到如此厲害的武道強者。為了城中村棚戶區改造的工程能順利進行,為了對付他這個釘子戶,周家當真是下了血本。
王剛哪裡會知道,羅剎不過是奉命保護余秋霞而已,和周家浩洋公司一點關係都沒有。
「要麼簽,要麼死,你自己選。」羅剎目光陰寒,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慢慢放到王剛的脖子上。
這還用選嗎?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王剛明白,眼前的這個人要殺他不費吹灰之力,從對方的陰森的眼神中能看得出來,對方肯定敢殺他,也肯定殺過不少人。
「我簽,我把合同簽了還不行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這樣的道理就算是王剛那樣的粗人也是懂得的。
王剛苦著個臉,眨眼的瞬間,羅剎已消失不見。
余秋霞還躲在貨車的後面不敢出來,雖然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還以為是王剛性格暴躁亂發脾氣所致。
等聽到王剛在叫她的時候,她還有些害怕的悄悄探出頭去觀望。
「把合同拿來,我簽了就是。」王剛雖然不太情願,但也別無他法。
余秋霞傻傻地從公文包里拿出拆遷補償合同,直到王剛簽完後她都還是懵的。
搞不懂剛剛還喊打喊殺的兇惡漢子,怎麼一眨眼就變了個順從態度?
管他的,反正合同已經簽了,又完成了一項任務。余秋霞連連向王剛道謝,然後就離開了。
走到路口,余秋霞看見一輛熟悉的麵包車。
這不就是白雲飛這兩天常開的那輛麵包車嗎?難道他也在這附近?他來這裡做什麼?
余秋霞的腦海里冒出一連串的問號,走近一看,車裡沒人。四周盼顧,也沒有發現白雲飛的身影。
肚子又開始叫了,余秋霞才想起來原來今天還沒有吃午飯。她在馬路對面隨便找了個小餐館,想著先填飽肚子再說。
這個時候,白雲飛還在天琅宗弟子租住的出租屋外面。
經過半個小時對天琅宗弟子的審問,大概已經知道了他們來秦江的原因。
帝印的確是天琅宗從方家手裡奪走的,已經被送回宗門。
他們滅方家滿門,屠殺地下當鋪,是為了不讓其他人查出帝印已落入天琅宗。
他們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哪知道還是被白雲飛給查出來了。這還要歸功於緊跟在天琅宗後面趕到方家的長樂宮弟子。
屠殺地下當鋪之前,天琅宗也曾逼問過帝印的來歷。可是四年前的帳本早已丟失,當鋪中人也不記得當初到底是誰拿帝印來賣的了。
天琅宗沒有過多猜忌,他們早就認定白雲飛在五年前就已經被淹死,現在也只以為是有人無意間從秦江中把帝印撈出來而已。
此次來秦江,天琅宗最主要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為了和島國的特務聯絡,蔣家的蔣天升是為島國特務和天琅宗牽線搭橋的中間人。
至於蔣天升為何會認得島國的特務,這些天琅宗弟子也不得而知,只知道蔣天升曾在島國留學。
天琅宗和島國特務聯繫的目的,也只有他們的師叔阮景天才知道。
「不留活口。」
白雲飛讓龍軍在現場留下長樂宮的痕跡,要讓他們自相殘殺,徹底瓦解七大宗門的聯盟。
昨晚在省城方家斬殺的兩名長樂宮弟子,龍軍從他們身上搜出來幾樣東西,當時他就知道肯定能派上用處。
此刻隨意丟棄一樣在現場,只要阮景天回來,這就是鐵證,天琅宗和長樂宮決裂已是必然。
「現在正事已經辦完,那我們的情侶主題房是不是該安排上了?」
程雙雙性感嬌柔的聲音在白雲飛耳邊響起,她一隻手勾著白雲飛的肩膀,另一隻手挑逗他的下巴,迷離的眼眸充滿魅惑。
受不了受不了!撤了撤了!
龍軍和藍影躬身一拜,自行退去。
白雲飛看了下時間,距離去幼兒園接雪兒還早。
身旁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已經對他虎視眈眈好幾天了,胸前的舒軟在他手臂上不停的磨蹭,再不滿足一下,那當老公的也太不稱職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
白雲飛嘿嘿壞笑,將程雙雙攔腰抱起,趁機在她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想起白雲飛往日的雄姿,程雙雙不由得雙腿一緊,有些害怕和擔憂,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她把頭埋進白雲飛的胸膛,俏臉更加嬌羞。
可惜這城中村連個像樣的旅館都沒有,白雲飛把程雙雙抱到麵包車前,一路卿卿我我,時不時的還如惡狼一般在她脖子深處狂吻,引得程雙雙嬌喘連連。
路人見了也紛紛搖頭,心想這對年輕男女也太開放了吧,大街上如此親熱,實在是有傷風化。
他們並不知道白雲飛和程雙雙長年在境外生活,在西方國度公開表露愛意本來是很平常的事。
只是華夏人思想稍微偏向保守,所以才會看不慣。
更何況白雲飛乃炎皇殿殿主,生性坦蕩無懼天地,率性而活又怎麼會在乎旁人的眼光。
只是他沒想到,此刻在馬路對面的小餐館裡,正在吃飯的余秋霞也看到了這一幕,還握著筷子的她瞬間石化了。
那是雲飛嗎?一定是眼花了吧!
他怎麼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那麼親熱!
等等!那個女人好像是程雙雙,雲飛的表姐。
真的是他的表姐嗎?表姐和表弟可以這樣親熱嗎?
「騙子!壞人!」
余秋霞哭了,她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是衝出去質問,還是假裝沒看到?
余秋霞覺得很委屈,也很氣憤。現在衝過去當面質問,或許只是自取其辱。
他們根本就不是表姐弟的關係,或許程雙雙本來就是他的愛人,他的妻子。
雲飛五年前受傷失憶,也許是因為把她忘記了才和我結婚的。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本來就該是一對,而我才是真正的插足者,那我有什麼資格去質問他們?
一瞬間余秋霞心裡轉過萬千念頭,直到白雲飛和程雙雙上車離開後,她依然像木頭人一般,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羅剎慌了。
他並不知道白雲飛也在城中村,也想不到他會突然出現,等他發現白雲飛和程雙雙的時候已經晚了。
再看到余秋霞那萬念俱灰的表情,羅剎深感愧對殿主,此刻想自殺的心都有了。
穿幫了!這回殿主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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