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姐姐你承認了吧


  容輕顏慵懶的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容雨湘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眼底不滿血絲,押金牙關:「妹妹見過姐姐。」

  「姐姐,白天的事情你生氣了嗎?「

  可容雨湘是誰,儘管現在容雨湘高人一等,也絕對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少的問候了容輕顏一邊。

  容輕顏半眯著的眼睛,終於悠悠睜開,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容雨湘:「容雨湘,你不累嗎?」

  「姐姐累了吧。」

  

  「這麼快就把白天的事情給忘了。」

  容雨湘依舊聲柔柔的說著,容輕顏不搭理她,容雨湘依舊能給自己找個台階下:「這麼快就把白天的不愉快給忘得乾乾淨淨。」

  「本妃就是佩服姐姐這一點,什麼事兒都能忘。」

  「哎,不忘也沒辦法啊。」

  容輕顏深深嘆了口氣:「湘兒,我身上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要是把什麼事情都放在心上的話,那我就不用活了。」

  「我也就不能回來了。」

  慵懶緩慢的聲音,一字不落的飄入容雨湘的耳朵中,循回往復,綿綿不絕:容輕顏,你要是不回來了,該多好。

  她好不容易營造了五年的完好形象,高貴善良的人員,幾乎傳遍了盛京城裡的貴族圈子。

  就算是和她不熟的千金小姐們,也多多少少聽說過她的名字。

  可容輕顏這一回來,就把自己所有的良苦用心,全部推翻,打回原形。

  不,原來的她,也早就沒了。

  現在的她,只能淪為棋子,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身心皆是如此。

  容雨湘甚至已經不知道,她身上的東西,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屬於自己的了。

  都是因為容輕顏。

  如果沒有容輕顏,那她就是鎮國公府唯一的嫡女。

  什麼如意郎君,什麼榮華富貴,那就都是她的。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奢望:「容輕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容輕顏慵懶的撓了撓下巴,半眯著眼睛:「我是挺不錯的。」

  「但誰讓我的命好呢。」

  「今生命運多舛,承蒙相公不棄,親人不棄,現在這樣,我很滿足了?」

  「姐姐,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只聽「噗通」一聲。

  容輕顏直接閉上了眼睛,這個容雨湘,跪上癮了是不是。

  每次見到自己,除了跪就是跪。

  就不能來點新鮮的嗎?

  「姐姐,姐夫一定有辦法的,有辦法讓我回復自由身,有辦法讓我離開盛京城的。」

  「姐姐,我真的知錯了,我不怪姐姐那天給我下毒的事情,我現在真的太累了。」

  「我只想離開盛京,和爹娘一起走,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誰給你下毒了,你別冤枉人。」

  容輕顏本能反駁出聲。

  只能「嘩啦」一聲,房門被人踹開,一眾丫鬟婆子走了出來,晉司壇最後走了進來:「容大小姐,夜夫人,你還有什麼話。」

  「你都承認了。」

  看著忽然闖進來的晉司壇,容輕顏的眉心一凝:「你們是早就算計好的吧。」

  「容大小姐說什麼呢,本王聽不懂。」

  「夜相,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晉司壇只是看向門外。

  夜辭一襲月白色的錦袍,與月色同輝,踏月而來:「無話可說。」

  「夜相,這可就不對了,你和容大小姐不是一直鶼鰈情深嗎?」

  「怎麼這容大小姐一落難,你就想脫開關係了?」

  夜辭上前,緊緊攥住了容輕顏的小手,一雙餐崔星辰的雙眸中,清晰倒映著容輕顏的影子:「我信你。」

  而隨後走進來的順天府尹和一個大理寺的官員,一個御史台的官員……

  各個臉色陰沉,御史道:「夜夫人身為一品誥命,心腸歹毒很辣。」

  「此女不除,乃是我天臨國的恥辱。」

  「夜相,你醒醒吧,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御史嚴詞警告這夜辭。

  大理寺的官員也道:「夜相,天涯何處無芳草,就以夜相您的貴重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何非得要娶個殘花敗柳回家呢。」

  「她不是。」

  夜辭冷冷解釋出聲。

  晉司壇大步走到夜辭身後:「夜相,請節哀。」

  「這有意殘害手足,陷害王府側妃的罪名,罪當處斬,這國法不容踐踏。」

  「夜辭,你可知道,今晚你阻止大家帶走容輕顏的後果是什麼?」

  「我跟你走,放了吾妻。」

  而夜辭並不以為然,把容輕顏緊緊護在身後,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卻讓容輕顏感動了骨子裡,全身上下,幾乎每一根汗毛都在顫抖:「本小姐什麼時候承認了?」

  「幾位大人,你們就算是抓幾個平明百姓去大牢,還要有人證物證,證明個清楚呢。」

  「現在就只因為,容雨湘告了本小姐,本小姐就被你們定了罪名,就要跟你們會大牢,被關起來嗎?」

  「幾位大人,本小姐自認為讀書不多,也不怎麼了解國法,但就算天臨國的國法在垃圾,也還不到,被人隨便一說就定罪的地步吧。」

  御史道:「容輕顏,你還要胡攪蠻纏到什麼時候。」

  「像你這種女人,活在世上就是敗類。」

  「這位大人,你是走後門來的朝堂上吧。」容輕顏鳳眸輕眯,說話毫不客氣。

  「你你說什麼本官可是寒窗苦讀十餘年,次啊考中了科舉,承蒙皇上不棄,入朝三年至今,方能有所成就……」

  「得得得,那你以前根本不認識本小姐。」

  「你怎麼知道本小姐是什麼樣的人?」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講大道理?」

  「你你強詞奪理!」

  那個御史已經快被容輕顏給氣瘋了,一向伶牙俐齒的御史,現在都已經語無倫次起來。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本小姐行得端,坐得直,你們想帶本小姐走可以。」

  容輕顏一攤手:「拿出確鑿證據,本小姐絕不否認。」

  「誰說沒有證據。」

  容雨湘嘴角上帶著得逞的弧度,「來人,把證據拿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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