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快脫了
「娘親吃不到是挺可惜的。」看了看手裡,已經被完好扒了皮的兔子,容小溟如實的點點頭。
夜辭從一旁摘了兩大片葉子,弄到溪水裡洗了洗,將兔子包裹起來。
不過看著小包子這扒皮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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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連出來的?
不會是扒人皮?
想到這裡,夜辭狠狠打了個激靈。
不能忘那邊想:他兒子還是單純無害的。
對,那麼想是不對的。
「主人,找到了。」
稚嫩的童音傳來變成大肥貓的大白樂顛顛的跑了過來。
四隻爪子上都是血水和泥土。
往日那個擁有上好皮毛的高貴大肥貓形象,完全蕩然無存。
容小溟的煉精一亮,可是看著懷裡高高包裹好的兔子,還有點捨不得放下。
夜辭將兔子提起來,丟給凌云:「送到馬車裡去。」
跟著大白的腳步一路上一直來到了別院的牆角下。
大白看著自己挖出來的胳膊,昂首挺胸看著那裡,挑一張大臉盤子上,全是驕傲之態。
容小溟不禁皺了皺眉:「你都把屍體毀壞了。」
「罰你今天中午不許吃飯。」
看著小包子氣鼓鼓的小臉蛋,夜辭看著,沒來由的好心情。
看著牆角下,似乎還有很多屍體的樣子:「閻倫,派人想辦法,不著痕跡的讓村子裡面的人發現此地的端倪。」
「喏。
看著一身髒兮兮的大白,緋薄的唇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溟兒,你帶大白去洗乾淨。」
「要不然別上馬車。」
「哦,好。」
看著大白一身是土的樣子,容小溟也覺得讓大白這麼上馬車有點不好。
「大白,跟我來。」
大白乖乖跳進了溪水裡,它當然知道夜辭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打遍撲騰了大半天,背上有泥土的地方,還是沒弄乾淨。
容小溟看著著急,就挽上了袖子和潰退,去幫大白擦背。
於是乎,西邊那邊就傳來一人一虎的嬉笑聲:「大白你別碰我,我癢哈哈哈。」
「大白,你別動,你這麼動下去,什麼時候能洗乾淨。」
結果就是夜辭看著兩身濕透的一小隻,一更小隻,愁眉緊鎖。
天,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這雨還不小。
夜辭只能對容小溟和大白招招手,「上來吧。」
親手幫笨手笨腳的小奶娃脫了衣衫。
容小溟還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衫不撒手,小小的身子,縮到的角落,雙手緊緊掐著衣領。
一副受了非人待遇的模樣:「爹爹,你要幹什麼?」
看著驚恐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夜辭把他怎麼地了呢。
夜辭的嘴角一抽:「快把濕衣服脫了,這裡下去會生病的。」
無奈,夜辭只好硬著頭皮解釋出聲。
「只是這樣嗎?」
明顯,容小溟還有點不信了。
娘親說過,有些人很變態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夜辭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一敲小包子的額頭:「你想什麼呢?」
「快脫了。」
容小溟依舊緊緊抓著衣領,可小身子明顯比剛剛放鬆了許多:「脫了幹嘛?」
居然還是帶著戒備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夜辭努力讓自己用最平和的方式說話,想了想,又從暗閣里,找出了自己的長袍:「把濕衣服換了。」
天知道,夜辭這一句話,是用何種從容自若的心態說出來的。
「哦。」
「我,我自己來。」
對上夜辭那雙極力隱忍的雙眸,容小溟打了個哆嗦。
根本不敢靠近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古怪氣息的男人。
看著小包子怕成這樣,夜辭心底不解,但手還是第一時間伸了出去,將小包子拉到了自己面前:「平時你娘沒給你脫過衣服嗎?」
「脫過啊。」
容小溟如實說著。
夜辭的臉色越發陰沉起來:「那我就不行嗎?」
「爹爹,你的臉色而好可怕。」
容小溟打了個多少,終於說出了實話。
夜辭的背脊一僵。
那邊容小溟趁亂掙脫了夜辭的束縛,飛快脫了身上濕噠噠的衣裳,鑽進了夜辭寬大的錦袍之中。
折騰了好久,容小溟都沒有把自己的腦袋給拯救出來。
沒辦法,只能一蹦一蹦的來到夜辭面前:「爹爹幫我。」
「你不是說我動作粗魯嗎?」
夜辭一挑眉,不想插手。
容小溟:「那是爹爹自己想的,我才沒說過。」
夜辭:「可你說過,我臉色嚇人。」
「哪有,爹爹就是這世上一頂一的大美人,比女人都好看。」
慌亂之中,容小溟脆脆的小奶音,說出了大實話。
夜辭的聲音一沉:「誰教你這麼說的。」
「娘親說,不,這是我自己想的。」
容小溟掙扎著,希望夜辭別把這話當真。
可事實證明,再多的解釋都沒用。
夜辭伸手將容小溟的小腦瓜從寬大的錦袍中拯救出來,而後有動作輕柔的將小包子一雙小短胳膊拯救出來。
看著眼前男人粗魯的動作,容小溟也只能勉強受著了。
誰讓這是親爹呢。
再說,現在也只有這個人能幫自己了。
想到這裡,容小溟心裡一陣惆悵:「娘親要是在得多好啊。」
夜辭用手指敲了敲容小溟的額頭:「想都別想。」
「這種粗活,不准麻煩顏兒,聽到沒?」
「可那是我娘親啊。」
包子臉黑沉黑沉的,容小溟覺得,自己在娘親心目中的地位不保了。
颳了下小包子的小鼻子,夜辭得意挑眉:「那還是我娘子呢。」
「沒成親之前不算。」容小溟據理力爭。
夜辭:「聖旨都下來了,我們就是夫妻。」
「你們沒成親。」
容小溟已經鑽了牛角尖。
可這話聽在夜辭耳中,就完全變了滋味。
是啊,雖然在天下人面前,他們兩個早已是夫妻。
但終究,在兩個人之間,還差了那麼儀式。
好像,女人都挺在意那個的。
「那你知不知道顏兒喜歡什麼樣的婚禮啊?」夜辭試探著,戳了戳自家兒子。
容小溟將頭撇到別處,閉上眼睛:哼,這麼粗魯的人。
想娶他娘親?
還是觀察觀察吧。
雖然看起來,娘親好像挺喜歡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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