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缺錢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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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在陳洪的吩咐下送上了午膳。
寧端看著面前桌上的兩盤小菜，一碗羊肉外加幾個餅子，忍不住的苦笑起來。
皇宮的午膳也太簡陋了！
就這規格還不如自己隨手弄的一頓飯規格高呢！
「寧端，宮內一向節儉用度，飯菜簡陋了一些！」
姬泓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和女婿私下裡第一次用膳，就吃這麼簡陋的飯菜，作為老丈人實在是有點掛不住臉！
可這也沒辦法！
朝堂上的錢不夠用，從他繼位開始就沒給內府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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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府經營的生意也不景氣，錢財十分緊張，也就是大宴，慶功宴一類才會大魚大肉豐盛佳肴。
就這次說太子的生辰宴，要不是太子成人禮，皇家需要如此場面，姬泓都想都免了。
眼看著姬安歌與寧端大婚，之後還得給太子選妃，然後是太子大婚，這可都是錢啊！
朝堂就算拿一部分，可是以內府的錢財狀況也不夠，姬泓想想就發愁！
「能與陛下一同用膳，已經是寧端三生有幸了！」
寧端當即一個馬屁，「吃什麼不重要，關鍵是跟誰吃，與陛下一同就算是吃鹹菜，那也是無盡的榮耀！」
給姬泓拍馬屁可不是因為他是皇帝，主要還是因為這是自己鐵板釘釘老丈人。
皇帝可以不巴結，但老丈人必須要巴結好！
「哈哈哈……」
馬屁拍對了點，姬泓擼著鬍子大笑了起來，「吃吧……」
寧端裝模作樣吃了幾口，意思一下便放下了筷子。
「姐夫，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了啊！」
坐在寧端身旁的姬陽，人被打鼻青臉腫，都沒忘了吃，吃的大快朵頤不說，還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
自己面前桌上的還沒吃完，就惦記上了寧端桌子上的。
「你吃吧……」
寧端嫌棄的朝他擺擺手。
這小舅子可真是沒心沒肺，挨了頓揍跟沒事人一般。
沒有繼續賭氣不說，胃口更是好的要命！
「好嘞……」
一聽寧端這話，姬陽直接伸手把羊肉端走。
倒是不貪……
小菜餅子一點沒動……
誰能想到堂堂太子是一個吃貨！
誰又能想到堂堂皇帝僅僅吃這些東西呢！
「陛下……」
寧端想到昨夜自己的計劃，朝起身朝姬泓開口。
「私下就不用這麼客套，都是一家人隨意一些，有什麼就說！」
姬泓對著寧端揮揮手，繼續啃起羊骨頭。
看看他狼吞虎咽的吃相，再看看姬陽的模樣，寧端忍不住感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臣有一件事情請求陛下允許！」
寧端晃了晃腦袋忽略掉這些，朝著姬泓請求。
「什麼事兒？」
「臣想和陛下做生意！」
「什麼？」
姬泓一愣，放下手中羊骨頭，驚愕的看向寧端。
這不開玩笑呢嘛！
自己可是皇帝，居然要和自己做生意，這是哪裡來的膽子？
「陛下您沒聽錯，臣想和您做生意！」
寧端肯定的朝著姬泓重複了一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姬泓恢復了帝王做派，剎那間一股壓力落在寧端身上。
寧端頂著壓力回答：「臣很確定！」
表面上穩如泰山，可心裡慌得一匹！
別看姬泓是一位不錯的皇帝，看起來心胸很寬廣，而且還是自己老丈人。
可終究是帝心難測，摸不準的……
姬泓饒有興趣的盯著寧端，「你倒是第一個如此大膽的，說說看……」
「臣斗膽……」
寧端微微拱手，「士族之所以勢大，能夠無法無天，逼迫陛下頻頻讓步，就是因為陛下受制於他們！」
說到這些他偷偷看了一眼姬泓表情，主要是確定一下姬泓是否生氣了！
見姬泓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便繼續說了起來，「陛下受制於士族的點，在臣看來並不是士族的官員把控朝堂，而是在於士族掌握了財富，而陛下缺錢！」
姬泓嘴角微微扯動，「繼續說！」
寧端昨晚睡覺之前進行了盤點。
皇室掌控軍隊只能與士族平衡，卻無法壓住士族。
這並不符合槍桿子才是硬道理的規律！
而且士族官員掌控朝堂，這也並不是說不可以避免的，扶植寒門子弟上位也不是難事！
最後寧端總結出了答案，皇帝受制於士族，缺錢是原罪！
五大士族幾乎壟斷了南齊最賺錢，且關乎民生的生意，如果皇帝有錢就可以打破壟斷，降低士族對民生的影響，從而達到打壓士族的效果。
自己想要對付李家，單獨是無法直接抗衡的，還需要一個有力的後盾撐腰，所以他想到了皇家。
不僅僅自己報復了李家，幫皇室賺了錢，自己也能跟著富甲天下。
一箭三雕的好事兒，何樂而不為，所以才有了朝姬泓提出一起做生意的請求。
「臣想成立一個商號，皇室占股九成，我個人占股一成！」
寧端趁熱打鐵說道，「生意先從李家壟斷的鹽開始……」
「我大齊九成的鹽井都在李家手裡，你想要打破李家壟斷怎麼可能？」
姬泓表示質疑。
「據所知大齊近乎九成半的鹽礦可都在皇家手裡！」
姬泓撇嘴道：「那有什麼用？鹽礦弄出來的鹽有毒，根本不能食用，怎麼可能販賣？」
他還以為寧端有什麼好辦法呢！
一聽是打礦鹽的主意，瞬間開始失望！
「臣會製鹽之法，能讓礦鹽無毒，而且還不苦！」
寧端話剛說完，姬陽的嘲笑接踵而至：「姐夫，你就別開玩笑了，昨天還沒開夠啊？」
「我沒開玩笑！」
寧端白了姬陽一眼，鄭重其事道：「陛下，臣昨日製作出工具，且已經製作出無毒且不苦的礦鹽！」
「你可知道欺騙朕的後果？」
很顯然姬泓還是不相信。
寧端出門時有些著急，根本沒想著帶上鹽一起過來。
「陛下如果不相信，可以去臣的府上查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如果臣有半個字假話，隨陛下任意處置！」
一聽寧端這麼說，姬陽趕緊提醒，「姐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別瞎開玩笑！」
姬泓見寧端還是毫無動搖，心裡也不禁嘀咕，難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他站起身朝寧端道：「那便去你府上看看，如果你要是騙朕，朕收拾你可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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