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章很難掌握啊


  講武堂?

  錢皇后一頭霧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朱祁鎮簡單解釋之後,錢皇后恍然大悟。

  這個講武堂,就是武將的國子監啊。

  不對,就是國子監也差了一些。

  要知道,國子監的祭酒不過是從四品的官職,而這個講武堂的山長可是陛下啊。

  若是自家小弟進了這講武堂,與那些個勛貴們也都算得上師兄弟了, 這對錢家的未來,大有裨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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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皇后不受爵位,除了為自家夫君著想,這其中未嘗沒有為錢家的私念。

  一般人家無子便是七出之罪,更別說皇家了。

  所以在自己有子嗣之前,外戚的錢家,最好默默無聞。

  錢家若是受了爵位, 反倒是將錢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況且錢家靠自己入主中宮發跡這才幾年,和那些真正的勛貴比起來,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再加上深哥不是自己生的,這些勛貴們為了長遠利益……

  想著想著,錢皇后眼含熱淚:「臣妾,臣妾代小弟謝過陛下隆恩了。」

  這一哭,倒是把朱祁鎮整的不好意思了。

  他把錢鍾弄進來,除了給錢家丁恩典補償之外,更多是想在開年之後的講武堂立個典型。

  畢竟,自家小舅子,是自家人嘛。

  看著錢皇后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朱祁鎮心疼的將她攬進懷裡。

  「這好端端的,怎麼又哭了。」

  此時他的手落在錢皇后的臉上,曾經明艷的少女如今是端莊秀麗的婦人,像是經歷了風雨開在秋後的海棠花, 更飽滿自然。

  本來是擦著擦著眼淚, 結果, 這手就不自覺的往下, 往下……

  稍稍加了些力道,唰地一下,錢皇后滿面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處,「陛下,手!」

  「啊」,朱祁鎮裝傻到,繼續往下,搭在了豐腴的腰間。

  錢皇后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之後,任命般的放棄了。

  「朕知道你心裡想著什麼」,朱祁鎮將頭埋在腰間,狠狠吸著馨香味道,灼熱的氣息噴在脖間,讓錢皇后身子都僵了。

  朱祁鎮將手搭在錢皇后小腹處,揉了揉,耳畔廝磨道:「朕不管皇后有沒有孩子,朕的皇后,只會有一個。」

  錢皇后身子輕顫一下, 滿心的感動, 痴痴的看著自家夫君。

  哪知這感動沒有多久, 就聽見朱祁鎮一聲大喊:「把門關上,朕和皇后有大事商議。」

  殿們不動聲色的閉上。

  錢皇后猛地驚醒過來,看著朱祁鎮的一臉笑意,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

  這事,哪怕有過一次,可,可她還是……接受不了。

  「陛下,陛下不吃了嗎?」

  錢皇后找個話題。

  「不吃了,不吃了,羊肉吃多了,得瀉火。」

  朱祁鎮搖搖頭,手上的力道加重,不斷揉搓。

  錢皇后的呼吸也隨著這力道也加重不少,身上的香氣也更加濃郁了幾分。

  「陛,嗚……陛下不是……有事要和臣妾……商量嗎?」

  錢皇后聲音斷斷續續,還想垂死掙扎。

  「和皇后一起為我大明開枝散葉,難道不是大事。」

  朱祁鎮理直氣壯,稍一發力,便將錢皇后抱了起來。

  「陛下,白天,白天,晚上好不好,好不好……」

  錢皇后帶著一絲哭腔,羞的厲害。

  「不要,這等大事,怎麼能推三阻四」,朱祁鎮義正言辭拒絕。

  接著朱祁鎮在尋著香氣找到源頭便啃了上去,在朱唇上輕輕一點,又捏了捏腰間上的軟肉,徹底使錢皇后繳械投降,任由讓肆意妄為。

  「真是冤家要命……」

  錢皇后小聲嘟囔一句,卻被朱祁鎮收入耳中。

  朱祁鎮不服這讓他很為難啊。

  錢皇后氣的紅暈為消再上一層,居然朝著朱祁鎮腰間就上手扭去。

  啊,這……

  郕王世子中毒一事,在朝堂上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金英告知世子以無大礙,可只要一天不找出真兇,就一日安定不了。

  這壓力,一下子就來到了廠衛這邊。

  盧忠親自進駐了郕王府,開始盤查。

  很快,在廠衛的排查之下,郕王府的一個太監進入了視線之中。

  盧忠親自指揮預備抓人的時候,卻接到了消息。

  這人,上吊死了。

  這下子消息斷了,饒是廠衛,那也得用些時間繼續排查。

  這一查,倒是查出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了。

  「陛下,陛下……」

  金英在殿外輕聲喊到。

  「滾進來。」

  金英悄悄推門而入。

  錢皇后一副慵懶的神情睡得正熟,朱祁鎮輕手輕腳下床。

  「那邊說。」

  朱祁鎮換上衣袍,到了偏殿。

  「怎麼樣,查出什麼了。」

  「回陛下,廠衛查證,郕王府的一個太監,

  嫌疑最大。」

  「嗯?」

  朱祁鎮道:「既然知道了是誰,把人拿了不就成了。」

  「回陛下,人,人已經死了,今日廠衛到的時候,這人,服毒自殺了。」

  「死了?」

  朱祁鎮語氣嚴厲幾分。

  金英頭上滾著汗珠,也不敢慘,趕忙繼續說到:「不過廠衛,廠衛倒是查到了一些線索。」

  「說」。

  金英大著膽子說到:「與,與寧王……」

  當他說出寧王兩子的時候,自個的聲音都不由的顫了。

  金英強穩住自己,說起了來龍去脈:「這人名叫田分,原是在尚衣監當值,後來,後來犯了錯,被發送到郕王府當值去了。

  至於寧王,這事,廠衛那,只記過前年寧王的人,送過他一座宅子,後面就沒有,就沒什麼什麼聯繫了。」

  金英心裡也覺得要命的緊,自己這一張嘴,就牽連上了一個親王。

  「寧王,寧王……」

  朱祁鎮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接著又是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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