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言大娘有孕


  北荒的城墩到處都是流浪漢,還有沿街乞討的叫花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大多數都是孩子老人。

  在街道邊有不少的店鋪和攤位,行走的人要麼都是身穿奇裝異服的倭寇,要麼就是當地的有錢人。

  有幾個倭寇腰間陪著刀,腳上穿著木屐,額頭光亮的沒什麼頭髮。後腦勺盤著一個小辮子。一樣的裝束,一樣的表情。走過路過都會對人斜眼歪嘴。

  「什麼鬼東西,那麼難吃還要收錢?」

  

  「呃,大爺,小人是小本生意,還請手下留情,多多包涵。」

  「哼,情,你姥爺我對你一個老頭子有情?開什麼玩笑?找死啊?」

  幾個人不由分說的就把對方的攤子給掀翻了。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他想去阻止,可也被他們推倒在地。

  其他人見了都是紛紛退讓,誰也不敢上去阻攔或者發生。

  騎在馬背上的蕭炎陵目光冷漠的來到一團鬧劇前。從懷裡掏出幾個銀子丟在地上。老人抬頭看,可是眼淚模糊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個過路的騎著高馬的大爺。口裡連聲道謝:「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嗯,什麼的幹活?哪裡來的?居然騎著馬進城?」倭寇顯然也看到了。剛開始還想發飆,卻發現黑色駿馬很高貴,於是眼裡就露出興奮的表情。

  然後幾個人交頭接耳了一通。說的無非就是要把馬搶回去云云。

  蕭炎陵邪魅的揚起嘴角,玄機眼中也是露出譏嘲的神色。他們在外十幾年三沒見過。什麼沒聽過,倭寇的語言他們也是略懂一二的。

  他們居然直接上來吆喝,抽出腰間的長刀。

  「你們哪裡來的?給我下馬。」蕭炎陵翻身下馬,不是他聽話而是不想動手。

  這時,有隊伍衝進來,為首的人滿臉陰冷,細小的眼睛掃了周圍一眼,最後定格在蕭炎陵的身上。沒什麼眉毛的眉間微微挑起,在看站在蕭炎陵面前的幾個手下。

  犀利的眼神射出一道寒光。

  「八個八個,尼亞八個。」用他們自己的語言互相斥責。

  剛才還在囂張的幾個人立馬灰溜溜的退後,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兇橫。

  「你們就是從京都來的?」面對蕭炎陵,那人上前幾步。

  生硬的語言略顯生疏,唇齒間還有很濃重的本都氣息。

  蕭炎陵微微點頭,伸手指著身後的馬匹物資。

  「我們路過此地,特來拜訪伍德大人。」占領城墩的人叫伍德。他們是從老伯的口中得知。

  「請。」對方客氣的伸手,做了一個請字的動作。

  於是兩班人馬一起離開了城內最為喧譁的地段。

  隨著他們的引領,蕭炎陵和玄機還有另外四五個暗衛一起來到了倭寇的盤踞地。

  北荒最豪華的城堡,也就是之前北荒王居住的地方。

  北荒之前也是有王的,是分屬玉簫的,不叫皇帝,叫大王。

  類似登山寶座一般的占據為王,卻服從玉簫皇朝的管理制度。

  風家軍之前都是在城裡有一席之地的,自從北荒王野心勃勃後,就故意讓風家軍陷入危機之中。

  愚昧的以為,只要風七滿他們不在壓制北荒,那麼他就可以真正作王掌權。

  可惜,如意算盤還沒打好就被倭寇斷了後路。

  這下子叫天天應,叫地地不靈了。

  倭寇是什麼人,那是豺狼虎豹,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

  北荒大王不但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也罷北荒子民扔進了水深火熱之中。

  幾年的殺燒掠奪,早就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蕭炎陵和玄機眾人進入城堡後環顧四周,他們也是第次見到北荒城堡內的解構。

  入眼所及那是富麗堂皇,雕樑畫棟都是不相及的。

  百聞不如一見,這北荒的城堡還真是神奇的地方。

  壁畫都是畫上去的,牆面塗了顏色,還有頂燈,居然是全水晶打造。

  若是說玉簫皇宮是器宇軒昂,那麼這裡就是風度翩翩了。

  「幾位請。」前面帶路的人引領他們一直走到一個長長的通道口。

  沿著長通道他們一直往裡面走。

  腳下是軟軟的波斯地毯,前面依然是圖畫,有人像,有飛翔的鳥類,也有一些仕女圖。

  色彩鮮艷,圖畫逼真,堪稱一絕。

  「王爺,這裡的設施可真不錯,要是王妃見了,估計會喜歡。」玄機悄悄地用內力跟蕭炎陵傳聲說話。

  「嗯。」回答一個字,後續他們就很安靜的跟著前面的人走。

  沒有走多久,他們就被帶到一間白色的門前,那人上前敲了幾下,門就開了。

  從門內探出一個腦袋,是個化妝濃妝的女子。

  那人低聲說了幾句,女子就大開大門,「二位請。」蕭炎陵和玄機被邀請入內,其他幾個被攔在門外。蕭炎陵對他們說道:「你們在外等候。」說完就和玄機一前一後走了進去,門也隨即關閉。

  「有客遠道而來,不亦樂乎。」

  還沒等他們站定,從內閣走出一個身穿深灰色長衫,腳踩木屐的男子,此男子很年輕,看上去年紀跟蕭炎陵他們差不多。面容白皙五官俊美,跟其他倭寇相比看上去更像本地人。

  這樣的面貌,倒是讓蕭炎陵有些意外。

  「幾位是從京都來到的貴客,非常歡迎你們,來人,賜座。」很快有人搬上椅子,是有靠背的椅子。形狀圖案很精美。

  蕭炎陵曾在別國見過這樣的椅子,沒有絲毫猶豫的坐上去。玄機則是站在他身側。

  「鄙人是伍德,不知道二位如何稱呼?」伍德的國語說的算是標準的,蕭炎陵邪魅的揚起嘴角,薄唇吐出幾個字:「蕭炎陵。」「玄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他們一前一後分別道出自己的名諱。

  伍德聽到他們的名字不由得一愣。

  沒想到他們這麼坦率就自報家門,連隱藏的心思也沒有。

  年輕好看的臉上顯露笑意,眼裡是淡淡的欣賞。不虧是玉簫唯一王爺。

  「我已經安排了宴席,還請二位賞臉。」

  「伍德大人客氣了,我們初到北荒也是風餐露宿,那麼,多謝款待了。」蕭炎陵並沒有推辭。

  晚宴很快就開始了。

  在城堡的大廳里擺放了長長的桌子,桌子上點著白色的蠟燭,盤子都是白色的,杯子都是透明的。如此奢靡,北荒可不配叫北荒。

  「我們今日迎接遠道而來的貴客,大家舉杯歡迎。」在宴席上,有人舉杯,伍德為首,蕭炎陵自然也要入鄉隨俗,端起酒杯和他們一樣喝完了酒杯中的酒水。

  入口的酒味酸澀莫名,微微皺眉,伍德見他皺眉笑的解釋道:「此酒乃是北荒大王的珍藏,聽說是葡萄製成,唯美甘醇,入口會有酸澀,但回味卻無窮。」

  「......」蕭炎陵微微點頭,狹長的眼眸對視上伍德的桃花眼淡淡一笑。

  伍德深吸一口氣,似乎被蕭炎陵驚艷到了。舉起酒杯示意他再喝一點。

  宴席還未到一半,就有樂奏響起,緊接著有舞姬歌舞昇平的陸續上來。

  她們的穿著比較暴露,敞開的領口露出白皙的脖頸和一半的肩膀。

  分叉的裙擺也是顯露雪白的長腿。

  臉上都是濃妝艷抹看不真切相貌,紅紅的嘴唇妖艷誘人。

  緊身的衣衫凹凸她們玲瓏的身段,蕭炎陵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玄機更是目不斜視。

  伍德一直在留意蕭炎陵的神色,見他並不為女子美色所動,唇邊泛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

  在茅草屋裡,顧無雙深深的打了個哈欠。

  已經入夜了,也不知道王爺他們進城了沒?

  「沈公子。」

  「王妃休息了嗎?」門口傳來沈穆清的問話聲,顧無雙立馬應聲。

  「門外可是沈公子?」

  隨即門外傳來沈穆清明朗的回答。

  「王妃,沈某打擾了。」

  「快進來吧。」門開了,沈穆清從屋外進去。

  所謂的門,也是他們臨時找的模板遮掩了而已。

  顧無雙從軟塌上起身,丫丫和香兒,言大娘都在裡面。

  「沈公子,是有王爺的消息了吧?」夜晚他來了,定時傳話來了。

  「是的,王爺他們已經進城了,估計這會已經見到了伍德。」

  「伍德。」顧無雙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哦,是現在占領北荒的首領,是倭寇的頭目。」

  「哦,是倭寇的首領。」也是,一直在說倭寇,卻不知道他們的帶頭人是誰。

  做什麼事情總有一個老大的。

  「那個伍德...你了解嗎?」沈穆清似乎早已知道她要問,溫和的笑笑。

  在幾個女子中間他略顯侷促尷尬,坐也不敢坐,只能站在半開的門口。他高挺的身影白衣出塵,俊雅的容顏看的香兒不禁胸口碰碰跳。沈公子實在太好看了。

  他的長相跟王爺不同,王爺是邪魅妖嬈,讓人慾罷不能卻又不敢親近。

  相較於王爺那樣的,她會比較傾心於沈公子這樣的謙雅溫和體貼明亮的男子。

  「伍德是個不簡單的人,他的出身其實很複雜,他的母親是玉簫女子,他的父親則是倭寇中的勇士。據說,當時,他的母親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父親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卻被人誤會說是他父親強取豪奪,之後導致了不少的矛盾。因為他母親是玉簫有名望的家族之後......」

  沈穆清把他知道的都娓娓道來,茅草屋裡的人也都聽得認真。

  一炷香後沈穆清從茅草屋出來,身後的門也被死死的堵住。

  轉身看了一眼簡陋的茅草屋,誰能想到,堂堂蕭王妃會有一天住在這樣的茅草屋裡呢?

  若是被她家人知曉估計會心疼吧。至少,他會心疼。知道這樣的情緒不對,可還是每次見到她會泛起漣漪。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卻是可以保護。他現在就有義務保護她,只要他在就不會讓她受到傷害。抬頭仰望夜空,北荒的土地上荒涼寂寞,但夜空卻異常美麗。

  繁星點點,銀河縱橫。看天下人爾虞我詐,看是人多可笑,為了名利地位可以不擇手段。

  問世間有多少善良能讓人永遠做一個單純之人呢?

  只願她能平安順產女子平安一身順遂。

  夜晚過去,清晨又來,蕭炎陵不在,顧無雙昨晚睡得並不踏實,她反反覆覆的都在想晚上沈穆清說的話。思考這個伍德為人是什麼樣子的?在那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一定內心不平衡,而且能在這麼短短几年內就做到首領的一定手段高明。王爺在他那邊不會得到什麼好處的,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她越想越擔心,越想越焦慮。

  「王妃,您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奴婢見您翻來覆去,是在擔心王爺嗎?」

  香兒昨晚注意到了,王妃一直在翻身子,雖然她的軟塌很柔軟,不會發出多大的聲音,但她睡得淺,也是能感受到的。

  「是有些擔心。」

  「王妃,您不要太擔心,王爺武功高強,頭腦睿智一定會沒事的。」

  「我知道,你去幫我熱些水好嗎?我有些口渴。」

  「好,奴婢這就去,王妃稍等。」香兒說著就起身搬開門走出去。

  這時其他人也醒了。

  「王妃,您這麼早就醒了?」丫丫揉揉眼睛,昨晚她睡得晚就一直醒不來。

  「我也是剛醒的。」顧無雙淡淡一笑的說。

  「王妃,您身子骨還好吧?」言大娘也有些抱歉,她最近特別容易瞌睡。

  「大娘,你的臉色不好看,有沒有身體不舒服?」言大娘臉色蒼白憔悴,眼帶也有些黑。

  顧無雙扶起她的手臂就為她把脈,言大娘似乎有些難為情。

  顧無雙深邃的目光緩緩地看向低著頭的言大娘。

  「大娘,你...」顧無雙有些不敢置信。

  深怕是自己診錯了,於是換了一隻手臂繼續把脈。

  眨眨眼,沒錯,好像是..喜脈!

  可..言大娘是寡婦啊?

  「我...我...是不是病了?」言大娘有些急切起來,深怕是自己的身子出現了什麼問題。

  雖然感覺有些熟悉,但是年代久遠,她已經有些不能判斷了。而且也不可能啊,都這個歲數了。

  顧無雙深思片刻,隨即認真的看向言大娘,「言大娘,早些時候聽聞您跟風將軍...」

  「我們..我們在別院時..有幾次..呃..親密接觸。」言大娘說完羞愧的垂下頭。

  顧無雙深邃的眼中閃過錯愕,然後是瞭然,最後是釋然。

  丫丫卻聽得目瞪口呆。這...這於禮不合啊。

  「您是懷孕了。」顧無雙一語激起千成浪。

  「啊。」「什麼?」「娘親。」三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丫丫,一個是言大娘,另一個是門口的言軒。

  言軒簡直不敢相信,他娘親居然..居然有身孕了?

  他不反對她跟風將軍的事情,甚至支持,可是沒想到他們早就暗度陳倉至此。令他這個書生心底震撼,有些難以接受。

  「軒兒。」言大娘臉色煞白,沒想到會被兒子聽到。

  「呃,言軒,你先進來。」顧無雙覺得這事情是她發現了,那就要好好處理。

  言大娘是寡婦,就算要二嫁也要先成親才能有其他的。

  這未婚有孕...確實不太有底氣。

  而言軒的性子她也了解,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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