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天臨國的未來
「夜辭,本公主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了。」
「難道你還這麼不識好歹嗎?」
晉蘭初的兩眼通紅,她不明白,她哪裡不好,為什麼夜辭不娶。
她也不明白,公主和權臣聯姻,這麼好的機會。
父皇為什麼不同意?
頃刻間,紀錦炎就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關於蘭初公主暗戀夜辭的事情,紀錦炎之前有所耳聞。
可紀錦炎並沒有在意。
反正皇上不同意,這件事情就成不了。
也不能成。
可這蘭初公主是大王爺追過來是怎麼回事,這可是皇宮裡啊。
想到這裡,紀錦炎看著晉蘭初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公主請自重。」
「紀相,這和你無關吧。」晉司壇聽到聲音,不喲的冰冷提醒出聲。
紀錦炎:「皇上的決定,往往就是最對的選擇。」
「大王爺,蘭初公主,你們有何必強人所難。」
「夜辭,就算你拒絕本公主,你總要給我哥理由吧。」晉蘭初還是不死心。
夜辭:「在下家中已有妻室。」
「夜辭,你這算什麼理由,你有妻子了,又不是不能再娶。」
夜辭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看著晉司壇身後一對士兵:「大王爺你帶了這麼多人,這是要作何?」
「就是夜相只能同意的意思。」晉司壇看看面無表情的夜辭,又看了看身後的士兵。
威脅之意十足。
「皇上駕到。」
隨著一聲悠長的嘹亮的通報聲響起,老皇帝大步走了進來:「晉司壇,你要反了嗎?」
「兒臣不敢。」
一聽這話,晉司壇立即跪在老皇帝面前,做臣服狀。
「晉蘭初,你還要不要臉。」老皇帝氣得大吼出聲。
晉蘭初仰著頭,看向夜辭,最後將目光落在老皇帝身上:「父皇,兒臣喜歡一個人而已。」
「今生今世,兒臣非夜辭不嫁。」
「就算天打五雷轟,兒臣也願受著。」
晉司壇也不斷幫晉蘭初求情:「求父皇蘭初的滿腔心意。」
夜辭的俊臉一黑。
老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一雙兒女,差點兒沒被氣吐血:「夜辭,你最好給我說說明。」
夜辭沖老黃鱔拱了拱手:「皇上,此事與我無關。」
「我說過,此生唯有輕顏一妻。」
「胡鬧!」
老皇帝冷嗤出聲:「你喜歡誰,放在身邊,朕不會管,也不想管,終究容輕顏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誰,你是天臨國的未來。」
「你怎麼可能就有一個女人。」
「既然如此,還請父皇成全。」而晉蘭初,只聽進去了皇帝的最後一句話。
夜辭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那在夜辭身邊的人,為什麼不能是她。
「滾。」
「你哥不孝女。」
一腳將晉蘭初踢開,老皇帝盛怒,看著夜辭,重重出了口氣:「你去神廟跪著,想不明白,就別回來。」
「父皇,夜辭只是個外臣,外臣是沒資格進入神廟的。」晉司壇越來越聽不明白了。
忍不住提醒出聲。
老皇帝滿臉黑沉,瞥了晉司壇一眼:「逆子,晉蘭初胡鬧,你就跟著晉蘭初胡鬧嗎?」
「朕不同意的事情,絕無更改的可能。」
「父皇,我是真心喜歡夜相的,父皇你為什麼就不願意成全我呢。」晉蘭初跪著爬到了老皇帝狡辯,她想不明白,她真的真的想不明白。
父皇這不是亮相矛盾嗎?
不想讓夜辭只娶一個女人,可為什麼不成全她這個親生女兒。
緋薄的唇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而此時此刻,晉司壇好像是聽明白了什麼,將晉蘭初拽到自己身邊,沉著一張臉道:「既然父皇自由打算,是兒臣僭越了。」
「還請父皇責罰。」
「晉司壇,禁足王府一個月。」
「晉蘭初鞭刑三十,於下月嫁與鄰國和親。」
「父皇,我不去和親。」晉蘭初不滿伺候出聲。
皇上卻明顯沒了耐心:「來人,把公主帶走。」
「喏。」
「父皇,我不服,我不去和親,我就要嫁給夜辭!」
晉蘭初的聲音久久迴旋於此地,直到沒了聲音。
老皇帝看了眼夜辭:「你還愣著幹什麼,去神廟跪著。」
夜辭臉色僵硬,容輕顏明顯看到夜辭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但夜辭還是忍住了:「喏。」
說著,由御林軍統領喻慶雲,親自帶隊:「夜相,請吧。」
夜辭轉身就走,對於此地,根本不帶一絲留念。
容輕顏為了隱藏自己的氣息,就這麼灰溜溜的跟著夜辭,來到了馬車前。
容輕顏腰上馬車,被喻慶雲無情攔住:「你一個書童坐什麼馬車。」
「小的的伺候公子啊。」
容輕顏故意壓低了聲音道。
已經坐進馬車的夜辭也道:「讓書童進來。」
一緊車廂里,容輕顏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夜辭抱得死死的。
知道夜辭現在心情陳華總,容輕顏也沒說話。
可夜辭抱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容輕顏大口的喘粗氣,忍不住道:「你輕點,我要被你累死了。」
聽到這聲音,夜辭這才緩緩回過神來:「顏兒,你要信我……」
「我信你。」
給予對方肯定的眼神,其實這些話,根本不需要明著說出來。
兩個人全都明白。
容輕顏現在能理解夜辭的心情不假。
但老皇帝的話,也不可能不讓容輕顏耿耿於懷。
聽到這麼肯定的大夫,夜辭默默鬆了一口氣,緊緊抱住了心愛的小丫頭:「顏兒,讓我抱會兒,就一會兒。」
「一會兒就好。」
「你想抱到什麼時候都行。」
「前提是,你得讓我喘氣啊。」
容輕顏沒好氣的嘟喃著。
「呵,好。」
夜辭笑出了聲來,將頭枕在小丫頭的肩膀上,緊緊抱著,知道到達目的地。
神廟。
一個久違了五年的地方。
曾經,這裡就是容輕顏的惡夢。
故地重遊,容輕顏反倒沒什麼感覺了。
而夜辭怕容輕顏害怕,一直緊緊攥著容輕顏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
「夜相,請進吧。」
「我等只能送夜相到此地。」喻慶雲站在大殿門口,不能進去。
夜辭:「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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