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中場休息2
李楷儒不知是礙於身份的緣故還是真的出於關心,鮮有的表現出緊張神色,符銳呆在一旁,但是不知該說些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李楷儒一靠近,鍾翽翽便出奇的將他推開,隔著冪蘺,符銳仍感覺到厭惡的神情,名聲在外的登徒子,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年代,嫌棄再正常不過了。
老李啊,老李,你這好日子說不定還挨不著你。
鐵翊羽委屈巴巴的望著符銳,符銳欲怪罪的心頓時軟了,說到底自己有錯,不該開這個玩笑,忽略了鐵翊羽忠誠老實的性格,是自己的鍋。
「鍾姑娘,是我與他信口胡沁了幾句,此事錯在我,還望姑娘莫要怪罪於他。」符銳不打算逃避這些是非,自己的便是自己的,隨意甩鍋那不是自己的風格,有違本心。
同時對於李楷儒的關心,鍾翽翽選擇的是無視,相反卻扇了符銳一巴掌,惡狠狠的瞪道:「原以為你還是個文人雅士,沒想到竟與那群潑皮無賴一般,枉讀了聖賢書。」
「放肆,大庭廣眾之下竟出言不遜,還動手打人。」身寬體胖的鐘家中年人隨手便給了鍾翽翽一巴掌,這一巴掌打落了頭上的冪蘺,五個深紅的手指印清晰的掌在臉上,鍾翽翽捂著臉,眼中沁出淚水,委屈極了。
「符少爺,莫怪,小女平日嬌生慣養,不懂禮數,還不過來與符少爺賠不是。」
「是那登徒子……」鍾翽翽貼身丫鬟欲言,被那鍾正身側的奴才扇了一巴掌,捂著臉,哭哭啼啼。
符銳攥緊拳頭,面對著美人的哭泣,心中滿是怒火,他平生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只會在家裡作威作福,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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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人,主子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兒。」鍾家胖子怒斥道。
李楷竘過來勸話,攔著鍾家這個胖子。
「你是何人?」符銳冷冷道。
那人笑臉相迎,低眉拱手:「在下鍾家鍾正。」
原來是鍾家的三當家,鍾剛、鍾骨、鍾正三兄弟。
「你女兒未錯,錯的是我,這賠禮道歉也是我的事兒,閣下何須動手打人?」符銳確實氣憤不已,古代女子身份低微,倒也不至於不問青紅皂白,便怪罪於她吧。
不對,他是不敢招惹我。
怒火併未讓符銳失去心志,相反卻因為這個想法的出現變得異常冷靜,符銳又瞧了瞧一言不發的李楷儒,他像個蔫了氣兒的小雞兒一樣,垂頭不語。
「帑黎。」
鍾正身側那個下人點頭哈腰走過來,鍾翽翽見狀忽得身體發抖,捏緊手背,這是防禦姿態。
「小人確實瞧見了,是小姐的錯,小姐不小心擾了符少爺的雅興。」
「老李,她是你的人,你就不說兩句。」符銳扭頭對著李楷儒,李楷儒一言不發,尷尬一笑。
「好,你既不說,那本少爺便代你說。」
符銳上前一巴掌打在那個叫帑黎的下人臉上,怒斥一聲:「一個下人,主子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兒。」
鍾翽翽與丫鬟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原本應該由李楷儒這個未婚夫護著她的,誰曾想卻是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連貼身丫鬟那一下也給還了。
帑黎俯首跪地,不敢再言,符銳看了一眼鍾翽翽道:「鍾伯父若是嫌翽翽過年不懂禮數,惹是生非,那邊送予本公子。」
鍾正哈哈一笑道:「符公子,並非李某不願,只是小女與李家二公子下了帖,定了親,此事……」
符銳又瞥了眼李楷儒,李楷儒依舊是一聲不吭,面無表情,這是符銳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下了貼收回便是,定了親,退了便是,有何難?」符銳將問題拋給了當事人李楷儒。
李楷儒低首作揖道:「謝符兄成全。」
「混小子,你在說什麼?」李楷竘悶頭一掌。
符銳走至鍾翽翽身前道:「翽翽姑娘可願解除婚約。」
符銳此舉倒是驚動了數人,女子身份哪有解除婚約之權,女子只有被休的份兒。
就此事周遭傳來小範圍的議論聲,自古流傳下來的東西怎可被隨意推翻。
「果真是青鸞的孩子,做事風格如出一轍,尤為喜歡冒大不韙。」
鍾翽翽一時失了神,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知該如何是好。
時間稍稍推前至符銳留宿丹閣那晚。
符銳與鐵翊羽把酒言歡,聊了些家中事兒,當即符銳便提到自己未婚妻的事兒,對於張睿來說,他對這個未婚妻是半點兒印象都沒有,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
「趙囡囡,趙家長女,當年可是北鳴城中有名的才女,年僅六歲便熟讀四書五經,詩詞歌賦,無所不通,可惜啊,趙家全族在那夜之後……」
原來真是死了,符銳還在期盼有什麼轉機出現。
「老李可有未婚妻?」
古代尤其是大家閨秀,名門望族,往往早就定好了婚事,李楷儒多半也有。
李楷儒悶頭喝酒,一言不發。
「怎麼?是個醜八怪?」符銳打趣道。
李楷儒長嘆一聲:「恰恰是個絕世美人。」
「那為何哀嘆?」
李楷儒滿上一杯,又是一飲而盡道:「符公子不知,指腹為婚,許的都是名門之女,什麼三從四德,什麼相夫教子,處處規矩,哪裡有勾欄里的窯姐好,她們擅長各種房術,只要有銀子便能投懷送抱,順心如意,不吵不鬧,懂情|趣,知風調,豈是那些未經人事的名門之女可比?」
果然不管古今,孟德精神長存。
符銳猥瑣道:「調教便是。」
李楷儒搖了搖頭:「李某放蕩不羈慣了,不喜束縛。」
「不喜歡取消婚約便是。」
「大家之人哪有什麼喜不喜歡,不過是利益所致。」
李楷儒首次表現出了無奈,這是符銳不曾想到的,符銳知道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只是沒機會體驗罷了。
符銳端起酒盞,碰了李楷儒的杯子:「相識一場,你若不想,有機會本少爺幫你回了便是。」
符銳嘴角一揚,心道,有美女你還不知足,這種好事兒也就只有本少爺這樣的兄弟願意幫你。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回到現在。
符銳知道李楷儒的心思,不願被家族所束縛,不願成為聯姻的籌碼,自己這不正好有機會上前一試,兩全其美,幫了兄弟,得了美人。
場外焦灼而尷尬的氣氛持續著,雙方對視,人群中夾雜著看熱鬧的家族,雖不言,但仍翹首。
「諸位請回到原位,第四場切磋賽即將開始。」
符銳看了眼鍾翽翽道:「本少爺說的是真話,你考慮考慮。」
說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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