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不嫌臭嗎
「難道你不夠喜歡我?」
夜辭往床頭上一靠,仿佛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生氣一般。
心底一空,容輕顏立即反駁:「不是。」
「那是什麼?」夜辭看到小丫頭這麼快的反應,好似抓到了什麼希望。
容輕顏警惕的環顧四周,一本正經的瞎掰:「那個我大姨媽來了。」
「你還有大姨媽?」夜辭民心輕蹙,沒說過這件事。
「呃,我月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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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月事?!」夜辭越聽越糊塗了。
「就是葵水啊,那個,你不會不知道葵水是什麼吧?」
容輕顏賣力解釋著。
就看到頭頂那張根本毫無掩飾的笑臉:「明明昨天還沒有。」
「今天來的。」
容輕顏一口咬定,也在慶幸,這是真的。
「那你之前還敢光腳下地?」夜辭緋薄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明顯是不想放過小丫頭了。
「哎呦,我肚子疼,幫我揉揉。」
一聽這問題,容輕顏直接開始裝病……
其實原本肚子只是有點疼,可以忍的那種。
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早上就被疼醒了。
夜辭不知道從哪斷了一杯子紅糖水過來:「喝點兒吧,真是讓人不省心。」
「我又哪裡不對了。」
一大早的,又被訓了一頓,容輕顏覺得很是不爽。
夜辭:「真不知道這幾年來,你是怎麼過來的。」
容輕顏翻了個白眼:「活著過來的唄。」
夜辭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容小溟小小年紀,就懂得那麼多。
這完全是被這個大大咧咧的娘親給逼的。
「先把湯水喝了吧。」
夜辭深吸一口氣,定定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也是一臉的無奈,只好妥協了。
誰讓這是他看上的呢。
「阿辭,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啊。」門外居然傳來季明宇的聲音。
容輕顏的而都一豎:「季明宇怎麼過來的?」
「還不是你,你……」夜辭的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容輕顏不由得微微皺眉:「我怎麼了?」
「辭,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你叫我什麼?」而夜辭顯然更關心容輕顏對自己的稱呼。
容輕顏聽著季明宇遠走的腳步聲,更在意這個,直覺告訴容輕顏,肯定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有事情發生了。
她好像錯過了很精彩的一部分:「季明宇,你回來。」
「明宇已經走遠了。」夜辭看看某女還沒喝的糖水,忍不住催促出聲。
提鼻子聞了聞,糖水裡面居然還有藥材的味道,仔細聞聞,都是有益的藥材,隱隱還有丹藥的味道:「季明宇調出來的藥材?」
「快趁熱喝了吧。」
「你不說昨晚到底怎麼了,我喝不下去。」
容輕顏索性將被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不準備喝了。
夜辭只好硬著頭皮,道:「昨晚你留了好多血,我不放心,就讓閻倫把季明宇找了過來。」
「說你之前寒氣太重,很多寒氣還沒排出來,你能明白嗎?」
說話間,夜辭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容輕顏機械似的點點頭,最後將眸光集中在自己乾淨的衣衫上面:「這是你換的?」
「嗯。」
天知道,看到那一幕的夜辭,被嚇成什麼樣子了。
容輕顏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那個,我出了很多血嗎?」
「嗯。」
「很嚇人?」
「嗯。」
「夜辭,你會說出第二個字來嗎?」
「嗯,會。」夜辭真是不想提,但某女就是刨根問底的問。
夜辭也很是苦惱。
揉了揉好有點疼的肚子,容輕顏倒是痛快的把紅糖水給喝了。
哪知,不喝還好,喝完肚子更疼了,容輕顏趴在那裡,根本起不來了:「辭,扶我起來,我想方便一下。」
「哦,你慢點。」
看小丫頭這樣子太痛苦了,夜辭直接將容輕顏抱到了馬桶邊上,然後轉身倒了屏風後面:「完事了叫我。」
「你不嫌臭嗎?」容輕顏由衷的問出聲,她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了。
「誰沒有難受的時候。」
夜辭對此倒是一派從容:「顏兒,你別不好意思,你我是夫妻,這些都是應該的。」
容輕顏閉了閉眼睛: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了。
足足折騰了一上午。
夜辭看這裡環境有限,就把容輕顏抱了回去。
可容輕顏還有點兒擔心自己辦了一半兒的案子:「你不在那裡,真的沒關係嗎?」
「我讓溟兒過去了。」夜辭隨口一說。
「這麼危險,你怎麼讓溟兒,再說了,小孩子能懂什麼。」一聽這個,容輕顏就掙扎著,非要起來。
夜辭按住容輕顏:「我兒子,我知道。」
「你才認識溟兒幾天!」容輕顏不由得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夜辭:「起碼比你靠譜。」
「我哪裡不靠譜了!」某女真的是沒力氣炸毛了。
夜辭又給容輕顏拿了一杯糖水:「今天折騰一天,明天在修養一天,你這宿疾應該能好很多。」
自己的身體,容輕顏當然最清楚了:「恐怕這種罪,還得來幾次,我那宿疾四年,不可能一下子好的。」
「我陪你。」
夜辭抱了抱小丫頭的肩膀:「之前是我衝動了,等你身子養好。」
「咱們在圓房,我可以等的。」
容輕顏不由得好奇的看著忽然開竅的夜辭:「你不是想要閨女嗎?」
「我只是想,想和你親近些。」夜辭難得結巴了。
可是想想昨晚那麼可怕的一幕,腦海不由得回想起季明宇那句話:「生孩子比這可怕多了。」
夜辭覺得,如果要是那樣的話,他甚至不想再要孩子了。
他已經有個兒子了,他應該知足才是。
看著要錢妖孽這般關切,容輕顏看著看著不由得痴了。
這些都是真的嗎?
容輕顏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自己所感受到的,都是真的。
夜辭看容輕顏的誰喝完了,就扶著容輕顏躺著,又給容輕顏換了個湯婆子,放在容輕顏小腹上:「你先睡會兒,我就在隔間書房。」
「不行,我還是把東西都搬過來吧。」
這麼想著,夜辭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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