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那你是怕血嗎?


  容輕顏忽然想到了,夜辭問的是什麼。

  尷尬的堵住了自己的嘴,容輕顏將視線移到別處:「那個,我什麼都沒說。」

  「不好意思了?」

  緋薄的傳教勾勒出一道絕美的弧度,夜辭忍不住調侃出聲。

  都孩子他娘了,居然還知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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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意思。

  「才沒有。」

  容輕顏激動說了一句之後,大步向前走去。

  夜辭穩了穩手裡的托盤,看著惱羞成怒的小丫頭,心底暖融融的,大步跟上小丫頭的腳步。

  雖說,兩個人相識,是個意外。

  可在一起的一言一行,無一不是經驗了時光,讓人為了沉醉不復醒。

  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不需要什麼轟轟烈烈的事情。

  在一起,長相廝守,就是最好的。

  午後,容輕顏就和季明宇開始研究藥方,而夜辭就是黑沉著一張俊臉,狹長的鳳眼直勾勾看著前方相談甚歡的兩個人,怎麼看怎麼彆扭。

  可也知道小丫頭和好兄弟再說正事兒,他也不好打擾。

  當小丫頭偷看過來的時候,夜辭就埋頭處理自己的東西,當季明宇好奇看過來的時候,夜辭就直接瞪回去,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還好,時間不大,就研究出來了藥方,季明宇果斷不在這裡煎熬著了。

  主動提出離開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明明早上看阿辭的心情還不錯,怎麼到了現在,就完全變了呢。

  容輕顏也跟夜辭告辭:「我去藥方煎藥,記得讓人給你添茶水。」

  「恩。」

  夜辭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容輕顏這才放心出去,給自家娘親煎好了藥,閒著也是閒著,而自己這裡就算是給容小溟的零食,都所剩無幾了。

  哎,多了一隻寵物,真是多了不少事兒。

  於是乎,容輕顏就拿出煉丹爐,一下午的時間收穫頗豐。

  果然是玄力提升道八階之後,做什麼都順手多了,現在,她應該想想,如何才能突破瓶頸,今生六品煉丹師才行。

  畢竟自己不著急,可夜辭的身子,也等不了多久了。

  雖然夜辭現在看起來,跟沒事兒人似的。

  想到夜辭,容輕顏就起身道書房去看夜辭,先探了探夜辭的額頭,耳後也不問夜辭樂不樂意,直接按住了夜辭手腕上的脈搏。

  看著小丫頭一臉嚴肅的小模樣,夜辭愣愣的看著一進來就這麼嚴肅的小丫頭:「怎麼了?」

  「咦?你這毒,怎麼有所好轉的趨勢。」

  「這不是天生的嗎?難道天生的也能好?」

  「不行,你給我放點血出來,我看看有沒有毒。」

  「好了嗎?」

  夜辭疑惑出聲,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這與生俱來的月半毒體,都是不會好的。

  除非方干身體裡的全部血液,而方幹了血,他也活不成了。

  容輕顏如實道:「有好轉的跡象。」

  「這比我有意運轉玄力給你修復來得還要快。」

  「這怎麼可能,我什麼都沒做啊?」夜辭納悶,難道他這身體,還知道自我恢復了嗎?

  「事實證明,你被毒素所侵蝕的五臟六腑,都有所好轉,只是這個好奇怪啊。」

  「你有沒亂吃東西,也沒吃什麼藥,給你藥,你也不吃。」

  「你怎麼就有所好轉呢。」

  容輕顏想不通。

  反過來,夜辭更想不通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這個月很可能不毒發了。」

  「這個還不好說,但你真在好轉。」

  容輕顏摸了摸下巴,看著還沒有所動作的夜辭,忍不住催促出聲:「你還愣著幹什麼,放血啊。」

  「啊?」

  夜辭一愣,明顯不忍給自己放血,一把抱住了容輕顏的肩膀:「顏兒,我我暈血。」

  「你來吧。」

  「你什麼時候暈血了?」某女對此表示有深深的疑問。

  夜辭已經將一把匕首塞到容輕顏手裡了,緊緊閉上眼睛:「你來吧。」

  「哦。」

  某女面無表情的一聲,看著夜辭這副很害怕的模樣。

  看著看著,還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哈?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我也是人啊,當然有害怕的時候。」

  「那你是怕血嗎?」

  容輕顏好奇的看著緊緊閉著眼睛的夜辭。

  夜辭的臉色黑沉:「不怕。」

  「那你幹嘛不敢看?」容輕顏不由得覺得夜辭這樣子,有點好笑。

  「我只是暈血而已。」夜辭閉著眼睛強調出聲。

  「可能會疼。」容輕顏提醒一聲,手起刀落,在夜辭手腕上花了小口子,擠了一點血,抵在碗中。

  然後就嫻熟的給夜辭重新包紮上了傷口,「我這藥很有用的,晚上差不多就能好了,其間別沾水。」

  而某女完全忘了,第一件見到夜辭的時候,夜辭就是一個血人,殺人於無形,滿地血流成河。

  也沒見夜辭哪裡暈了。

  「顏兒,我傷了右手。」夜辭抬了抬自己被包紮好的右手,又看了看桌案上的奏摺。

  容輕顏表示,這並沒有什麼衝突:「你看奏摺,又不用手。」

  夜辭:「我的批啊。」

  「左手不會寫嗎?我聽說,想你們這種學問高深的人,左右手寫字都無礙的。」

  容輕顏倒是沒覺得夜辭現在這樣,有什麼耽誤工作的地方:「再說了,這么小的傷口,也不影響你寫字吧。」

  「我受傷了,還是你親手割的,你不是應該安慰我一下嗎?」

  夜辭咬了咬牙,但還是非常好心的提醒出聲。

  容輕顏面無表情的看著忽然矯情起來的某妖孽,只覺得背脊一涼,全身惡寒:「辭,你能不能別這樣了。」

  「我有點受不了了。」

  「我怎麼了?你就受不了了?」

  夜辭不禁擰眉,濃眉微折,把站在一旁的小丫頭拉到懷裡:「你我夫妻之間,難道還要稱兄道弟嗎?」

  「那個,我還沒嫁給你呢。」容輕顏忍不住提醒出聲,夜辭這話,就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當初夜辭不經過她同意,就把二人夫妻身份坐實了的事情。

  「早晚的事兒。」

  夜辭笑眯眯的應了一聲,低頭吻了吻小丫頭的額頭:「顏兒,我感覺你還在抗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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