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人皮穹頂
一盞燈火暈暗的油燈,孩子啊那裡亮著呢。
夜辭看向在人群中稍後地方的晉司壇:「這裡好像昨晚還有人來過呢。」
晉司壇只是不緊不慢的道:「嘴長在太子身上,太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本王沒意見。」
「這可不行,大王爺沒幹過的事情,怎麼能被冤枉了呢。」
容輕顏皮笑肉不笑道:「一般人在這麼說的情況下,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心虛,二是想掩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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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胡說什麼。」
一聽容輕顏這般針鋒相對,容雨湘立即委屈了。
用柔弱的小聲音,小心翼翼的說著話:「大王爺行事作風,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怎麼可能幹那種噁心的事情。」
「到底有沒有,也不是你說得算的。」
容輕顏不屑冷嗤出聲。
容雨湘一下子就掛不住了,拿起小手帕就開始抹眼淚:「姐姐,我一直是把你當成親生姐姐看的。」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從小就沒看得起我。」
「可我能怎麼辦?我母親是小地方出來的,我父親這身子又不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我們一家人,也就只能在鎮國公府勉強度日了。」
「可是姐姐,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啊。」
「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容輕顏冷沉著聲音,第一邁步向前走去。
面對容雨湘這麼哭哭啼啼的模樣,容輕顏算是所有的耐心都用光了。
看到衝動的小丫頭,夜辭連忙上前跟上。
生怕前面還有什麼隱藏的機關,傷了小妻子。
「阿辭,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看著慌張跟上來的夜辭,從容輕顏這個位置,都能聽到夜辭再穿粗氣。
手不自覺的按在了夜辭的手腕上,容輕顏眉心微凝:「都這樣了,你怎麼不說。」
「我說什麼。」
夜辭無辜的看著容輕顏。
容輕顏沒說話,而是將特意跟夜辭準備打的丹藥,從資源之中拿了出來,倒在手上,直接往夜辭嘴裡塞:「回去我在給你好好看看。」
攥住小丫頭餵自己丹藥的小手,夜辭給小丫頭傳音道:「這麼多年來,我早就習慣了。」
「這種程度的,對我來說沒什麼。」
「是沒什麼,你走路都喘粗氣了。」
容輕顏瞪了夜辭,順著火把看著前面的石門。
夜辭姿容自若的啟動機關,神態之從容,開啟之散漫。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夜辭家裡呢。
晉司壇警惕的道:「太子對我家的密室,為何如此熟悉。」
「莫非太子來過?這種隱秘的地方,本王這個別院的主人,可都沒來過呢。」
言下之意就是:夜辭對這裡機關熟悉,就一定是來過這裡的。
來過這裡,那就是真兇無疑。
夜辭拿著火把,走進水牢裡面:「這機關這麼簡單,難道大王爺還拿著當寶貝嗎?」
「還是大王爺不知道,我玲瓏閣機關密布,都是請高人特意修出來的嗎?」
「你!」
晉司壇的神色一凜。
任他千算萬算,從來都沒算到過夜辭是精通機關術之人,還是箇中高手。
水牢打開,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容輕顏默默含下驗屍事時,用來驅除屍臭的藥丸。
還不忘給夜辭塞了一顆。
而那邊,胡鵬正已經跑出去,吞了個天昏地暗。
容輕顏把裝著藥丸的小瓷瓶遞給夜辭,夜辭將瓶子丟仍站在自己身後的閻倫:「給大家分下去。」
「用火把把這裡照亮。」
當水牢中通明一片之時。
就看到面前的水池,是腥紅一片的血水。
「啊!」
「那是什麼!」
忽地,容雨湘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竟這麼癱坐在地上,一雙手臂緊緊抱住了晉司壇的大腿:「王爺救命,我好怕。」
看著愚昧的去抱晉司壇的容雨湘。
容輕顏只覺得一陣惡寒。
看來這姑娘是真傻啊。
仔細一看,密室屋頂,全是一張脫模精緻的人皮。
在火把的照耀下,剔透晶亮,就好像是一層層朦朧不輕的上好帷幔,將屋頂一層,一層的包裹其中。
「晉司壇,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夜辭冷然看向晉司壇。
晉司壇的臉色發白,將容雨湘從地上扶了起來。
沖夜辭鄭重拱手:「還請太子殿下一定要抓出真兇,還本王一個公道。」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夜辭卻絲毫不給晉司壇的面子:「那晚,你可是說,孤找不到證據。」
「現在鐵證如山。」
「晉司壇,你還想怎樣?」
「喻統領,將大王爺押下去。」
「喏。」
喻慶雲沖晉司壇做了個「請」的手勢:「大王爺,請吧。」
晉司壇閉了閉眼睛,無奈道:「哎,這事兒出現在誰家。」
「誰都會成為嫌疑人的,本王可以理解。」
「本王跟你們走。」
晉司壇的好脾氣,倒是出乎容輕顏的意料。
容雨湘一處密室,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容輕顏面前:「姐姐,求你放了大王爺吧。」
「大王爺一定是無辜的。」
「誰能蠢到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
「求姐姐勸勸姐夫,讓大王爺回府吧。」
容雨湘捂著肚子,一個個生硬的響頭落在地上。
一道血跡蜿蜒從容雨湘身下流出,遠遠看去,真真是觸目驚心。
容輕顏看著,臉色一白。
同樣母親的她,有些於心不忍。
夜辭:「雨側妃,錯就是錯,晉司壇現在嫌疑重大,只能收押刑部。」
「這是規矩。」
「好,那你們就連我一起關了吧。」
「我和大王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容雨湘的聲音響亮,一看就是愛慘了大王爺的模樣。
夜辭揮了揮手,表示不想理解。
重新坐上馬車之後,容輕顏拿著手帕,給夜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走,咱們現在就回去。」
「晉司壇已經被關在天牢了,制裁晉司壇是遲早的事情。」
「你現在很不好。」
容輕顏如實說道。
夜辭卻滿足的靠在自家小丫頭的肩膀上,淡定道:「我真習慣了。」
「顏兒,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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