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鎖血
以符銳為中心,亂石碎塊飛射而出,砸向觀眾席,一時間各大家族護衛擋於身前,做好抵禦亂石衝擊的準備,一顆碎石擦過,應聲砸入觀眾席,碎石深陷其中,好在未擊中人,不然中則必死,有誰的頭蓋骨能有石頭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道白影閃過,亂石大軍在近乎於觸碰到觀眾席時停了下來。
轟隆聲如鞭炮般傾瀉而來,地面隨之震顫不已,那一塊塊大小不一樣,形狀不一的石塊飛出到某個範圍時,停下不前,一股力量阻止了碎石的前進。
碎石大軍噼里啪啦,一塊疊著一塊,片刻之餘,已然包裹成了一個巨型半圓,數十米高,占據了整塊場地。
轟隆聲逐漸縮小,震動也隨之逐漸消散。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是八席的范忠。」
巨型半圓一側,身穿白甲的少年,雄姿英發,單手觸壁,阻礙了碎石塊的進一步外射。
「八席范忠,擅長圓、纏二訣的融合運用,這普通領域般的禁錮之力便是他的絕學。」
簡單點兒來說,范忠的能力與結界有些相似,可在固定範圍內展開個人領域,領域之內可全面封禁。
領域半圓內。
黑漆漆的碎石陣中只留下中心最後一點兒空間,符銳身心俱疲,他看不清周圍的一切,只有那股壓力依舊還在。
憑藉靈海的些許感知,不遠處對面站著個同樣衰弱的少年,憑氣息符銳知道了其身份,那是九席的吳感。
兩方依舊在釋放靈力相互對峙,符銳以發字訣的「神羅天征」大範圍的推開一切,吳感以圓字訣的會意境增加自身力量,頂住不被吹開,在兩方靈力的對峙之下,吳感身心俱疲,身上多處受傷,只是他仍未放棄,死魚眼中似乎燃起了一道微光。
「不愧是首席師兄,發字訣竟能運用到如此地步,莫不是范忠師兄在外控著這一切,恐怕整個敝帚崮都會被夷為平地。」
符銳嘴角上揚道:「師弟的意思是這一局我勝了?」
「范忠師兄插手此戰,我師兄弟二人違背了規則,確實敗了,只是這一場范忠代替十席的其他九位來試試首席師兄的低,師兄勝不了我,便更難勝上三席的師兄們。」
吳感的話不無道理,連個九席都打的那麼費勁,遇上次席,三席,豈不是要被秒殺的節奏。
隨著符銳發出一聲大笑,雙方靈力猛然提升。
「首席師兄,師弟得罪了。」
那股變態至極的壓力從天而降,猶如千斤墜頂,符銳雙膝跪地,膝蓋沁血,骨裂聲清晰在耳邊響起,雙手在重力的壓持下如負千斤,彎曲成不正常的弧度,身體壓迫著肩膀下塌,已很難直起上身,不僅如此,吳感的靈力還在加大。
符銳停住未超過三秒,整個人便趴在了地上,地面因神羅天征造成的凹陷出現了一個人形,符銳深陷石縫之中。
身體每一處都在流血,每一塊骨骼、肌肉似乎要被壓扁,頭頂的半圓形碎石塊也因為吳感的力量而墜落,齊刷刷砸在符銳身上,直至將其淹沒。
一束亮光照進半圓中心的碎石堆上,一隻手血從亂石堆中伸出,沁滿血水,一動不動。
符銳痛覺免疫,他感覺不到疼痛感,只是全身虛弱無力,昏昏欲睡,疲憊不堪。
這是死亡的感覺?好舒服,好安逸,原來有了痛覺免疫死亡也是如此享受的事兒。
還有九大掛壁技能沒有展示呢,什麼來著?不重要了,下輩子要重新選個新的人生,不需要動刀動槍,不需要背詩裝逼,現在想想好像現代社會也挺好的,至少安逸,至少安全。
只是可惜了我的系統,對了,我還有系統來著,都快死了,又有什麼用?
「銳兒,記住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娘不求你高官厚祿,不求你權力滔天,你若習武便做個問心無愧,仗劍天涯的劍客,替娘好好去看看這個世界,替娘好好去做一次遊俠劍客,你若從文便做個不受世俗約束,不受文體限制,想抨擊誰就抨擊誰,寫文罵他,即便不堪入目,只要自己隨心而動便好,你那些個叔叔伯伯會護著你,你只管做……」
一張絕世美顏雙眼含淚,虛弱的與孩童時期的符銳說著一切,叮囑嘮叨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多留意人心,尤其是漂亮少女的話,越是漂亮越會騙人,越是嫵媚,越會騙色,還不忘解釋一番何為色?
她摸著小符銳的臉,顫顫巍巍道:「娘好想一直陪著你,陪你一起慢慢長大,陪你入私塾,陪你偷老頭兒的……」
咳血令她無法繼續言語。
四周熊熊燃燒著烈火,將他們擱在這火海之中,火海之外是殺戮的慘叫聲,其中還夾雜著獅吼。
砸入火海,穿火而過的身影從小符銳眼前閃過,落到離自己丈余遠的地方,那是個全身鮮紅染血的身影,缺了一臂,鮮血直流。
「秦林古!!??」
一點一滴的回憶如潮水般湧進符銳的腦海,那真實的感覺如同親身經歷一般,點點刺痛身心。
我有痛覺免疫怎麼還會感覺到心痛?
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下,不經意間已沾濕眼角。
我還不能死,至少為了青鸞,不,為了符銳,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這就算是我占用他身體付的利息吧。
「二十大掛壁技能之九治癒技能大天使之翼。」
「警告,生命體徵過低,無法使用治癒技能。」
「是誰在說話,你是什麼人?」
「我是二十大掛壁技能之十二系統大能者。」
「我的系統掛!!!大能者快治好我。」
符銳顧不上吐槽,大能者就大能者吧,能救命的就是好能者。
「警告,生命體徵流逝過快,已接近枯竭。」
「喂,大能者你不能見死不救,大能者……」
符銳越來越虛弱,虛弱到意識模糊,已無法開口說話,一道虛無縹緲的身體飄向空中,這是熟悉的感覺,不久之前就體驗過的感覺。
張睿睜眼望著亂石之中的符銳,悲傷之情湧上心頭,靈魂體的張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靈魂飄起穿過半圓形碎石,他望著場中那被破壞殆盡的一切,他望著觀眾席受驚嚇的女眷,望著黯然神傷的鐵翊羽,望著聽月軒遇到的少女翽翽……
內心萬般惆悵,像是個失敗者逃離一樣,不甘、無能、失落、懊悔各種負面情緒在這一刻爆發。
「恭喜,由於宿主死亡,啟動二十大掛壁技能之十三死後劫生。」
張睿想起來這是他的鎖血技能,只是這鎖的有點少吧,都嗝屁了。
張睿感覺有股力量強制將靈魂拉回體內,他與符銳的身體融合的一瞬,斷裂的骨頭,皮肉快速癒合,短短數秒已恢復如初,亂石堆中,那隻血手恢復了氣色,隨之亂石飛開,符銳重新站了起來。
吳感和外面的范忠驚咋連連,他們不清楚符銳為何會突然不治而愈,明明敗了,連生機都被打沒了,怎麼會突然恢復如初了。
吳感笑道:「怪不得老頭子讓我把你往死里打,原來他知曉其中玄妙。」
老頭子?朱羨之?
符銳頓覺不爽,又被算計了。
吳感驅動靈力,將那半圓形亂石一一歸位,場地恢復成了起初的模樣,此事士兵模樣的少年向符銳走來,他行至吳感一側,扶著他虛弱的身體道:「師弟八席范忠,先前多有冒犯,還望首席師兄切莫怪罪。」
符銳先前便覺得師兄弟過招未免有些太過狠手了,現知曉是朱羨之的囑咐便也沒了怪罪之意,況且自己不是因禍得福了嘛。
范忠的禁錮之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完全隔絕靈力,這也是為何符銳作為一介武夫不能補充靈力的原因,禁錮之力範圍之內靈力有限,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觀眾席上無人知曉裡面到底發生了何事,一個個面面相視。
「吳感和范忠好像都輸了,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作為首席有此等實力再正常不過,有啥好吃驚的。」
王教習宣布符銳連勝兩場後,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符銳望著場外一臉懵逼不知情況的觀眾,心裡頓時多了個想法,朱羨之早就算計好了一切,這次的切磋賽多半是為了恢復符銳真正的實力,而八席范忠禁錮之力的出現就是為了幫恢復些許實力的符銳隱藏實力。
還真是老奸巨猾。
只是據鐵翊羽說,符銳是自己封印了自身的實力,回城藏拙,為了查出真相,再伺機報仇,朱羨之和司監兩個老狐狸肯定知道事情真相,又怕符銳實力不濟,鬥不過他,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符銳捏著下巴,搖了搖頭,也不對,不是還有他們兩人嘛,即便司監不問世事,一個北榭雨閣還有對付不了的人?
符銳不敢多想,越想越覺著自己面對的不是普通的幕後黑手,有可能還是個手可通天的幕後黑手,實力至少要到一品境這個程度,再往深了想,符銳覺得脊背發涼。
罷了,不考慮這些,先去休息片刻再說,符銳下了場地,往少女翽翽那邊走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