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活人
「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是誰害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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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容輕顏的背脊一僵。
查出真相,也是容輕顏這次回來,最重要的目的。
看容輕顏頓住了,晉司恆不由得得意一笑:「答應本王三件事,本王就告訴你線索。」
「本小姐還以為你知道呢?」
「原來儘管手眼通天的三王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晉司恆也不生氣,這個女人,遲早要來求他的,「聽說,你是個神醫?」
「呃,三王爺你是問,醫活人的,還是看死人了?」
「本小姐陰陽通吃,涉獵廣泛。」
一提這個,容輕顏瞬間來了興致。
她現在是不能拿晉司恆怎樣,但噁心噁心晉司恆,她還是能做到的。
「活人。」
晉司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了兩個字。
想到晉司恆上次在敬明堂買火靈草的事情,還不惜用了是被價錢買。
現在看來,真是晉司恆有急用:「事先聲明啊,本小姐這齣診金,可是很貴的。」
「容輕顏,你別太過分了。」
「呵。」
容輕顏不屑冷嗤出聲,「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更過分。」
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強忍著想衝上去把容輕顏給宰了的衝動,晉司恆緩緩鬆開了拳頭。
是啊,要論過分,確實是自己更過分了些。
「噗通」一聲,晉司恆雙膝跪倒在容輕顏面前:「如果你還在怪罪五年前,本王退婚的事情的話,本王現在給你跪下了。」
「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呵呵呵。」
容輕顏忽然嘲笑出聲,終於正視了跪在那裡的晉司恆:「你以為你跪下了,發生過的事情,就能不存在嗎?」
「晉司恆,你到底要天真到什麼時候。」
「就算你讓本王娶你為正妃,本王也心甘情願。」
晉司恆的指甲嵌入掌心,說出來的話,咬牙切齒,幾乎用了全身最大的力道。
一句話落,幾乎就是全身無力了。
容輕顏歪著頭,看看忽然一臉正色的晉司恆。
轉頭,就看向同樣一臉正色看著自己的夜辭:「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覺得你太傻。」
夜辭如實得出結論。
容輕顏翻了個大白眼:「你這意思是讓我見死不救了嗎?」
「這趟渾水,可不好趟。」
夜辭只是看著自家小丫頭,神秘一笑。
容輕顏腦海中靈光一閃,故意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知道晉司恆要去就什麼人?」
夜辭低頭看書,完全沒了搭理容輕顏的意思。
「你倒是說話啊。」容輕顏不甘心,加重了音量,又問了一遍。
反倒是晉司恆等得不耐煩了,「容輕顏,你到底救不救人,你給本王一個準信兒。」
「你當本姑娘是神仙啊。」
「連病人都沒看到過,我就知道我能不能治好!」
容輕顏也炸毛了。
這年頭,都是什麼人啊。
自己認為的,就都是真理嗎?
「你願意去看?」晉司恆跪在那裡,忽然聽到這個消息,還有點雲裡霧裡的感覺。
容輕顏無所謂道:「看在你對那個人,也是真情實意的份兒上。」
「本姑娘就去看看吧,還有本姑娘的診金很多。」
「然後醜話說在前頭,並不是本姑娘去看了,就一定能治好那個人的病。」
「本王記下了。」
晉司恆咬了咬牙,對於容輕顏的一切要求,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晉司恆從地上站起來,掀開容輕顏面前的紗幔,就看到容輕顏正在夜辭餵著水果羹。
那情形,溫馨,浪漫。
五年前,如果不是一時衝動,那是不是說,現在躺在那裡的人,就是自己了。
他在想什麼?!
晉司恆猛地甩了甩頭,沉聲問道:「你什麼時候可以走。」
「我不得把我相公安置好嘛。」
容輕顏沒好氣的強調出聲,又遞了一勺水果過去:「吃。」
夜辭張口吃下,卻是已經坐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不等容輕顏拒絕,晉司恆擰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夜辭:「就你這樣,你能自己走路嗎?」
一沉看也不看晉司恆一眼,已經自己穿上了靴子,站了起來。
看著夜辭站起來,晉司恆一下子有種被暗算了的感覺:「你你裝病。」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辭的腳底一軟,軟趴趴的趴在了容輕顏的肩膀上。
容輕顏額角的青筋暴起:「起不來,你逞什麼能。」
「你還嫌你的傷勢不夠深是不是。」
夜辭:「你跟這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那你能好好走路嗎?」容輕顏不滿瞪眼,不明白夜辭為什麼非得出來添亂。
夜辭:「你不是有那個帶著兩個輪子的椅子嗎?」
「你怎麼知道?」
容輕顏清楚的記得,那個輪椅是自己放在空間裡的。
有段時間,師父王老頭子摔斷了腿,可義莊四周荒無人煙。
最後還是容輕顏和容小溟母子兩個,上山砍了木頭,親手做了這麼個輪椅。
咳,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輪椅在她的空間裡啊。
容輕顏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之前夜辭闖進自己空間的事情,那次的事情,到現在,容輕顏都沒有弄明白。
那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夜辭一臉真摯:「我見過。」
「好,麻煩王爺幫我相公換一下衣裳,我去找輪椅。」
身懷空間的事情,是容輕顏最大的秘密,自然不會明說,即使要拿東西,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看著身穿一身睡袍的夜辭,再看看已經走到了門口的容輕顏。
晉司恆的嘴角一抽:「你自己不是可以動嗎?」
「我腳軟,衣服在那邊。」
夜辭指了指衣櫃的方向。
晉司恆咬了咬牙:「好,本王給你拿。」
「真不知道,你小子上輩子是修了什麼福氣,居然能讓本王伺候你。」
夜辭三下兩下的脫了外袍,雙臂伸開,一副等待更衣的模樣。
晉司恆咬了咬牙:「夜辭,你連穿衣服也不會了嗎?」
「哎,頭有點疼。」
夜辭忽然一皺眉:「我還是和娘子在家養傷吧。」
「這重傷未愈,又添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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