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娘親,其實外面很危險的
「娘親,其實外面很危險的。」
「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垂眸看著腳邊上粉雕玉琢的小奶包,還有那渴望的小眼神。
容輕顏不自覺的咽了咽。
哼,說自己不靠譜,賣萌也沒用。
「娘親,我很乖的。」看自家娘親不回話,容小溟可憐巴巴的拉了拉自家娘親的衣袖:「娘親,我都沒去過那種地方。」
「不行。」
容輕顏一口否決了小包子的提議:光是想想自己小包子,小小的年紀,出席那種場合即將面對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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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輕顏閉上眼睛,根本不敢往下想。
「可是娘親……」容小溟不肯放棄,抿了抿嫣紅的小嘴,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自家娘親。
這小眼神,真真是看得人心都軟了。
夜辭有點心軟了:「顏兒,要不你就帶著明兒去吧。」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都沒什麼時間陪著溟兒。」
容輕顏狠狠剜了夜辭一眼,一臉嚴肅道:「不許去。」
「可是娘親,易森淼和燕小安都要去,我我也想去。」容小溟小奶音弱弱的說著,就連搖著容輕顏衣袖的小爪子,就都弱弱的。
生怕哪個不對勁兒,惹了自家娘親不高興了。
那他和小夥伴約定好的事情,不就泡湯了。
「現在小孩子都要去群主的生辰宴了嗎?」
這城裡人的講究可真多。
想到這裡,連帶著容輕顏看著夜辭的眸光也變得怪異起來:「當然不用。」
「但有些夫人會順便帶上,也是出去張張見識。」
「我家溟兒不缺這點見識。」容輕顏一口否決的夜辭的猜測。
沒錯,這就是猜測,小奶娃去不去那種地方,能怎麼的。
「爹爹,我和小夥伴們說好的。」
容小溟看夜辭幫著自己說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暗含著希翼看著夜辭。
夜辭那受過這個,只一眼,便受不了了:「顏兒,你總不能讓溟兒失信於人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出息這種場合,到底意味著什麼!」
容輕顏咬牙切齒,可這話容輕顏到底沒有當著孩子面兒說這些,是給夜辭傳音過去:「我不想讓別人傷害孩子。」
「可溟兒不能一輩子都過得遮遮掩掩的吧。」
夜辭一語道破了最重要的問題。
一個讓容輕顏根本無法拒絕的問題。
是啊,身為母親,她只希望她的孩子,能夠獲得安樂無憂。
以前那種情況是破的得意,可她在可以防範的時候,容輕顏並不想讓她的寶貝兒子,受到任何傷害。
哪怕是一點點也不行。
「你這是怕了?!」
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夜辭滿眼好奇的看著自家小丫頭。
某女瞬間炸毛:「誰怕了!」
「那你在逃避什麼。」
逼人的聲音在容輕顏腦海伸出響起,容輕顏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後退一步之後,容輕顏自己也愣住了。
她這是怕什麼?!
既然回來,她就已經做好了面對的一切的準備,甚至想好了,自己將要面對一切的準備。
只是……
容輕顏垂眸看著面前,一張肉嘟嘟的小臉蛋兒上,滿是渴求的小模樣的小臉蛋,不得不說。
容輕顏捨不得,捨不得讓她的兒子,去面對那些一個孩子,根本不該面對的一切。
為人父母,夜辭怎能不了解容輕顏的想法。
看到小丫頭這般痛苦的模樣,夜辭到底還是心軟,蹲下身,面對著容小溟:「溟兒,今天就聽你娘親的吧。」
「改天你把你的小夥伴們請到府中里,咱們好好招待你的小夥伴們可以嗎?」
容小溟皺巴這一張一臉,明顯不太樂意這個說法:「可是,我已經答應了易森淼和燕小安……」
「娘親幫你去說,他們會理解你的。」容輕顏寵溺的揉了揉容小溟毛絨絨的小腦瓜,容輕顏的聲音弱弱的,就好像一直在隱忍著什麼。
「姐姐,你到底能不能出來了。」
門外再次傳來容雨湘聒噪的聲響,現在的容雨湘,可跟四天前的容雨湘完全不一樣了。
不管怎樣,她的身份地位如何。
她容雨湘都是三王爺的妾室,可不是以前那個家事平平的女人了。
而這個容輕顏倒是好。
充其量不過一個朝廷命官的夫人而已,居然也敢讓她堂堂三王爺的妾室在這裡等著。
她容輕顏憑什麼。
容雨湘高高舉起要拍門的手,驀地僵硬在半空中:不,她不能做。
只有她和容輕顏好聲好氣的,容輕顏才有可能跟她去裕親王府。
只要去了裕親王府,把凌菲郡主給她的毒藥讓容輕顏傻乎乎的吃下去……
到時候,五年前的醜事重演,在場那麼多王公貴族。
她就不信,容輕顏怎麼還能有臉活下去。
「催什麼催,本小姐這不是出來了。」
容輕顏將不聽話的容小溟,塞到了夜辭懷裡,一臉認真的道:「相公,你對我最好了是不是?」
如果只是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容輕顏還勉強可以接受容小溟過去,畢竟這是事實,早晚都要面對的。
可今天不一樣,晉凌菲想陷害她。
那她在袖手旁觀,那是不是也太對不起,上蒼讓她無意中撞到了晉凌菲和容雨湘的好事兒。
可那種事情,讓小奶娃看到,太不適合了。
容輕顏臉色凝重,給夜辭傳音入密:「我想送晉凌菲點兒什麼,這不適合讓孩子看到。」
「溟兒,跟我進宮吧。」夜辭果斷和容輕顏的選擇一致。
容小溟一張肉嘟嘟的小臉上,寫滿了拒絕:「娘親說,一入宮門深似海,我不想去。」
夜辭的額頭一黑,看向容輕顏:「女人,你到底教了孩子什麼。」
容輕顏無辜攤了攤手,轉手推開房門,快步快步走了出去,還帶上了房門。
「跑得跟兔子似的,爹爹,娘親一定有貓膩。」
容小溟黑沉這一張小臉蛋兒,一臉凝重的提醒夜辭。
而夜辭只是道:「能有什麼,你別瞎想了。」
「肯定有事兒。」
可容小溟堅信自己的直覺,就要從夜辭懷裡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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