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容雨湘的不甘
「這可不好說。」
按著自己肚子的手掌一緊,容雨湘故作淡定的說著。
晉凌菲也懶得在這件事情上,跟容雨湘計較:「還是你以為,就憑一個孩子,你就能母憑子貴了?」
「不然呢?」
「這可是大王爺的長子。」
一下子,容雨湘又把肚子聽出來了。
無論在哪裡,長子的地位都是極高的。
哪怕是個庶出的,地位依舊不能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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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凌菲:「可那正房夫人也懷上了。」
「你以為你這個,還有什麼用嗎?」
「就算是長子又怎樣,別忘了,生母的出身往往更重要。」
「康滿蜜是東陵國的東陵國的公主,陪嫁過去的豐厚嫁妝就不用說了。」
「最重要的是,還陪嫁過去一個三品煉丹師,煉丹師何等珍貴,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晉凌菲的聲音不大,可字字句句,無疑不打在容雨湘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默默咬了咬下唇,容雨湘也不禁應了一聲:「是啊,容輕顏就算帶了個野種回家,依舊能當太子正妃,還不就是因為容輕顏是個煉丹師,無論是對朝廷,還是對太子本人,都很有用。」
容雨湘的兩眼猩紅,越說越氣。
兩隻手,就怕把身上的裙子給抓破了。
容輕顏哪裡好?
憑什麼她已經付出了比容輕顏多十倍百倍的努力,她依舊比不上容輕顏一絲一毫。
五年前是這樣,容輕顏是鎮國公府的嫡女,是高高在上的天臨國第一貴女,美名遠揚,才名更是傳到了,鄰國去。
來來往往來府上提親之人,全都是來找容輕顏的。
那些人,甚至都不知道,鎮國公府還有她這個二小姐的存在。
就算走在大街上,人們說得也全是容輕顏的好。
她容雨湘就好像是個隱形人似的,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五年後,她容雨湘終於在盛京城裡的閨女圈子裡面初初嶄露頭角。
容輕顏又回來了,帶著孩子夫君一起回來的。
原本,容雨湘根本沒把容輕顏放在眼裡,容輕顏嫁給了個窮酸秀才。
多少個夜晚,容雨湘做夢都能笑醒。
可好景不長。
容輕顏的那個丈夫,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窮酸秀才,而是並國師苦尋回來的丞相。
就算是這樣,容雨湘依舊沒覺得,一個小地方出來的丞相,能有什麼大作為,連盛京城的房子都買不起,住在鎮國公府,還不還是靠在鎮國公府的接濟,想必大伯父也看不上這種女婿。
卻沒想到,這新來的丞相,雷厲風行,連當朝最受寵的郡主,都敢掛在城樓上。
說話辦事,更是大有隻手遮天的本事。
為了自己的將來著想,容雨湘甚至不惜用你自己的清白,來換取一個自認為不錯的前程。
能嫁給三王爺那種人,容雨湘就覺得是人生圓滿。
再不濟,她也是比容輕顏好的。
卻完全沒想到,那個容雨湘眼中的窮酸書生,搖身一變,變成了當朝太子。
說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是可以的……
「這還用你說。」
容雨湘不耐煩的應了一聲。
晉凌菲點點頭:「是啊,不用我說。」
「反正有康滿蜜的孩子在,你的孩子就別想爬上高位。」
「大皇兄是聽能幹的,只是可惜了,你是個妾室,永遠都只能是個妾室。」
「你閉嘴!」
容雨湘一拍桌子,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暈。
晉凌菲神色不動,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雨湘啊,不是你不想聽,這事兒就不存在了。」
「也就是本郡主心地善良,願意拉你一把。」
「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別人可是巴不得看你笑話呢。」
「好,你說,你要怎麼做?」
容雨湘狠狠咬牙,聽著一字一頓的架勢,看樣子是想要容輕顏的命了。
容輕顏怕怕的躲在夜辭身後,還不忘傳音道:「寶寶,你可得保護好我和孩子。」
「這女人太可怕了。」
儘管知道這小丫頭是故意的,但是面對這麼不一樣的小丫頭,夜辭的心底還是歡喜的,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你慢點,這裡路不好,別摔了。」
「你還是我的寶寶嗎?」
「你都不安慰,居然怕我摔了。」
「我有那麼笨嗎?」
容輕顏氣得瞪眼過去,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夜辭的方向摔倒過去。
夜辭無奈的扶住小丫頭:「都說了,要小心。」
容輕顏悶悶的看向涼亭那邊。
接下來的話,是晉凌菲在容雨湘耳邊說的。
但容輕顏玄力深厚,用心去聽,依舊能聽得一清二楚。
聽著這種毒計,容輕顏只是不屑一顧。
還是老套路,就不能晚點新花樣嗎?
「我都要幫你殺人了,你要怎麼報答我。」
再次揉了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容雨湘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和晉凌菲講起條件來。
晉凌菲看著,只覺得好笑。
但要用人作勢,總要有些些犧牲的:「我買通下人,幫你除掉康滿蜜府中的孩子。」
「這樣你沒了兩樣心腹大患,豈不是雙喜臨門?」
「郡主果然高明。」
容雨湘笑得眯眯眼。
剩下就沒什麼了,夜辭拉著容輕顏出去,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容老夫人。
容輕顏立即跟容老夫人去聊天了,打發夜辭離開。
帶著不甘心的幽怨,夜辭悶悶走回院子裡去。
裡面,早已沒了紀錦炎譚韻兒夫婦的身影。
容小溟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小皮鞭,對蹲著馬步的段哲指指點點的。
那小模樣,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
只是,好像哪裡不對啊。
「溟兒,不是應該是段哲教你讀書,這怎麼反過來了。」夜辭上前抱起迎面撲過來的小包子。
自從解開誤會之後,父子兩個的感情,可謂是與日俱增。
段哲上前對夜辭禮貌,容小溟立即阻止:「段先生,你更不能動。」
「好。」
段哲沖夜辭點點頭,展會原地,繼續扎馬步。
夜辭看著這一幕,很是無語:「溟兒,你就是這麼對待先生的嗎?」
「段先生教你讀書,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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