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章 那是害人之物


  隕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朱祁鎮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隕石的一大特徵就是自己能夠發光發熱。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古人,尤其是達官顯貴,尤其追捧。

  對於古人來說,能夠自己發光發熱,真是高級的不能再高級了……

  再加上這種天外來物,數量稀少, 長久以來,自然就成了身份體面的象徵,歷史上得到了不少名人的青睞。

  比如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唐太宗李世民,他就得到過一塊天外隕石,自帶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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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千古一帝對此物愛不釋手,製成飾品, 常常帶在身邊,拿出來把玩。

  同時,那段時間,歷史上記載,唐太宗可能精力旺盛,動不動就噴鼻血。

  你大爺的,這哪是精力旺盛啊,這他麼是輻射啊。

  但凡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都知道,能自己發光發熱的,絕對是輻射超標了。

  一旁的張氏眼睛盯著那塊石頭也是有些挪不開了,心裡咋舌。

  郕王妃送的,自然是上乘佳品,這樣的金石之物,還真是出手闊氣啊。

  金石之物在京師之中也備受勛貴們的追捧,不少侯伯子弟也都喜歡隨著帶著。

  畢竟,和玉佩一樣,這東西逼格很高,而且沒有玉佩那般容易毀壞, 拿出去裝逼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汪氏自然知道這金石的價值,說是郕王一片心意,可送給皇帝的,難道誰還真的敢千里送鵝毛,求個禮輕情義重?

  「這是天外隕石?」

  朱祁鎮求證道。

  「陛下說的不錯,正是殿下前段日子機緣巧合之下所得,聽聞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壽,今日正好借著過節,獻給陛下,以表殿下微薄心意。」

  好了,就是隕石,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朱祁鎮心裡一句我個大槽。

  朱祁鎮急不可耐將這隕石丟到一邊,「來人,來人。」

  朱祁鎮的嗓音提高八度,如臨大敵。

  兩人女人嚇了一跳,周圍的幾個小黃門聽見動靜,也是嚇壞了。

  「陛下。」

  朱祁鎮厲聲道:「快,將這金石送到,送到……送到宮後面的景山上,挖坑, 一定要挖坑夠深,埋進去,聽見沒有。

  愣著幹什麼,快點拿走,你們想要害死朕嗎?」

  「是」。

  幾個小黃門心跳的厲害,端著這金石一路飛跑。

  看著朱祁鎮這副態度,汪氏這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費心費力送的禮,皇帝卻直接要把它給埋起來。

  這就是陛下對郕王府都態度嗎?

  你們想要害死朕?

  這話,是對那幾個小黃門說的,還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張氏也是嚇得不輕,看來郕王妃這下子拍到馬蹄子上去了。

  朱祁鎮不想把這帶輻射的東西留在身邊多一刻,眼見那東西被拿了出去,才算是鬆了口氣。

  雖然知道拿在手上這麼短的時間,哪怕超標的輻射不足以致命,可那也是輻射啊。

  這玩意,能少點就少點,少點總歸是好的。

  「汪氏,此物萬萬不能再用了,這非但不是珍寶,是害人之物啊。」

  朱祁鎮語出驚人。

  這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愣,一臉的震驚疑惑,錯愕無比。

  害,害人之物?

  這好端端的奇珍異寶,這怎麼就成了害人之物了。

  朱祁鎮從孫太后哪裡學到了一個道理:和這個時代,尤其是女人,是講不了科學道理。

  「朕問你們,京師之中,帶著這種金石的人可多嗎?」

  這是毋庸置疑的。

  張氏提出了自家的侄孫,正是十五六的年紀,從年前就對這喜愛的不得了,快一年了,身上整天掛著隕石做的佩飾。

  有了例子,就好辦多了。

  朱祁鎮問道這一年以來張氏的侄孫身子如何,是不是經常無緣無故鼻子出血,身子乏力。

  張氏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仔細回想起來,這一年來,自家侄孫倒是經常鼻子流血,有的時候兩三天便是一次。

  至於身子乏力,好像也有這個苗頭,一年以來,身子卻是比以前虛弱的多,本來以為是和那些狐朋狗友去那些煙花柳巷之地整日胡混,這才變得這般模樣,沒有一點精氣神。

  如今朱祁鎮這麼一提,到好像處處對的上。

  難道,難道……真如陛下說的那般?

  陛下可是不知道自家侄孫的,可說的全都能地上。

  張氏心裡現下已是信了七分。

  可轉念一想,可偏偏為何又是自己的侄孫,其他府上的不也帶著這隕石,這麼就沒聽說……

  朱祁鎮接下來的一句話,算是徹底擊碎了張氏的僥倖心理。

  「當然,每人體質不同,有的人身子骨自幼就弱,這症狀就分外明顯。

  不過不管身子好壞,若是繼續帶著,長此以往,必會影響子嗣,甚至還會有性命之憂。」

  當然,子嗣這純屬朱祁鎮胡扯的,至於性命的話,長年累月下來,肯定會影響。

  子嗣,性命……

  這兩個是當下人最看重的。

  張氏一臉的驚恐,完全不亞於剛剛的汪氏。

  自家侄孫,是勛貴里遠近聞名的病秧子。

  陛下若是說的真的,那自己那個侄孫,豈不是……

  小命保不住,子嗣也保不住,那不就是……

  孫氏徹底慌了,哪怕朱祁鎮說只要儘早摘下,好好調養,影響不大時,她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上車和不上車的,完全就不一樣。

  朱祁鎮也能理解,便讓張氏出了宮。

  汪氏款款拜倒:「臣妾汪氏,險些釀成大禍,請陛下責罰。」

  「好了,不知者無罪,起來吧。」

  「謝陛下,陛下寬宏大量,臣妾無以為報。」

  「你和祁鈺,這些日子,一定不好過的很吧。」

  朱祁鎮開口打斷。

  汪氏有些無措。

  汪氏想要開口,卻被朱祁鎮擋了回去。

  「你我都心知肚明,什麼郕王須得靜養,到底是被朕軟禁府中,這日子怎麼可能好過?就算是心生怨恨,也是理所應當。」

  朱祁鎮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汪氏顯得很驚訝,好像從未聽聞一般一樣:「軟禁?臣妾乃是郕王妃,為何不知此事?

  殿下身子本就不好,難道天下人還有人比臣妾還了解殿下不成?

  臣妾看到了,是陛下作為長兄,對手足兄弟的呵護和長兄如父般的舔犢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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