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細節破綻


  坐上莊位後,姜序僅用兩小局,就逆轉排名,以38100的點數位列一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幸田則由於被坂野由梨捉炮一次,又姜序直擊過一次,點數跌破3萬點,剩下28000點。

  坂野由梨則以17600點位列三位。

  麻雀社部長小林源則以16300點排名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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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局剛結束,

  其實麻將界有一句流傳審久的話,叫做北起輸一半。

  原因是

  1:同樣的分,但會按照(東南西北)依次排序,所以順位靠後

  2:alllast之前,比別人少個親,在alllast的時候平均分會低

  3:四位時會被一位屁胡解決

  4:是親會被炸莊,容易被拉下順位

  5:好不容易避4,還得接著打。

  不過,熟知科學概率的小林源知道,根據數據統計,就一般人而言。

  北起的一位率高於平均,而四位率也只是在平均值上下波動。

  因此北起輸一半的說法更多是源於倖存者偏差。

  他在對局中,就習慣於北起,而往往,他也能夠北起。

  這也導致他的打法,往往是作為最後的殺手鐧,能夠帶領隊伍翻盤獲勝。

  故而,以現在的比分點差。

  在台下圍觀的社員們的神色卻沒有半點變化。

  他們早就習慣了發生在小林源身上的『南四奇蹟』!

  雖然現在是東風局,可東四奇蹟也是差不多的嘛!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一個問題。

  姜序的莊位,並未被中斷。

  牌桌上的三人自然都明白這個問題。

  幸田與坂野由梨都已經打定注意,要將姜序從莊位上拉下來。

  唯獨小林源目光有些凝重。

  只不過他的表情一直都很冷淡,根本看不出來。

  作為一名准職業雀士,他很清楚因果律流派的不講道理。

  他能察覺到姜序的因果律能力是與莊位有關係,可是,具體是只在東風場的莊位,南起的莊位,亦或者,單獨就是只要坐上莊位就能發動。

  他並不清楚是哪一種。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無論是上面哪一種因果律,加賽一本場,不過是是剛剛開始的前奏罷了。

  東二局二本場。

  等到牌牆升起,姜序打完骰子,各家便開始依次抓取手牌。

  姜序翻開里寶牌指示牌,是一張赤五索。

  這樣,寶牌就是六索。

  回過神來,姜序看著自己的這手牌,有些『雜』。

  不是說起手牌不行,這手牌雖然沒有直接摸上來順子,刻字,但搭子比較多。

  後面可以有各種牌型變化出現。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組哪一種牌型役種為好。

  不過,他作為莊家,必須第一個切牌。

  而他切的第一枚牌,也將決定他這一局牌接下來的一個走向基調。

  考慮了一會,姜序從手牌中切出了一枚南風。

  還是是先清理字牌,也意位著他這局手裡的字牌,可能再度成役種。

  第三巡,姜序等到了第二枚東風。

  接下來的每一巡,姜序的手牌都在進張。

  組排速度非常迅速。

  而不光是他,其他人打定主意,速胡快攻。

  手牌的組建速度也都不慢。

  第六巡。

  臨近一向聽牌的坂野由梨決定全牌效來做自己的斷么九役種。

  功夫再高,也怕斷麼。

  只要斷麼斷得夠快,那就是無敵了。

  坂野由梨的目光在牌河中掃視了一番。

  一張東風也沒有出來。

  這要麼意味著有人手裡抓了兩張東風,就等著碰一手。

  要麼意味著。各家手牌中都抓了東,但是看見牌河中沒有人出,所以都不敢出。

  坂野由梨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將東風打出來。

  才第六巡,她就已經進入了一向聽。

  沒道理卡著這張東風,膈應自己。

  一旦拖久了,說不定就會有人真的摸到了兩枚東風,等著人碰呢。

  升至於更極端一點,這張東風還是

  而就在坂野發剛剛這枚東風打入牌河時。

  「碰!」

  最讓他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有人在手裡留了兩張東風等著副露。

  而更糟糕的是。

  這個碰牌的人居然是莊家!

  即是自風,又是場風。

  兩番在手了。

  又在下一巡。

  由於錯開了摸牌順序。

  幸田在摸到牌後,就不由搖了搖頭。

  看了各家牌河一眼,他果斷的將這張四餅打出去。

  他也擔心現在不打,等會兒就打不出去。

  「吃!」

  姜序望了一眼幸田的牌河,身手將那枚四餅拿起,同時,自己手牌中的五餅六餅推到,一齊放到了自己的牌桌右下角擺好。

  在自己手牌中掃了一眼,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弧度,打出了一枚,

  「六索!」

  寶牌六索!!

  莊家在吃牌後打出了一枚寶牌。

  這意味著什麼就不用多說。

  莊家聽牌了!

  雖然因為兩次副露無法立直,可在場上三人眼裡,那枚寶牌六索無疑就是立直宣言牌。

  輪到坂野由梨出牌。

  她抿了抿嘴,不高興的從手牌中抽出了一枚安全牌。

  只是,這樣做她的牌型就又要被迫叉掉了。

  一局兩局還能忍受,可是,自這場對局開始以來,她除了捉了一把幸田的炮,幾乎局局是這樣。

  輪到了小林源出牌。

  早有預料的他,倒是沒有多吃驚。

  直接也跟打了一枚安全現物。

  至於幸田,他跟坂野由梨的心情是一模一樣。

  在有現物,跟打現物的情況下,各家自然都不會放銃。

  牌局一直推進到了第十二巡。

  姜序摸上了這張牌後,立即目光一閃,用眼角餘光瞥見了對面的小林源的手牌,特別是最左側的那一枚牌。

  嘴角勾起了一絲微微笑意。

  然後,手切了一枚牌。

  他的這個動作極為明顯,讓場上的三人都看到了。

  一時之間,坂野有些慌了,因為下一個又輪到她出牌了。

  沒有立直的牌就是有這種好處。

  可以隨時更換自己所聽的牌。

  只是姜序這麼一換。

  除了他自己的牌河裡的安全現物是百分百安全。

  其他在姜序打出了寶牌六索至現在,幾人試探著出的牌,全都又有了風險,不在是百分百安全了。

  坂野由梨正在頭疼自己的手牌中又沒有了現物時,剛剛抓到的牌讓她眼睛一亮。

  這是一張安全牌。

  待到坂野由梨出牌後,摸切的順序就來到了小林源這邊了。

  谷訶

  他皺眉望著自己的手牌,同樣是越看越覺得每一張都不安全了。

  特別是自己之前出過的那幾張。

  他懷疑姜序在設計自己叫聽的牌。

  只是,從牌河來看,什麼牌他都出過,根本看不清,姜序到底聽的什麼牌。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自己手牌中的最右側的那枚牌。

  猶豫再三,還是將其抽出,緩緩擺入牌河之中。

  「榮!」

  小林源出完牌,正準備收回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望向了對面的姜序。

  姜序似也明白了他的所想,嘴角微揚,雙手一划,就將手牌推倒。

  【四五六】餅【四五六】索【四五六】萬【東東東】【北】

  聽胡北風。

  而且,是在外面已經損失了兩枚北風的情況下,他卻依然選擇了換聽,單吊北風。

  就是掐准了小林源的心態。

  從剛剛所打的四小局中,小林源雖然一把沒胡,也沒有推到過手牌,但姜序依然從牌河看出來了對方的一些小習慣。

  他似乎對於北風有著一種異常的執著。

  只要摸到了北風,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役,他一定會多留幾巡。

  只要手裡沒有聽牌,而外面又打過兩張北風他就會再多留幾巡做安全牌。

  如果是在正式比賽中,小林源肯定不會如此大意。

  但在平常的一次對局中,因為是熟悉的環境,熟悉的牌手,他下意識就沒有太在意隱藏自己的小習慣。

  然後,就被姜序抓到破綻。

  「場風·東風,自風·東風,三色同順,寶牌一。30符4番,11600點。加上二本場場費,12200點。」

  姜序目光笑眯眯報著菜名。

  與之相對的,因為自身小習慣被抓住,而導致放了一個超過12000點的大銃後。

  自身點數直接降到了4100點的低谷。

  與之相對的,姜序的點數則增加到了50300點的高位。

  點差拉大到了46200點!

  一個如同深淵溝壑般的數字。

  而幸田和坂野由梨,在看清了姜序的手牌後。

  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懊悔。

  如果不是自己急著組牌,想要快攻速胡。

  姜序的手牌也不會組建得那麼快。

  現在已經進行到東二局加賽三本場。

  要數局數,已經打了五局了。

  幸田心頭不妙。

  局勢,開始折磨起來了。

  不過與他一開始預料的不同。

  本該被折磨的姜序反倒成為了施加折磨的人。

  不過,無論是誰折磨,他都是被殃及的池魚。

  甚至於說,姜序可能還會好一點。

  他的主要火力,還是放在了小林源身上。

  攻守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異位。

  他恍然間甚至感覺,主場已經變成了對方的了。

  再看台下,本來就沉默的環境,現在更是針落可聞。

  他們早就習慣了自己的部長。

  起手摸到了北風,對手輪流胡出了大牌,部長的點數在持續走低,部長陷入了劣勢,部長終於坐上了莊位,部長開始連莊了,部長的牌越來越好了,部長分數開始逆轉了。

  部長獲得了勝利。

  這種劇本。

  但是,這一次......

  似乎情況有點不太妙了。

  點數差距太大了。

  東二局,加賽三本場。

  所有人都以為牌局已經接近尾聲了。

  小林源只剩下四千一百點。

  而姜序的連莊還在繼續。

  牌局,可能要在東二局直接結束了。

  不過,姜序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姜序的連莊之勢,只是模擬石原亮介的仿製品。

  原主都只能勉強維持六局左右的勢頭。

  姜序這個仿製品就更不用說了。

  在第三本場,就感覺到很不穩定了。

  最多再勉勉強強的維持這一局結束,自己模擬而成的連莊因果律,就會徹底失效。

  不過,即使這樣也夠了。

  小林源的謀劃已經徹底的失效。

  他的心思已經亂了,平鐵律只是維持著最後一層沒有消散破碎。

  但是,姜序目光投向對面面色蒼白,心亂如麻的小林源,目光微微沉凝。

  這位麻雀社部長,不會心態被打崩了吧...

  說到底,這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麻將,沒有任何的其他因素在裡面。

  姜序也並沒有因為對方輕視自己,就要打壓對方,破碎對方道心的心思在裡面。

  只是遇見了一個對手,對方施展了自己的手段,他就做出回應,僅此而已。

  其實如果小林源一開始不整這些花活,局勢也不會突然就完全超出了他自己的掌控。

  他的這個能力,在姜序眼裡,純粹是為了方便虐菜。

  可是,在麻將中,虐菜真的還需要單獨開發一個能力嗎?

  坐在椅子上,小林源的面色有些蒼白不甘。

  這個能力是他在假期的時候,跟著俱樂部的前輩學習,自己獨立開發的。

  可以以一己之力,壓制牌桌上其他三人,避免翻車。

  本想著能在全國大賽上綻放異彩。

  只有要自己不敗,即使其他所有人都輸了,綾川的排名也能繼續向前。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能力可能只適合壓制實力較弱的對手。

  畢竟只是為了避免翻車的對付弱者的能力。

  可他沒想到。

  自己的能力在這個因果律的新人面前,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如果姜序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會告訴他。

  不是因果律強,而是他自己強。

  築根境的因果律,他這在入門的時候,就掀翻過一個能力更強的。

  他的這根立直棒,也是在哪個時候拿到的。

  東二局,三本場。

  所有人都以為姜序會乘勝追擊,直接拿下勝利的時候。

  卻從開始到結束,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小林源有些意外。

  姜序居然蓋牌宣布自己沒有聽牌。

  他記得有一位前輩講過的,因果律的能力發動,只要沒有人打斷,或者自己精力不支,就能繼續保持下去。

  他們可是只打東風場,不用保留精力到更重要的南風場。

  可姜序的能力依然只維持了四小局。

  他是不是...虛啊...

  想到這裡,小林源也不由目光帶著一絲奇怪的望了姜序一眼。

  姜序瞧見了他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愣。

  你那是什麼眼神?

  懷疑我的能力?

  我下莊是怕把你打哭了。

  再說,我這一局一直各種設計,把你們騙得都沒聽牌,我不用交罰符,這是技術加實力的體現,你看不出來嗎?

  難道非要我一直連莊,把你擊飛,你就舒服了?

  難道是,他是那種...

  他不對勁!(精神)

  他不對勁?(身體)

  兩人心底同時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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