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夜辭,單純嗎?
「哦?你就這麼怕這個爹爹丟了?」
「沒事兒,娘親可以再給你找一個爹爹。」
容輕顏豪爽的逗弄著自家小包子。
而就看到容小溟板著一張肉嘟嘟的小臉蛋兒:「我就要這個爹爹。」
「娘親,你能不能正經點。」
容輕顏微微一頓,看著小包子一臉嚴謹肅穆的模樣,容輕顏也不自覺的根本嚴肅起來:「我很正經啊。」
「你爹不會跑的,放心啦。」
「那個容雨湘可就說不準了。」
容小溟凝重著一張肉嘟嘟的小臉蛋,一臉嚴肅的小模樣。
看得容輕顏就像笑了,忍不住又去掐了掐小包子肥嘟嘟的小臉蛋,「這種事情,的你情我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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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有分寸的。」
聽容輕顏倚在保證,容小溟終於稍稍放心了:「可誰知道容雨湘會使設密碼首發,爹爹那麼單純,肯定想不到別人會怎麼害他。」
夜辭,單純嗎?
這個問題環繞了容輕顏許久,都沒想出來:夜辭到底哪裡單純了。
那明明就是個黑心肝的好不好?
再看看容小溟,容輕顏就仿佛是在看一個怪物似的:難道親生的,怎麼看都好嗎?
想到這裡,容輕顏果斷否決了這個想法:「容雨湘什麼時候進去的?」
「應該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吧。」
壓得,都一炷香了,幹嘛還要賴在她男人那裡!
想到這裡,容輕顏終於淡定不下來了,拉著容小溟就往外走。
「娘親,我們去哪兒?」容小溟不解望著自己娘親。
容輕顏:「當然是去看看容雨湘想幹嘛。」
容小溟有不明白了:「娘親,你不是相信爹爹嗎?」
「相信是相信,但我男人,幹嘛要讓別的女人白惦記。」越想,容輕顏就越不淡定了。
叫上的步子加快,大有就要去興師問罪的架勢。
「娘親,其實你還是在意的,是吧?」容小溟弱弱問出口。
容輕顏淡淡看了小包子一眼,凝重道:「我的人,不能被人欺負,這是原則問題。」
「可是娘親,我剛剛根本不是這麼說的。」容小溟整個人都被自家娘親給繞糊塗了。
容輕顏不理會容小溟的無數問題,快步踹開了書房的房門,就看到書房裡面,容雨湘端著兩盤子點心,乖順的站在牆角,一副根本不跟上前冒犯的委屈模樣。
一看就是在這兒吃了癟。
看容雨湘一看到容輕顏進來,立即有話了:「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和姐夫可什麼都沒有,姐姐你可要相信我。」
賣力的解釋,還真是越描越黑。
容輕顏卻一改剛剛進來時候的急躁,緩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前坐好,慵懶的謝意在椅背上:「你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但我,相信我相公。」
「哎呀,姐夫,你到是幫我跟姐姐解釋解釋啊。」容雨湘說這話,整個人已經靠在桌案上了,看那架勢,還要爬上桌子,勾引男人不成?
容輕顏看在眼底,不動聲色:「有什麼好解釋的。」
「容雨湘,你和我相公,好像沒什麼好說的吧。」
既然沒什麼好說,那為什麼來。
既然來了,就要承受容輕顏的怒火。
容輕顏這眼神太嚇人,容雨湘心底一凸,她能來這裡,當然是有備而來,眼角的餘光,看著敞開的窗口外的人影攢動。
腳下一個踉蹌,容雨湘整個人就以詭異的姿勢,摔倒在了夜辭身邊的地面上。
「轟」地一聲,還真是要多轟動就有多轟動。
「娘親,這個得很疼吧。」容小溟不忍閉了閉眼睛,笑聲跟自家娘親商量。
「呦呵,這屋子是怎麼了?」而外面的容張氏一聽到這聲響,已然了的合不攏嘴了。
只要今天抓到了夜辭的把柄。
那時候,就算容震宇不幫她的女兒嫁給三王爺,這個天選之子,人未進京,就已經光芒萬丈的存在,也不能不要你的名聲吧。
這可是之後,晉凌菲塞給容雨湘的好辦法。
一是為了噁心夜辭,二是為了幫容雨湘達成目的。
容雨湘雖不看好晉凌菲,但有些好辦法,誰又願意拒絕呢。
說著,容張氏第一個上前推開了輕輕掩住的房門,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兒,狼狽的趴在地上。
容張氏的心底一凸,連忙上前把女兒扶起來:「娘的湘兒,你這是怎麼了?」
「娘,我沒事。」
這一下子,還真把容雨湘給摔得不輕,容雨湘賣力的爬起來,攙扶著母親的胳膊,本就瘦弱的身子,現在更加搖搖欲墜。
就好像隨時都能背過氣似的,說一句話,都能隨之喘上幾喘:「母親,這不怪姐夫。」
「是我自己沒站好,都是我的錯。」
「這跟姐夫沒關係。」
「湘兒,這和夜相有什麼關係?」
容張氏的聲音不小,一下子激動起來,滿眼同情的看著自家女兒:「湘兒,你瘦了什麼惡氣,這你大伯母在這兒呢,還能讓你吃虧了不成。」
「娘,我真的很好。」
「真是我不小心摔了的。」
容雨湘的聲音加重,像極了瘦了委屈,還強忍著不說的可憐模樣。
「外婆,我看到了,確實是二小姐自己摔倒了,當時二小姐就站在這裡,不知道怎麼弄的,就摔倒在爹爹身邊了。」容小溟奶聲奶氣的跟容清芷解釋著。
容清芷一看到這麼個粉雕玉琢的人兒,整顆心都花了。
童言無忌,一聽外孫這麼說,容清芷心下瞭然。
看來這又是容張氏母女兩個設的局,容清芷的臉色不好:「既然是個誤會,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阿辭,顏兒,快到飯廳用膳吧,這麼多人可就等著你們一家三口了。」
說著,容清芷還忍不住教訓出聲:「你說你,你自己餓著就餓著了,幹嘛要溟兒跟你一起。」
「溟兒正在長身體,要是餓壞了怎麼辦?」
「娘親,我這不是睡過頭了嘛。」
容輕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眼角的餘光就看到還要毛淮水而的容雨湘:「要不是溟兒說,有個女人進了我相公的書房,我這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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