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個 電話
春城大觀公園,張曉山牽著蘇青竹的手在林蔭小路上漫步,春城的氣溫四季如春,溫和的陽光讓人心情愉悅,空氣中瀰漫的花香讓人如痴如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曉山,這就是你說要帶我來的地方嗎?」蘇青竹問道。
「那怎麼的也要吃完午飯再去呀,我來春城這麼多天,還沒有欣賞過這裡的美景,我相信你也一直沒有逛過這裡吧?」張曉山說道。
「還別說,我來春城也有一段時間了,可一直都在忙這忙那的,還真沒好好的在這裡玩過,謝謝你。」
張曉山寵溺的摸了摸蘇青竹的秀髮,調笑道:「傻丫頭,和我不需要說謝謝。嘿嘿,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著急去那裡呀。」
聽到張曉山的話,蘇青竹頓時變得小臉紅紅,嬌嗔道:「去死,我…我不理你了,人家不過是想和你單獨相處一會而已,你就那樣想人家。」說著話,就鬆開了張曉山的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張曉山感覺到了小女人的羞意,急忙追上去從後面抱住了蘇青竹的嬌軀,「寶貝別生氣,都怪我嘴上沒把門的,今天不管你想幹什麼我都聽你的。」
蘇青竹輕輕掙開了張曉山的懷抱,笑著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一定要言出有信,今天必須要聽我的。」
「嗯,一定!」
兩人完全是自由行,上午遊覽了大觀園區,這裡花木繁茂,假山、亭閣、小橋、流水,景色極為美。大觀樓則聳立於前,更有那古今傳頌「天下第一長聯」,兩人還請附近的遊客幫忙拍照留念。
中午又去了公園附近的小吃一條街,品嘗了地道的過橋米線和毛肚,蘇青竹不知道為什麼還非要喝點酒,張曉山當然是捨命陪美女,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場。
酒足飯飽之後,小女人已經微微有些醉了,兩人也自然而然的進了酒店,自然而然的發生了該發生的一切……
(這幾天的漳節總出問題,還是小心一點,酒店發生了什麼,請自行腦補。)
夕陽的餘暉散落在大觀公園的湖面上,夜登上了舞台,天邊最後的光芒消失殆盡,燈塔閃爍著世人給它披上的光芒,只是如此地發著光,卻映亮了頭頂漆黑的夜幕,一個美麗的身影在房間的落地窗前,遙望著窗外的夜景。
五分鐘前,蘇青竹醒來發現酒店房間內已經不見了男人的蹤跡,她心裡微微有些失望。
回想起今天的瘋狂,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上午在機場與張曉山分別前的那一刻,忽然就有了強烈的衝動,還是那種抑制不住的衝動,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張曉山。
她第一次和男人喝酒,第一次和男人進酒店,兩個人很順理成章的發生了應該發生的事情。
她也享受到了之前從沒享受過的快樂。
可男人吃干抹淨,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讓她有些失望,難道,就只是想睡自己的身子嗎?
「咔嚓!」
忽然房門輕輕響起,把陷入沉思的蘇青竹嚇了一跳,立刻抓住被子擋住自己的身子。
房門打開,張曉山走進來,手中還推著一個餐車,看到蘇青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送給女人一個微笑,「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叫醒你,我在酒店裡買了一些晚飯,要不要起來吃一點。」
這一刻,不知道怎麼的,蘇青竹的心忽然覺得好暖,一個女人,就算她再堅強,也希望得到男人的呵護。
可現在身上光溜溜的,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兩人下午把該做的都做了,可現在的情形依舊讓她感到有些害羞。
「你放在桌子上吧,還有你可以先出去嗎?我穿上衣服就吃飯。」蘇青竹說道。
「ok,那我在外面等你的召喚。」張曉山沒有為難女人。
兩人在桌子上吃著大餐,眼神有過幾次交流,忽然,蘇青竹噗嗤一聲笑了。
「笑什麼?」張曉山問道。
「你不覺得很好奇嗎?為什麼我會提議喝酒,為什麼主動拉你來酒店?」蘇青竹看著張曉山說道。
「這叫吸引,我吸引到了你,你饞我的身子,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再說我們是戀人,就這麼簡單。」張曉山道。
「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嘻嘻,不過,你吸引了我這一點,說的倒是很對。」
蘇青竹輕輕的用筷子打了一下張曉山的手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曉山,你說我們會一直像今天這樣快樂嗎?我們會結婚嗎?結婚後,我們也會這麼好嗎?」
「當然會。」張曉山微笑道。
「可我聽說男人和女人結婚前和結婚後完全是兩個樣子,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寧可永遠不結婚,就這樣談上一輩子戀愛也挺好的。」
張曉山真的很想立馬答應蘇青竹就和她談一輩子戀愛,省的還要想方設法避免撞車,但他又不傻,連忙寬慰著蘇青竹:
「夫妻之間感情就像字母X和字母Y,如果是字母X,那相交只有一個點,就是談戀愛的時候,以後就越來越遠了。」
「那我們呢?」蘇青竹問道。
「我們是Y,相交以後,就永遠合二為一了。」
「嗯!我們永遠不分開。」
吃過晚飯,兩人不知誰提議的,一起洗了個澡,唱了很長時間的歌后,依偎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欣賞著窗外的夜景。
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彼此的過往,聊著對今後生活的憧憬,突然,遠處一個閃爍的亮點划過夜空,蘇青竹指著亮點問道:「曉山,那是什麼?是流星嗎?」
張曉山順著蘇青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傻丫頭,你不是狙擊手嗎?怎麼視力還不如我呢,那是飛機!」
「嘻嘻,誰說狙擊手就必須視力好呀,可以帶眼鏡的呦,狙擊手最重要的是計算能力和堅韌的毅力,還有……」蘇青竹甜甜的說道。
「啊!」
張曉山一聲驚呼,打斷了蘇青竹對狙擊手的介紹,「青竹,上午的飛機票我忘記改簽了,現在飛機早就到魔都了,完了完了,我還訂的是頭等艙,這下損失大了,那可都是從帕拉內褲里搜出來的錢,看來明天又得坐經濟艙了。」
「嘿嘿,說你沒常識,你還不信,那你還不快點打電話改簽,飛機飛了也能改簽,現在正好改簽成明天上午的機票,最多花點誤機費。」
「呃,這也可以?我這就打。」
張曉山拿起電話撥通了xx航空公司的客服電話,語音提示選擇服務,選擇中文服務,改簽機票,接下來就是等待中。
嘟嘟嘟…提示繁忙,請稍後再撥。
見狀,蘇青竹也取出自己的手機幫張曉山撥打航空公司的客服電話。
可兩人一直撥打了半個多小時,都是提示繁忙,蘇青竹撅著小嘴抱怨道:「這什麼破航空公司,24小時客服電話怎麼永遠繁忙中?這要是在國外,這家航空公司早被告的倒閉了。」
聞言,張曉山靈機一動,狠狠地親了蘇青竹俏麗的臉蛋一口,「寶貝,你可真是我的靈感女神,我有辦法了,等著。」
說完,張曉山在蘇青竹疑惑的眼神注視下,再次撥打了航空公司的客服電話,但這次他選擇了英文服務。
靠,這次是瞬間接通。
「hello……」一個甜甜的女聲從手機聽筒中傳出。
張曉山沒有等她廢話說完,就打斷道:「canyouspeakChinese?」
電話的那一邊頓時愣住了,張曉山可以聽到對方突然加重的呼吸聲。
七八秒後,甜甜的女聲說道:「你厲害,你說吧。」
接下來就是張曉山和客服全程用親切的中文完成了改簽業務,最後客服說道:「您好,請您對我的服務做出評價,滿意請按1,不滿意請按2,謝謝。」
蘇青竹在一旁聽的是哈哈大笑,對著張曉山撒嬌的說道:「曉山,給她個差評,讓她看不起我們華廈人。」
「嘿嘿,如你所願,一定差評。」張曉山說道。
這時,電話那頭的客服突然激動的叫道:「張曉山,是你吧,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哪個?」張曉山疑惑的問道。
「我是蔣南孫,你女朋友朱鎖鎖的閨蜜,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麼晚了,你居然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對不對得起鎖鎖……」
後面這個姓蔣的女人說了什麼,張曉山是完全沒聽到,因為身邊的蘇青竹已經一臉怒容。
接下來,張曉山又是發誓又是解釋,又是提交了各種證明,手機通訊錄、微信好友、qq好友中都沒有找到一個叫朱鎖鎖的女人,蘇青竹這才相信了張曉山。
嗯,張曉山的各種通訊錄里除了幾個派出所的女同事,就只有老媽和老姐屬於女性,前女友琳達早被刪除了,鍾曉芹和朱鎖鎖則是老大、老小的稱呼,還改了兩個可愛的頭像,作為一個老司機,這點危機意識還是要有的。
與此同時,掛斷電話的蔣南孫,笑得是前仰後合。
作為一個大三的學生,為了完成學校布置的實踐活動報告,蔣南孫通過關係找了份航空公司電話客服的短期工作。
剛剛聽到客戶的姓名叫張曉山和那有點熟悉的聲音時,她就覺得有點巧了,當聽到是春城飛往魔都的飛機時,她更加確定了這個張曉山就是自己的奶奶和爸爸,這些天總在嘴上掛著的敗家子好鄰居。
哦,房子抵押馬上到期,蔣家當然要關心張曉山的行蹤了,在張曉山來春城之前就給他打過電話了。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坐在小摩托上抽菸的劉林轉過身子,笑意盈盈的關關向他走來,嘴角微微勾起:「落花先生久等了。」「等待流水女士是一種享受。」瀟灑的彈飛菸頭,至於菸頭飛哪裡了,劉林沒注意,眼裡只有亭亭玉立的關關。
劉林的手在關關眼前劃了個圈,一頂黃色的小頭盔憑空出現,輕柔的幫關關戴好頭盔,還颳了下她可愛的小鼻子,惹來一記白眼。
摩托打火,只抓住衣角的雙手,關關臉上突然露出叛逆的笑容,緊緊的摟住了劉林,小頭盔側著靠在寬廣的背部,感受到背部的柔軟,劉林大喊一聲「爽」,惹來身後的一陣粉拳……
幾分鐘後,曲筱綃在安迪邊上討好賣萌,感謝著安迪答應幫她準備空調代理計劃書,兩女走到安迪車前,敞篷車的座椅上冒著煙,一陣小火苗正在燃燒。
「安迪你包里的礦泉水,快救火。」曲筱綃急著喊道。
安迪用水澆滅了座椅上的小火苗,昨晚回來,一直在想著尋找弟弟的事,忘了拉起敞篷車的頂棚,怎麼就突然著火了?
「怎麼回事,自燃?我們去物業看看監控。」曲筱綃大呼小叫著。
來到監控室,調取了幾分鐘前的監控,看著劉林耍酷的一幕,兩女和物業小鄭一陣無語,這也太沒素質了,不過劉林的一手空手變頭盔倒挺有意思,幾人翻來覆去看了幾次,也沒看出是怎麼辦到的。
劉林和關關來到水果店,頂著一隻熊貓眼的李俊國律師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還有三個店員站在門口,李俊國說道:「劉醫生,這位是林宛瑜小姐,有豐富的銷售經驗。足以勝任水果店的副店長職位。林小姐,這是水果店老闆劉林劉醫生,那家診所也是他開的。」
不知過了多久,哭累了的安迪,輕輕的睡著了。又不知過了多久,安迪聞到了烤肉的味道,聽到了音樂的聲音,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扭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身體,一陣腳步聲靠近,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嘴唇的束縛被解開了,安迪小聲問道:「你是誰?」
沒有得到回答,只有嘴邊的觸感,使安迪知道這是對方在餵自己吃烤肉,已經餓了的她小口小口的吃著烤肉,不一會,感覺飽了的安迪搖了搖頭,一根吸管插到了嘴邊,吸吮著,是果汁的味道,又搖了搖頭。這次安迪大聲的喊道:「你是誰?要……」
一陣甜蜜的親吻過後,安迪感覺到有手掌在自己臉上輕撫,之後熟悉的氣息消失了,安迪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中午,剛剛從小世界回到家的劉林,靠在懶人沙發上,好像在回味著什麼,關關開門進來了,握住劉林的手:「無聊了吧,嘻嘻,剛才警察叔叔問話時間有點長,我給你帶美食來了,嗯?怎麼你身上有烤肉味。」關關疑惑的看著劉林。
「這個,那個,我怎麼沒有聞到,可能是你鼻子有問題,怎麼了警察叔叔都來了?」劉林不知道怎麼狡辯,只能換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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