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好難啊
「我想吃肉沫麵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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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家娘親,容小溟根本一點讀不客氣。
夜辭聽著有確,索性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好一派慵懶:「我好像還沒用晚膳呢。」
「你不去,我自己去。」
「到時候我拿了劉貴妃的賠償金,可別怪我出去找小白臉!」
容輕顏狠狠咬牙。
一看自家娘親一身力氣,容小溟很是無辜的道:「娘親,你們慢聊,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好多功課沒做。」
說著,容小溟就逃也似的跑了,生怕因為這個笨蛋爹爹,被連累挨打。
瞥了眼不仗義的逃跑的兒子。
夜辭表示,真男人才不會這麼慫,上前晃了晃小丫頭的肩膀:「娘子,我餓。」
略微嬌柔的聲音,讓容輕顏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容輕顏不由得回過頭去,看去這是不是夜辭本人。
而事實證明,這根本就是毫無疑問:「你尊重一下我說的話不行嗎?」
夜辭:「吃完就去。」
剛剛還和自己磨磨唧唧的說了半天,都不讓自己去的。
容輕顏還以為這會兒,她又得廢上多少口舌。
沒想到,夜辭就這麼同意了?!
容輕顏掏了掏耳朵,還在夜辭眼前晃了晃手:「你真是夜辭嗎?」
「不然呢。」
「那你不是應該在說一會兒,然後再勉強同意的嗎?」容輕顏按照自己的套路來一遍。
夜辭翻了個白眼:「總是太勉強你,你就肯定會煩的。」
不得不說,夜辭這話說得倒真是有道理嗎。
而夜辭向來是個不喜多話之人,能和自己說這麼多,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娘親,我功課做好了,我去給你打下手。」
而藏在暗處的小包子,一聽這事兒有戲,立即從暗處跑出來,上前動作親昵的抱住了容輕顏的纖腰,小嘴兒就跟抹了蜜糖似的,香甜得不像話。
一提打下手,容輕顏看著夜辭的眸光輕眯:「你也來幫忙,否則不給你吃。」
「我不會啊。」
夜辭並不是沒看過小丫頭做飯的樣子,還看過小丫頭擀麵條呢。
可想想那麼複雜的程序,夜辭的腦袋裡就有點亂,就本能想逃避。
只見小丫頭臉色一沉:「你不動手做,你就別吃了。」
「爹爹,其實很簡單的,我教你。」
而容小溟很是熱心的拉著夜辭往外走。
夜辭不甘心被小包子拉出去,不舍的看向容輕顏。
容輕顏只好把自己精心貼在臉上的面具掀開,收好,然後跟著兩父子一起去了小廚房。
還真別說,夜辭這手,還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就連洗菜,都能把水給西城蔬菜汁。
容輕顏看著,不忍閉了閉眼睛:「阿辭,你別這麼用力,把菜洗乾淨就好。」
「好難啊,娘子教我。」夜辭懊惱的看著眼前一盆蔬菜汁,一副頭疼的模樣。
還真不像是作假的。
可容小溟默默坐在灶台前,一雙大眼睛涼颼颼的看著,故意裝傻來博取同情的親爹……
這能騙得過娘親,可騙不過他!
容小溟本來是嫉妒得不行,可看著兩個人漸漸地十指相扶,一人在前,一人在後的和諧模樣。
別人家的沒爹娘,不也都是這樣的嗎?
看著看著,容小溟不知不覺間就看呆了……
那是不是說,以後,他也會有像別的小朋友一樣的家庭了?
那是不是說,別人也不會嘲笑他……
容小溟想了很多很多,直接夜辭蹲在容小溟面前,敲了敲小包子白嫩的眉心:「吃飯了。」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
「夜叔叔,你會一直對我娘親這麼好嗎?」看著眼前的夜辭,容小溟就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做夢。
「夜叔叔當然不會了,你又忘了該叫我什麼?」夜辭沉聲提醒出聲。
容小溟張了張小嘴,卻是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叫出聲來:「爹爹。」
「乖。」
「以後別忘了,不許叫錯。」
「我家明兒,不比任何孩子差,就應該擁有最好的一切。」夜辭輕輕揉了揉小包子的小腦瓜,面無表情,狹長的鳳眼中卻是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阿辭,你這樣會帶壞孩子的。」看到夜辭這副寵兒子無度的模樣,容輕顏可以想像到,被溺愛長大的孩子,到底都是什麼德行了。
「我家溟兒才不會學壞。」
「夜辭,幫我系一下圍裙,帶子鬆了。」容輕顏這次啊注意到自己松松垮垮的圍裙。
「真笨。」
這一晚,小廚房中註定都是歡聲笑語。
容輕顏把容小溟哄睡了之後,就笑眯眯的看向夜辭。
夜辭無奈道:「不許帶那什麼面具。」
「那我換一身夜行衣總行了吧,穿正常衣裳,是不是太招搖了。」容輕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長裙。
一把拉住小丫頭的手:「我會派人想辦法看著的。」
「不用你親力親為,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就行了。」夜辭有些無奈的道。
容輕顏的聲音一沉:「這麼說,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嗎?」
「主子……」
正在這時,閻倫的聲音自窗外傳來。
夜辭:「進來,夫人不是外人,直說便是。」
閻倫:「主子,監視劉貴妃寢宮外的暗衛來報,剛剛鎮北侯偷偷溜進了劉貴妃的寢宮,這已經半個時辰了,還沒出來。」
容輕顏的眼睛一亮:「看來我運氣很好。」
「是不錯。」
點了點小丫頭的鼻尖:「走吧。」
「真不用換夜行衣嗎?」不是說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都要穿夜行衣的嗎?
夜辭:「不用。」
「事不宜遲,快走吧,萬一錯過好戲怎麼辦?」
明顯,容輕顏更關心鎮北侯去劉貴妃那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二人一路輕功,悄無聲息的飄進了劉貴妃的寢宮,悄悄躲在正亮著燈的窗戶底下。
就看到窗子裡面,人影晃動,緊閉的窗前,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對坐喝茶:「大哥,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鎮北侯輕抿一口清茶,清了清嗓子,才道:「妹妹啊,那畢竟是太子,皇上留了太子這麼多年,怎能是輕易能除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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