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懷珠胎陰謀論
霜霜姑娘嘟著個嘴,不管她如何溫柔以待,符銳絲毫不動容,比起備胎,還是擦槍保養更為重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片刻後,霜霜姑娘有些泄氣,這些年她見過的所有男人無一不為之傾心,讓他往東便往東,往西便往西,絕不違背。
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真的會在眾人高捧之下日益膨脹,符銳這一技當頭棒喝有點兒如夢初醒的感覺。
霜霜姑娘深知他們垂涎的不僅僅是霜霜姑娘的美貌,還有那自帶香氣的玉體,越是如此就越有攻下符銳的必要,不經意間霜霜姑娘竟熱血沸騰。
霜霜姑娘故意敞開些胸口,露出那道深不可測的溝壑,趴在桌上,仰視著符銳:「那公子還有何見解?」
符銳也不避諱,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目不轉睛,甚至有衝動想埋進去,嗅一嗅那出水芙蓉的沐浴露味。
符銳口乾舌燥,抿了口杯中酒,「這酒與上等雲鶴不同,與其綿柔口感相比,更加濃郁,只是這濃郁酒香中卻回苦,有種別樣的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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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叫小倌淚,冬倌兒招牌之一,公子若是喜歡,我命人送去便是。」說這話時霜霜姑娘的神色輕微浮動。
符銳轉動酒盞,白盞之上是婷婷少女蹲在河岸楊柳樹下,纖纖玉手拂動河水,望眼欲穿的盯著緩緩流過的河水,符銳忍不住吟唱道:「新柳拂堤飛花撒,漾漾生波逐水流,一入江河跡難在,也無根來也無由。」
這簡單的兩句倒盡了紅塵女子獻身青樓如那落水的飛花,隨波逐流,無法脫身,直到被那洪流吞噬。
霜霜姑娘呆呆的看著符銳,久久不發聲,似乎想起傷心往事,眼角微微濕潤。
對對對,就是這樣,穿越裝逼技能之一背詩,大家都這麼玩兒,我也可以。
符銳突然Get到裝逼的又一個點兒了。
錦兒同是如此,起初開始淚眼迷離,沒隔多久嚎啕大哭,興許是想起自家主子的不易,一時符銳不知所措。
「符某有幾個問題,希望霜霜姑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符銳轉移話題,對於哄女人這種事兒他沒有發言權,更沒實戰經驗。
霜霜姑娘整理下思緒,點點頭應允。
符銳端起架子,文質彬彬道:「霜霜姑娘可知一種武林失傳絕技,此技需一人跪倒,一人以腰力從身後御力推搡,講究你來我往,互相提升,此技名為老漢推車。」
霜霜姑娘平淡的搖搖頭,符銳故意別過身子,側身瞧霜霜姑娘的反應。
「那以坐姿定力著稱的觀音坐蓮呢?」
霜霜姑娘又是搖搖頭,樣子不像說謊,難不成她真的是處子之身?
「那老樹盤根、金雞獨立呢?」
霜霜姑娘還是搖頭。
接著符銳將語言修飾過逼格極高的各大失傳功法一一列舉,得到的是同一回應。
「言歸正傳,符某好奇,霜霜姑娘為何認為我就是兇手?」符銳開門見山。
「碰巧遇到。」
符銳沒好氣瞪了眼兒鐵翊羽,仿佛在說,你看你惹的破事兒,鐵翊羽則摸著腦袋,傻乎乎痴笑。
「那霜霜姑娘必定知曉韓石羿並非中毒而死。」
霜霜姑娘再次點頭。
「這就不對了,霜霜姑娘瞧見了韓石羿的死狀,冬倌兒之內必定有人也瞧見了,那為何其他人不說,只有霜霜姑娘願意說,或者換個說法,百餘人中若有一人全盤招認,符某今日絕不能全身而退,說不定還會留在監獄過夜,霜霜姑娘就給符某說說這是為何?」
符銳平日雖說吊兒郎當,卻不是傻子,這話問到了點兒上。
「奴家若說我讓所有人都閉了嘴,符公子可信?」
「霜霜姑娘說什麼,符某便信什麼。」
符銳端起那杯小倌淚空盞放在霜霜姑娘手心,「姑娘非常人,常人死裡逃生,第一選擇定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冬倌兒對姑娘來說必定不是什麼愉快地兒,深陷其中無人不想全身而退,已是自由之身的姑娘卻想救出那些置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人,這是為何?有了感情?念念不舍?還是更加高大點兒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符銳一言一語讓霜霜姑娘無言以對,無法反駁。
霜霜姑娘起身,屋內踱步道:「奴家也有一事不明。」
「請。」
「符公子回城便大病一場,期間韓家二爺被殺,鍾家鍛爐失火,李家丹閣與錢家錢莊失竊,其後,公子痊癒出府,流連於各大酒樓,北鳴全城紅塵女子無不識公子,今日見公子,並非是人云亦云的紈絝子弟。」
符銳冷汗直流,神經一緊,鍾家鍛爐失火?李家丹閣和錢家錢莊失竊?這些他一點兒消息都有,鐵翊羽自顧自的玩起那些個瓷器花瓶,對二人談話氣不到半點兒興趣。
那兩箱錢財難不成就是……
丹閣失竊又是為了什麼?少了什麼?
鍾家鍛爐失火?偷劍?偷刀?他這身無一物又能藏哪兒。
這個時代是沒有那種空間儲物的戒指、腰帶等等類似的東西,也沒有藏於體內的空間法術,武器這類兵器只能藏身。
「公子藏拙無外乎一件事兒,查清十四年前城主夫婦失蹤的真相。」
符銳一臉無奈,我只是想左擁右抱,好好的裝逼而已,哪有那麼多想法,報仇什麼的與他無關,他對符銳的父母沒有半點兒印象,更別提感情之類的東西,那是不存在的。
穿越就是新的開始,沒必要連復仇這種負面情緒一起繼承吧,穿越為的就是爽,有錢有美女,有逼格這就夠了。
符銳不想解釋,畢竟這種時候一般都是越描越黑,說再多她也不一定信,符銳唯一惋惜的就是這個美人兒有可能與自己擦肩而過,還沒擦就過了,實在沒面子。
張無忌他媽說的真對,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所以霜霜姑娘的回答是……」
符銳想知道這個霜霜姑娘是不是鐵翊羽讓他等的那個人。
「奴家在等一個人,一個能救奴家於水深火熱之人。」
「什麼人?又為何等這人?」
霜霜姑娘立在窗前,凝望著那輪明月,一言不發,錦兒知道霜霜姑娘這是又想那個人了,作為貼身丫鬟,不止一次見過此情此景。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符銳不放過任何一個裝逼的機會,雖然也沒什麼節。
「沒想到公子也喜歡詩聖的詩。」
詩聖杜甫?這個時代也有?這不和諧,我這還怎麼裝逼?不對,符銳雖說記不得這詩的作者是誰,但他可以肯定絕不是杜甫。
「霜霜姑娘所等之人可是符某?」
霜霜姑娘驚訝不已,她絕想不到符銳會問這樣的話,隨即搖搖頭。
「霜霜姑娘救人之事恕在下無能為力,百餘人性命雖重,可符某不過是一介書生?救人之事無能為力。」
符銳起身欲走,霜霜姑娘雙膝跪地,錦兒隨後:「霜霜求公子出手相助。」
「符某有救人之心,也無救人之力,百餘人絕非普通手段能救,除非霜霜姑娘如實相告,可若姑娘招了符某,這百餘人必定會被處死,姑娘正是明了其中道理才會為難的吧。」
韓家絕不會讓韓石羿是獸蠻的身份傳出去的,只要有人知道其中真相,無人可活。
「小羽,我們走。」
符銳領著鐵翊羽毫不猶豫離開,這種救人之事,這種惹火上身之事本就不符合他重生的目的,他要的是喝花酒,睡花魁,裝逼,僅此而已。
現在多了一個,喚醒十八弟。
出了梅園小汀,符銳停下仰望星空,那輪皎潔月色當空照,「小羽,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鐵翊羽搖搖頭,「不,小羽倒是覺得少爺變了。」
「變了?變好還是變壞了?」
「以前的少爺只會吟詩誦詞,修煉切磋,與小羽不曾言語那麼多。」
「是嗎?那還真是無趣呢。」
韓府。
韓家分布於全城的家族勢力在這一刻全都回城,甚至連置身北鳴之外執行任務的部分韓家族人也於收到死信的那一刻馬不停蹄的回城。
韓家家主是未到不惑之年的韓家長子韓石鄴,韓家唯一的三品化靈境高手。
韓家十餘位長老端坐於長桌兩側,其中多是雙鬢斑白的老者,這些可都是韓家聲望最高之人。
「事情都過去中旬,連殺手的影子都沒查到,警察司那些個酒囊飯袋是幹什麼吃的。」
「治安司連進城的外鄉人都看不住,我看以後不如合併給調停司,至少能在鄰裡間得個好名聲。」
「老夫聽說警察司與治安司的那群飯桶去青樓喝花酒,點花魁,巡防營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
你一言我一語,滿是對巡防營三司的不滿。
「聽說符家那小子痊癒了,近日有何進展?」
一身雪絨白衣斥候探雙手抱拳,「稟家主各位長老,符銳近日流連於各家青樓,一呆就是一日,中間不曾離開,只是今日去了趟監房,離開時帶走了冬倌兒的花魁霜霜。」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席間只有一位半白的女性,年紀雖大,可那張臉卻像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肌膚如雪,吹彈可破,陽光照射而下,臉上血管紋路清晰可見,再加上那半白銀髮,有些瓷娃娃的感覺。
幾個老者熱諷之下頓時蔫了聲兒,屁都不敢放一個。
「何老還請自重,切莫一概而論。」
「你家小子是不睡花魁,可良家婦女沒少搶一個,哪天惹姑奶奶不高興了,姑奶奶讓你個老東西斷子絕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家族大會,豈容你何茗茗在此放肆。」
「你個老東西給你臉了,敢直呼你姑奶奶的名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肅靜!!!」
韓家家主韓石鄴起身離開,冷冷道:「冬倌兒涉案者明日午時街心斬首,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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