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她不會在意的


  偏執症是從精神病中分類出的一種罕見病狀,這種人會堅持自己偏頗的看法,意志堅強,不達目的不罷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當初認識牧墨修的時候,就是他病發最嚴重的時候,甚至已經到了會開始傷害自己的地步。

  經過這麼多年的藥物輔助和治療,紀易年發現,他的病情竟然是具有針對性的,只有面對某個人的時候才會發作,其他人,都無法引起他的病發。

  本以為他達成所願,和秦桑在一起後就會慢慢把病情壓制下去,現在紀易年卻發現,似乎並不是他剛開始所想的那麼簡單……

  

  「行了,再喝真的得胃穿孔了你。」

  程夜南一把奪過牧墨修手裡的酒,看著他說:「你要真的這麼在意,想整一個許承哲,還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他神色緊繃著,腦海中卻一直迴繞著秦桑今天和他說的那些話。

  她嫌他掌控欲強,她覺得很累……

  要是他去整許承哲,或是再逼她退圈,她一定會覺得更累吧?

  紀易年見牧墨修神色不對勁,立刻起身過去道:「我先送你回去,別再喝了。」

  他一身酒味,但還有幾分清醒的意識,聞言卻沒有絲毫動作。

  見此,紀易年放低了聲音對他說:「給你的藥在哪?」

  牧墨修死死抿著薄唇,聞言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徐依依走了進來。

  「依依來了,坐吧。」程夜南朝她招了下手。

  徐依依一來目光就落在了牧墨修身上,他坐在那單人沙發上,眼神像籠罩了一層迷霧,帶著幾分醉意和莫測,即便喝醉,也依舊讓人無法看透。

  「我有話想和你說。」

  徐依依直接走到他面前,紀易年看了她一眼,再看牧墨修現在的情況,剛想說話,就聽那暗啞的聲音響起。

  「說什麼?」

  「你出來一下吧。」

  牧墨修幽邃的眸看向她,弓腰起身,腳步還算穩健的走了出去。

  站在無人的走廊上,他倚靠著牆壁,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準備點燃時看了她一眼。

  「不介意吧?」

  徐依依凝視著他,搖頭表示不介意。

  他修長的手「啪嗒」一聲,點燃打火機給含在嘴裡的香菸點上火,動作敏捷熟練。

  「今天,我有些沒控制住自己,去質問了秦桑和許承哲的事。」

  徐依依淡聲開口,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懊惱。

  「抱歉,是我沒分清楚界限,她對我好像也有了些誤會。」

  牧墨修幽邃的黑眸緊盯著她,「你們說了什麼?」

  「我以為那新聞是真的,所以……」徐依依一副「你應該明白」的表情。

  「我說你看到了肯定會很生氣,因為我了解你的性格,可是,她好像很不滿我這麼說。」

  她有些抱歉的看著他,「我想,她應該是誤會了我們的關係,你回去還是好好和她解釋一下吧。」

  牧墨修吸了口煙後緩緩吐出,煙霧瀰漫間,他說:「沒什麼好解釋的。」

  徐依依眸光一閃,表面卻波瀾不驚,「這樣不好吧?我想她肯定是吃醋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加上我之前也確實喜歡過你,她肯定會容易多想。」

  「她不會在意的。」

  想到今天她說不會介意自己和其他女人拍吻戲,牧墨修眼神就黯淡了一瞬。

  徐依依看著他有些走神的模樣,猜到他大抵和秦桑鬧得矛盾還不小。

  想到他為了一個秦桑買醉成這樣,她心裡就控制不住的直冒妒火。

  那個女人,到底憑什麼……

  對於秦桑母親和牧伯父當年的事她也是最近才打聽清楚,可他卻還能放下那些恩怨娶了秦桑,這是徐依依如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事。

  他對阿姨有多孝順,徐依依是再清楚不過的,他怎麼能夠娶一個傷害了他母親家庭的,小三的女兒?

  徐依依很想質問他,可卻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

  他的決定,向來不喜歡被身邊的人質疑。

  而她,也決不能當面去問他這種問題。

  「一個女人但凡在乎你,都不會不在意這些事的。」

  徐依依聲音平靜的再次開口,「或許,你可以和她溝通一下。」

  「是麼?」

  牧墨修低聲問:「要是不在意,是不是就是不在乎?」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異常,徐依依眼神閃了閃,「大概是吧。」

  牧墨修驟然看向她,漆黑的眸中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麼。

  ……

  次日,秦桑從床上醒來,今日她沒有活動,所以可以休息一天。

  臥室依舊空蕩蕩,昨晚他沒有回來。

  她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才起床去洗漱。

  早餐還沒來得及吃,秦桑就接到了阿遠的電話。

  「秦小姐,能來一趟醫院嗎?」

  她眸光滯了滯,開口道:「他怎麼了?」

  「昨晚喝多了酒,胃出血了。」阿遠放低了聲音說。

  秦桑心中一緊,連忙問:「在哪家醫院?」

  他報了地址,秦桑想了想,立刻拿出冰箱裡一隻冷凍的雞,開始給他熬雞湯,好拿過去補補。

  等到雞湯熬完,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趕到醫院後,秦桑坐著直升電梯來到vip病房前,手裡提著保溫盒。

  剛推門進去,她便看見病床邊有徐依依坐在那,正在給他倒著湯。

  「你說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喝起酒來誰也攔不住。」

  徐依依雖是在斥責,語氣里卻滿是對他的關心。

  見到這和諧的場面,秦桑握著保溫盒的手緊了緊。

  還是阿遠率先看到了站在門口沒動的她,於是立刻開口叫了她一聲。

  「秦小姐!」

  徐依依給牧墨修遞碗的手一頓,轉過頭看向秦桑。

  「你來啦。」她面上露出一抹笑,仿佛昨日對秦桑那些挑釁的話從未有過。

  秦桑不得不佩服她的偽裝能力,默不作聲的走進去後,眼神和病床上的牧墨修對上。

  「你怎麼樣了?」

  「死不了。」他臉色明顯有些蒼白,本就是冷白的膚色,這樣一生病,看上去就更加沒什麼血色。

  秦桑聽到他冷漠的語調,心中有些酸澀的斂下眸,沒有說話了。

  阿遠見此連忙出來圓場,「秦小姐還帶了吃的過來?應該是親手做的吧?」

  「你吃過了嗎?」

  秦桑看向他問。

  「啊?」

  阿遠有些莫名的看著她,面對秦桑清澈的眼神,臉莫名一熱,搖頭說:「沒呢。」

  「那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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