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手段一樣


  秦震陽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跟著男人走了進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保姆車內,秦桑想著避孕的事,整個人都是走神的狀態。

  阿休看著她這幅模樣,不禁開始疑惑起來。

  這怡園,他還是第一次過來,桑姐昨晚就是在這裡過夜?

  車開在馬路上,就在秦桑看著外面不斷掠過的便利店,好幾次想要叫司機停車卻都沒能說得出口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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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來電顯示,秦桑眉心頓時緊皺了。

  猶豫半晌後,她還是選擇了接聽。

  「桑桑,再……再給我打點錢過來。」秦震陽打著酒嗝,開口卻是要錢。

  秦桑臉色驟然變了,冷聲問道:「你在哪兒?」

  秦震陽搖搖晃晃的走去洗手間,前幾天秦桑給的那些錢剛剛賭了兩把就都輸光了,現在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那些錢給贏回來!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在哪兒,於是就隨便胡謅了一下,她或許是猜出了什麼,沉默良久後,就直接帶著怒意的果斷掛了電話。

  秦震陽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心想女兒這兒行不通,待會兒他就直接聯繫牧墨修,找他借點錢先用用好了。

  想到這兒,他就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機。

  腳步不穩的進了廁所後,剛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就聽見外面傳來男人的對話聲。

  「那秦震陽今天又輸了不少吧?」

  「呵呵,這個老窮鬼,全身上下掏完了也都不夠塞牙縫的。」男人放低了聲音,嗤笑著開口。

  先前說話的男人感嘆的搖了搖頭,「哎,也不知道這秦震陽是怎麼得罪牧家那對父子了,非得這麼整他。」

  這話一出,秦震陽腦子瞬間就清醒了。

  他豎起耳朵,開始偷聽兩人的對話。

  「誰知道呢?我聽老大說那牧墨修和秦震陽女兒關係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

  「之前秦震陽欠下咱們場子一大筆債,拿不出錢還,老大不是就叫我們把她女兒給叫過來了麼?」男人低聲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

  「聽說後來老大之所以放他們安然無恙的離開,就是因為牧墨修打來了電話警告咱們老大,說是那女人碰不得!」

  聽到這兒,秦震陽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了。

  「哎,這些有錢人的想法,還真是讓人搞不懂。」另一個男人嘖嘖搖頭,「父子兩手段真是一模一樣。」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聲音也逐漸遠去。

  秦震陽呆愣的坐在馬桶上,想到剛才他們所透露出的信息,臉色都氣的漲紅。

  所以,牧墨修,還有他那老子實際和這些個場子裡的人都認識,而且是在故意聯合起來套路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秦震陽整個臉都慘白了下來。

  他用那被酒精侵蝕的大腦努力回想著,當年自己之所以會突然迷戀上賭博,到底是因為什麼。

  當年的他,一開始是滴酒不沾,並且對賭博炒股這種事都毫無興趣的。

  之所以會沾染上這些惡習,還是因為牧宏明突然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面對一個外貌和家世背景都遠超於他的情敵,而且對方又是自己那妻子難忘的初戀情人,他難免會生出危機感來。

  即便牧宏明有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又兒女雙全,但是作為男人來說,他還是能感受到對方在自己面前所展露的那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雖然明面上對方似乎沒有別的意思,但秦震陽就是能感受到牧宏明對他的敵意和鄙夷。

  加上那時候他在工作上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苦惱之下和狐朋狗友去喝酒,結果在夜店包廂里經過朋友的介紹,認識了那賭場老闆。

  在那以後,他就被那賭場老闆,也就是剛才外面那兩個人口中所說的老大,蠱惑著進賭場玩了一把。

  因為開場就嘗到了甜頭,加上賭場人的吹捧,秦震陽在這裡面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樂趣和滿足感。

  後來結果可想而知,他賭注越來越大,對想要贏錢的欲望也越來越大,以至於在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

  從剛開始的順風順水,到後來一把輸掉了手上所有資金,也不過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各方面的不順壓的他喘不過氣,也是那段時間裡,他開始學會酗酒,回到家中,也能感受到妻子對他逐漸失望的眼神。

  偏偏牧宏明對妻子的覬覦也越發明顯,他心中有氣,便不受控制的把所有鬱結和怒火都發泄到了妻子身上。

  直到一次他傷了她最重要的,用來繪畫的手後,妻子終於忍受不了,提出了離婚。

  他當然是不願的,可無奈卻鬥不過牧宏明的勢力。

  當時他也是身負巨債,牧宏明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讓他只得屈服。

  畢竟他要是選擇不離婚,那人絕對能讓他徹底混不下去。

  他不想承認是自己的錯,便讓秦桑和昊君都以為是夏冷煙為了榮華富貴而拋棄了他們。

  在夏冷煙死後,秦震陽無意間發現了她遺落下來的筆記本,看到裡面那些內容後,他原本應該立馬燒掉,讓秦桑他們永遠無法得知真相的。

  可到底還是對夏冷煙的留戀和內心深處的內疚占了上風,他選擇了把筆記本留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最後因為自己的不小心,竟然讓昊君看到了筆記本里的內容。

  如果說當年牧宏明是故意為了奪走夏冷煙而特意算計他,秦震陽也不難理解,能夠把一切都竄連起來。

  可牧墨修,又是為什麼這樣做呢?

  他在其中,到底都做了些什麼手腳?

  在賭場裡,他又輸了那麼多錢,私下牧墨修卻在一直裝好人的接濟他,目的何在?

  秦震陽實在無法理順這些事,混亂的思緒,讓他只想儘快弄明白這一切。

  離開場子,他就直奔帝都而去。

  秦桑這邊,她有預感秦震陽突然來要錢,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

  只是秦桑早就決定不再管他,對這個父親,她實在已經攢足了失望。

  至於錢,她只會支付應有的生活費,其他的都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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