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面冷心熱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過去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感覺到手有些酸,背也有些不舒服,陳玉娘起身一邊走一邊揉了揉手,錘了捶背。
看今晚的月亮有那麼亮。
陳玉娘站在窗邊就看了起來。
才準備休息。
忽然從天而降一個黑衣人。
只聽砰的一聲。
這個黑衣人就砸落在了陳玉娘的窗子外,這可把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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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準備叫人。
那黑衣人就忽然從外面翻了進來,他看了她一眼,話還沒說一句,就倒在了地上。
陳玉娘見他帶著面具的。
沒敢靠近。
陳玉娘走到一邊拿著一根撐衣杆就戳了戳黑衣人,沒見有反應,她用著撐衣杆就弄掉了他臉上的面具。
一看是白天的那個男子。
陳玉娘趕忙放下撐衣杆走了來,蹲下身子就喊他:「恩人,你這是怎麼了?」
然而黑衣人一點回應都沒給她。
陳玉娘猶豫了下,扶起黑衣人往軟塌上走,因為貼得近她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知曉他受傷。
放下他後,陳玉娘就查看了起來。
發現黑衣人衣服上有血跡,陳玉娘緊了緊手還是動手拉開了他的衣服,入目是一猙獰的傷口,不知道是怎麼弄的,瞧著有些嚇人。
陳玉娘想了想去打了些熱水來,將傷口清理乾淨後,想到他這傷口要上藥,才想怎麼辦的時候,就忽然想起之前南弦給她的藥瓶,讓她留著備用的。
她趕忙去翻了出來。
看了看後,陳玉娘拿著就給這男子用了起來,隨後將他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屋子裡一下多了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陳玉娘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就這麼守著他。
想黑衣人醒來,就讓他走。
然而讓陳玉娘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半夜竟然發起了燒,她用酒和水給他退熱,折騰了一個時辰才得以消停。
最後陳玉娘實在撐不住了,趴在他睡的軟塌邊就睡著了。
三刻鐘後。
玉影緩緩醒了過來,醒來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的陳玉娘。
守了他一夜?
她沒相公的嗎?
玉影往著周圍就打量了下,發現這房間裡差不多都是她的東西,沒有其他人的。基本可以確定是她一個人住了。
他動了動想起身,卻發現陳玉娘壓著他的腿的。
才想挪開她的手。
陳玉娘就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腿,還蹭了蹭。
玉影:「……」
要不是她睡著的,他真會覺得這女人在勾引自己!
他仔細的打量了下她,只覺得長得還挺好看的,這樣的女人就算沒了相公,應該也不乏人喜歡才是。
他出手就點了下陳玉娘的穴道,抱著她到塌上睡著。
解開穴道。
才離開。
陳玉娘是被陳喜兒和蘇暖暖他們給叫醒的,因為不見她來吃早飯,只覺得奇怪,所以就來看她了。
卻不想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就在他們準備要不要翻窗進去看看的時候,陳玉娘走了來開門。
「娘,你怎麼了呢,怎麼這麼晚都沒起來呢?」
陳喜兒關切的問。
蘇暖暖和南弦也看了來。
陳玉娘扯出抹笑容說道:「我,我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你們去吃吧,不用管我,我還想再睡會兒。」
蘇暖暖他們也就沒打擾了。
南弦雖然覺得陳玉娘有些怪怪的,但見她精神的確是不好,所以也就沒多問了。
他們走後。
陳玉娘關上房門四下檢查了下,沒看到那男子的身影,她有些高興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想著是他抱自己上塌的。
耳根頓時紅了起來。
心裡只覺得,他這人是面冷心熱,所以還是不錯的。
她這一睡就睡到午飯的時候才起來。
才出房間門。
陳喜兒和蘇暖暖就走了來。
看她醒來,陳喜兒笑著就道:「娘,你可算起來了。」
「嗯。」
陳玉娘應了聲,沒多說什麼。
吃飯的時候,發現南弦沒在,陳玉娘不由得問了起來:「喜兒,乖寶,南弦呢,他沒在家嗎?」
「沒,南弦他今天去村里看村民們修建羊棚了…」蘇暖暖回道。
「哦,這樣啊。」
陳玉娘隨即又問道:「我們中州城今天沒什麼事發生嗎?」
「娘,你怎麼這麼問呢?」
陳喜兒一臉的奇怪。
陳玉娘連忙解釋道:「沒,沒什麼呢,我就是好奇我們中州都沒什麼案子發生的嗎…」
「如今太平著的呢。」
蘇暖暖笑道。
「哦。」
陳玉娘心不在焉的吃著飯,吃了飯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看到那軟塌她又想起了那男子。
她不禁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
下午。
南弦回來。
沒看到陳玉娘,得知她在自己的房間,他就來找了她。
陳玉娘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南弦還是敲了下門。
陳玉娘正在繡衣服,忽聽敲門聲,她隨口就喊了聲進。
南弦邁步就進來。
陳玉娘瞅見是南弦招呼著就來桌邊坐,他坐下後就跟陳玉娘說起了話:「娘,你今天早上是怎麼回事呢,你之前可沒這樣過。」
陳玉娘拿著針的手一頓,抿了下唇道:「我不是說了嗎,就是沒睡好…」
「娘,你這話應付喜兒她們差不多…」
南弦不急不緩的說道。
她這兒子太聰明了也惱火,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他。
陳玉娘好一會兒才說話:「我,我昨晚救了個男子,他是白天救了我的人…」
南弦滿臉的意外。
陳玉娘接著又道:「我昨晚有些睡不著,就繡了會兒衣服,繡得有些累了就起身走走,誰知道站在窗邊看外面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天降落,砸落在了窗子外的地上。我本來想喊人的,結果他翻窗進了我房間,後來他因為受傷暈了過去,我就救了他…」
他娘的膽子還挺大的。
「那後來呢?」
南弦隨口問道。
陳玉娘挑著能說的說道:「後來,我就坐在一邊看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這樣,他的傷是什麼樣的呢?」南弦問。
陳玉娘儘可能的描述了下。
南弦在聽她講了後,心裡頓時就有了結論這男子應該是中的暗器之類的傷,他看向陳玉娘就道:「娘,你以後要是在遇到他,記得跟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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