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該觸碰底線
聽到祁名燁突然的問題,她緘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立即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看她的表情,祁名燁就識破了一切。
「其實吧,你也不用太在意那個徐依依,他們要是有什麼,早幹嘛去了?牧墨修那傢伙最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如果真對徐依依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而且,還那麼震撼的和秦桑選擇了隱婚。
知道他是在刻意安慰自己,秦桑嘴角輕扯著,說:「他對徐依依是什麼感覺我不清楚,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很在意她。」
「你知道嗎?徐依依沒出現之前,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隔閡,僅限於以往的恩恩怨怨,只要我努力,遲早有一天能和他回到從前那樣,好好相愛,毫無芥蒂。」
祁名燁眼神微閃的看著她,面上神情有些異常。
「可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另一個女人,無法和他走下去。」
她還清晰的記得,和他領證那天心裡有多緊張和隱秘的開心。
從那時候她就清楚的意識到,即便和他分開了,她也從未真正放下過他。
能夠重新陪伴在他身邊,對那時候的秦桑來說,已然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希望牧墨修能和她一樣,放下過往,好好地過下去。
可徐依依的出現,讓秦桑意識到,或許她錯了。
本以為牧墨修和她結婚,是因為還愛著她,兩人相愛的早,彼此都是對方的初戀,她也知道當年他有多愛她,因此從沒懷疑過他對自己的感情。
所以,秦桑從來沒想過,原來這世上,有一個女人在他眼裡,是比她還要重要的。
一次又一次的抉擇中,他都選擇了徐依依。
在兩人之間,他從未偏袒過自己。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和徐依依只是朋友。
她心眼很小,沒有那麼大的包容度,可以接受一個對他有那方面意思,暗地對自己宣誓要搶走他的女人待在他身邊,時不時還鬧出些緋聞來。
仿佛全世界都以為,他們兩才是一對。
「既然他那麼混帳,不然你考慮考慮我唄?」
祁名燁玩笑般的沖她挑了挑眉,唇角輕揚著,眉眼帶笑。
秦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低聲說:「別鬧了。」
「我可沒鬧。」他嘀咕一句,聲音太小,以至於秦桑沒有聽見。
……
牧墨修來到另一家醫院,vip病房內,牧凱和牧海蓮,牧曉瀾夫婦都在。
看到他出現,牧凱臉色難看了幾分,目光不自覺的帶著幾分閃避朝別處看去,眼眸深處恨意閃動。
「墨修來了。」
牧海蓮表情難看的厲害,語氣也有些陰陽怪氣的。
他恍若未聞,眼神冷淡的看了眼躺在那兒的牧凱,輕嗤道:「二姑叫我來,還想說什麼?」
「墨修,注意態度,怎麼和你二姑說話呢?」
牧曉瀾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責怪,眼神卻在示意著他什麼。
「這次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對你弟弟下手這麼狠?」
牧海蓮憤慨的看著他,起身站在了他面前。
「他自己做了什麼事,難道二姑不了解?」
他輕嘲的勾起嘴角,目光看向牧凱,語氣危險的繼續道:「看來我給的懲罰還不夠,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墨修,你說什麼?」牧海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他腿都斷了,難道你還覺得不夠?」
「那又如何?」
牧墨修面無表情,眼中沒有掀起半點波瀾,「你知道秦桑現在也還躺在醫院嗎?」
在場所有人表情都變了變,特別是牧曉瀾,擔憂的開口道:「秦桑現在怎麼樣了?」
牧凱對秦桑做的事,她也都知道了,只是她沒想到,牧墨修會用這種方式報復回來。
她的話,牧墨修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冷漠的看著面前也有些心虛的二姑。
「那女人的命,能……能和我兒子比嗎?」
牧海蓮面色不好看的低聲說了句,順便給兒子扔了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就算他要對秦桑出手,怎麼也該提前和她商量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方法,能逼得秦桑離開牧墨修。
結果他做就做了,誰知道直接就被牧墨修給抓住了把柄?
「你兒子的命是命,我妻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牧墨修瞬間被她這句話惹怒,氣場全開,整個人像是置於無邊的黑暗之中,幽邃的雙眸冰冷陰森。
聽到他這句話,牧海蓮震驚的抬頭看著他,「你……你就這麼護著那賤人的女兒嗎?墨修,你還真把她當做妻子了?」
「她本就是我的妻子!」
他這句話,擲地有聲,眼神堅定的不容辯駁。
「所以,你忘了你母親生前受的那些苦了?」牧海蓮氣得渾身發抖,不敢相信為了一個秦桑,他這個侄子會對自己這種態度。
「我沒忘!」
牧墨修眸光一暗,三個字有些艱澀的脫口而出。
「那你還對她那麼好,為了她傷了阿凱,又是什麼意思?」牧海蓮指手畫腳的質問。
「這是兩碼事。」
他神情瞬間冷凝下來,眼神冰寒刺骨的看向了一直安靜坐在那不說話的牧凱身上。
「他不該觸碰我的底線!」
牧海蓮克制著怒火,她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做的過分了些,對秦桑心懷不軌,還逼得她割腕,就算牧墨修對秦桑沒有感情,也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被表弟戴綠帽子的事。
只是牧墨修用這種方式報復回來,不禁讓人覺得心驚和恐懼。
畢竟她兒子,可是失去了一條腿!以後走路都成問題。
難不成,還真讓她兒子給那賤人的女兒抵命?
「今天叫你過來,其實也是為了讓你們兄弟說清楚這事,避免以後心生隔閡就不好了。」
牧海蓮知道是自己兒子先理虧,於是便退讓了一步。
「我不認為我和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牧墨修絲毫不給面子,臉上表情冷冽。
說完這句,沒等牧海蓮再開口,他又繼續道:「還有一點,是我今天來的目的。」
「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在國內看見他。」
聞言,病房內所有人神色都變了。
「墨修,你這話什麼意思?」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