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騁哥?」高至試探性地叫了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思 兔 閱 讀

  「知道了。」江騁把文件合上,臉上看不清什麼表情。

  助理見老闆一副淡定, 也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稍微放下心來。

  他還真怕江騁為了心上人把工作一扔, 回京南攪局去了。

  這事也就只有他敢。

  談煙進組沒多久就拍吻戲,是劇作安排好的。

  一般因為場地還有演員的排期問題,所以她們拍戲不是按照劇本的故事走向拍的。

  她現在提先拍的是電影**部分。

  談煙做為一個演員, 自然是對此理解, 並做好了充分準備的。

  拍水下吻戲那天, 談煙還特地嚼了好幾片薄荷味的口香糖。

  同談煙搭對手戲的是一位年長三歲的男演員。

  在電影中, 梁成年長她三歲, 飾演一位背負人命的警察。

  劇情設置是,談煙飾演的生活落魄的金聲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 因為偷學了大提琴而被主人追打。

  談煙四下逃脫,無路可走之時躲進了泳池裡憋氣。

  一直暗中保護的梁成縱身跳進泳池裡救她, 這時卻因為一個眼神的對視時, 忽然吻住了她。

  導演喊開拍的時候, 談煙就在水裡呆著了。

  波光粼粼,午後清風陣陣徐來。

  「撲通」一聲, 梁成穿著破舊的黑夾克一把將在水底里憋氣快要乘不住的談煙拖上水面。

  談煙憋著氣, 被拖向上空, 大片新鮮的空氣灌進來,她劇烈地咳嗽著,表演出一種被動的狀態。

  此時,鏡頭移過來, 談煙穿著的白衣衫已經濕透,隱隱可見藍色胸衣的輪廓。

  談煙在這場鏡頭裡未施粉黛,模樣清純,濕黑髮,眼睛裡跟浸了水一樣驚慌地看著梁成。

  梁成抬手撫著她的臉頰,正要偏頭吻上的時候,卻怎麼隱隱感覺不對。。

  因為梁成察覺有人在背後盯著他,故後背帶來陣陣涼意。

  這樣一來就耽誤了,導演喊了咔。

  第二次,梁成克服心理障礙,再想要試圖親上去的時候,他察覺那道眼神又陰測測地盯著他了。

  梁成被看得頭皮發麻,一轉身抬頭,看到了二樓坐著一位男人。

  男人穿著灰色的高級西裝,薄唇挺鼻,眼睛深邃,深不見底。

  梁成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好像是叢林裡競爭的野狼般,他無意中叼中了男人的食物。

  那眼神,最後他被男人圍剿得一點骨頭都不剩。

  能光明正大地坐在片場觀摩拍戲,使用特權的人,除了這部戲的投資爸爸還有誰?

  想想這種感覺梁成都覺得後怕,他喊了了暫停,提出要休息。

  談煙一上岸,助理便將厚厚的浴巾將她裹住。

  談煙坐在椅子上同梁成聊天,她打趣就道:「成哥,怎麼你比我還緊張啊?」

  梁成苦笑了一下,語氣無奈:「不是,你看樓下,那個是最近在追你的江總吧。」

  「剛才他的眼神都快要我吃了。」

  談煙順著梁成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坐在樓下的江騁。

  不過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寒意明顯,匆匆看了一眼談煙就離開了座位。

  他不是出差了還要兩天再回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江騁現在在片場,談煙擔心會他會來攪局。

  果然,不一會兒,工作人員來通知兩位演員,這場吻戲換成借位拍攝。

  這個不算大事,沒有耽誤拍戲。談煙只好忍著,並沒有說什麼。

  下午的一場親熱戲,談煙飾演的是一位受迫害的人。

  等談煙化好受傷的戲妝,縮在床上,燈光師以及工作人員準備就緒的時候。

  導演的聲音通過麥傳來:「開拍。」

  一般拍這種戲,演員都不太放得開,這個時候導演會親自上陣指導。

  一般導演都會尊重女演員,會以男演員做示範,指導兩人該怎麼做。

  做完示範後,導演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拿著對講機指導。

  「對,王力,你這個時候要用力撕開她肩上的衣服。」

  撕拉一聲,衣服被撕開,露出一半的香肩。

  緊接著,鏡頭對焦到兩人重疊在一起的雙腳中進行特寫。

  一雙玉足在不停地掙扎,另一雙血管暴起的腳則鉗制住她。

  這其實不太算親熱戲,完全是蒙太奇的文藝電影拍攝一貫手法。

  只是,鏡頭還沒移過去,談煙的衣服剛被撕。

  室內的燈忽然全部都暗了。

  因為這場戲是在陰暗潮濕的閣樓里拍的,燈光沒了,工作無法進行,一切都白搭。

  導演氣得直吼:「誰他媽把電停了。」

  「我。」門口傳來一道頗有震懾力的聲音。

  眾人看向聲音來源,幾位工作人員一旁攔住江騁,又不敢真攔,聲音惶恐,不停地說:「江總,你真的不能進去。」

  他們哪攔得住江騁啊,在場的人看到的是,眼前這位一貫以冷淡示人,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此時眉眼是壓不住的煩躁。

  他身上的冷氣壓席捲片場,讓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下一秒會成為挨槍的出頭鳥。

  江騁徑直走到導演面前,搶過他手裡的對講機往桌上一扔,眉眼透著一股戾氣:「別拍了。」

  「可是這場戲,沒有什麼啊,而且很重要……」

  導演試圖掙扎,卻礙於江騁強大的氣場,聲音越來越弱。

  江騁一秒會都受不了看到談煙同別人拍親熱戲。

  一來一往的對峙間,江騁盯著導演笑了一下,舌尖頂了一下左臉頰,聲音玩味:「你還想拍是吧?」

  江騁向後兩步,眼看就要踹向一邊的凳子時。

  冷麵**oss忽然發火,這誰遭得住。

  一行人提心弔膽,擔心遭殃時,談煙突然開了口,她的聲音平靜:「江騁。」

  誰知,這道聲音就跟給江騁打了一支鎮定劑般,他硬生生地收回了腳,眉眼的煩躁也逐漸壓了下來。

  「不要干擾片場,你要是再鬧以後就別來了。」談煙看著他。

  工作人員舉著相機的手抖了一下,竟然還有人這樣跟江騁說話。

  誰知江騁徹底安靜下來,不再干擾他們拍戲。

  這場戲拍了一個多小時,江騁坐在導演旁邊,一同觀看。

  片場的氣氛驟然轉變,安靜得不像話,只能聽到衣服摩挲的聲音。

  導演頭一次拍攝這麼緊張,不知道身邊的這位投資人什麼時候爆發。

  他只得改變策略,儘量讓曖昧的尺度變小一點。

  可江騁的臉色可是可以滴出墨來。因為劇情就需要,談煙肩頭上畫了了一朵紅玫瑰,雪白的皮膚,披下來的頭髮皆襯得她肩上的紅玫愈發妖艷。

  江騁的眸子暗色加深,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同別人拍親熱戲是什麼感受?

  那一個多小時,江騁覺得無比漫長,他坐在監視器前,看著談煙的嫵媚沖別人綻放,他一點都受不了,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想馬上將談煙掠奪過來,把她禁錮在一個房間裡。讓她哪也去不了。

  談煙是他的。

  可江騁怕談煙生氣,他只能老老實實地將自己釘在座位上,像是受虐患者般看著談煙在演戲。

  一個多小時後,導演喊「咔」的時候,場內所有人幾乎都鬆了一口氣,在再這個空間呆下去,都快要被這種若有若無的壓迫給弄得窒息而亡。

  談煙拍完戲之後,穿好衣服,重新拍下一場。

  在經過江騁身邊的時候,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江騁一直在片場外等談煙拍完等到晚上十點。

  談煙出來的時候,遙遙地看了不遠處有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車旁邊,昏暗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孤絕又料峭。

  談煙的心一驚,他竟然還沒走。

  她走過去的時候,江騁腳下是一地明明滅滅的菸頭。

  江騁目光筆直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女人。

  自從知道她有吻戲後,江騁將四天的行程連夜簡為兩天,熬夜通宵陪著他們把方案改出來,白天馬不停蹄地開會,見客戶,為了趕回來。

  江騁連夜坐飛機回京,一下飛機就趕來劇組,就為了見她一面。

  「你怎麼還沒走?」談煙問道。

  江騁沒有回她,走前兩步,一把將她扣在懷裡,腦袋埋在她頸窩處,臉頰碰了碰脖子處白皙的軟肉。

  談煙立刻就要掙扎。

  江騁的聲音沙啞又疲憊:「別動,讓我抱一下。」

  談煙剛才注意到他眼睛裡布滿的紅血絲,想推開他的手只好就止住了,被動地接受這個擁抱。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嫉妒得快瘋了。」江騁的聲音嘶啞又帶著隱忍。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