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李楷儒的目的
上等雲鶴圖的三隻殘鶴對應的地玄黃三個奴僕,難不成這是意有所指?這三個人是兇手?
若真是這樣,那他們有意隱瞞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符銳將目光轉移到鐵翊羽身上,目的是為了隱瞞他?一個二品武夫確實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不過他們大可離開北鳴,鐵翊羽與符銳失蹤十幾年,這十幾年間足夠他們隱姓埋名,過上平淡日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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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銳靈機一動道:「娘親大仇不可不報,只是我修為不高,而今不過六品散氣境,小羽貴為二品武夫,可光靠我二人之力恐怕難敵四手。」
「少主人還有我們三人,我們三人皆為二品武夫。」
三人都為二品,符銳記得書中說過,同品階也分初探門徑、登堂入室、出神入化三個階段,品階越低實力差距越不明顯,二品這種高階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三個初探門徑的二品對上一個出神入化的二品,誰勝誰負?這實力之差符銳無法探知,這不過是他的假設,地玄黃三人或許不僅僅只有初探門徑的實力,三對一應是不怕的,那怕什麼?怕朱羨之?
不對,若是怕朱羨之,三人早就遠離北鳴,三人為凶的說法不成立。
那朱羨之為何要畫一副上等雲鶴圖?上等雲鶴圖與地玄黃三人又有何聯繫,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只有問朱羨之了。
符銳喚來李楷儒,單刀直入,逼問李楷儒隨後的目的,李楷儒直言是因為北鳴學院中看出符銳非尋常人,而後接觸猜到其北榭雨閣首席的身份,想藉由他的身份入學北榭雨閣。
符銳敲著桌子,細細品味李楷儒的話,北榭雨閣是北鳴學子人人都想入學之地,比起北鳴學院更甚,若是有選擇,人人都想入北榭雨閣,這個說辭符銳認同了。
「今日我便通知閣內給你辦入學手續。」
堂堂北榭雨閣是你一句能辦入學就能辦的?這權利涉及範圍恐怕連教習都不敢這麼說吧,李楷儒和劉十一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符銳心想大不了再下兩局,贏了朱羨之,入學什麼都好說。
「目的已達,你我就此別過。」符銳抱拳逐客,李楷儒現在原地一動不動,似有話說,又不開口。
符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悠悠然道:「怎麼?還有事兒?還是說剛才不過是你編的說辭?」
李楷儒一言不發。
「好,你既不願說,那就由本少爺猜猜,此行……與李楷竘有關。」
李楷儒瞠目結舌,那表情就是在告訴符銳被你猜中了,就是這麼回事。
「縉譽殿,你明明能入學北鳴學院,卻無緣無故放棄,又無緣無故跟著本少爺,起初,本少爺以為是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你,直到你一臉嫌棄的進了劉家,像你這般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怎會入那種骯髒不堪之地,那時本少爺便開始懷疑你,懷疑你早就知曉本少爺的身份,既知身份入北榭雨閣成了最先懷疑的目的……」
符銳來回於李楷儒身旁踱步,早在遇到李楷儒之時,符銳就與夢中的另一人扯上了關係,他的哥哥李楷竘,這就讓符銳不得不懷疑那夢是誰的夢?
這麼說或許有些混亂,簡單來說,夢中的符銳真的是符銳嗎?還是說是以他人視角看到的真實,那就不是夢,那是曾經某個人的過往,產生如此想法,如此猜想並非是符銳有多聰明,而是他覺得作為執棋者的司監,不像是個尋一時之樂隨意玩弄別人夢的人,給自己造了沒有意義的夢,真的是因為無聊的蛋*疼?無聊可以找朱羨之下棋,這才是符銳最大的懷疑點。
丹閣居住那晚,符銳尋了下人打聽過,李楷儒與李楷竘兩兄是同父異母,李楷儒是三房妾室所生,與兄長李楷竘相差近一個弱冠,而今李楷竘已過不惑之年,這與夢中的李楷竘相去甚遠,夢中的李楷竘看起來與現在的符銳年齡相當。
二十歲的差距,夢中的事兒至少發生在二十年前,二十年前還沒有符銳,那符銳的視角又是怎麼回事?
符銳唯一能聯想到的與自己有關,同是二十年前,又逢弱冠之年的人,他的生父符龍。
這是符龍的過往?
若真是符龍的過往,那又有一個矛盾存在,王己欲,胡堅,這樣每一個真實存在,又與現在實際年齡相仿,他們出現在夢中的意義又是什麼?
二十年前在符龍的時代,他們不該存在,或者說即便存在那也是幾歲孩童,不可能是現在這番模樣。
符銳捏著下巴,難道說這段是符銳的記憶?也不對,符銳失蹤十四年,十四年前他也是個孩子,怎麼會有這段經歷,符銳想不明白。
「難不成是司監小屁孩想要讓我提前認識這幾個人?」
符銳拉回思緒繼續道:「你的出現是你兄長安排,為了護我?」
符銳那晚打聽過兄弟二人的關係,簡單用一句話來概括,不是兄弟勝似兄弟,這麼說也不是很恰當,兄弟二人關係極好,正房與三房本就是閨中密友,兩個孩子關係好也屬情理。
最重要的是符龍生前幾個好友符銳早就打聽過了,丹閣的李楷竘便是其中之一,李楷竘讓弟弟護著符銳也屬正常。
李楷儒作揖道:「早就聽兄長提及尊上符龍城主心思縝密,少爺作為其子絕非凡人,幾日處來,孚冠深信不疑。」
孚冠是李楷儒的字,關係近者才會以字相稱。
符銳雙手一攤,指了指天地玄黃四人,小瞧道:「他們四人皆是二品武夫,本少爺還需你保護?」
符銳說的確實沒錯,遇上個棘手的敵人,李楷儒不但成不了戰力,還會成了累贅,要是被人挾持要挾,那豈不是給自己增加了個致命的弱點。
李楷儒雙臂舒展,頓時空間扭曲,空氣摩擦,無數四色彩蝶憑空出現,四色彩蝶翅膀上均纏繞著金色細鏈,排成牆豎在李楷儒身後。
「器靈師!!!還是黃金縛靈鎖。」鐵翊羽大驚。
縛靈鎖共分四個等級,青綠色的青銅,白色的白銀,金黃色的黃金以及黑色的鉑金,縛靈鎖的等級決定了獸靈的等級。
「四品御靈境的器靈師在二品武夫面前不值一提,不過器靈師貴在獸靈所附帶的能力,這是無屬性的武夫無可比擬的。」李楷儒自信滿滿。
確實如此,武夫品階再高*也只是武夫,他們除了爆表的戰鬥力與破壞力確實無他所用,有人會說,我有秒天秒地的戰鬥力不就行了,其他的我還要什麼?
這就錯了,二品武夫對上四品器靈師可以說瞬殺都沒問題,但若是二品武夫對上二品器靈師呢,不能說武夫必敗,但想勝不易,具體還得根據器靈師的能力來說,如果遇上個混戰局勢,有個能增幅的器靈師,那還用打嗎,器靈師可以說就是個BUG的存在,當然這也僅限於能力好的器靈師。
李楷儒張開手掌,身後四色彩蝶消失,轉而手中有一隻:「我的獸靈叫睡醒夢蝶,沒有戰鬥能力,卻能解開一切夢境,幻境。」
符銳歪著個腦袋,夢境幻境,這個技能怎麼感覺這麼雞肋,不,準確說在這個世界雞肋,因為符銳壓根就沒瞧見過有幻術這種東西存在,符銳轉念又一想,自己那個夢算不算?
李楷儒收掌,四色彩蝶飛至符銳頭頂,撲騰著灰、黃、藍、綠四色翅膀,身體發出耀眼白光,與此同時,李楷儒眉間亮起白光,一點點記憶在李楷儒腦海閃過。
符銳雙目緊閉,眉頭緊蹙,額間汗水直流,短短須臾,卻感覺過了良久,李楷儒睜開眼,符銳滿身大汗,大口喘著粗氣。
關於他的夢境,李楷儒已經用能力看了一遍,夢境中的符銳褪去了臉上的偽裝,化身成了一個新的面孔,那是前任城主符龍,那些記憶與過往都是符龍的,而有關王己欲與胡堅等人的記憶,猶如殘缺不全的紙張在一場大火之下,燃燒殆盡。
李楷儒面色慘白,身體虛弱倒地,睡醒夢蝶忽然震動不已,金色縛靈鎖鏈也是震顫連連,睡醒夢蝶發出刺耳尖叫。
「遭了,這靈獸想要衝破縛靈鎖的束縛。」
四大奴同時發力,各站李楷儒四周,指尖驅動靈力,以靈力助其壓制縛靈鎖,四股無色靈力注入,睡醒夢蝶頓時安靜了不少。
待徹底壓制住睡醒夢蝶之後,四大奴收手,李楷儒擦了擦嘴角的血,詫異道:「少爺體內有某種力量與縛靈鎖產生共鳴,使我的睡醒夢蝶變得狂躁不安。」
符銳大驚道:「是什麼?」
李楷儒搖了搖頭:「只是略微試探便傷我至此,若是深究,恐怕縛靈鎖將破。」
李楷儒窺探符銳已用去大半靈力,此事獸靈失控,他僅剩的靈力已很難壓制,即便是有縛靈鎖的控制,對於突然狂躁不安的獸靈,也會落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李楷儒有些奇怪,是什麼原因導致睡醒夢蝶突然狂暴?
李楷儒繼續道:「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有些奇怪。」
「請講。」
「少爺可記得符繇?」
符繇?符銳想了想沒有印象,四大奴皆是如此。
李楷儒眉頭一皺,頓覺不對,臉色陰沉了許多。
「這符繇有什麼問題嗎?」
李楷儒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我若沒看錯,符繇是少爺小五歲的妹妹。」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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