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十一章底牌盡出
「難道什麼……」
有些人受不了這墨跡的話語,有些不耐煩的督促道。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九龍煉丹術?」
「九龍煉丹術?」
無數人聞言,都是失聲道:「是那種失傳已久的九龍煉丹術?」
「不錯,就是那個。」
果不其然,在場的人全部都是落在了夏明的身上,尤其是在聽到這失傳已久的煉丹之術後,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九龍煉丹術……這可是頂尖的煉丹之術,傳聞創造出這門煉丹之術的人,乃是九龍大師,當年九龍大師,御龍九天,因此創造出了這九龍煉丹術,這等煉丹之術已經完全超越了一般煉丹之術,若是長此以往,必然可以成為那上古煉丹大師。」
「上古煉丹大師,那是一種極為神秘的煉丹大師,他們幾乎是站在了上古大陸的頂尖,極為的神秘,傳聞那丹祖就是上古煉丹大師,實力強悍無比。」
「這九龍大師當年就已經出名,他必然是一名上古煉丹大師,萬萬年沒想到,林天丹竟是有如此福緣,連這等級別的煉丹之術都可以得到。」
一時間在場之人看向林天丹的時候,都是多了一抹艷羨與貪婪,若是可以將這門煉丹之術弄到手,他們的煉丹之術必然會突飛猛進。
但……
很快他們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林天丹乃是上清宗的人,若是他們將林天丹宰了,那麼上清宗必然會與他們不死不休。
那時,他們必然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哼。」
林天丹嘴角一挑,他的雙手快速的變換,而後,九條火龍瞬間升騰而起,隨著這九條火龍的出現,在場之人都是瞳孔微縮。
很顯然林天丹使用的就是九龍煉丹術。
「去……」
在這諸多目光下,林天丹屈指一彈,那靈藥便是落入了丹鼎之中,然而,林天丹並未因此停下,相反……
他的手指頻頻指點,這些靈藥紛紛被他投入了這丹鼎之中,不過,這些丹藥在進入丹鼎後,這幾種靈藥都是被分割開來,放在某一處地方,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分割的地方,溫度都是不一樣的。
這煉製靈藥,在剔除靈藥雜質的時候,很需要火候,火候不對,那麼煉丹註定要失敗,故此,這也是為何說火是煉丹最為重要一環的原因。
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煉丹前功盡棄。
一般來說,這熔煉靈藥的時候大家都會小心翼翼的去熔煉,一種一種的去熔煉,可如林天丹這般一下子熔煉還一種火候不一樣的靈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這就是九龍煉丹術麼。」有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林天丹讚嘆了一聲:「不愧是九龍煉丹術,這九條火龍每一條火龍都可以控制在一定的溫度,這林天丹竟是可以熔煉好幾種藥材,也真的是天縱之姿啊。」
「是啊……一般的人可不敢如林天丹這般胡亂的熔煉靈藥,不過林天丹有九龍煉丹術在手,使用這一招可謂是得心應手啊。」
「這個林天丹竟然強到了這等地步。」
不遠處,雷利眼神一凝,有些駭然的說道。
「嗯。」
陳玄風微微點頭,鄭重的看了一眼這林天丹,這才開口道:「九龍煉丹術乃是九龍大師傳下來的煉丹之法,神秘無比,這一次夏明學弟恐怕要糟了。」
「那也未必。」
雷利冷冷的道:「林天丹固然厲害了一些,但咱們的學弟也不弱,或許還可以比拼一下。」
「看看吧。」
陳玄風心裡也是有些擔憂,林天丹的名頭太大了,由不得他們不擔憂。
「嗡……」
就在林天丹使用出這九龍煉丹術的時候,忽然間天地之間又是傳來了一聲噼里啪啦的爆炸聲,伴隨著這聲爆炸聲響徹,無數人紛紛是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在那裡,有著一道如夢似畫的女孩,女孩仿佛是在翩翩起舞,她抬起蓮藕般的玉臂,光潔的肌膚如溫玉,那般的細嫩。
這個女孩赫然是眉如畫。
眉如畫玉指輕點,這虛空都是蕩漾起了道道漣漪,不僅如此,每指一點,便是有著一道符文落在了這玉鼎之上。
不錯,眉如畫面前的丹鼎赫然是用美玉打造而成的,即便是不使用精神力,也可以看清楚這丹鼎之中的狀況。
這美玉丹鼎,看起來非常的漂亮,還散發著瑩瑩光澤,看起來細膩,美麗。
不過在這美玉丹鼎之下,卻是有著一朵火焰,這朵火焰與一般的火焰有些不同,因為這朵火焰是紅色的。
雖說火焰也是火紅色的,但是……
這朵火焰是真正的大紅色。
這大紅色的火焰蠕動,看起來就好像是鮮血在流動一般,這令不少人都是感覺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火焰落在丹鼎之下,丹鼎之中的溫度也是迅速的拔高,甚至還有火焰在熊熊燃燒,而這一刻的眉如畫柳眉一豎,如畫卷一般,玉指輕點,身前的靈藥,仿佛被托盤拖住了一般,落在了這玉鼎之中。
眉如畫也沒有一種種的煉化靈藥,而是將好幾種靈藥組合在一起,一起煉化,這些靈藥火候相同,而且他們之間,還不會產生藥性排斥。
從中可以看得出來,眉如畫對於煉丹的掌控,也非同小可。
「如此美妙的煉丹之術,簡直就好像是畫卷一樣,真的是太美了。」有人忍不住讚嘆的說道。
「是啊……眉如畫本身就這麼漂亮,加上這麼美妙的煉丹之術,當真是冠絕天下,如此美人,若是能夠跟我修成道侶,那有多好。」
「你還是別想了,這等天之驕女,也是你能夠觸碰的?開什麼玩笑。」
有些人鄙夷的看了這人一眼,不屑的開口道。
「想想都不能想麼?」
這人也知道,要想得到眉如畫,那幾乎是不可能,故此有些不甘的開口道。
「呵呵……所以你是屌絲命。」
「你們……」
面對這些人,此人一陣啞口無言,最終還是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離開了這裡,朝著另外一邊走去,似乎不想繼續跟這些人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