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逼宮可是一個大工程
一仰頭,把自己的脖子露了出來:「要殺就殺,哪來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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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麼忠誠的將軍。
容輕顏的嘴角一抽再抽:一般這樣的台詞,不都是效忠於好人那一面的屬下該說的嗎?
怎麼這晉司壇,現在都已經變成了一個面目可憎的怪物了。
這個人,居然還這麼向著晉司壇。
是被洗腦了嗎?
還是哪根筋搭錯了:「你為什麼要向著那個怪物。」
「大王爺不是怪物。」
「那個位置,只有給大王爺,那才是最合適的。」
聽著這麼固執的聲音,容輕顏的黛眉輕斂,很是不解的看著張大虎。
張大虎被容輕顏問了一愣,隨即道:「生而為人,對自己的主子忠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無論是大王爺還是侯爺,尤其是侯爺,對我有知遇之恩。」
「我娘說了,不管何時何事,做人都不能忘本。」
「要是我現在就因為大王爺變成了一個怪物,我也不能忘本。」
看著張大虎說出仿佛自己本來就應該干出來的事情,容輕顏忽然沉默了。
夜辭:「你以為你做得很對嗎?」
張大虎:「我娘就是這麼說的。」
「你娘叫你行大逆不道之事,讓天下萬民,立於水深火熱之中了嗎?」
夜辭的聲音並不大。
但每一個字,全都印在了張大虎的腦海里。
循回往復,一找找,一幕幕,就在自己眼前回想著。
到底對不對呢?
腦海里,張大虎不斷這麼問著自己。
看張大虎愣愣的,夜辭道:「男兒生來忠貞為國是不錯。」
「可你總要看看,你所依賴的人,到底做得是什麼吧。」
容輕顏也道:「看你就傻頭傻腦的,你不會是被人騙來早飯的吧。」
「才不是。」
張大虎第一個否決出聲:「侯爺對我有知遇之恩,大王爺對我有救命之恩。」
「我不能知恩不報,更不能對不起我的恩公。」
夜辭:「如果是以前,一個太子為而已。」
「晉司壇要是喜歡,送他無妨。」
「那你以前幹什麼去了。」
張大虎一聽這話,瞬間大怒:「你既然這麼不在意,那就給大王爺有什麼關係!」
「呵呵,其實你還是在意的吧。」
「天底下,萬萬人之上的身份地位,誰不想要哈哈哈哈。」
「如果一個人連活命都難的話,要這天下幹什麼。」
夜辭淡然開口:「我志不在此。」
「如果我能選擇的話,我寧願出生在普通人生。」
「出生,長大,成親,生子,與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一起平安喜樂,一起生老病死。
「天下之大,與我何干。」
「那你不還不是把這太子位,不肯下來嗎?」
張大虎不屑冷笑出聲:「你如果朕不在意,為什麼不給在意這個位置的人。」
「可憐的大王爺,現在變得認不認,鬼不鬼的,你看著就好受了嗎?」
「不管怎麼說,大王爺都是你的兄長啊。」
「晉司壇修煉邪術,起碼得有幾年了,從晉司壇殺的第一個人開始,晉司壇早已變成了魔鬼。」
夜辭話落,起身就要走。
張大虎越聽越不明白了:「什麼殺人?」
「有人想謀害大王爺,大王爺反抗一下怎麼了?」
容輕顏看著眼前傻傻的張大虎:「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段時間,東宮和大王爺別院的扒皮案,鬧得沸沸揚揚的。」
「你不會還天真的以為,晉司壇是被冤枉的吧。」
「我家王爺怎麼可能幹得出這麼殘忍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暗中搞鬼,陷害我家王爺。「
頓了頓,張大虎還有意無意的看想夜辭:「第一批無皮屍體,可是在東宮被發現的。」
「這嫌疑最大的人,不應該是太子殿下本人嗎?」
「這也我家王爺什麼關係?」
「太子妃,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枕邊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吧。」
看起來老實敦厚的張大虎,說起話來居然這麼犀利,一針見血。
這讓容輕顏詫異一挑眉,看向夜辭:「你還有什麼瞞著我嗎?」
夜辭:「我小金庫都給你了,還有什麼瞞著你的。」
一聽這話,容輕顏危險眯眯眼:「你什麼給我了,我怎麼不知道。」
「再說了,你過得這麼寒酸,你有金庫嗎?」
夜辭:「你小瞧我。」
容輕顏一臉篤定:「盛京城的房子,你都買不起。」
「你要是有金庫,不早就買了。」
「我這是勤儉節約,我有地方住,幹嘛要買房子。」
夜辭悶悶提醒出聲。
容輕顏深吸一口氣,看向張大虎:「你這是篤定了,什麼都不說了,是吧。」
「是,要殺要剮,請便。」
容輕顏揮了揮手:「壓下去,大刑伺候。」
「直到他找了為止。」
眼前暗衛們,清理現場。
夜辭則是拉著容輕顏上了馬車,容小溟自己主動跟了上來。
看著進來的小包子,夜辭這才想起,原來還有個孩子在:「溟兒,一會兒我送你去鎮國公府。」
「不許出來,別添亂。」
容小溟凝重著一張小臉,質疑出聲:「我什麼時候添亂,剛剛可是我活捉了張大虎的。」
「我厲害著呢。」
容輕顏也是一臉嚴肅:「溟兒,聽話。」
「盛京城裡波瀾詭譎,可沒有現在之前張大虎那麼傻帽兒的人了。」
「我也好奇,鎮北侯是真的沒人用了嗎?」
「派了個那麼傻的人來抓我們。」
「可能真是。」夜辭凝重應了一聲。
一聽這回答,容輕顏有反過來想了想,點點頭:「逼宮可是一個大工程。」
「不行,咱們不能自己回去,怎麼也要帶點兵馬。」
夜辭凝重看了眼自家小丫頭:「其實,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阿辭,不是我說你。」
「你是不是之前一個人生活,使得你個性太獨立了。」
「小事兒你一個人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要一個人來嗎?」容輕顏不滿質問出聲。
與其說是審問,卻像極了命令。
夜辭只是回以寵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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