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普法寺
看著蘇暖暖一臉氣鼓鼓的模樣,南弦上手就捏了下她的小臉:「生我氣了?」
「沒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蘇暖暖嘴上這樣說,人卻是將身子側了過去。
「好了,我錯了。」
南弦拉了拉她手說道。
蘇暖暖轉過身問道:「你哪錯了呢?我們的南弦太子也會錯?」
南弦態度極其好的說道:「是個人都會錯,何況我呢?惹你不高興,就是我錯了。」
蘇暖暖笑了。
南弦也高興了,拉著她的手就往亭子走去。
在一邊的風花和雪月,直接帶著慢慢去別的地方散步去了,不想再吃他們倆的狗糧了。
翌日。
蘇暖暖就以和南弦去爬山為由,帶著蘇明亮他們一起和南弦出門了。
去普法寺這麼危險。
蘇暖暖自然不可能帶著蘇明亮他們的,將他們帶出來不過是為了不引起田氏他們的懷疑罷了。
在到鎮上後。
蘇暖暖就找了個理由說跟南弦有事,讓他們跟著南弦的人去他買的莊子上玩,蘇明亮他們雖然很想跟著可到底還是聽話的跟南弦的人去了他的莊子上。
在他們走後。
蘇暖暖就和南弦分了開,她帶著風花和雪月就坐著馬車去了普法寺。
一路上都很平安。
到普法寺的山下後,蘇暖暖她們將馬車停到山下的客棧後,給了一部分錢她們就邁步上了山。
這一路走來,人都挺多的。
從山腳走到山頂都沒有任何事發生。
進普法寺後,蘇暖暖讓著風花和雪月在外面等著她後,就去了裡面上香。
這時。
一個小和尚走了來:「施主,你來此上香定然是有什麼事吧,如此不妨再求個簽。」
小和尚隨手就將自己手裡的簽筒遞給了蘇暖暖。
眼下這裡還有幾個上香求籤的婦人,她們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看了眼就各自忙活自己的了。
「好啊。」
蘇暖暖伸出如蔥一般嫩白的手,將小和尚手裡的簽筒接了過來。
小和尚瞅見蘇暖暖接過,嘴角划過抹邪笑。
卻不知一切都被蘇暖暖看在眼裡。
只不過不動聲色罷了。
蘇暖暖接過後就搖了起來,沒搖多會兒就搖出來一個簽文,小和尚一看說後面能解簽文,就帶著她往著後面大殿走了去。
他們過來的時候,前面一個解簽文的剛好解完走。
蘇暖暖看了下眼前解簽文的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鬍子和尚,見他看來,蘇暖暖將手中的簽文遞給了他。
她搖的是五十二簽。
「施主求什麼?」
白鬍子和尚抬眸問。
蘇暖暖隨口就道:「大師,我求姻緣,我想知道自己和現在的未婚夫能否一起走到天長地久…」
白鬍子和尚笑著就道:「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施主你和他雖然有波折,但終歸是能在一起走下去的……」
「謝謝大師。」
蘇暖暖謝過後就站起了身,才站起來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他們這是給自己下藥了吧。
蘇暖暖又走幾步只感覺更昏沉了,腳下一個鏗鏘,要不是及時穩住了身子,怕是就摔倒在地上了。
「施主你沒事吧。」
小和尚上前關心的問道。
蘇暖暖扶額:「我頭暈,有些不舒服…」
小和尚開口就說道:「施主你這怕是得了風寒,這樣吧我們後院有供你們休息的廂房,不如我帶你去吧?」
「好,不過我丫鬟在外面的。」蘇暖暖隨即說道。
小和尚一聽,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我去叫她們來扶你。」
「麻煩你了。」
蘇暖暖回道。
小和尚快步就往外走去,沒多久風花和雪月就進來了,她們一看蘇暖暖的樣子就知道她不對勁。
「小姐,你怎麼了…」
風花和雪月喊著就上前扶住了蘇暖暖。
「我沒事,些許是晚上沒蓋好著涼了,我休息休息看會不會好些…」蘇暖暖輕聲說道。
「幾位施主跟我來吧。」
小和尚帶著他們就往外走,那解簽文的老和尚全程都沒說什麼話,仿佛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似的。
沒多久。
小和尚就帶著她們朝著一院子裡走了進去。
進去後。
院子裡靜悄悄的仿佛沒有其他香客在這裡入住。
又走了會兒。
他們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小和尚推開門就說道:「施主,你就在這裡休息吧,至於你的兩個丫鬟可在你左右的房間休息,我們眼下沒什麼香客,你們隨便住。」
「那就謝謝你了。」
蘇暖暖說著就讓著風花和雪月扶著自己進了房間。因著他們的計劃,風花和雪月並沒有在房間裡待多久,就回了兩邊房間休息。
小和尚一直在暗中觀察。
發現她們回去休息後,小和尚掏出身上的竹筒對著風花和雪月的房間,先後吹起了迷煙。
在確定她們都暈倒後。
小和尚轉身就朝著對面走了去,隨後推開門將屋子裡的幾個男子叫了出來,一出來他們就直奔蘇暖暖住的房間。
而小和尚呢,走著去了外面看門,眼下還不是時候,他自然不能放人進來看到這事,再說他也想一親芳澤呢…
幾個男子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朝著蘇暖暖走了來。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怎麼能來這裡?!」
蘇暖暖故作驚慌的喊道。
其中一長得還算不錯的男子,一臉猥瑣的說道:「做什麼,你等會兒就知道了,我們哥幾個保管伺候得你舒服…」
真是欠打。
蘇暖暖只感覺渾身都熱了起來,這樣的感覺著實讓她難受得緊,她很想跑,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一個個脫掉外衣就朝著蘇暖暖撲了過來。
才做出動作。
就被忽然出現的南弦給一一點中了穴道。
南弦沒理會他們,他對直就朝著蘇暖暖走了來,隨即給她餵了解藥,經過一番觀察他無疑是知道蘇暖暖中了什麼藥。
眼下的他臉冷得都快結冰了。
「說,誰讓你們來的?」
南弦解開他們的啞穴問道。
這些個人都是平時渾慣了的,對於南弦的問話一個個愛理不理的,都沒說話。
南弦上手就將一個人的手給扯脫了臼。
疼得這男子當即就嚎了起來,還沒嚎一聲就被南弦給打斷了:「再嚎你舌頭也不用要了!」
這男子瞬間閉上了嘴。
一個個見識了南弦的狠辣,自然不敢再有所隱瞞了,說他們是那小和尚從帝都請來的,至於到底是什麼人指使的他們並不清楚。
「將他引進來,不想死就照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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