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有肉了
「這可是好大的官兒呢。」
「你能捨得讓你懷孕的妻子,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呆著。」
夜辭看向容輕顏。
容輕顏也正好看向夜辭,二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夜辭上前,緊緊攥住了小妻子的縴手:「夫人喜歡哪裡,在哪裡住著都行。」
「切,要我看,就是公子的家裡人,根本接受不了這女人吧。」
「高紅杏,你胡說八道什麼!」劉大柱氣得恨不得上前給高紅杏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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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畢竟是個女人。
無論是出於那種方面的,他都不敢動手。
「劉大哥別生氣。」
容輕顏還開口安慰劉大柱。
劉巧兒給家裡人送水,正好遇到這情形,連忙上前查看情況。
一聽容輕顏叫自己大哥,劉大柱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夫人您太客氣了。」
「顏兒,這時怎麼了?」劉巧兒擔心的看向容輕顏。
容輕顏看向高紅杏:「她看我相公太優秀了,起了什麼嫉妒心思吧。」
「非說我是我相公在外面養的外室。」
「高紅杏,你不知道實情,你能不能別亂說話。」
劉巧兒氣得一跺腳:「大家都是良家子,哪有你這麼鋸齒心思。」
聽到這裡,賴剛的臉色也不甚好看:「走。」
眼看著賴剛帶著人走,縣太爺還沒走,留在劉大柱身邊溜須拍馬。
一時間,高紅杏尷尬無比,掉頭就跑:「賴哥哥,你等等我。」
聽到最後最後扭扭捏捏的聲音,所有人恨不得吐出來。
「劉將軍,你這回來,怎麼也沒通知一聲呢。」
「本縣也好派人去迎接一二。」
縣太爺還想討好劉大柱。
劉大柱心底狂汗,他甚至不敢去看夜辭的眼睛了。
夜辭拍了拍劉大柱的肩膀:「不管怎麼說,也是個將軍了。」
「回來一次,別苦了家裡人。」
「喏。」
劉大柱不勝惶恐,連連稱是。
「劉將軍,你這也算是衣錦還鄉了,你應該請鄉親們吃飯。」縣太爺不怕死的提議。
劉大柱看著夜辭推著輪椅走遠了,臉色一沉:「我只回家幾天。」
「還有,別暴露我回來的消息。」
「等我衣錦還鄉的時候,這個不用你提醒。」
「下官明白了。」
縣太爺何等精明,立即明白了劉大柱的意思。
看了看夜辭已經走遠的背影:「那人是誰啊?」
「好生俊俏的公子,就是臉色太難看了,嚇死我了。」
「那是我上頭的。」
劉大柱狠狠瞪了縣太爺一眼:「趕緊帶人回去,就當今天的事情,從來沒發生過。」
「下官明白,下官告辭。」
「相公,你真當上了將軍嗎!」
而劉巧兒看著眼前的相公,還有點做夢的感覺。
劉大柱面上不顯,心裡卻樂開了花:「一個威遠將軍而已。」
「那是幾品官,比縣太爺厲害嗎?」劉巧兒滿臉崇拜的看著劉大柱。
劉大柱:「五品官。」
「和知府是一個品階的。」
劉巧兒瞬間張大了嘴巴:「相公,你也太厲害了吧。」
「小點聲,我家將軍向低調。」
劉大柱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劉巧兒想起了夜辭:「那和你一起回來的將軍,是幾品。」
劉大柱笑著搖搖頭:「我不能說。」
「總之,咱們的聽人家的。」
「媳婦,你別看將軍年輕,打起仗來,那可厲害了。」
「我聽相公的。」
接下來五天裡,夜辭甚至都有點愛上了這裡。
如初而坐,日落而息。
晚上,還能跟小丫頭坐在院子裡看星星,說說家長里短的,倒是格外舒服愜意。
「阿辭,快出來,今天打架進山打獵。」隔壁的壯漢,邀請夜辭去打獵。
夜辭幽怨的看向自家小媳婦。
很不想去的意思。
容輕顏卻笑著沖夜辭擺擺手:「去吧,你這總是不去的不好。」
「可我不想去。」
這小聲音,甚至還有些幽怨。
容輕顏不緊不慢的道:「可是我喝和雞湯。」
「好吧,那我儘快回來。」
劉大柱也在打獵的隊伍里,一路上,三個村裡的漢子,給夜辭科普了不少進山去的常識。
為了讓小媳婦在村里呆得好,夜辭也不得不複合幾聲。
大家看夜辭不愛說話,漸漸的,也很少和夜辭說話了。
不過夜辭打獵是真厲害……
午後,夜辭就一個人扛著一頭黑熊回來。
驚動了全村的人。
夜辭也沒指望拿這個去賣錢,他也不缺錢:「晚上大家一起吃了吧。」
「謝謝阿辭。」
「阿辭真仗義。」
夜辭也沒說自己叫什麼,就聽容輕顏叫他阿辭,村裡的人,也就跟著這麼叫了。
下午的時候,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凡是能動彈的女人,就都出來幫忙收拾這頭熊了。
劉大柱有些彆扭的走到夜辭面前:「阿辭,咱們有肉了,還沒酒。」
「要不我去城裡買?」
夜辭一點頭:「去吧。」
看劉大柱還沒走,夜辭不禁一愣:「你怎麼還不去。」
劉大柱有些彆扭道:「那個,我這幾個月的餉銀,都給俺媳婦了。」
容輕顏立即拿了兩張銀票出來,遞給夜辭。
夜辭丟給劉大柱。
「謝謝夫人。」
劉大柱歡快的應了一聲,還不忘回頭看看夜辭和容輕顏兩夫妻,嘴裡笑聲嘟喃著:「敢情皇上的銀子,也貴媳婦管。」
夜辭聽到,抽了抽嘴角。
他都聽到了。
「我可沒沒收你的銀錢。」容輕顏覺得自己冤枉。
「別人家都這樣,要不你幫我管管?」
夜辭勾著嘴角,這裡的日子雖然清苦,但每一家的生活,都是那樣真實,友善,團結。
相比這裡的村民,再想想天臨國那個不堪的家……
夜辭不禁搖了搖頭:「等溟兒長大了,咱們就找個這樣的地方好不好。」
「要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好。」
夜辭一口答應,一直這樣下去的話。
還真不錯。
可容輕顏看著夜辭嘴角上隱隱露出來的血跡:「你受傷了?」
「沒。」
夜辭本能張開拒絕。
鮮血已經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那怎麼回事。」容輕顏皺眉,手按到夜辭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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