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39

  晚飯過後, 林淮北和寧朝一塊喝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地點在溫渺家。

  但溫渺不允許參與。

  溫渺有點沒緩過神,什麼時候林淮北和寧朝的關係變得這麼好,竟然還一起去喝酒。

  而且在她的地盤竟然還不帶她。

  溫渺忿忿然, 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在說什么小秘密。

  她悄悄去聽牆角, 結果一個字沒聽到,反倒被林淮北發現, 拎調皮的小貓似的把她給拎回了房間。

  「你們到底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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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渺被林淮北拎到床上,一臉撅嘴不高興地坐在床邊。

  林淮北已經喝了一點點酒,他靠近溫渺的時候,溫渺很清晰地聞到他氣息中間的酒氣。

  不難聞,反而有點醉人。

  他很清醒, 一雙明亮地眼睛漾著笑意,鼻尖抵著溫渺, 揉揉她的頭髮。

  「姐姐不用管, 一會等寧朝哥喝醉了, 你把安然姐叫過來。」

  溫渺皺皺眉頭, 實在不知林淮北葫蘆里賣什麼藥。

  緊接著, 他親過來,然後又意猶未盡地停住。

  他笑笑:「我下去了, 你先一個人玩會。」

  一個吻戛然而止,溫渺砸吧砸吧嘴, 看著林淮北離去的背影。

  剛被勾起點感覺,就停了。

  林淮北可真會弔人。

  長夜漫漫,樓下兩人在碰杯,而溫渺寂寞地躺在床上玩手機。

  十二點左右, 兩個人終於結束。

  溫渺按照組織要求,給季安然打電話。

  「安然,你來接一下朝朝吧,他喝多了。」

  季安然正準備睡覺,聽到溫渺這麼說,立馬換了衣服就跑過來了。

  林淮北在樓上裝醉,溫渺藉口自己要照顧他,不能送寧朝回去。季安然拿了寧朝鑰匙,和溫渺一塊把寧朝搬到車裡,然後就開著寧朝的車走了。

  汽車尾氣被夜風吹散,溫渺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有些擔心走了的這兩人。

  不知道他們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林淮北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她嘆氣,轉頭進家門。

  林淮北明明是裝醉,現在季安然都走了,他還躺在床上不動彈。

  溫渺走近他,踢踢他懸在床邊的腿,說:「可以起來了,去洗澡吧。」

  「姐姐,我醉了,沒力氣洗澡。」

  「……」

  「要不姐姐幫我吧。」

  溫渺哼哼:「想得美。中午還沒鬧夠嗎,我回我房間睡覺了,我才不跟酒鬼躺一張床。」

  「還記得以前有個酒鬼借著酒醉親我呢。」

  林淮北說著,一個挺身,從床上坐起來。一副清醒樣,完全沒有任何醉意。

  溫渺被他說得心虛。

  這傢伙,竟然在算舊帳。

  「姐姐,我過兩天回海城。」

  林淮北突然說出這個決定,溫渺很意外,怔怔地問:「那……什麼時候……」

  回來呀。

  他還會回來這邊麼。

  那邊才是他的家。

  溫渺一下心裡沒了底。

  林淮北將溫渺拉過來,抱在懷裡。

  「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大概就三四天吧。這個暑假,我都在這陪你,好不好?」

  「說話算話。」

  「騙人是小狗。」

  溫渺在林淮北懷裡咯咯笑起來,「你本來就是狗。」

  老是把她啃的全身沒一塊好地方。

  看,現在,他又開始啃她脖子了。

  ……

  夏夜的深沉在馬路盡頭無限蔓延,季安然一路平穩開著車,生怕自己一個剎車會驚擾到后座睡著的寧朝。

  車內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酒氣,是紅酒的味道。

  季安然想起過去這些年,每一次都是她玩累了,玩夠了,寧朝來接她回家。

  她也會在后座睡著,第二天醒來就是在自己家的床上。

  每次她都會跟寧朝說「朝朝謝謝你」,每次寧朝都只是笑著說沒關係。

  現在,她和寧朝位置互換。

  現在是她接寧朝回家。

  季安然把車停在寧朝家前面的停車位上,解開安全帶下來,打開后座車門。

  寧朝身高腿長,屈身躺在后座,姿勢一看就很彆扭很不舒服。

  季安然湊過來,拍拍他的手臂。

  「朝朝,到了,醒醒。」

  寧朝有了一點點動作,迷濛的眼睛睜開。

  季安然剛想再說話,沒想到下一秒卻被寧朝拽住手腕拉到了懷裡——

  她被迫趴在了他身上。

  撩人的紅酒香在季安然鼻尖縈繞,夏夜的風輕輕柔柔,寧朝躺在車裡,將季安然摟住。

  季安然心跳霎時間停頓,整個腦子都是懵的,連身體都僵了。

  「安然……我好想你……」

  他像在說著酒醉的胡話,含糊著,又字字清晰。

  季安然聽得很清楚。

  寧朝在說他很想她。

  季安然的心臟不可控地重新跳動,差一點點喘不過氣。

  「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我……」季安然揪緊寧朝的衣袖,手臂處的布料被她抓出褶皺。「我沒躲著你。」

  「可是我感覺你在躲我。」

  「明明是你躲我,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跟我說嘛,為什麼還要渺渺傳話。」

  季安然小脾氣上來,一通埋怨。

  寧朝停頓幾秒,而後道歉:「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有個屁用。」

  「那你要什麼?」

  「我——」

  季安然說不出來。

  「你先把我放開。」

  以往寧朝從不會強人所難,今晚卻很不一樣。

  季安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會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反正舉動就跟平時不一樣。

  他竟然死皮賴臉地抱她更緊,口口聲聲地念叨著:「不要

  ,我不想放開你。」

  「我好喜歡你。」

  「好想跟你在一起。」

  「好想永永遠遠跟你在一起。」

  ……

  季安然聽得耳根子發燙。

  這個人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都不害臊的嗎,這還是寧朝嗎???

  這特麼還是正人君子寧朝嗎?!!!!

  「安然,好不好,答應我好不好?」

  這人不止不害臊,還得寸進尺地耍賴。

  季安然頭昏腦熱,尤其寧朝還用他的下巴蹭著她頭頂,這一聲聲低喃落在她耳邊,她真的快要上頭了。

  「朝……朝朝,你冷靜點,你喝多了。」

  「我沒有,我很清醒。」

  ……

  通常來說,喝多了的人從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

  季安然確定寧朝是在發酒瘋。

  可是……

  竟然那麼讓人心動。

  見鬼了。

  季安然只好獨自冷靜一番,然後安撫寧朝:「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我先帶你回家睡覺。」

  「那你能答應我好好考慮一下嗎?」

  「……好,我答應你會好好考慮,你現在先放開我,給我回家去。」

  寧朝這才鬆開自己摟著季安然的胳膊。

  真的醉了麼,並沒有。

  林淮北教他裝醉,裝弱,最好趁機死皮賴臉。

  此時此刻,寧朝在想,林淮北這招真有用。

  那一聲哥哥沒白叫。

  ……

  季安然費盡千辛萬苦把寧朝搞回他家,寧朝爸媽見季安然一個小姑娘把寧朝送回來,一面罵自己兒子不懂事,一面感謝季安然,又心疼她,連忙找司機送她回家。

  季安然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跟溫渺吐槽。

  「寧朝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你們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還正常嗎?」

  溫渺推開在她身邊蹭來蹭去的林淮北,思考著今晚寧朝的表現,「沒有啊,很正常呀。」

  「那他晚上怎麼回事,突然轉了性,把我抱住就不鬆手,還強迫我考慮跟他在一起。」

  「這……」

  這不是挺好麼,這才是男人嘛,一直忍耐退讓算什麼男人。

  溫渺舉雙腳支持寧朝。

  「他是不是受刺·激了,是不是跟你家小北學壞了,怎麼一股子騷氣。」

  「哎哎哎哎,什麼叫跟我家小北學壞了,我們小北根正苗紅好不好!」溫渺立馬護犢子。

  在她旁邊的林淮北聽到了話筒里季安然說的話,不甚明顯地笑了笑。

  他沖溫渺挑了下眉,好似很滿意她護犢子的行為。

  作為獎勵,他鑽到了被窩裡。

  季安然還是覺得想不明白:「他晚上還正常,跟林淮北喝了酒就轉性,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安然,你現在不是應該好好考慮要不要跟朝朝交往的事麼,考慮這些做什麼呀,也許他就是酒後吐真言。」

  「……他這哪是酒後吐真言,明明是酒後耍流·氓。」

  溫渺剛想說話,忽然皺眉嚶了聲,意識到什麼,馬上咬緊嘴唇。

  她想踹林淮北,林淮北卻捉住了她腳踝。

  電話那頭的季安然仿佛聽出了什麼,不由得問:「朋友,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我沒在幹什麼……呀……」

  溫渺胡亂答著,踢林淮北的腳使不上力,反而被他控制。

  這個人,過分了呀。

  她還在打電話啊!!!

  季安然在停頓幾秒後,幽幽地說:「月黑風高,你們這麼有性致的麼,都大半夜了,都不用睡覺的?」

  「是準備決戰到天明?」

  「小弟·弟的體力這麼好?是年輕人體力好,還是男人體力都這麼好?」

  「……」

  季安然這一連串問題,溫渺臊到不行。

  「安然我有事我先掛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電話掛斷。

  孤單寂寞冷的季安然搖搖頭。

  唉,果然有性·生·活就是不一樣。

  而溫渺這邊,電話一掛斷,溫渺就狠狠掀開被子,瞪著在裡面做壞事的林淮北。

  「林淮北你在幹什麼!!!我剛剛在打電話啊!!!」

  「我知道姐姐在打電話,」林淮北像只偷腥的貓,舔··舔發亮的唇角,笑了聲,「可是這樣,不是更刺·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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