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美女與屍
連老支書這個生活在此地,這麼多年的人,都說此蛇毒無藥可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我不免對岑鈴兒起了殺心。
只不過我看宋世魁還在忙碌著,心中有些許僥倖。連忙問道:「咋樣?老曹還有救嗎?」
宋世魁正準備刺破曹川江手臂上的血包,他趕緊讓我和老支書讓開。
我們照做,霎時間,血包內噴出一些黑色的血液。毒血撒在地板上,發出「呲」得一聲,同時還冒著白煙。
這種毒我從來沒見過,但可見它毒性猛烈。好在宋世魁提醒得早,否則這毒血噴在我和老支書身上,毒血經皮膚毛孔滲進,那後果不堪設想。
宋世魁不斷擠壓血包,血包中的毒血也不斷冒出來,直到血包癟了下去,冒出來的是新鮮紅色的血液為止。
按壓血包,逼出裡面的毒血,看上去好像是我們平時擠暗瘡一樣,但其中的痛苦可比擠暗瘡痛上千百倍不止。
但曹川江硬是生生的抗了下來,即便他已經疼到睚眥俱裂,面部表情都開始扭曲猙獰,他愣是沒有發出過一絲痛苦的聲音。
我以為把毒血逼出來,曹川江便會沒事,於是我鬆了一口氣。
可我這口氣才鬆了一半,岑鈴兒便開口說道:「沒用的,小銀銀的毒已經到他的五臟六腑了呢。就算你們把他胳膊砍下來,他也會毒發身亡的哦。」
聽聞此話,我心裡的火「噌噌噌」的冒起來,兩步並作一步的走到岑鈴兒面前,怒道:「你一定有解藥!把解藥給我!」
岑鈴兒眼睛骨碌一轉,說道:「解藥在老娘這裡,有本事你來拿。」
說完,她便朝著自己的胸部看了一眼,然後挑釁似的看著我,那神情似乎是斷定我不會真的動手拿出解藥。
可她萬萬沒想到,我此刻怒火攻心,想到老曹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哪還管得了許多。
於是我伸手便朝岑鈴兒的衣領抓去,準備找解藥。
可還沒等我的手碰到她,她便緊閉起雙眼,一聲尖銳地喊聲響起:「啊!流氓!」
她的聲音就好像是一根針,直戳我的耳膜,我被她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似乎是要摸人家胸部?
我把手縮了回來,怒瞪著她,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岑鈴兒喊完,睜開眼,見我沒有真的伸手,便舒了一口氣,說道:「你讓那個小哥哥把我放了,我就拿解藥給你,怎麼樣?」
岑鈴兒用小嘴朝著我身後,正在忙碌的宋世魁努了努。
「我憑啥相信你?」我問道。
岑鈴兒白眼一翻,吧唧了一下嘴,說道:「老娘無所謂呀,反正死得又不是老娘。」
「你!」我頓時被她一句話給噎住了,「如果老曹死了,老子要你給他陪葬!」
說到這兒,宋世魁似乎是處理完了曹川江的傷口。
他走過來,硬給岑鈴兒的嘴裡塞進了一顆藥丸,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最好把解藥拿出來,否則你死得會比他更難看。」
話音剛落,宋世魁便連在岑鈴兒的身上點了幾下,岑鈴兒便軟倒在地。
我暗暗朝著宋世魁,比了一下大拇哥,還是他有辦法。
岑鈴兒站了起來,秀眉一蹙,眼軲轆一轉,思考了一會兒,這才不情不願地把解藥拿了出來。
可等我看清了那所謂的「解藥」之後,剛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沖了上來。
岑鈴兒拿出的根本就不是藥丸子之類的東西,而是一隻五彩斑斕的長腿蜘蛛!
我怒道:「解藥呢?」
岑鈴兒看著我,大眼睛裡寫滿了無辜:「這就是呀。」
我一時語塞,倒是宋世魁看著岑鈴兒手中的蜘蛛,略有所思地道:「以毒攻毒?」
岑鈴兒輕輕點了點頭,便走到曹川江的身邊,把那隻五彩斑斕的長腿蜘蛛,放在了曹川江的手臂上。
那蜘蛛爬到曹川江手臂上,見肉就咬。
這一口咬下去,曹川江的臉色立刻變成醬紫色,整個人抱著手臂縮成一團,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我正要上前查看曹川江的傷口,只見他手臂上的黑色正在迅速消退,似乎連疼痛感都減弱了許多,起碼他正在顫顫巍巍地起身。
見到如此,在場的人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就在此時,岑鈴兒轉身拉開門,跟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我們見曹川江能站起來,身上的毒也消得七七八八了,就沒追上去。
宋世魁上前搭上曹川江的脈搏,我問道:「咋樣?」
宋世魁說道:「沒事了。」
我鬆了一口氣,門外卻響起了岑鈴兒的聲音:「你們敢威脅老娘!老娘要弄死你們!」
她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一股巨力踹開,門外一個身影迅速地退了回去。
我連忙上前查看,只見一個全身黑衣的人正站在岑鈴兒身後。
「煉屍一脈!」我咬著牙說道。
沒錯,站在岑鈴兒身後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是人!
準確來說,是一具屍體!
「你和煉屍一脈有什麼關係?」我走出門去問道。
岑鈴兒正在擺弄著她的馬尾辮,見我走出來,笑臉盈盈地看著我。
我始終覺得她的那個笑,是冷笑。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來了一個送死的。
「什麼煉屍一脈?老娘不知道。剛剛是你威脅老娘是吧?」岑鈴兒抬手一揮,指向我,然後對身後說道:「小黑黑,打死他!」
聽到岑鈴兒管那屍體叫小黑黑,我頓時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稱呼?銀環蛇叫小銀銀,死屍叫小黑黑,那隻五彩斑斕的蜘蛛,不會他媽的叫小花花吧?
就當我胡思亂想之時,岑鈴兒身後的死屍,竟然真的聽她的話,朝我飛速衝來。
死屍的速度極快,就像是突破了人體極限一樣,眨眼間就來到了我眼前。
死屍借著飛速衝過來的慣性,一拳朝著我的胸口揮出。
我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地把身體一側,繃緊全身的肌肉,用右肩膀硬抗那一拳。
「砰」的一下,死屍的拳頭與我的肩膀撞在了一起,我頓時被巨大的力量打到倒退了好幾步。
等我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便立刻感覺到了強烈的疼痛。
那死屍的力氣可真大,而且似乎還具有穿透性,我感覺肩胛骨的位置傳來鑽心的痛。
要知道,人的肩胛骨是人體最堅硬的地方之一。此刻傳來的疼痛,讓我感覺,我的右肩胛骨似乎有些骨裂了。
死屍一招得逞,並沒有追擊,而是站在我剛剛站的地方,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等待著岑鈴兒的命令。
突如其來的攻擊,只是一個照面,就已經讓我的右肩受了重傷。
我咬咬牙,忍著劇痛,看著一動不動的死屍,心裡正盤算著該如何對付這玩意兒。
這死屍沒有活人的思維,只能等著岑鈴兒指揮,這是他的弱點。
但他畢竟是死屍,沒有活人的思維,也就意味著他不再受到活人的一些限制!
力大無窮,全身如鋼鐵一般堅硬,還不懼怕疼痛。
強攻攻不過,遊走他又不怕體力消耗這一說。那麼,就試試法術如何?
此刻,我已經沒法再思考,岑鈴兒取名為啥如此惡趣味的事情了,只能集中注意力,專心死盯著死屍。
就在此時,岑鈴兒掏出一個樣式古怪的樂器,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隨著音樂響起,那死屍閃電般的動了起來,再次朝我沖了過來。
來得好!他媽的,讓你試試五雷轟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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