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容輕顏高攀了


  容輕顏一桿子,直接推到了皇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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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東鼎看著容輕顏的眸光一凝,「就算你是煉丹師,這裡也不是你一個女人就地撒潑的地方。」

  「來人,送太子妃回東宮。」

  一聲「太子妃」,倒是讓夜辭驚異了一下子。

  這個老皇帝,眼高於頂,這會兒怎麼主動將一個曾經壞過名聲女人指給他了。

  別人不知道,夜辭卻是清楚得很。

  當初在御書房,夜辭是要求讓容輕顏做太子妃的。

  只是,到頭來晉東鼎把夜辭一頓教訓:「容輕顏是什么女人。」

  「要是五年前,容輕顏還是天臨國第一貴女的時候,太子妃之位,容輕顏是當之無愧,可現在容輕顏不過就是個過街老鼠。」

  「辭兒,你喜歡,朕可以成全你。」

  「但朕最多也只給一品誥命的封號,這已經是她容輕顏高攀了。」

  當時夜辭沈府重傷,去見晉東鼎,都是一直在硬撐著。

  夜辭又害怕小丫頭在家裡被人為難,所以就匆匆跑了回去。

  可現在「太子妃」三個字,居然是在晉東鼎口中說出來的。

  容輕顏的臉色一白,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一個「太子妃」之位,就想綁住她,一輩子給老皇帝賣命了嗎?

  呵,簡直可笑。

  當然,容輕顏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畢竟夜辭和老皇帝的關係擺在這裡呢。

  不好撕破臉皮。

  「啟稟皇上,這些是這兩天微臣和方侍郎收集來的全部證據,種種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和太子無關的。」紀錦炎立即呈上昨晚熬夜整理出來的證據。

  還好,他昨晚勤快了。

  要不然,今天夜辭還真要變成冤大頭了。

  「綜上證據證明,太子殿下的確是無辜的。」

  「至於東宮的十八具藏屍,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殿下,還是巧合,那就不好說了。」

  「就是啊,我東宮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從來沒見過鎮北侯呢。」

  容輕顏狀似慢悠悠的說著,實則針對鎮北侯。

  鎮北侯的臉色一黑:「本侯在哪裡,好像不需要太子妃過問吧。」

  「再者說,太子大婚,理應三書六禮擬定婚書,在經過欽天監算好良辰吉日,太子妃方能被載入族譜,大婚禮成,這才是正道。」

  「你是什麼鄉野出來的黃毛丫頭,也想做太子妃嗎!」

  夜辭聽著,倒是覺得很有道理:「父皇,先前兒臣出門在外,路上險境,幸得太子妃鼎力相救,才有今日良緣。」

  「當時身在外面,條件簡陋,簡單和太子妃完成了婚禮。」

  「這件事情,是兒臣一直對不住太子妃在先,還請父皇主持公道,給太子妃補辦一場婚禮。」

  晉東鼎的臉色一黑,再看夜辭這麼耐心請旨的模樣。

  之前明明連一聲「父皇」都不叫,現在有求於他,才勉強了叫了聲父皇吧。

  晉東鼎本想拒絕的,但想想容輕顏的價值。

  晉東鼎的聲音一沉:「婚禮的事情不急,你還是先證明你的清白吧。」

  「喏。」

  夜辭爽快應了一聲,立即扶住了容輕顏的手臂:「那個皇上,太子妃身子不太好,恐怕出來又受了風寒。」

  「兒臣先行告退。」

  這就要走了嗎?

  鎮北侯一步上前,擋住了夜辭的去路:「太子殿下,您應該去天牢。」

  夜辭看著鎮北侯,卻是一臉無所適從的模樣:「孤就是一個肩不能槓,手不能提的病秧子,殺只雞都不敢,更別說直接拔活人的皮了。」

  「鎮北侯,你太抬舉孤了。」

  「太子殿下,這可不是你說得算的。」鎮北侯明顯還不想放人。

  夜辭一直在這裡,裝出一副軟弱無能的模樣,現在也沒必要改,只是點了郎當的道:「那也不是鎮北侯說得算的。」

  「太子軟禁東宮。」

  而這時,晉東鼎只能妥協:「此案交由紀錦炎,方凱及鎮國公查辦。」

  「微臣遵旨。」

  回東宮的時候,容震宇也跟著回去了。

  一行人次啊剛走進東宮大門,就看到容小溟和一隻斑斕白虎在草叢裡嬉戲,打滾,玩得好不熱鬧。

  「娘親!」

  看到容輕顏就要撲到自家娘親懷裡,被夜辭一把提起來:「你娘親身子不好,你別拖累你娘。」

  「娘親,你怎麼了?」容小溟一聽這個,立即滿臉關切。

  一隻肉嘟嘟的小手,像模像樣的搭上了自家娘親的手腕。

  容輕顏笑著將容小溟的小手拿下來,攥在掌心:「娘親沒事,你爹大驚小怪的,你還要跟你爹學嗎?」

  「我……」

  「可是娘親,你這次好像格外虛弱,你真沒問題嗎?」容小溟這醫術,就是半斤八兩。

  能看出來主要原因,卻不知道具體原因。

  容輕顏寵溺的揉了揉小包子的小腦瓜:「當然沒事了。」

  「進屋說。」

  「哦,娘親你慢點兒。」

  知道自家娘親不舒服之後,跑去和大白玩了足足失蹤了一天的小包子,這會兒被濃重的愧疚籠罩起來,深深不可自拔。

  只是覺得,他應該幫自家娘親做點兒什麼:「娘親,我去給你熬糖水。」

  「不准偷喝。」容輕顏笑著警告出聲。

  眾人來到大殿中,夜辭悠閒栽了臉上的面具。

  面對自家岳父大人,夜辭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水:「岳父大人,先前……」

  「你不必解釋,想必你也不容易。」

  其中彎彎繞繞的,容震宇能想了個大概:「我不管你因為變成夜辭,但你要是對不起顏兒,我不管你是誰。」

  「岳父大人,我就叫夜辭。」

  「你不應該姓晉嗎?」這是容輕顏發出的疑問。

  夜辭柔柔道:「我隨母姓。」

  明明是輕飄飄的回答,卻讓容輕顏的臉色一僵:「你說,你是不是不想把本來姓名告訴我?」

  而夜辭就是人了死理:「皇上給我起的名字,我可不敢恭維。」

  「母親給我起的名字,就是姓夜,名辭。」

  「字輕瀾。」

  最後三個字,是夜辭趴在容輕顏耳邊說的。

  耳尖一熱,容輕顏已經被熏紅了大半張臉。

  因為這是夜辭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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