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有問必答
易容術?
不對,易容術何時能將被易容者的會意境易容過來?會意境是每個人獨有的,它是個人領悟而來的成果,除開易容術這類最基本的會意境,鮮有相同會意境的誕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若不是易容術,那又是什麼?
「看來你有不明白的地方?」符銳雙臂交叉,直入主題。
「你能解惑?」鐘鳴順話說下去。
「這樣如何?本少爺與你一問一答,前提是雙方必須實話實說,直到一方終止為止。」
「警告,檢查到宿主有說謊意向……」大能者不合時宜的開口。
「閉嘴。」
「哦。」
鐘鳴邪笑道:「有趣,那我便不客氣了,你的易容術是怎麼回事?」
「真狗!!!」
符銳心裡媽|賣|批,自己的提案倒是讓對方先開了口,不過目的達到了,符銳的本意並非是從他這裡得到什麼有利的情報,而是為了驗證他是否是天命師,若真是天命師,想必渾儀司的那位應該能給出些有用的情報。
天命師可以施加戒律,符銳雖不知如何施加戒律,但他明白兩者交易的前提是實話實說,那有可能存在一種不能說謊的戒律,不然這個交易必不會存在,他也不會胸有成竹的便應了下來。
「會意境的易容術。」符銳話畢,鐘鳴目不轉睛,似乎期待著某種變化,不過這變化倒是一點兒都沒發生。
符銳繼續問道:「敝帚崮獸化事件除了在混亂之際殺了閣主朱羨之,還有什麼目的?」
只見鐘鳴雙手一攤,無奈搖頭道:「不知,敝帚崮獸化並非我所為。」
符銳腦袋上一連串的問號,這傢伙之前是在唬人?還是說現在說的是假話,這一出真假難辨玩兒的可真六。
「遠行失蹤這十六年你去往何處?」
符銳眼前一亮,這傢伙對自己這麼有興趣?他擺了擺手無力道:「閣下先前說本少爺聰明,本少爺談及敝帚崮獸化事件、朱羨之之死以及激化北榭雨閣與赤鳴學院矛盾之事時,你可是肯定了,現在你卻對敝帚崮獸化事件矢口否決,你在說謊。」
「我並未說謊,敝帚崮獸化並非我授予,我的命令只有一個,殺了朱羨之。」
「算了,回答無法判定真實性,不可為信。」符銳表現出懷疑姿態,要的就是激出他施加戒律。
只見鐘鳴伸出舌頭,舌尖之處有一道微不可察的遠行古文環伺,微金光,這與九千階的戒律相似,只是其中古文符號不同。
「大能者。」
「檢測到宿主舌尖亦有同種戒律。」
「能檢查到為何種戒律嗎?」
「不能。」
「……」
「違反不說謊戒律會怎樣?」
「斷舌。」
斷了舌頭衣衣和瑩瑩可要少了不少快樂。
「符世子,大可放心,我早已施加了真實戒律,有違戒律自當受斷舌之刑。」
他是何時施加的戒律,並不曾見到他有所行動,無口訣,無動作,就這樣簡單的施加了?
符銳細想,難不成這施加戒律有某種特殊的方式,兩人約定好賭注,你同意我同意就可以了?應該不會這麼隨意吧,要不然天命師的地位逼格可就得降低了。
這麼看來他確實是天命師,他是十六年前失蹤的那個天命師?只是不知為何北榭雨閣閣志中竟沒有對他的詳細記載,無名無姓,完全是個謎一樣的人物,這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符銳再次想到天命師的技能之一,可以消除記憶,有可能他是以這種方法消除了他的存在,那麼有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有可能得到解答。
「符世子,可以回答問題了?」
「可以可以。」
符銳遠行十六年失蹤去往何處?本少爺怎麼知道,本少爺剛來才個把月,那就說說本少爺這十六年的經歷?
符銳脫口而出:「姑蘇。」
為了顯得有逼格,符銳特意將蘇州說成了姑蘇。
鐘鳴罕見的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又是一臉從容:「蓬萊仙島之下的九州十三島的姑蘇?」
他在說什麼?
「閣下,該本少爺問了。」
鐘鳴給出了個請的動作。
「殺害朱羨之的兇手是誰?」
張睿從符銳龐大的記憶中甦醒了一部分有關朱羨之的記憶,他記得小時候母親青鸞曾在朱羨之身上加過一個護身戒律,那戒律的消失恐怕與被殺之時的領域有關,應該是領域之內,戒律被人解除了。
「符塵!!!」
符銳並未表現出任何的驚訝之色,相反倒是異常的平靜。
「可是九州十三島的姑蘇?」
鐘鳴仍執著於這個問題,臉上多了一絲期待。
符銳不知道他口中的九州十三島是什麼鬼東西,但他不能否定,不能說老子不知道你說的姑蘇是什麼玩意兒,想要繼續有問必答,就得吊著他的興趣。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簡單半首詩直接令鐘鳴喜笑顏開。
「姑蘇城外有寒山,沒錯,定是蓬萊仙島。」
這傢伙自顧自的高興個什麼勁兒,二十一世紀的蘇州與你有半毛錢關係。
鐘鳴急不可待,眼神期待的望著符銳,似乎在說快問我,快問我。
蓬萊仙島,符銳對這四個字有些印象,它好像是傳說中一品入神境高手的隱世之所,難不成他快一品了?也想去蓬萊仙島?有仙女兒的話本少爺倒是也想去看看。
「有關符繇的記憶是否是你刪除的?」
你問的這麼深入,本少爺問的淺了的話,你該說本少爺長度不夠,不能到底了。
符繇的存在自知曉開始符銳便放在了心上,他對這個妹妹可是異常期待,前世的獨子早就令他對歐尼醬這個稱呼覬覦已久,他怎會隨便就放棄了。
符繇二字一出,鐘鳴露出的是疑惑之色,他這個神情已經告訴了符銳答案,明明施加了刪除記憶的戒律,為何本少爺還會知曉符繇的存在。
想不明白吧,問本少爺啊。
符銳頓覺自己的籌碼又多了一分。
「如此聰明絕頂之人,不如與我結盟,事後符塵人頭必當雙手奉上。」
鐘鳴拋出了橄欖枝。
本少爺可不敢,不管你與符塵有什麼交易,至少可以肯定符塵不會以自己項上人頭做交易,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本少爺可不敢與你合作。
「再說,再說。」
符銳並未否決,還有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他可不想就這樣結束。
「你若有意,隨時都可來找我。」
「何處?」
符銳順勢問下去。
鐘鳴笑道:「是。」
「什麼?」
「有關符繇的記憶確實是我施加的戒律。」
這小子不上套。
符銳如此冷靜的原因並非不想為朱羨之報仇,而是一個能刪除他人記憶的天命師不是他能與之相對的,還有一點他不能確定符塵殺害朱羨之之時是個人意識所為,還是被人控制,這兩者帶來的結果一致,但動機卻是天差地別。
「如何去姑蘇?」
高鐵,汽車,反正飛機是肯定不行的。
「走陸路,切記萬不可飛行。」
「我問的是如何找到去的路。」鐘鳴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遂加問。
「不不不,閣下問的是如何去姑蘇,閣下問的是方式,不是路線。」
你不知道咬文嚼字嗎?問問題要嚴謹,小孩子都知道的問題你不知道?
「符繇是死是活?」
「活。」
符銳暗自攢拳:「呦西!」
「宿主,何為呦西?」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哦。」
什麼都不懂還想空手套白狼,符銳不打算給大能者以好臉色,這樣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雞肋系統,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關鍵是怎麼棄之。
「宿主,你與大能者的思想是共通的。」
符銳不予理會。
「如何去姑蘇?」
「走陸路。」
「你耍賴!!!」鐘鳴眼冒寒光,似有殺意。
「是你問的有問題。」
年輕人要好好讀書,不讀書連問問題都不會。
「符繇現在何處?」
符銳可不想繞彎子,直接點明中心。
「北鳴。」
北鳴二字讓符銳心生歡喜,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煩惱,其他不說,北鳴藏人之地太多,多到數不勝數的地步。
北境有黑雪季,黑雪季至,所有北鳴人都會移居到地下生活,北鳴地下有數不盡的暗道,這不僅僅是為了躲避黑雪季,更大程度上是為了預防獸蠻入侵而做的預備工作,北鳴人逃進鳥不歸下落不明的事情可不能再發生了。
符繇是本少爺的妹妹,那靈力勢必與本少爺相互類似,只要讓范伯以圓字訣全程範圍搜索應該會有所收穫。
不對,若真有與我靈力相似的人出現,他們在青鸞峰隱居多年會一點兒都沒發現?
難不成又有什麼能隔絕靈力的東西存在?藥師有丹藥,靈器師有縛靈鎖,這兩種都有可能,還真是麻煩的存在。
鐘鳴還在考慮問話方式,符銳則直言:「今日便到此為止吧,作為首次合作,本少爺便告訴你前往姑蘇的路線,八個字『買票上車,無座可站』。」
鐘鳴抱拳:「今日欠你一個恩情,結盟之邀猶在,心意若改,來丹閣尋我。」
話畢,鐘鳴便昏死過去。
「還真是借身的伎倆,不過話說回來,攻心這招用的可以。」
「鐘鳴」離去之前留下了這個懸念無外乎是來噁心符銳的,就像符銳留給他的那八個字一樣。
丹閣二字無疑讓符銳與李楷儒之間產生了一道隔閡,「鐘鳴」有可能是故意這麼說,為了將符銳的注意力聚焦在丹閣,自己背地裡猥瑣發育,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那丹閣隱藏的危險性不言而喻。
「都聽到了?」
四道身影齊刷刷落下,四奴一字排開。
「少主人,讓我去擒了符塵。」
「不急,我們尚不知符塵是為本願,還是他人傀儡,如今看來殺老頭子,六席下落不明,激走三席與末席,本少爺又無意閣主之位,十席去四,對他而言,閣主之位已收入囊中,我等需靜觀其變。」
符銳轉身對著北方那片烏雲道:「為今之計,是要弄清楚那不祥之兆是何物?」
鐵翊羽望著符銳似乎露出了罕見的笑容,當符銳看向他時又是那張冷臉,一時讓符銳覺得是錯覺。
「小羽,有話要說?」
鐵翊羽搖了搖頭:「只是覺著少爺好似回到了從前。」
符銳一愣:「是嗎?」
就在這時,倒地昏迷的數百赤鳴弟子忽的起身,雙眸赤紅,雙臂垂落,頭頸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全身骨骼咯咯作響。
「獸力!!!」范有道先言。
「又是獸化???」
只見一個個獸化之人身體膨脹數倍,奇形怪狀的怪物在瞬間便布滿九千階腰。
北鳴城中極遠之處的高樓之上,一人獨坐,溫酒觀景。
「就讓老夫瞧瞧北榭雨閣首席的能耐吧。」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