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殺了我啊


  「嘖,這回那麼不長眼睛的,眼光還不錯。」

  而就在這是,凌雲悠悠睜開了緊閉的雙眸,眸光迷離的看著眼前的金面男。

  「居然還醒了,有意思。」

  金面男面具下,發出沉悶難聽的猙獰笑聲出來。

  這讓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的凌雲,心底都有那麼一絲絲髮慌。

  緊接著呃,金面男反手將凌雲剛在了肩頭。

  眼前天旋地轉,這讓凌雲險些沒把晚飯給吐出來。

  緊接著整個人被摔在柔軟的被褥之中,凌雲剛從頭暈中回過神來,就看到那人傾身而下。

  

  暗暗拔出匕首,將背後的紅綢割破道一個堵。

  「嘩啦」幾乎就是一息之間,凌雲睜開紅綢,一把匕首,直抵金面男腹部。

  金面男似乎完全沒料到,在自己這麼私密的別院裡。

  居然還能混進來這種人。

  一個踉蹌險險躲過一招,反手也凌雲站在一處。

  可金面男的功夫陰邪。

  窗外的容輕顏默默攥了攥拳頭,抬步就要衝上去。

  就被身後萬事小心為上的夜辭給拽住了:「凌雲可以應付。」

  容輕顏:「這可是金面男的地盤。」

  「時間越長越好,我要上去,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

  夜辭給閻倫和清影使了個眼色,兩人應聲飛身而去,加入戰圈。

  讓人感到新奇的是。

  本應該玄力高深莫測的金面男,在三人合力之下,夠呢被撐不過三招。

  沒幾下子,就被凌雲踩在腳下。

  大爺似的得意大喊:「主子,夫人,快出來看看。」

  「這人也不過如此嘛。」

  「殺了這麼多人,居然就這點本事,嘖嘖嘖。」

  「真是無能。」

  閻倫一把拽下金面男的面具。

  一張熟悉的臉龐應在眼前。

  果然就是想像中的那個人。

  夜辭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對方一眼:「閹了,暫時留他一條命。」

  「帝景辭,你殺了我啊。」

  「我要你殺了我!」

  晉司壇氣急大吼。

  臉上印堂發黑,顯然已然是邪功入體,隱隱就在發作的邊緣。

  容輕顏微微轉眸,好奇的看著這麼奇怪的病例:「阿辭,他這是什麼毒。」

  「不對,這不是毒。」

  很快,容輕顏就看出了端倪,並得出結論。

  夜辭看著對什麼都好奇的小丫頭,無奈戳了戳對方的額頭:「你知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好奇心,害了你。」

  容輕顏翻了個白眼,雙手動作親昵的抱住了夜辭的手臂:「我才不怕。」

  「你是不怕了。」

  「但我怕啊。」

  夜辭冷冷看著自己小丫頭。

  容輕顏只覺得,周身上下的氣溫,都跟著下降了好幾個度。

  默默打了個寒顫,默默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凌雲踩在腳下的晉司壇:「想沒想到過,會有這一天。」

  即使談將頭撇到別處,不想去看容輕顏。

  夜辭:「既然做了,就要為他做過的事情負責。」

  「自古宮裡,就是如此。」

  「帝景辭,你敢殺我嗎?」

  晉司壇抬眼燈箱夜辭。

  容輕顏這才看清對方的眼睛,黑紅一片。

  這不是邪功是什麼?

  夜辭手上用力,將容輕顏緊緊護在身後,還不忘傳音入迷安慰著小丫頭:「別怕。」

  容輕顏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怕。」

  「哎,我頭一次看到這種的,你就讓我看看能怎的。」

  容輕顏不甘心,就要上前,她是真的好奇啊。

  一聽小丫頭這華,本來還想穩點什麼的夜辭,直接道:「凌雲,直接演了就好。」

  「不用殺人,這種人,就應該得到律法的制裁。」

  「制裁?!」

  「哈哈哈!」

  哪知,晉司壇聞言,瘋狂大笑出聲:「帝景辭,你真以為你無所不能嗎?」

  「本王驚天不妨就把話放在這裡。」

  「今天,就是你唯一殺我的機會。」

  「以後,就不可能了。」

  「你確定要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嗎?」

  放聲大笑,陰邪的嗓音,讓人聽著極度不舒服:「我母親是當朝貴妃,我舅舅是手握重兵的侯爺,你能那我怎樣?」

  「就算你掛著一個台子的名號,你還能怎樣。」

  「想要登上那個位置,要得是權力,滔天的權力。」

  「足矣撼動朝野的那種,你一個母族不祥的野種,你憑什麼要霸著太子之位不放!」

  濃濃的怨恨撲面而來。

  可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儲位之爭的事情了。

  夜辭閉了閉眼睛:「晉司壇,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我要的從來不是什麼一個台子的名號!」

  「那你就是想要父皇的位置了!」

  晉司壇不屑冷嗤出聲。

  只見晉司壇從脖子下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陣陣的湧上無數青筋,密密麻麻的。

  且那顏色,還一直在變重變深。

  眨眼之間,那青筋都已經爬到了晉司壇臉上。

  夜辭拉著熱氣球與轉身就走:「快點完事離開此地。」

  「喏。」

  閻倫和凌雲器及其應了一聲。

  駕起輕功,一路飛奔出去了老遠。

  半空中,容輕顏努力讓自己不生氣。

  可睜眼閉眼全是那麼晉司壇那麼奇異的狀況,就忍不住好奇啊:「阿辭你說,晉司壇的病症和你的是不是有點相同之處呢?」

  「和我不一樣。」

  夜辭的氣息一凝,不想與某些人威武:「我那是天生的。」

  「而晉司壇的也不是病症,而是邪術,邪術你懂不懂。」

  容輕顏大概也明白一些邪術是什麼意思,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過。

  說不好奇吧,那是不可能的。

  「那晉司壇的屬於哪一種呢?」

  「我就像了解一下。」

  可能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不愉快,容輕顏放柔放軟的聲音,好聲好氣的和夜辭解釋了許久。「

  看夜辭不回答,容輕顏這才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聲:「好不好嘛?

  夜辭沉默了許久,才道:「不好。」

  冰涼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這是第一次,自己的請求被拒絕了。

  容輕顏感覺很不好,默默把頭撇到別出去,不搭理夜辭了。

  就這樣,一直回到了家。

  容輕顏悶悶走去睡覺。

  背對著夜辭。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思兔閱讀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