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例如你有沒有收到過池田朝日的人體組織


  黑澤修站在公寓的房門前,目光盯著名牌,上面寫著「池田友穂」的姓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池田友穂,是至今還未找到的屍體,池田朝日的妻子。

  同時也是認定的第二名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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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黑澤修與之前不同,獨自一人站在門前,缺少「助手」宮野志保的身影。

  因為在上次調查的時候,宮野志保一臉生氣的模樣,說自己明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然後跑回公寓埋頭進行化驗。

  但實際則是,因為黑澤修什麼事都瞞著她,所以引起她的生氣。

  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就越是想要答案。

  忍受著內心的好奇心,然後怒氣沖沖的走了回去。

  宮野志保的反應出乎黑澤修的預料,也正因為如此。

  此時的他正心心念念的想著宮野志保,「如果調查途中遇到兇手反抗,原本營造的二對一的優勢局面沒了......」

  語氣雖然看似平靜,但依稀能夠察覺到一絲不妙之意。

  隨後看著手機,聯絡人上盯著【老哥】兩字。

  「要不叫老哥過來保護我,最好帶上一批人......」

  現在黑澤修正思考著該如果重新營造出優勢的局面。

  然而就在這時,陌生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隨著聲音的響起,黑澤修轉頭看去,見到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

  手中正拎著塑膠袋,塑膠袋裡裝著蔬菜食材,還有買的炸雞巧克力。

  對方正面露疑惑的盯著自己。

  因為事先進行過調查的,對於婦人的相貌黑澤修並不陌生,她就是池田友穂本人。

  池田友穂的到來讓黑澤修掏出名片,遞到她的面前,「你好,我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毛利小五郎。」

  聽到自我介紹後,池田友穂表情略有驚喜之意。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嗎,我聽過你的事情。」

  說著的同時,捂著嘴,呵呵的笑起來,「不知道毛利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我這次過來是想要了解十年前的事件。」

  「十年前的事件......」

  語氣透露出一絲哀傷。

  一聽到這事,池田友穂表情微微透露出憂傷,就像是講到什麼傷心事一樣。

  「如果是關於十年前搶劫案的事情,要說的我都已經跟警察說,恕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不,這次過來我並不是想要調查十年前的那起搶劫案,而是調查搶劫案後關於你丈夫的綁架案。」

  這番回答讓池田友穂感到意外,隨後從口袋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那麼先進來再說吧。」

  房門被打開的瞬間,湧現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走廊上更是堆積著滿滿的垃圾袋,顯然有著一段時間沒有清理,而且還能看到吃剩的炸雞。

  這裡的環境相比起朝田雅子的住處顯得雜亂,東西擺放毫無規律可言。

  櫃檯上被黑澤修替換的藥還原封不動的擺放在原處,場景和之前潛入時完全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垃圾好像又多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會有客人,所以沒有打掃。」

  池田友穂尷尬的笑了笑。

  「沒關係。」

  對此,黑澤修僅僅如此回應。

  隨後跟隨池田友穂走到大廳內,坐在椅子處。

  原本想要立即進行詢問,但池田友穂卻走到廚房走。

  隨後做好兩杯剛泡好的咖啡,一杯移到黑澤修面前,一杯擺在自己面前。

  「那麼毛利偵探,對於那起綁架案你是想要了解什麼?」

  出乎預料的,池田友穂看似有些熱情。

  相比起在警察局的沉默,此時的她截然不同。

  也正因為這點,引起黑澤修的注意,「池田小姐你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不太一樣?」

  「沒錯,其實你前往警視廳錄取口供的時候我也在場,當時若不是警察問起這件事,你應該沒打算說出來吧,而這次你的態度好像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那是因為我不太相信警察,又或者是我非常感激毛利偵探您。」

  「你說感激?」

  池田友穂的回答出乎黑澤修的預料。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毛利小五郎好像並不認識池田友穂,談何感激。

  還是說她們兩人其實事先就認識,只是自己不知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必定會暴露。

  「新聞報紙也刊登出來,是您發現朝田龍一的遺骸吧。」

  「確實是這樣沒錯。」

  實際上並非毛利小五郎發現朝田龍一的遺骸,而是毛利蘭和柯南。

  新聞會這樣刊登也是毛利小五郎害怕兩人遭到兇手的仇視。

  畢竟兇手至今都還沒有找出,而且兇手除去殺人以外更是銀行搶劫犯。

  這樣的案件牽扯到自己女兒和柯南身上,毛利小五郎自然不放心,所以一力承當。

  能獲得名聲之餘還能保護兩人的安全,對於他來說一舉兩得。

  「既然已經發現朝田龍一的遺骸,那麼我想很快就能找到我丈夫的遺骸,是你讓警方重新注意起這起案件。」

  「這倒是沒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名偵探該有的義務罷了。」

  「那麼毛利偵探,這次你想要問什麼,我會盡力的配合。」

  聽到池田友穂的話,黑澤修拿出記事本和筆,「那麼我想要問為什麼你會在報警的一段時間後就撤銷了案件?」

  一說起這事,池田友穂沉默起來,臉蛋浮現出一絲悲又有著一絲憤怒。

  「我想你也知道我家丈夫曾經做過的事情,而綁架案又是在他搶劫銀行後發生的。」

  說完,輕抿一口咖啡,「我認為他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與我恩斷義絕,所有才做出這樣的鬧劇。」

  說出話來還有著一絲哽咽感,無時無刻透露出她內心的傷心。

  「對於這點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

  「沒錯,您的丈夫剛搶劫完銀行,為什麼會在一段時間後打電話給你,案件剛發生不久,這時是警察搜索力度最大的階段,要是做出這種事他甚至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這個......」

  聽到黑澤修的解釋,池田友穂覺得不無道理,「難道毛利偵探你是想說,打電話過來的那名綁匪並不是我丈夫,而且更不是惡作劇?」

  表情微微透露出疑惑,但這個解釋好像也有點不現實。

  剛剛搶劫完銀行,躲藏警方的同時就被另外一波人給綁架,怎麼想都完全不合理。

  「現在還不太確定,總之現階段綁匪的意圖應該不是錢。」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

  「雖說您的丈夫是在銀行就職,但也只是小職員,根本不可能籌齊得到五千萬,我想綁匪應該知道這點才對。」

  「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沒錯。」

  黑澤修的推測讓池田友穂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毛利偵探您也是因為這點才調查我丈夫的案件吧。」

  對此黑澤修點了點頭。

  「所以這次過來,是希望從池田小姐的身上得到更多線索,例如你有沒有收到過池田朝日,也就是您丈夫的屍體,甚至是部分人體組織。」

  一聽到這事,池田友穂瞳孔頓時一縮,表情透露出些許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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