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我是母憑子貴嗎
「快點給我家小姐額頭道歉,否則,你們姦夫淫婦的,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不知何時,容輕顏手裡已經多了個木板。
「啪!」
根本不給老嬤嬤反應過來的機會,又給老嬤嬤一巴掌。
容輕顏把手裡的木板隨手一扔。
老嬤嬤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大膽。」
「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你敢打我!」
容輕顏:「大的就是你。」
「仗勢欺人,你就是欠打。」
范啟明看著如此霸氣的容輕顏,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小聲道:「差不多得了。」
「和這些人沒法講道理。」
「此言差矣。」
容輕顏一口否決了范啟明的觀點:「丟人現眼,辱我闌京文明。」
「就該打!」
「萬一別人,全都有樣學樣的,那我們闌京天朝,還如何出去見人。」
「爾等身為官眷,不以身作則也就算了,還要站出來當反面教材嗎?」
「好大的膽子!」
正在此時,馬車的車簾被掀開。
從裡面跳下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現實斜眼打量了容輕顏一遍,又看了看長相英俊的范啟明一眼:「還真是一對姦夫淫婦。」
容輕顏不禁微微皺眉:「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沒嫁人呢吧。」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
「呵,你們尚書府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范啟明立即解釋:「我和容姑娘清清白白,你們別胡言亂語。」
錢滿滿這才仔細打量起范啟明的容貌來:「公子倒是長得不錯。」
范啟明不禁後退了一步,拱手道:「馬車無疑衝撞。」
「還請小姐海涵。」
「只是在下有要事出來,還請小姐行個方便。」
對此,范啟明倒是不想惹事兒。
「方便?!」
「你這朋友,可是打了我的奶娘。」
「這打了人,總要讓本小姐打回去吧。」
「錢滿滿,你找打!」
緊接著,一個黑影閃過。
夜小繁站在容輕顏面前:「你這是平日裡大小姐脾氣去,作威作福慣了嗎?」
「什麼人都敢得罪了。」
「臣女參見公主。」
儘管,錢滿滿心裡多少個不服不忿。
眼前的夜小繁,都是公主。
這是絕對身份上的壓制,根本無法改變。
要是連行禮都少了的話,恐怕他們家也都不會好過。
「你還知道我是公主啊。」
夜小繁不屑冷嗤出聲,雙手親昵的挽住了容輕顏的手臂:「見到太子妃,就破口大罵,這就是你們尚書府的規矩嗎?」
「王兄,你怎麼在這裡?」
而另一邊,范雅丹看到自家兄長,也是一愣。
范啟明沉聲道:「還不是你偷跑出來,我來找你的。」
范雅丹的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邊樂雲天上前跟范啟明打招呼。
「王兄,你這是遇到麻煩了嗎?」
范雅丹看在場的情況不對,不禁問出聲來。
「這個……」
面對這個,范啟明還真有點難以啟齒。
想他怎麼也是顧城王世子,也算是一方霸主了。
可到了這裡,被一個尚書家的姑娘為難也就罷了。
還讓他磕頭道歉。
范啟明閉了閉眼睛,今天這個臉,他算是丟大發了。
那邊夜辭的聲音緩緩:「來人,將錢小姐壓入刑部大牢,聽後審判。」
只聽「噗通」一聲巨響,錢滿滿愣愣跪在地上。
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不斷走進的,神邸一般的人物。
這個她心目中,唯一的光。
可這個人,居然這麼處置自己。
「求太子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和我家小姐無關。」
「我家小姐這要是去了刑部大牢,那以後還怎麼活,求太子殿下開恩,求殿下開恩啊。」
老嬤嬤立即連滾帶爬的來到夜辭面前,不斷磕頭,祈求饒命。
夜辭連看都沒看那個老嬤嬤一眼:「拖下去。」
「太子哥哥,求你饒命。」
「我這要是去刑部大牢住幾天,那我還怎麼活。」
「以後,不管是什麼人家,都不肯娶我了。」
錢滿滿哭得梨花帶雨。
夜辭絲毫不為所動:「你罵人的時候,你怎麼沒說你嫁不出去。」
「閻倫,還愣著幹什麼。」
「喏。」
閻倫應了一聲,立即招呼隨行的侍衛動手。
可能自知道自己不行了。
錢滿滿指著容輕顏,滿腔怨恨:「太子哥哥,你能不能別這般偏心。」
「不管怎麼說,我爹是戶部尚書,我也算是個千金小姐,我祖上,也有當官的。」
「可這個女人算什麼,就因為這女人捷足先登,懷上了你的孩子嗎!」
「她要是做個太子姬妾,本小姐無話可說。」
「可她無權無勢,她憑什麼。」
容輕顏看看錢滿滿,不由得再次看向夜辭,無奈搖了搖頭。
看來,男人長得好看,還真不是什麼好事兒。
悄悄夜辭這裡,這些個女人,一個兩個的,都盯上了自家妖孽。
而容輕顏還不怕死的來了一句:「這麼說,我是母憑子貴了?」
夜辭寵溺的捏了捏小丫頭的下巴:「是子憑母貴。」
「卑鄙。」
錢滿滿狠狠罵了容輕顏一句,雙眼發紅:「你就是個靠肚子上位的愚蠢女人,你以為,你能在皇宮活下去嗎!」
「哈哈哈,你得到報應是早晚的事情。」
「孤去什么女人,好像和你無關吧。」
「恭順公主嫁到。」
正在這時,一個嘹亮的通報聲響起。
一亮馬車駛來。
一個六十歲上下的女人儀態端莊的被侍女扶下了馬車。
「外祖母,救命。」
「太子哥哥要殺了我。」
看到老人,錢滿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撲了過去。
抱住了老人的大腿,哭得那是個稀里嘩啦:「外祖母,太子哥哥他居然,居然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要把關進刑部大牢。」
「嗚嗚嗚,這我要是進去了,我還能出來嗎?」
「太子哥哥這是要逼死我啊嗚嗚嗚。」
「太子,這是怎麼回事。」
恭順臉色不善的看向夜辭。
夜辭:「字面上的意思,錢滿滿當街辱罵顧城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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