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受傷的是傅明修
「應該是有人在這附近受傷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人的血腥味和動物身上的血腥味並不同,陶月卿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譚三娘謹慎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陶月卿護在了自己身後。
主僕二人儘量放輕自己的腳步聲往前走。
突然,陶月卿停下腳步。
她感覺腳底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小心的將腳挪開,映入眼底的是一塊玉佩。
陶月卿彎腰將玉佩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圖案後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枚玉佩她好像在傅明修身上見過。
只不過,傅明修乃是當今九皇子,深受盛寵的明王殿下,怎麼會來這裡?
「姑娘,這裡有個人!」
譚三娘指著草叢裡昏迷不輕的男子對陶月卿說道。
陶月卿走過去一看,眉心一緊,連忙道:「三娘,快幫我將他扶起來。」
這人不是傅明修又是誰!
只不過他如今身受重傷,滿身血污,不知為何會搞得如此狼狽。
這座山上人跡罕至,應該不缺野獸,若是再晚一些,說不能傅明修就會被什麼野獸給吞吃入腹了。
許是感覺到有人搬動他,傅明修瞬間睜開了眼睛,目光凌厲如寒刃。
嚇得譚三娘手一抖,差點又將他丟下去。
這人怎麼會突然醒過來,而且都受傷了,眼神竟然還能如此凌厲。
陶月卿也看到傅明修睜開了眼:「明修大哥,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明修微微轉動眸光,這才看到了旁邊的陶月卿。
「月卿……」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唇上還有未乾枯的血跡。
或許是看到熟悉的人讓他微微放鬆了,竟然腦袋一歪又昏了過去。
陶月卿:「……」
「他受了很重的傷,又失血過多。」陶月卿從背簍中將那支人參拿了出來,切了一片放進傅明修口中讓他含著。
「三娘,咱們快些下山吧。」
傅明修在這山中受了這麼重的傷,且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有,說明他的仇人也在這山中。
保險起見還是儘快下山比較好。
更何況,傅明修身上的傷也需要儘快的治療包紮。
譚三娘的力氣很大,背起傅明修這樣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男子竟然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腳步輕盈的往山下走去。
陶月卿則是背著背簍亦步亦趨的跟在譚三娘身後。
……
村長離開後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召集來了一大幫子壯年。
看到竟然只有碧玉一人後不由納悶:「月卿姑娘呢?」
碧玉指了指一旁的山:「我家姑娘說要上山采些藥。」
她話音才落,就見村長等人面色巨變。
「壞了!」村長急急忙忙的道:「這座山里可是有許多野獸的,平日裡我們都不敢進去。」
他此話一出,碧玉也有些急了。
「月卿姑娘去了多久了?」
碧玉:「去了大概快半個時辰了。」
「這麼久了?」村長白著臉色看向身後的青壯年們:「大家快幫忙進山去找找。」
那些青壯年們雖然也有些害怕進山,但村長都發令了,也沒人拒絕。
「村長,我們手中沒有趁手的武器可不行。」其中一名男子道。
「對呀村長,就這樣赤手空拳的進山,我們就算人再多也沒用啊!」
村長聞言便道:「你們趕快回家去拿傢伙什,別磨蹭,山裡面可是兩條人命啊!」
碧玉急的眼淚嘩嘩掉。
雖然知道譚三娘有功夫在身,可再怎麼厲害的功夫應該也打不過野獸吧?
「我要進山去找姑娘。」
若是姑娘在山中丟了性命,那她也不活了。
村長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碧玉:「小丫頭,你這會子可別搗亂了,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進山除了送命還能幹什麼?」
碧玉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家姑娘進了山出不來呀!」
話音才落,就聽到了陶月卿的聲音:「村長,我們救了一個受傷的公子,有沒有地方可以安置一下他?」
聽到陶月卿的聲音,碧玉和村長二人不由的都轉頭朝她看了過去。
就見譚三娘走在前面,背上背著一個男人,陶月卿則是走在她後面。
「姑娘!」看到陶月卿平安無事的出來,碧玉大哭了出來。
而村長見她們竟然安然無恙的從山中走出來了,還救了一個男人,更是吃驚的不行。
「就先將他送我家去吧。」村長也看出傅明修受傷不輕,連忙道。
陶月卿點了點頭,一行人連忙朝村長家走去。
路上,村長看著昏迷不醒的傅明修:「月卿姑娘,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你們是在山裡面遇見他的嗎?」
陶月卿點了點頭,並未說認識傅明修,更沒說他身上的傷是人為的。
而是含糊其辭的道:「對,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躺在草叢中昏迷不醒了,應該是被野獸給咬傷的。」
這山中的確有很多野獸。
也有不少人被野獸傷過。
因此村長點了點頭並未有絲毫懷疑。
到了村長家,村長給找出了一間空置的屋子,讓譚三娘將傅明修給放在床上。
陶月卿則是對村長和譚三娘道:「三娘,你們先去將打的那些野味處理了吧,現如今天熱,別臭了。」
她只將碧玉留在了屋子裡。
畢竟若給傅明修治傷的時候村長留在這,恐怕就會看出他身上的傷是用利器刺傷的而非野獸傷的了。
將傅明修放到床上的時候碧玉就發現這受傷的男子竟然是傅明修。
但她知道姑娘既然說不認識他,那必然有姑娘的深意,因此她也捂著嘴巴沒敢聲張。
陶月卿行醫時碧玉給她打下手也是習慣了的。
因此倒不用陶月卿怎麼吩咐,碧玉就將藥箱打開,拿出陶月卿需要用的東西來。
陶月卿先解開了傅明修的腰帶和外袍。
雖然她是女子,傅明修是男子。
但在醫者眼中,沒有男女有別這一說。
在這一刻,傅明修只是她的病人。
傅明修的裡衣的布料已經沾粘在傅明修的傷口上,必須要用剪刀一點點剪下來。
他身上的傷並不只有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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